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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越來越大，不再是零星的白點，慢悠悠地飄下來。
蘇子瑾縮了縮脖子，圍巾上的香皂味混著雪的清冷，聞著格外安心。
“明天要是還下這麽大，粉絲們排隊該凍壞了。”
他望著路燈下飛舞的雪，無意識地說。
宋禹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路燈的光暈裏滿是雪影。
“程哥應該會安排人提前準備熱飲，實在不行，我們多抽點時間提前到場，跟她們說說話也好。”
蘇子瑾點點頭，腳下的雪被踩出“咯吱”聲，這聲音讓他想起小時候在老宅，雪後和蘇子葵一起堆雪人的日子。
那時候蘇母還在京城，會站在門口喊他們進屋喝姜茶，手裏的圍巾也是這樣暖烘烘的。
到酒店門口時，宋禹之的手機響了，是林浩宇發來的語音，背景裏夾雜著阿ken的抱怨。
“子瑾哥！你快看群裏！粉絲拍的雪夜景，咱們場館門口都成打卡點了！”
蘇子瑾打開微信，群裏刷滿了照片。
紅色的應援幅被雪覆蓋了邊角，燈牌在雪霧裏泛著暖光，有粉絲舉著燈牌，哈氣在鏡片上凝成白霧。
“這些姑娘太拼了。”
他點開一張特寫，照片裏的女孩裹著厚厚的羽絨服，身上落滿了雪，嘴角卻揚著笑。
蘇子瑾翻看著照片，轉頭對宋禹之說。
“明天早上，我們去給她們送點熱飲吧。”
宋禹之剛想說程哥肯定有安排，就看見蘇子瑾眼裏的認真，笑著點頭。
“好，我跟你一起。”
回到房間，蘇子瑾先給蘇澤遠回了條消息，說雪下得大，讓他們明天來場館時多穿點。
蘇澤遠秒回，附帶一條蘇子葵的語音。
“哥！我跟爸把暖寶寶都裝好了，明天給你和你的粉絲們分點！”
後面還跟了個得意的表情包。
他笑著回覆“謝謝小葵”，剛放下手機，就收到了林溪發來的視頻。
視頻裏，山區的那個孩子坐在鋼琴前，小手有些笨拙地按著琴鍵，彈的是《逆旅》的前奏，雖然斷斷續續，卻格外認真。
林溪的消息跟著過來。
“他說要練熟了，等你下次去山區的時候彈給你聽。”
蘇子瑾反覆看了三遍視頻，手指在屏幕上輕輕碰了碰孩子的笑臉，眼眶有點發熱。
睡前，他特意把宋禹之給的藥膏又塗了一遍，膝蓋處涼絲絲的，沒有了白天的酸脹感。
窗外的雪還在下，落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蘇子瑾就被宋禹之的電話叫醒。
“子瑾，樓下的熱飲準備好了，程哥聯系了附近的奶茶店，煮了姜茶和熱可可。”
他套上羽絨服，抓起圍巾就往外跑，電梯裏碰到同樣穿著厚外套的林浩宇，手裏還拎著個大袋子。
“我媽讓我帶的紅糖姜茶！她連夜做的。”
林浩宇晃了晃袋子。
“走吧，去看看我們的戰地粉絲。”
場館外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雪比昨晚小了些，卻更冷了。
蘇子瑾捧著保溫桶走過去，剛想開口，就被一個女孩認了出來。
“是蘇子瑾嗎？”
他趕緊比了個噓的手勢，把一杯熱姜茶遞過去。
“快喝吧，暖暖身子。”
女孩楞了三秒，接過杯子時手都在抖，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哥哥，我們不冷的，你快回去休息吧。”
蘇子瑾笑著幫她擦了擦眼淚。
“別凍感冒了，不然沒法好好看演出了。”
宋禹之和林浩宇也跟著分發熱飲，粉絲們起初很拘謹，後來見他們實在熱情，也漸漸放開了。
有個舉著燈牌的姑娘，把燈牌遞到蘇子瑾面前。
“蘇老師，能幫我簽個名嗎？我妹妹也喜歡你，她今天感冒了來不了，我想把簽名帶給她。”
蘇子瑾接過筆，在燈牌背面簽上名字，又畫了個小太陽。
“替我向你妹妹問好，祝她早日康覆。”
姑娘點點頭，把燈牌抱在懷裏，像抱著件珍寶。
等他們把熱飲分完，天已經亮了。
雪停了，太陽從雲層裏鉆出來，照在雪地上，泛著金光。
蘇子瑾的羽絨服上沾了不少雪，宋禹之幫他拍掉。
“回去換件衣服吧，一會兒該彩排了。”
他點點頭，轉頭看向排隊的粉絲，她們舉著空杯子，朝他揮手，嘴裏喊著“謝謝”，聲音在雪後清新的空氣裏格外響亮。
下午彩排時，舞臺已經布置好了。
工作人員在舞臺邊緣裝了透明的擋雪板，燈光打在上面，像撒了一層碎鉆。
“子瑾，你試試這個動作。”
舞蹈老師走過來，示範了個擡手接雪的動作。
“最後唱到‘光會來’的時候，你這樣擡手，燈光會打在你手上，像接住雪花一樣。”
蘇子瑾跟著練了幾遍，膝蓋的傷沒有礙事，動作流暢又自然。
彩排間隙，蘇澤遠和蘇子葵來了，兩人手裏拎著大包小包，蘇子葵一進門就喊。
“哥！暖寶寶！熱帖！還有阿姨煮的姜茶，都給你帶來了！”
她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從包裏掏出條灰色的圍巾。
“爸說這個給你演出的時候戴，是媽織的那條，暖和。”
蘇子瑾接過圍巾，指尖撫過熟悉的針腳，這條圍巾比宋禹之的那條更厚，帶著媽媽的味道。
他圍上圍巾，剛好遮住半張臉，蘇子葵立馬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哥，你戴這個超帥！粉絲肯定喜歡！”
傍晚時分，粉絲們入場完畢，演出即將開始。
場館外的雪又開始下了，這次是小小的雪粒，像撒下來的糖霜。
蘇子瑾站在後臺，能聽到外面粉絲的歡呼聲，夾雜著雪花落下的聲音。
程景輝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準備好了嗎？外面的粉絲都等急了。”
“準備好了。”
蘇子瑾深吸一口氣，戴上耳返，和隊友們一起走上舞臺。
燈光亮起的瞬間，全場沸騰了。
各色的燈牌在雪霧裏匯成海洋，粉絲們的歡呼聲震得舞臺都在微微發麻。
蘇子瑾看向第一排，蘇澤遠安安穩穩地坐著，臉被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蘇子葵站在他身邊，手裏拿著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燈牌，帶著口罩沖鏡頭揮手，順便給一旁的蘇言塞了根熒光棒。
音樂響起，蘇子瑾拿起麥克風，臺下就傳來一陣歡呼。
唱到《逐光》的間奏時，林浩宇的rap插入，陸淩飛的小提琴聲穿插其中，兩者碰撞在一起非常和諧。
蘇子瑾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在舞臺上走動，看向臺下。
雪突然變大了，大片的雪花落在舞臺的擋雪板上，透著燈光星星點點地閃爍。
蘇子瑾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比平時更溫柔。
他擡手做出接雪的動作，燈光剛好打在他手上，雪粒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臺下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他的歌聲和雪花落下的聲音。
唱到副歌時，臺下的粉絲跟著一起唱，聲音層層疊疊，像海浪一樣。
演出過半，程景輝安排了熱飲和暖寶寶，讓工作人員分發。
粉絲們的驚呼不斷傳來。
“我天，還送這些。”
“啊啊啊！燃晝我愛你們一輩子！”
“工作人員辛苦了！”
看著臺下的粉絲們捧著熱飲，哈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蘇子瑾放心不少。
他拿起麥克風。
“謝謝大家冒雪來看我們，你們就是我們的光。”
話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整齊的喊聲。
“我們永遠陪你們！”
雪還在下，卻好像沒那麽冷了。
蘇子瑾圍緊了圍巾，繼續唱著歌。
演出接近尾聲時，全場的粉絲一起打開了手機閃光燈揮舞。
蘇子瑾和隊友們手拉手站在舞臺中央，鞠躬致謝。
他看向第一排，蘇澤遠眼裏含著淚水，蘇子葵舉著手機拍照，蘇言朝他點了點頭，眼裏滿是驕傲。
走下舞臺時，蘇子瑾的膝蓋有點酸，宋禹之立刻走過來，扶著他的胳膊。
“沒事吧？”
他搖搖頭，笑著說。
“沒事，太開心了。”
後臺休息室裏，蘇子葵已經等不及了，沖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哥！你太牛了！我剛才在臺下，旁邊的粉絲哭的稀裏嘩啦的！”
蘇澤遠遞過來一杯姜茶。
“快喝點暖暖身子，外面雪還沒停。”
蘇子瑾接過姜茶，和大家介紹他們。
“大家，這是我爸，我哥哥和我妹妹。”
蘇子瑾話音剛落，蘇澤遠就主動走上前，手裏還拎著個保溫桶，笑容溫和。
“一直聽子瑾提起你們，說在外面多虧了大家照顧。”
他把桶往桌子上放。
“這是家裏阿姨煮的蓮子羹，演出耗體力，大家都喝點墊墊。”
宋禹之上前幫忙掀開桶蓋，甜絲絲的香氣瞬間飄了出來。
“叔叔太客氣了，子瑾平時也很照顧我們。”
他給每人都盛了一碗，蘇言跟在後面，朝眾人頷首致意。
喧鬧聲裏，林浩宇帶著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阿姨擠了進來，阿姨手裏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保溫袋，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大家快讓讓，剛出鍋的餃子，趁熱吃！”
“這是我媽！”
林浩宇拍著胸脯，聲音比平時還大。
“我跟你們說，我媽包的白菜豬肉餡餃子，全京城找不到第二家這麽香的！”
他搶過保溫袋，掀開蓋子就往每個人手裏塞一次性筷子。
“快嘗嘗，我媽淩晨三點就起來剁餡了。”
林媽媽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背。
“別瞎吹牛，就是家常味道。”
蘇子瑾咬了口餃子，白菜的清甜混著豬肉的香，暖得胃裏都舒服了。
他擡頭看見林媽媽正給蘇澤遠遞醋碟，嘴裏說著。
“子瑾爸爸，您嘗嘗這個醋，是老家帶來的陳醋，蘸餃子特別香。”
蘇澤遠連忙道謝，兩人聊起了京城的老味道，倒像是認識多年的熟人。
見自己老爸沒有拘謹，蘇子瑾收回目光，看向一旁吃得臉頰鼓鼓的蘇子葵，忍不住幸福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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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路燈的光暈裏滿是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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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姑娘太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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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瑾翻看著照片，轉頭對宋禹之說。
“明天早上，我們去給她們送點熱飲吧。”
宋禹之剛想說程哥肯定有安排，就看見蘇子瑾眼裏的認真，笑著點頭。
“好，我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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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跟爸把暖寶寶都裝好了，明天給你和你的粉絲們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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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要練熟了，等你下次去山區的時候彈給你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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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瑾，樓下的熱飲準備好了，程哥聯系了附近的奶茶店，煮了姜茶和熱可可。”
他套上羽絨服，抓起圍巾就往外跑，電梯裏碰到同樣穿著厚外套的林浩宇，手裏還拎著個大袋子。
“我媽讓我帶的紅糖姜茶！她連夜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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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館外已經有不少人在排隊，雪比昨晚小了些，卻更冷了。
蘇子瑾捧著保溫桶走過去，剛想開口，就被一個女孩認了出來。
“是蘇子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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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們不冷的，你快回去休息吧。”
蘇子瑾笑著幫她擦了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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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和林浩宇也跟著分發熱飲，粉絲們起初很拘謹，後來見他們實在熱情，也漸漸放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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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老師，能幫我簽個名嗎？我妹妹也喜歡你，她今天感冒了來不了，我想把簽名帶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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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說這個給你演出的時候戴，是媽織的那條，暖和。”
蘇子瑾接過圍巾，指尖撫過熟悉的針腳，這條圍巾比宋禹之的那條更厚，帶著媽媽的味道。
他圍上圍巾，剛好遮住半張臉，蘇子葵立馬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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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粉絲們入場完畢，演出即將開始。
場館外的雪又開始下了，這次是小小的雪粒，像撒下來的糖霜。
蘇子瑾站在後臺，能聽到外面粉絲的歡呼聲，夾雜著雪花落下的聲音。
程景輝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準備好了嗎？外面的粉絲都等急了。”
“準備好了。”
蘇子瑾深吸一口氣，戴上耳返，和隊友們一起走上舞臺。
燈光亮起的瞬間，全場沸騰了。
各色的燈牌在雪霧裏匯成海洋，粉絲們的歡呼聲震得舞臺都在微微發麻。
蘇子瑾看向第一排，蘇澤遠安安穩穩地坐著，臉被圍巾裹得嚴嚴實實。
蘇子葵站在他身邊，手裏拿著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燈牌，帶著口罩沖鏡頭揮手，順便給一旁的蘇言塞了根熒光棒。
音樂響起，蘇子瑾拿起麥克風，臺下就傳來一陣歡呼。
唱到《逐光》的間奏時，林浩宇的rap插入，陸淩飛的小提琴聲穿插其中，兩者碰撞在一起非常和諧。
蘇子瑾跟著節奏輕輕點頭，在舞臺上走動，看向臺下。
雪突然變大了，大片的雪花落在舞臺的擋雪板上，透著燈光星星點點地閃爍。
蘇子瑾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去，比平時更溫柔。
他擡手做出接雪的動作，燈光剛好打在他手上，雪粒在燈光下泛著銀光，臺下瞬間安靜下來，只有他的歌聲和雪花落下的聲音。
唱到副歌時，臺下的粉絲跟著一起唱，聲音層層疊疊，像海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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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絲們的驚呼不斷傳來。
“我天，還送這些。”
“啊啊啊！燃晝我愛你們一輩子！”
“工作人員辛苦了！”
看著臺下的粉絲們捧著熱飲，哈氣在空氣中凝成白霧，蘇子瑾放心不少。
他拿起麥克風。
“謝謝大家冒雪來看我們，你們就是我們的光。”
話音剛落，全場就響起了整齊的喊聲。
“我們永遠陪你們！”
雪還在下，卻好像沒那麽冷了。
蘇子瑾圍緊了圍巾，繼續唱著歌。
演出接近尾聲時，全場的粉絲一起打開了手機閃光燈揮舞。
蘇子瑾和隊友們手拉手站在舞臺中央，鞠躬致謝。
他看向第一排，蘇澤遠眼裏含著淚水，蘇子葵舉著手機拍照，蘇言朝他點了點頭，眼裏滿是驕傲。
走下舞臺時，蘇子瑾的膝蓋有點酸，宋禹之立刻走過來，扶著他的胳膊。
“沒事吧？”
他搖搖頭，笑著說。
“沒事，太開心了。”
後臺休息室裏，蘇子葵已經等不及了，沖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哥！你太牛了！我剛才在臺下，旁邊的粉絲哭的稀裏嘩啦的！”
蘇澤遠遞過來一杯姜茶。
“快喝點暖暖身子，外面雪還沒停。”
蘇子瑾接過姜茶，和大家介紹他們。
“大家，這是我爸，我哥哥和我妹妹。”
蘇子瑾話音剛落，蘇澤遠就主動走上前，手裏還拎著個保溫桶，笑容溫和。
“一直聽子瑾提起你們，說在外面多虧了大家照顧。”
他把桶往桌子上放。
“這是家裏阿姨煮的蓮子羹，演出耗體力，大家都喝點墊墊。”
宋禹之上前幫忙掀開桶蓋，甜絲絲的香氣瞬間飄了出來。
“叔叔太客氣了，子瑾平時也很照顧我們。”
他給每人都盛了一碗，蘇言跟在後面，朝眾人頷首致意。
喧鬧聲裏，林浩宇帶著個穿著藏青色棉襖的阿姨擠了進來，阿姨手裏還拎著個鼓鼓囊囊的保溫袋，臉上帶著憨厚的笑。
“大家快讓讓，剛出鍋的餃子，趁熱吃！”
“這是我媽！”
林浩宇拍著胸脯，聲音比平時還大。
“我跟你們說，我媽包的白菜豬肉餡餃子，全京城找不到第二家這麽香的！”
他搶過保溫袋，掀開蓋子就往每個人手裏塞一次性筷子。
“快嘗嘗，我媽淩晨三點就起來剁餡了。”
林媽媽笑著拍了下他的手背。
“別瞎吹牛，就是家常味道。”
蘇子瑾咬了口餃子，白菜的清甜混著豬肉的香，暖得胃裏都舒服了。
他擡頭看見林媽媽正給蘇澤遠遞醋碟，嘴裏說著。
“子瑾爸爸，您嘗嘗這個醋，是老家帶來的陳醋，蘸餃子特別香。”
蘇澤遠連忙道謝，兩人聊起了京城的老味道，倒像是認識多年的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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