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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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
巡演最後一場落幕時，海城的夜空正閃著細碎的星星。
舞臺上的追光燈熄滅瞬間，蘇子瑾聽見身邊林浩宇的聲音帶著哭腔，還在扯著嗓子喊。
“謝謝大家！”
他自己的喉嚨也啞得厲害，但看著舞臺下久久未熄的熒光棒，所有疲憊都化成了幸福的煩惱。
後臺的化妝間裏，程景輝舉著合同進來時，被林浩宇一把抱住。
“程哥！我們成了！”
少年的眼淚蹭在他西裝上，程景輝拍著他的背笑。
“哭什麽，慶功宴都安排好了，不過——”
他話鋒一轉，晃了晃手機。
“有人提議去看日出，我查了，海邊的日出六點零三分最美。”
“我就知道程哥你最懂我們！”
林浩宇立刻抹掉眼淚，開始脫演出服。
蘇子瑾剛解開護膝，宋禹之就遞來一瓶溫水，指尖碰到他膝蓋時輕輕按了按。
“還疼嗎？我帶了熱敷貼。”
“不疼了，好的也差不多了。”
蘇子瑾接過水，看著他從背包裏翻出熱敷貼。
忽然想起過年時去宋禹之家，他媽媽也是這樣，總把暖手寶塞到自己手裏。
陸淩飛正擦拭著那把古樸的小提琴，阿ken靠在沙發上刷手機，屏幕亮著，是他們巡演的現場片段，評論已經刷了幾百條。
“走吧，別讓太陽等我們。”
程景輝催了一聲，順手把幾件厚外套扔過來。
“海邊風大，都穿上。”
車子駛離場館時，天還是墨藍色的。
林浩宇起初還在後排興奮地哼歌，沒過多久就靠在陸淩飛肩上睡熟了，呼吸均勻。
陸淩飛調整了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自己望著窗外掠過的街燈發呆。
宋禹之坐在副駕，轉頭看了眼蘇子瑾，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遞過去。
“你的圍巾剛才落在化妝間了。”
蘇子瑾接過圍巾，羊毛的觸感很暖。
他攏了攏圍巾，看向窗外，海城的街道很安靜，只有零星的早餐攤開始冒熱氣。
“程哥。”
他輕聲問。
“腕表品牌那邊，真的沒問題了？”
“放心。”
程景輝踩了腳油門。
“品牌總監看完演出後臺著找我，說這樣有溫度的團隊，他們願意合作。還有，退錢的事他們也知道了，說我們有擔當。”
提到退錢，蘇子瑾心裏動了動。
公開後那些喊著退錢的粉絲，團隊真的一一登記辦理了，前後退了近八十萬。
當時蘇言還調侃“你們這是把賺的錢又吐出去了”，但默默把損失的大部分都擔了下來。
也就是蘇子瑾有這個資格胡鬧，換做普通人早就被網絡噴爛了。
車子停在海邊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沙灘上很幹凈，只有幾串腳印。
林浩宇被凍得一哆嗦，瞬間清醒了。
“哇，好冷！但空氣好新鮮！”
他蹦蹦跳跳地往海邊跑，被陸淩飛一把拉住。
“別跑，小心滑倒。”
五個人找了塊背風的礁石坐下，程景輝從包裏掏出路上買的熱包子和豆漿。
“先墊墊肚子，日出還要等會兒。”
蘇子瑾咬了口包子，是他愛吃的豆沙餡，不用想也知道是宋禹之提前跟程景輝說的。
“你看那邊。”
宋禹之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遠處的海平面。
天邊的顏色漸漸變淺，從魚肚白變成了淡粉色，再染上一層橘黃，像被打翻的調色盤。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下又一下，帶著鹹濕的氣息。
林浩宇也不鬧了，蹲在沙灘上畫圈，嘴裏小聲嘀咕。
“第一次和你們一起看日出。”
阿ken拿出手機，開始拍延時攝影，鏡頭對著海平面。
當第一縷陽光跳出海平面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了暖黃色。
林浩宇突然大喊一聲。
“燃晝！永遠不散！”
聲音被風吹得很遠，帶著少年人的熱血與真誠。
蘇子瑾看著身邊的隊友，林浩宇舉著手機自拍，臉上笑開了花。
宋禹之轉頭看向他，眼裏的光芒比晨光還要亮。
他突然覺得，所有的坎坷都值了，那些練習室的深夜，那些輿論的壓力，那些粉絲的質疑，都在這一刻被晨光融化了。
“哢嚓”一聲，是程景輝在拍照。
他舉著手機晃了晃。
“這張必須發微博，讓粉絲看看我們的日出限定團。”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蘇子瑾回頭，看見兩個穿著校服的女生站在不遠處，顯得有些猶豫。
“請、請問，你們是燃晝嗎？”
其中一個女生小聲問，眼睛亮晶晶的。
林浩宇立刻站起來，笑容燦爛。
“是我們呀！你們怎麽在這裏？”
“我們是來趕早班車回學校的，沒想到會遇到你們。”
另一個女生鼓起勇氣走上前，從包裏拿出專輯遞過來。
“我們是你們的粉絲，從出道就開始粉了。公開的事，我們都支持你們！”
蘇子瑾接過專輯，是他們的第一個專輯，從狀態上能看出是被好好愛惜著的。
“謝謝你們。”
他在專輯上簽下自己的名字。
“這麽早來趕車，我們不耽誤你們吧？”
“不耽誤！”
女生搖搖頭。
“我們昨天看了巡演，太好聽了！特別是《微光》，和孩子們的連線，我都看哭了。還有，退錢的事我們知道，你們真的很有擔當，很多粉絲都因為這個重新粉你們了。”
宋禹之也簽完了名，五個人輪流簽完後遞給女生。
“路上註意安全，好好學習。”
“嗯嗯！”
兩個女生開心地鞠了一躬。
“我們可以和你們合張影嗎？”
“當然可以！”
林浩宇拉著大家站成一排，程景輝主動擔任攝影師。
快門按下的瞬間，陽光正好灑在所有人臉上，笑容都格外真切。
女生們道謝後，蹦蹦跳跳地跑向公交站，還不時回頭揮手。
“你看。”
宋禹之看著她們的背影，對蘇子瑾說。
“真誠真的能被看見。”
程景輝已經把剛才拍的日出照片和合照發了短視頻。
【巡演落幕，與海和晨光同行。感謝每一份支持，我們未完待續】
“已經有粉絲評論了。”
他笑著說。
“你們快看看。”
蘇子瑾拿出手機，點開燃晝的官號，評論已經刷了幾條。
[天吶！是日出！哥哥們好雅興啊，剛演完就去看日出了]
[偶遇的姐妹太幸運了吧！羨慕哭了！]
[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偶遇嗎，燃晝等等我啊]
[說真的，就沖燃晝真的給粉絲退錢這事兒，我就粉定了！別的偶像都是割韭菜，他們倒好，把錢退回去]
[昨天的演出我去了，我旁邊的阿姨都看哭了]
[之前因為公開脫粉的我，現在真香了。他們從來沒耽誤過工作，反而更努力了，這樣的團隊哪裏找？]
[88塊的門票，退錢還這麽幹脆，有擔當！路轉粉了！]
林浩宇湊過來看評論，笑得合不攏嘴。
“你看你看，我的粉絲都在說浩宇今天好帥！”
他突然指著一條評論喊。
“蘇子瑾，有人發現你戴的圍巾是宋隊的了！”
蘇子瑾的耳尖瞬間紅了，下意識地想把圍巾摘下來，被宋禹之按住。
“戴著吧，風大。”
他轉頭瞪了林浩宇一眼，林浩宇立刻做了個“我錯了”的鬼臉，躲到阿ken身後。
太陽越升越高，沙灘上的人也漸漸多了起來。
有幾個游客認出了他們，遠遠地揮手打招呼，沒有上前打擾，很有分寸。
點讚量不斷上漲，程景輝把手機遞給大家。
“你們看，腕表品牌官博轉發了，說期待與燃晝的繼續合作。”
蘇子瑾看著手機上不斷刷新的評論，心裏漸漸安定。
“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宋禹之提議。
五個人沿著海岸線慢慢走，海浪漫過腳邊，冰涼的觸感很舒服。
林浩宇撿起一塊貝殼，遞給陸淩飛。
“淩飛哥，這個貝殼形狀好看，你可以做個書簽。”
陸淩飛接過貝殼，認真地看了看。
“謝謝，確實挺好看的。”
海浪順著沙子滑過腳背，蘇子瑾恍然回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期團綜，在漁村的回憶。
宋禹之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個送給你。”
蘇子瑾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晝”字。
“這是……”
“我媽幫我選的。”
宋禹之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她說既然要並肩，就該有個紀念。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就是……”
“我很喜歡。”
蘇子瑾打斷他，把戒指戴在食指上，大小正好。
陽光照在戒指上，閃著細碎的光。
“哇！你們在偷偷談戀愛！”
林浩宇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兩人趕緊分開。
林浩宇跑過來，指著蘇子瑾的戒指。
“呦呦呦，這是情侶戒吧？”
“沒有的事！”
蘇子瑾臉一紅，想把戒指摘下來，被宋禹之按住。
“是團隊的紀念戒指。”
宋禹之淡定地說。
“我給每個人都準備了。”
他從包裏拿出另外三枚戒指，分給大家。
林浩宇接過戒指，看到上面的字，立刻戴上。
“太酷了！以後這就是我們燃晝的團戒！”
陸淩飛和阿ken也戴上了戒指，五個人的手並排放在一起，在晨曦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
“程哥，快給我們拍照！”
林浩宇喊著。
程景輝舉著手機，拍下了這張五只手比五角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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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哥！我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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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程哥你最懂我們！”
林浩宇立刻抹掉眼淚，開始脫演出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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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好的也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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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別讓太陽等我們。”
程景輝催了一聲，順手把幾件厚外套扔過來。
“海邊風大，都穿上。”
車子駛離場館時，天還是墨藍色的。
林浩宇起初還在後排興奮地哼歌，沒過多久就靠在陸淩飛肩上睡熟了，呼吸均勻。
陸淩飛調整了姿勢，讓他睡得更舒服些，自己望著窗外掠過的街燈發呆。
宋禹之坐在副駕，轉頭看了眼蘇子瑾，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遞過去。
“你的圍巾剛才落在化妝間了。”
蘇子瑾接過圍巾，羊毛的觸感很暖。
他攏了攏圍巾，看向窗外，海城的街道很安靜，只有零星的早餐攤開始冒熱氣。
“程哥。”
他輕聲問。
“腕表品牌那邊，真的沒問題了？”
“放心。”
程景輝踩了腳油門。
“品牌總監看完演出後臺著找我，說這樣有溫度的團隊，他們願意合作。還有，退錢的事他們也知道了，說我們有擔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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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停在海邊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沙灘上很幹凈，只有幾串腳印。
林浩宇被凍得一哆嗦，瞬間清醒了。
“哇，好冷！但空氣好新鮮！”
他蹦蹦跳跳地往海邊跑，被陸淩飛一把拉住。
“別跑，小心滑倒。”
五個人找了塊背風的礁石坐下，程景輝從包裏掏出路上買的熱包子和豆漿。
“先墊墊肚子，日出還要等會兒。”
蘇子瑾咬了口包子，是他愛吃的豆沙餡，不用想也知道是宋禹之提前跟程景輝說的。
“你看那邊。”
宋禹之碰了碰他的胳膊，指向遠處的海平面。
天邊的顏色漸漸變淺，從魚肚白變成了淡粉色，再染上一層橘黃，像被打翻的調色盤。
海浪拍打著礁石，一下又一下，帶著鹹濕的氣息。
林浩宇也不鬧了，蹲在沙灘上畫圈，嘴裏小聲嘀咕。
“第一次和你們一起看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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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縷陽光跳出海平面時，所有人都安靜了。
金色的光芒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把每個人的臉都染成了暖黃色。
林浩宇突然大喊一聲。
“燃晝！永遠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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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們呀！你們怎麽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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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也簽完了名，五個人輪流簽完後遞給女生。
“路上註意安全，好好學習。”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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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和你們合張影嗎？”
“當然可以！”
林浩宇拉著大家站成一排，程景輝主動擔任攝影師。
快門按下的瞬間，陽光正好灑在所有人臉上，笑容都格外真切。
女生們道謝後，蹦蹦跳跳地跑向公交站，還不時回頭揮手。
“你看。”
宋禹之看著她們的背影，對蘇子瑾說。
“真誠真的能被看見。”
程景輝已經把剛才拍的日出照片和合照發了短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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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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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去還來得及偶遇嗎，燃晝等等我啊]
[說真的，就沖燃晝真的給粉絲退錢這事兒，我就粉定了！別的偶像都是割韭菜，他們倒好，把錢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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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瑾，有人發現你戴的圍巾是宋隊的了！”
蘇子瑾的耳尖瞬間紅了，下意識地想把圍巾摘下來，被宋禹之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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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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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突然停下腳步，從口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個送給你。”
蘇子瑾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枚銀色的戒指，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晝”字。
“這是……”
“我媽幫我選的。”
宋禹之臉頰微微泛紅，有些不好意思。
“她說既然要並肩，就該有個紀念。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就是……”
“我很喜歡。”
蘇子瑾打斷他，把戒指戴在食指上，大小正好。
陽光照在戒指上，閃著細碎的光。
“哇！你們在偷偷談戀愛！”
林浩宇的聲音突然響起，嚇得兩人趕緊分開。
林浩宇跑過來，指著蘇子瑾的戒指。
“呦呦呦，這是情侶戒吧？”
“沒有的事！”
蘇子瑾臉一紅，想把戒指摘下來，被宋禹之按住。
“是團隊的紀念戒指。”
宋禹之淡定地說。
“我給每個人都準備了。”
他從包裏拿出另外三枚戒指，分給大家。
林浩宇接過戒指，看到上面的字，立刻戴上。
“太酷了！以後這就是我們燃晝的團戒！”
陸淩飛和阿ken也戴上了戒指，五個人的手並排放在一起，在晨曦照耀下閃著細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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