第72章 第 72 章:成長小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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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成長小苦惱
接上司滿澄，林珂帶著兩個孩子回家。
路上車子拐彎去常去的蛋糕店，司小鐵興奮不已，小身子趴在櫥窗前選小蛋糕，“姐姐，我要這個紅紅的，我媽媽要這個有草莓的！”
又扭頭：“哥哥你要哪個？”
“我要黑森林蛋糕。”
小女孩又跟服務員點餐，“姐姐，我哥哥要黑森林蛋糕。”
林珂提醒她：“還有爸爸和姑姑。”
她就再點了兩個。
再坐上車，小臉上已經全是笑容，開開心心和哥哥說話。
“哥哥我今天都沒有看見你。”
“明天做早操·你就能看見我了，一年級在第一排，四年級在後面，我是我們班最後一個。”
“嗯，那我明天找你。”又說：“哥哥，小學好大，老師帶我們拐彎又拐彎，我都快迷路了。”
“你迷路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珂從後視鏡裏面看去，小女孩表情聲音靈動，小男孩沈穩冷靜，倆人一來一回十分和諧。
到家，司小鐵等不及爸爸和姑姑回來了，自己一個人抱著小蛋糕坐上飯桌，用小勺子一口一口舀來吃，小嘴巴砸巴砸巴，腦袋也跟著晃，仿佛嘴巴裏的蛋糕美味極了。
等爸爸回來，小女孩又高興分享小學第一天，司郁鳴耐心和她聊了半個小時。
吃完飯司小鐵去洗澡，林珂陪著進去。
她給她脫衣服褲子，脫到褲子時發現口袋裏有個東西，掏出來一看，是個小奧特曼。
“寶寶，這是同學送你的嗎？”
司小鐵搖頭，“不是呀，我不知道。”
可能是哪個小朋友塞給她的或者不小心放錯，林珂說：“那明天小鐵問問是誰的，怎麽會在小鐵衣服裏。”
“嗯。”
洗好澡回房，這個小姑娘現在已經不用哄睡，林珂給她蓋好被子，親親她：“寶寶晚安。”
“媽媽晚安。”
轉身要走時女孩卻拉住她手，一回眸，對上小人水靈靈大眼，林珂坐到床邊，溫聲問：“小鐵有話跟媽媽說嗎？”
司小鐵腦袋點點。
林珂便掀開被子躺上去，把她抱進懷裏，“怎麽了寶寶？”
司小鐵勇敢開口，但是聲音軟軟：“媽媽，其實我今天有一點害怕。”
林珂不驚訝，“為什麽呀？”
“因為今天好多我不認識的小朋友，我有點不敢跟他們講話，然後白白老師也不在，有一個老師還兇兇的，別的小朋友沒有做好她就說話特別大聲。”
林珂想了會，問：“小鐵是怎麽和盼盼成為新朋友的？”
“因為我喜歡盼盼呀。”
“盼盼哪裏好？”
“盼盼漂亮又乖乖，我喜歡不吵的小朋友。”
林珂溫柔看她：“那今天小鐵還有沒有認識其他小朋友？”
“有，坐我前面一個小男孩叫程洲，他有點奇怪，但是他好像也喜歡機器人，我就邀請他和路程羽一起去爸爸公司看機器人。”
“還有盼盼前面的陸飛鴻，陸飛鴻個子小小的，他有一點兒害羞，所以我都沒有和他說話。”司小鐵說到這裏停下，“媽媽，其他小朋友我就不認識了。”
一說完又自己笑：“哎呀，還有路程羽！”
“這樣一看，司小鐵小朋友上學第一天就有四個朋友了呢，哇，真厲害。”
司小鐵一下眼睛亮亮，“真的嗎？”
“對，媽媽覺得寶寶特別厲害，我們明天再認識兩個小朋友好不好？”
“嗯！”
林珂繼續說：“寶寶，以前上幼兒園時小朋友們年齡都很小，所以老師們會非常照顧大家，但是現在老師要管很多很多小朋友，有時候管不好老師就會不開心，小鐵能明白嗎？”
“媽媽我明白。”司小鐵仰起臉，“那媽媽我還能做班長嗎？我想幫老師管小朋友。”
“當然可以，小鐵還想做班長的話可以勇敢跟老師說。”
“我明天就和秦老師說！”
“乖寶寶。”林珂摸摸她，“那現在小鐵班長是不是該睡覺了？”
“嗯~”司小鐵湊上前吧唧親了一口媽媽，“媽媽晚安~”
“晚安。”
林珂等她睡著才離開回房。
司郁鳴早躺在床上，夫妻倆對視一眼，林珂去找衣服洗澡。
他在身後問：“怎麽這麽久？”
“你女兒遇到成長小苦惱，安慰了一下。”
他不再說話，林珂進浴室洗澡，洗完出來躺上另一半床，“關燈？”
男人悠悠看過來，“老婆，我也有成長小苦惱。”
“？”林珂失笑，順手關了燈，再靠進他臂彎，“說吧，什麽成長小苦惱，我安慰安慰你。”
沒什麽苦惱，司郁鳴拿出手機劃拉幾下，給她看屏幕。
林珂看清上面內容，驚得直接坐起來，“你買了個動物園！”
司郁鳴表情淡定，再把人擁進懷裏，“之前一直有這個打算，不過北城和附近幾座動物園都沒有出售計劃，正好上個月北邊的野生動物園因為資金問題要拋出去，我就買了下來。”
“......”林珂猜到他為什麽買動物園，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你平時有時間多帶她去逛逛不就好了，用不著買吧。”
“一般動物園哪有蜘蛛和恐龍？”
她又笑了，“你有本事給她弄恐龍？”
“假的總可以。”
“......”
司郁鳴說：“動物園底子不錯，游客流量也穩定，只是因為所屬公司資金方面出了問題才不得不拋售，我們接下來之後再重新弄弄對外開放也有不少利潤。”
林珂聽到這裏不再說什麽，“你做決定就行。”
“要多加蜘蛛園和恐龍園，也還有不少手續要走，正好可以在她生日開業。”
她抱上他腰，“有心了。”
司郁鳴低下眸，溫聲問：“你呢？你有沒有什麽成長小煩惱？”
有，很多。
她回國兩個月，一回國就任命副處長，壓力不言而喻。
不是沒做過領導，但沒做過體制內的領導。
以前在外面的公司做項目經理，犯了錯她可以兜底，頂了天就是賠錢。
可現在不同，犯錯不用她賠錢，小點的她挨一頓訓，大一點可能不能轉正或者績效考核低人一等，再嚴重一點影響的可能是國家大事。
所以她現在上班兢兢業業，絕不允許自己犯低級錯誤。
林珂嘆了聲，輕輕說：“下個月有場會議，王姐說全程交給我來做，不用我自己寫方案走申請了，也不用我去聯系場地找譯員，可是我有點不放心，天天得盯著同事，我知道這樣壓力很大，可是我沒辦法控制。”
司郁鳴聽完，溫和開口：“你現在剛上任不久，壓力大很正常，不用太擔心壓力這個事，盯同事也沒關系，你是負責人，你要為這場會議負責，不盯著以後出事怎麽辦？你做的一切都在合理範圍內。”
“老婆，沒有人天生能成為領導，給自己一點摸索成長的時間，犯錯沒事，錯誤說不定能讓你成長更快。”
道理都懂，但可能有時候被恐懼蒙蓋，鉆了牛角尖，林珂抿起唇，“我知道了。”
“還有沒有其他小煩惱？”
“沒有了。”
他於是擡起她下巴，輕柔吻下來。
月亮悄悄躲進雲層後。
......
第二天，司小鐵依舊背著她的小書包去上學。
不過今天送她的是爸爸，“媽媽呢？”
司郁鳴說：“媽媽這段時間有很多工作，所以爸爸和姑姑，還有陳奶奶接送小鐵和哥哥。”
“好叭。”司小鐵正準備去牽哥哥呢，一轉眼，看見不遠處走來的盼盼。
司小鐵高興跑過去，一把抱住跟她差不多高的小女孩，“盼盼！”
盼盼一開始有點被她嚇到，楞住幾秒之後才笑：“樂臻早上好。”
司小鐵松開她，眼睛眨了眨，“不要叫我樂臻，叫小鐵~”
“小鐵？”
“嗯，小鐵！”司小鐵一擡頭，這才看見盼盼媽媽，乖乖打招呼：“盼盼媽媽好。”
“你好小朋友，進去吧，不然要遲到了噢。”
“好~”
司小鐵牽起盼盼小手，再過來牽哥哥，回眸朝爸爸笑：“爸爸拜拜。”
“拜拜。”
她今天沒有那麽害怕了，進教室之後看見程洲跟他打招呼，“程洲早上好~”
程洲楞了下，耳朵根漸紅，“司樂臻早上好。”
司小鐵脫下書包放到位子上，“程洲，你可以和盼盼和路程羽一樣，叫我小鐵。”
“小鐵是你小名嗎？”
“對呀。”
程洲小心喊：“小鐵。”
女孩綻開個明媚笑容，“嗯！”
上課之前老師帶他們去做早操，司小鐵記得哥哥說的，趁著還沒開始扭回頭找哥哥，沒一下就找到了，哥哥是最高最帥的大朋友！
小學沒有早餐吃，做完早操就要上課。
秦老師說上午要上數學課和語文課，讓他們好好聽講。
司小鐵專心極了，可是聽了一會她發現老師講的她都懂哎，真是太簡單了。
下午有英語課，老師要從最簡單的字母開始教他們，司小鐵之前都跟老師學單詞學對話，雖然認識字母，但是寫得不是很好。
盼盼也一樣，是只會說不會寫的小朋友，於是倆人上課就非常認真，拿著鉛筆一筆一劃地寫，手用力，嘴巴也用力。
一直到下課，司小鐵寫得手都酸了，她拿起寫字本給路程羽看：“路程羽，我寫的好不好看？”
高冷路程羽淡淡一瞥，“還行。”
“嘿嘿。”
前面程洲回頭，“我也要看。”
司小鐵轉給他看，程洲看見後小聲誇：“好漂亮，小鐵你真厲害。”
小女孩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已經下課一會，大家都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排隊了。
司小鐵也急急把鉛筆放回鉛筆盒裏，再合上書本放進書包。
有些手忙腳亂，書包裏掉出來東西。
路過的一個小男孩撿到，“咦，這不是程洲你昨天給我看的奧特曼嗎？”
程洲聽見，回頭看，小臉一紅。
司小鐵這才想起什麽，原來奧特曼是程洲的啊！
可她正要說話呢，小男孩像是“偵破”什麽，“司樂臻，你偷了程洲的奧特曼嗎？”
司小鐵一下楞住，然後快速說：“我沒有！我沒有偷！”
“那怎麽會從你的書包裏掉出來？”
旁邊小朋友都一起看過來。
司小鐵有點委屈，但是說話條理還清晰：“我也不知道，奧特曼昨天就在我口袋裏，我媽媽讓我今天問問是誰的，但是我忘記了。”
“哼，我爸爸說做壞事都會找借口。”
“我沒有！”
小男孩拿著奧特曼，看向程洲：“那程洲你說，是不是司樂臻偷的？”
周圍其他人已經在嘰裏呱啦討論，程洲身子一縮，沒有敢說話。
路程羽看見那個總是笑的女孩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擰眉，他站起來，非常嚴肅地說：“司小鐵不是小偷。”
盼盼也小聲說：“小鐵不是。”
男孩才不管那麽多，“就是小偷。”
司小鐵脖子和臉都漲紅，“不是！”
秦老師正好走進來，看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趕緊過來了解情況。
路程羽簡單描述了大概，秦老師把他們帶回辦公室。
“樂臻，你跟老師說說，奧特曼怎麽會在你書包裏？”
“我不知道，它昨天突然在我口袋裏的。”
秦老師又問程洲：“程洲，你的奧特曼是丟了還是怎麽？為什麽會在司樂臻那裏？”
程洲偷偷看一眼司小鐵，小嘴巴抿緊。
“老師，我......”
秦老師見他吱吱唔唔，只好再問：“樂臻，你實話跟老師說，是你拿的，還是在哪裏撿的？”
“不是我拿的，也不是我撿的。”小女孩握緊拳頭，委屈的眼睛紅彤彤一片，仿佛一眨就能掉出眼淚，她擡起下巴忍住，“我要給我爸爸媽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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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車子拐彎去常去的蛋糕店，司小鐵興奮不已，小身子趴在櫥窗前選小蛋糕，“姐姐，我要這個紅紅的，我媽媽要這個有草莓的！”
又扭頭：“哥哥你要哪個？”
“我要黑森林蛋糕。”
小女孩又跟服務員點餐，“姐姐，我哥哥要黑森林蛋糕。”
林珂提醒她：“還有爸爸和姑姑。”
她就再點了兩個。
再坐上車，小臉上已經全是笑容，開開心心和哥哥說話。
“哥哥我今天都沒有看見你。”
“明天做早操·你就能看見我了，一年級在第一排，四年級在後面，我是我們班最後一個。”
“嗯，那我明天找你。”又說：“哥哥，小學好大，老師帶我們拐彎又拐彎，我都快迷路了。”
“你迷路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
林珂從後視鏡裏面看去，小女孩表情聲音靈動，小男孩沈穩冷靜，倆人一來一回十分和諧。
到家，司小鐵等不及爸爸和姑姑回來了，自己一個人抱著小蛋糕坐上飯桌，用小勺子一口一口舀來吃，小嘴巴砸巴砸巴，腦袋也跟著晃，仿佛嘴巴裏的蛋糕美味極了。
等爸爸回來，小女孩又高興分享小學第一天，司郁鳴耐心和她聊了半個小時。
吃完飯司小鐵去洗澡，林珂陪著進去。
她給她脫衣服褲子，脫到褲子時發現口袋裏有個東西，掏出來一看，是個小奧特曼。
“寶寶，這是同學送你的嗎？”
司小鐵搖頭，“不是呀，我不知道。”
可能是哪個小朋友塞給她的或者不小心放錯，林珂說：“那明天小鐵問問是誰的，怎麽會在小鐵衣服裏。”
“嗯。”
洗好澡回房，這個小姑娘現在已經不用哄睡，林珂給她蓋好被子，親親她：“寶寶晚安。”
“媽媽晚安。”
轉身要走時女孩卻拉住她手，一回眸，對上小人水靈靈大眼，林珂坐到床邊，溫聲問：“小鐵有話跟媽媽說嗎？”
司小鐵腦袋點點。
林珂便掀開被子躺上去，把她抱進懷裏，“怎麽了寶寶？”
司小鐵勇敢開口，但是聲音軟軟：“媽媽，其實我今天有一點害怕。”
林珂不驚訝，“為什麽呀？”
“因為今天好多我不認識的小朋友，我有點不敢跟他們講話，然後白白老師也不在，有一個老師還兇兇的，別的小朋友沒有做好她就說話特別大聲。”
林珂想了會，問：“小鐵是怎麽和盼盼成為新朋友的？”
“因為我喜歡盼盼呀。”
“盼盼哪裏好？”
“盼盼漂亮又乖乖，我喜歡不吵的小朋友。”
林珂溫柔看她：“那今天小鐵還有沒有認識其他小朋友？”
“有，坐我前面一個小男孩叫程洲，他有點奇怪，但是他好像也喜歡機器人，我就邀請他和路程羽一起去爸爸公司看機器人。”
“還有盼盼前面的陸飛鴻，陸飛鴻個子小小的，他有一點兒害羞，所以我都沒有和他說話。”司小鐵說到這裏停下，“媽媽，其他小朋友我就不認識了。”
一說完又自己笑：“哎呀，還有路程羽！”
“這樣一看，司小鐵小朋友上學第一天就有四個朋友了呢，哇，真厲害。”
司小鐵一下眼睛亮亮，“真的嗎？”
“對，媽媽覺得寶寶特別厲害，我們明天再認識兩個小朋友好不好？”
“嗯！”
林珂繼續說：“寶寶，以前上幼兒園時小朋友們年齡都很小，所以老師們會非常照顧大家，但是現在老師要管很多很多小朋友，有時候管不好老師就會不開心，小鐵能明白嗎？”
“媽媽我明白。”司小鐵仰起臉，“那媽媽我還能做班長嗎？我想幫老師管小朋友。”
“當然可以，小鐵還想做班長的話可以勇敢跟老師說。”
“我明天就和秦老師說！”
“乖寶寶。”林珂摸摸她，“那現在小鐵班長是不是該睡覺了？”
“嗯~”司小鐵湊上前吧唧親了一口媽媽，“媽媽晚安~”
“晚安。”
林珂等她睡著才離開回房。
司郁鳴早躺在床上，夫妻倆對視一眼，林珂去找衣服洗澡。
他在身後問：“怎麽這麽久？”
“你女兒遇到成長小苦惱，安慰了一下。”
他不再說話，林珂進浴室洗澡，洗完出來躺上另一半床，“關燈？”
男人悠悠看過來，“老婆，我也有成長小苦惱。”
“？”林珂失笑，順手關了燈，再靠進他臂彎，“說吧，什麽成長小苦惱，我安慰安慰你。”
沒什麽苦惱，司郁鳴拿出手機劃拉幾下，給她看屏幕。
林珂看清上面內容，驚得直接坐起來，“你買了個動物園！”
司郁鳴表情淡定，再把人擁進懷裏，“之前一直有這個打算，不過北城和附近幾座動物園都沒有出售計劃，正好上個月北邊的野生動物園因為資金問題要拋出去，我就買了下來。”
“......”林珂猜到他為什麽買動物園，有點無語又有點好笑，“你平時有時間多帶她去逛逛不就好了，用不著買吧。”
“一般動物園哪有蜘蛛和恐龍？”
她又笑了，“你有本事給她弄恐龍？”
“假的總可以。”
“......”
司郁鳴說：“動物園底子不錯，游客流量也穩定，只是因為所屬公司資金方面出了問題才不得不拋售，我們接下來之後再重新弄弄對外開放也有不少利潤。”
林珂聽到這裏不再說什麽，“你做決定就行。”
“要多加蜘蛛園和恐龍園，也還有不少手續要走，正好可以在她生日開業。”
她抱上他腰，“有心了。”
司郁鳴低下眸，溫聲問：“你呢？你有沒有什麽成長小煩惱？”
有，很多。
她回國兩個月，一回國就任命副處長，壓力不言而喻。
不是沒做過領導，但沒做過體制內的領導。
以前在外面的公司做項目經理，犯了錯她可以兜底，頂了天就是賠錢。
可現在不同，犯錯不用她賠錢，小點的她挨一頓訓，大一點可能不能轉正或者績效考核低人一等，再嚴重一點影響的可能是國家大事。
所以她現在上班兢兢業業，絕不允許自己犯低級錯誤。
林珂嘆了聲，輕輕說：“下個月有場會議，王姐說全程交給我來做，不用我自己寫方案走申請了，也不用我去聯系場地找譯員，可是我有點不放心，天天得盯著同事，我知道這樣壓力很大，可是我沒辦法控制。”
司郁鳴聽完，溫和開口：“你現在剛上任不久，壓力大很正常，不用太擔心壓力這個事，盯同事也沒關系，你是負責人，你要為這場會議負責，不盯著以後出事怎麽辦？你做的一切都在合理範圍內。”
“老婆，沒有人天生能成為領導，給自己一點摸索成長的時間，犯錯沒事，錯誤說不定能讓你成長更快。”
道理都懂，但可能有時候被恐懼蒙蓋，鉆了牛角尖，林珂抿起唇，“我知道了。”
“還有沒有其他小煩惱？”
“沒有了。”
他於是擡起她下巴，輕柔吻下來。
月亮悄悄躲進雲層後。
......
第二天，司小鐵依舊背著她的小書包去上學。
不過今天送她的是爸爸，“媽媽呢？”
司郁鳴說：“媽媽這段時間有很多工作，所以爸爸和姑姑，還有陳奶奶接送小鐵和哥哥。”
“好叭。”司小鐵正準備去牽哥哥呢，一轉眼，看見不遠處走來的盼盼。
司小鐵高興跑過去，一把抱住跟她差不多高的小女孩，“盼盼！”
盼盼一開始有點被她嚇到，楞住幾秒之後才笑：“樂臻早上好。”
司小鐵松開她，眼睛眨了眨，“不要叫我樂臻，叫小鐵~”
“小鐵？”
“嗯，小鐵！”司小鐵一擡頭，這才看見盼盼媽媽，乖乖打招呼：“盼盼媽媽好。”
“你好小朋友，進去吧，不然要遲到了噢。”
“好~”
司小鐵牽起盼盼小手，再過來牽哥哥，回眸朝爸爸笑：“爸爸拜拜。”
“拜拜。”
她今天沒有那麽害怕了，進教室之後看見程洲跟他打招呼，“程洲早上好~”
程洲楞了下，耳朵根漸紅，“司樂臻早上好。”
司小鐵脫下書包放到位子上，“程洲，你可以和盼盼和路程羽一樣，叫我小鐵。”
“小鐵是你小名嗎？”
“對呀。”
程洲小心喊：“小鐵。”
女孩綻開個明媚笑容，“嗯！”
上課之前老師帶他們去做早操，司小鐵記得哥哥說的，趁著還沒開始扭回頭找哥哥，沒一下就找到了，哥哥是最高最帥的大朋友！
小學沒有早餐吃，做完早操就要上課。
秦老師說上午要上數學課和語文課，讓他們好好聽講。
司小鐵專心極了，可是聽了一會她發現老師講的她都懂哎，真是太簡單了。
下午有英語課，老師要從最簡單的字母開始教他們，司小鐵之前都跟老師學單詞學對話，雖然認識字母，但是寫得不是很好。
盼盼也一樣，是只會說不會寫的小朋友，於是倆人上課就非常認真，拿著鉛筆一筆一劃地寫，手用力，嘴巴也用力。
一直到下課，司小鐵寫得手都酸了，她拿起寫字本給路程羽看：“路程羽，我寫的好不好看？”
高冷路程羽淡淡一瞥，“還行。”
“嘿嘿。”
前面程洲回頭，“我也要看。”
司小鐵轉給他看，程洲看見後小聲誇：“好漂亮，小鐵你真厲害。”
小女孩臉上笑容更加燦爛。
已經下課一會，大家都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排隊了。
司小鐵也急急把鉛筆放回鉛筆盒裏，再合上書本放進書包。
有些手忙腳亂，書包裏掉出來東西。
路過的一個小男孩撿到，“咦，這不是程洲你昨天給我看的奧特曼嗎？”
程洲聽見，回頭看，小臉一紅。
司小鐵這才想起什麽，原來奧特曼是程洲的啊！
可她正要說話呢，小男孩像是“偵破”什麽，“司樂臻，你偷了程洲的奧特曼嗎？”
司小鐵一下楞住，然後快速說：“我沒有！我沒有偷！”
“那怎麽會從你的書包裏掉出來？”
旁邊小朋友都一起看過來。
司小鐵有點委屈，但是說話條理還清晰：“我也不知道，奧特曼昨天就在我口袋裏，我媽媽讓我今天問問是誰的，但是我忘記了。”
“哼，我爸爸說做壞事都會找借口。”
“我沒有！”
小男孩拿著奧特曼，看向程洲：“那程洲你說，是不是司樂臻偷的？”
周圍其他人已經在嘰裏呱啦討論，程洲身子一縮，沒有敢說話。
路程羽看見那個總是笑的女孩臉上滿是委屈和憤怒，擰眉，他站起來，非常嚴肅地說：“司小鐵不是小偷。”
盼盼也小聲說：“小鐵不是。”
男孩才不管那麽多，“就是小偷。”
司小鐵脖子和臉都漲紅，“不是！”
秦老師正好走進來，看見這劍拔弩張的一幕趕緊過來了解情況。
路程羽簡單描述了大概，秦老師把他們帶回辦公室。
“樂臻，你跟老師說說，奧特曼怎麽會在你書包裏？”
“我不知道，它昨天突然在我口袋裏的。”
秦老師又問程洲：“程洲，你的奧特曼是丟了還是怎麽？為什麽會在司樂臻那裏？”
程洲偷偷看一眼司小鐵，小嘴巴抿緊。
“老師，我......”
秦老師見他吱吱唔唔，只好再問：“樂臻，你實話跟老師說，是你拿的，還是在哪裏撿的？”
“不是我拿的，也不是我撿的。”小女孩握緊拳頭，委屈的眼睛紅彤彤一片，仿佛一眨就能掉出眼淚，她擡起下巴忍住，“我要給我爸爸媽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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