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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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靠在病床上，目光落在旁邊陪護床上沈睡的蘇子瑾身上。
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在蘇子瑾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他睡得很沈，眉頭卻還微微皺著，像是還在擔心白天的事。
聯想到剛才聽到的電話，宋禹之收回了目光。
理智告訴他，不能，但情感又在蠱惑他，為什麽不能。
一開始只是被蘇子瑾突然轉變的實力和努力所吸引，熟悉之後，又被他的溫柔與堅定所軟化。
宋禹之擡手摸了摸自己肩上的紗布，指尖傳來輕微的刺痛，思緒卻飄回了老家的小院。
父母在他小學時就離異了，父親重組家庭後再也沒管過他，母親遠走他鄉，只有奶奶一手把他帶大。
奶奶身體不好，常年要吃藥，為了湊練習生的學費，也為了給奶奶買藥，他高中時就白天上課，晚上去餐廳端盤子、發傳單，周末還要去琴行做兼職調音，一天只睡四個小時是常事。
他的青春裏沒有棉花糖和輕松的笑容，只有生存兩個字壓在肩上。
和蘇子瑾比起來，他們之間哪裏是鴻溝，簡直是兩個世界。
蘇子瑾是雲端被精心呵護的星光，而他是在泥地裏掙紮著長大的野草。
“哥，你怎麽還沒睡？”
蘇子瑾突然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宋禹之假裝看手機。
“沒什麽，看你睡得沈，沒叫你。”
蘇子瑾走過來，伸手碰了碰他的紗布，小聲問。
“傷口疼嗎？要不要叫護士？”
他的手很輕，帶著點涼意，宋禹之卻下意識往回縮了縮，避開了他的觸碰。
蘇子瑾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卻沒多問，只是點頭。
“那你早點睡，我去洗把臉。”
看著蘇子瑾走進衛生間的背影，宋禹之攥緊了拳頭，指節泛白。
他不是故意回避，只是一想到兩人的差距，自卑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連觸碰都變得小心翼翼。
可明明奶奶之前說，喜歡就要說出口。
三天後，宋禹之傷口恢覆得還可以，醫生同意出院，團隊把後續行程安排在附近的錄音棚，一邊籌備新專，一邊接受采訪。
這是公司早就定好的行程，為了回應粉絲的關心，也為了澄清之前的事故。
錄音棚裏布置得很溫馨，墻上貼滿了粉絲送的應援貼，桌上放著大家的水杯和樂器。
林浩宇抱著吉他，正在彈新寫的rap旋律，嘴裏念念有詞。
“這句怎麽樣？夠炸吧！”
陸淩飛坐在電子琴前，點頭附和。
“可以，加點鼓點更有力量。”
阿ken靠在沙發上，調試著吉他弦，沒說話，只是偶爾擡頭看一眼宋禹之和蘇子瑾，眼神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宋禹之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新專的歌詞本，卻沒怎麽看進去。
蘇子瑾坐在他旁邊，正在幫他整理換藥的清單。
“今天換藥記得讓醫生看看結痂情況，別吃辛辣的，晚上我讓阿姨做個清淡的粥。”
他說話時，氣息輕輕拂過宋禹之的耳邊，帶著點淡淡的薄荷香，像夏天裏難得的涼風，宋禹之輕聲說。
“好，謝謝。”
蘇子瑾頓了一下，敏銳地察覺到不對，擡頭看他。
宋禹之的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蘇子瑾張口想要說什麽，卻被程景輝打斷。
“記者快到了，大家準備一下，采訪的時候註意措辭，尤其是關於事故的問題，按之前定好的口徑說。”
林浩宇放下吉他，湊過來拍了拍宋禹之。
“宋隊，一會兒采訪別緊張，有我們呢！”
宋禹之勉強笑了笑，點頭。
“知道了。”
蘇子瑾看著他緊繃的側臉，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下午兩點，記者準時到了，是業內知名的娛樂媒體，記者姓陳，很會引導話題，一開始的提問都圍繞著新專和事故，氣氛還算輕松。
“首先謝謝燃晝接受采訪，想問一下，這次事故後，大家的狀態怎麽樣？新專的籌備有沒有受到影響？
陳記者笑著問，手裏拿著稿子，大家圍坐在一起，眼前架著攝像機。
宋禹之作為隊長，先開口回答。
“謝謝大家的關心，我恢覆得很好，新專的籌備也在正常推進。”
他說話時，眼神平靜，語氣穩重，和平時沒什麽兩樣。
只有蘇子瑾註意到，他的手指一直攥著沙發的扶手。
他在緊張，宋禹之在工作上可從沒緊張過，難道是肩膀太疼了？
這麽想著，蘇子瑾又難免擔心，頻頻觀察宋禹之的傷處。
陳記者也發現了，他眼睛一轉，把問題拋給了蘇子瑾。
“那蘇子瑾呢？事故發生時，宋禹之擋在你身前，你當時是什麽感受？”
蘇子瑾擡頭，眼神落在宋禹之身上，認真地說。
“當時很慌，也很自責，幸好宋哥沒事，他一直很照顧我們，比如上次我感冒，他淩晨出去給我買退燒藥，練舞晚了，他會幫我留著熱好的飯……”
蘇子瑾眼神認真。
“謝謝宋哥，也謝謝粉絲的關心，我們會用更好的作品回報大家。”
宋禹之耳尖微紅，卻沒有接話，林浩宇看出氛圍有點微妙，趕緊打圓場。
“其實當時我也超勇敢的！我差點就抓住那個黑粉了！”
他說著，還比劃了個抓人的動作，逗得大家笑了起來，氣氛又輕松了些。
陸淩飛接著說。
“這次事故也讓我們更清楚，粉絲的支持是我們的後盾，新專裏會有很多和粉絲互動的細節。”
宋禹之全程都在聽，偶爾點頭附和，卻很少主動說話，尤其是當蘇子瑾提到他時，他總是下意識回避眼神接觸。
采訪進行到一半，陳記者話鋒一轉，開始問私下日常和感情方面的問題，這是粉絲最關心的部分，也是業內常用來活躍氣氛的方式。
“想問一下大家，私下裏誰最會照顧人？平時在一起有沒有什麽有趣的小事可以分享？”
陳記者笑著問，目光在五人之間轉了一圈。
林浩宇第一個舉手。
“肯定是宋隊啊！他每天都幫我們整理東西，還會訂早餐，上次我感冒，他還給我煮了姜湯！”
陸淩飛點頭。
“沒錯，宋隊很細心，子瑾也很照顧我們，比如練舞晚了，他會幫我們留燈，還會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
阿ken補充。
“宋隊會幫我修吉他弦，子瑾會幫我們改歌詞，改到淩晨都不抱怨。”
所有人都提到了宋禹之和蘇子瑾，陳記者眼睛一亮，追問。
“那宋禹之和蘇子瑾平時互動很多嗎？粉絲都說你們倆很有默契，是官配哦，最近還有個cp名，好像是叫‘魚籽’。”
她的語氣帶著調侃，像是在開玩笑，卻把話題引到了兩人的關系上，錄音棚裏的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宋禹之的臉色微變，手裏的歌詞本攥得更緊，指尖幾乎要把紙戳破。
他擡頭，眼神裏帶著點慌亂。
“都是隊友，互動肯定多，默契是因為一起相處久了。”
他的回答很官方，甚至有點生硬，和之前的穩重判若兩人。
他不敢承認自己對蘇子瑾的在意，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
他連給奶奶一個安穩的晚年都要拼命，怎麽敢奢求給蘇子瑾一段平等的感情？
蘇子瑾坐在旁邊，原本聽到官配兩個字，耳朵有點紅，正想開口說“大家都是好朋友，默契是應該的”，卻看到宋禹之的反應。
他像是在刻意和自己劃清界限，連提到互動都覺得抗拒，仿佛之前的照顧，擋在他身前，都只是“隊友的責任”。
陳記者沒察覺到異樣，繼續追問。
“那想問一下感情方面的問題，大家有沒有喜歡的類型？或者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精準地戳在宋禹之的痛處。
林浩宇笑著說。
“我喜歡開朗的！能陪我一起玩一起鬧的！”
陸淩飛和阿ken也簡單說了自己的理想型。
輪到宋禹之，他沈默了幾秒，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才低聲說。
“沒什麽特別喜歡的類型，現在專註於事業和新專，不想考慮這些。”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有點沙啞，眼神一直盯著地面，不敢看蘇子瑾。
他還是怕了，沒能像奶奶所期望的那樣勇敢。
他的理想型是蘇子瑾這樣的，溫柔、細心、堅定、耀眼。
可他不敢說，只敢做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
最後輪到蘇子瑾，他看著宋禹之的側臉，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悶悶的，卻還是勉強笑了笑。
“我喜歡……能互相理解的，在一起舒服的。”
他沒說太多，因為宋禹之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之前的心動，好像都是一廂情願的錯覺。
采訪結束後，記者走了，錄音棚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沈默，只有吉他弦偶爾發出的輕微聲響。
林浩宇還沒察覺不對，湊過來問宋禹之。
“宋哥，你剛才怎麽了？回答問題怪怪的，是不是傷口疼啊？”
宋禹之搖了搖頭，站起來。
“我沒事，有點累，想回酒店休息。”
說完，他拿起外套就徑直走了出去。
他怕再待一秒，自己的脆弱被大家看到，更怕看到蘇子瑾失望的眼神。
蘇子瑾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像被灌了冷水，從頭涼到腳。
陸淩飛拍了拍他的肩，小聲說。
“別多想，宋隊可能是傷口疼，心情不好，他最近壓力大。”
阿ken也點頭。
“宋哥……，可能有自己的顧慮。”
林浩宇沒心沒肺地說。
“對！肯定是這樣！子瑾，你別擔心，我去看看他！”
說著，就追了出去。
蘇子瑾坐在沙發上，拿起宋禹之落下的歌詞本。
上面有他寫的筆記，字跡工整，卻在本子的角落，畫了個小小的叉。
他想起剛才采訪時，宋禹之回避的眼神，敷衍的回答，尤其是提到感情問題時的抗拒，心裏慢慢升起一個念頭。
宋禹之是不是討厭自己？
或者，他難道是直男？！
對了，蘇子瑾還記得剛重生過來時，宋禹之的眼神。
他都快忘了，宋禹之之前被原主糾纏騷擾，態度是厭惡的。
壞了，喜歡的人是直男，還可能討厭自己了。
這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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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想到剛才聽到的電話，宋禹之收回了目光。
理智告訴他，不能，但情感又在蠱惑他，為什麽不能。
一開始只是被蘇子瑾突然轉變的實力和努力所吸引，熟悉之後，又被他的溫柔與堅定所軟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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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怎麽還沒睡？”
蘇子瑾突然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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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看你睡得沈，沒叫你。”
蘇子瑾走過來，伸手碰了碰他的紗布，小聲問。
“傷口疼嗎？要不要叫護士？”
他的手很輕，帶著點涼意，宋禹之卻下意識往回縮了縮，避開了他的觸碰。
蘇子瑾的手僵在半空，眼神裏閃過一絲茫然，卻沒多問，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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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故意回避，只是一想到兩人的差距，自卑就像潮水一樣湧上來，連觸碰都變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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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宋禹之傷口恢覆得還可以，醫生同意出院，團隊把後續行程安排在附近的錄音棚，一邊籌備新專，一邊接受采訪。
這是公司早就定好的行程，為了回應粉絲的關心，也為了澄清之前的事故。
錄音棚裏布置得很溫馨，墻上貼滿了粉絲送的應援貼，桌上放著大家的水杯和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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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怎麽樣？夠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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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坐在沙發上，手裏拿著新專的歌詞本，卻沒怎麽看進去。
蘇子瑾坐在他旁邊，正在幫他整理換藥的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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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話時，氣息輕輕拂過宋禹之的耳邊，帶著點淡淡的薄荷香，像夏天裏難得的涼風，宋禹之輕聲說。
“好，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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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的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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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謝謝燃晝接受采訪，想問一下，這次事故後，大家的狀態怎麽樣？新專的籌備有沒有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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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很慌，也很自責，幸好宋哥沒事，他一直很照顧我們，比如上次我感冒，他淩晨出去給我買退燒藥，練舞晚了，他會幫我留著熱好的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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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禹之全程都在聽，偶爾點頭附和，卻很少主動說話，尤其是當蘇子瑾提到他時，他總是下意識回避眼神接觸。
采訪進行到一半，陳記者話鋒一轉，開始問私下日常和感情方面的問題，這是粉絲最關心的部分，也是業內常用來活躍氣氛的方式。
“想問一下大家，私下裏誰最會照顧人？平時在一起有沒有什麽有趣的小事可以分享？”
陳記者笑著問，目光在五人之間轉了一圈。
林浩宇第一個舉手。
“肯定是宋隊啊！他每天都幫我們整理東西，還會訂早餐，上次我感冒，他還給我煮了姜湯！”
陸淩飛點頭。
“沒錯，宋隊很細心，子瑾也很照顧我們，比如練舞晚了，他會幫我們留燈，還會把空調調到合適的溫度。”
阿ken補充。
“宋隊會幫我修吉他弦，子瑾會幫我們改歌詞，改到淩晨都不抱怨。”
所有人都提到了宋禹之和蘇子瑾，陳記者眼睛一亮，追問。
“那宋禹之和蘇子瑾平時互動很多嗎？粉絲都說你們倆很有默契，是官配哦，最近還有個cp名，好像是叫‘魚籽’。”
她的語氣帶著調侃，像是在開玩笑，卻把話題引到了兩人的關系上，錄音棚裏的空氣瞬間變得凝滯。
宋禹之的臉色微變，手裏的歌詞本攥得更緊，指尖幾乎要把紙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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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回答很官方，甚至有點生硬，和之前的穩重判若兩人。
他不敢承認自己對蘇子瑾的在意，因為他覺得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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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子瑾坐在旁邊，原本聽到官配兩個字，耳朵有點紅，正想開口說“大家都是好朋友，默契是應該的”，卻看到宋禹之的反應。
他像是在刻意和自己劃清界限，連提到互動都覺得抗拒，仿佛之前的照顧，擋在他身前，都只是“隊友的責任”。
陳記者沒察覺到異樣，繼續追問。
“那想問一下感情方面的問題，大家有沒有喜歡的類型？或者理想型是什麽樣的？”
這個問題像一把刀，精準地戳在宋禹之的痛處。
林浩宇笑著說。
“我喜歡開朗的！能陪我一起玩一起鬧的！”
陸淩飛和阿ken也簡單說了自己的理想型。
輪到宋禹之，他沈默了幾秒，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才低聲說。
“沒什麽特別喜歡的類型，現在專註於事業和新專，不想考慮這些。”
他的聲音很輕，甚至有點沙啞，眼神一直盯著地面，不敢看蘇子瑾。
他還是怕了，沒能像奶奶所期望的那樣勇敢。
他的理想型是蘇子瑾這樣的，溫柔、細心、堅定、耀眼。
可他不敢說，只敢做個臨陣脫逃的膽小鬼。
最後輪到蘇子瑾，他看著宋禹之的側臉，心裏像被什麽東西堵住了，悶悶的，卻還是勉強笑了笑。
“我喜歡……能互相理解的，在一起舒服的。”
他沒說太多，因為宋禹之的反應，讓他覺得自己之前的心動，好像都是一廂情願的錯覺。
采訪結束後，記者走了，錄音棚裏的氛圍瞬間變得沈默，只有吉他弦偶爾發出的輕微聲響。
林浩宇還沒察覺不對，湊過來問宋禹之。
“宋哥，你剛才怎麽了？回答問題怪怪的，是不是傷口疼啊？”
宋禹之搖了搖頭，站起來。
“我沒事，有點累，想回酒店休息。”
說完，他拿起外套就徑直走了出去。
他怕再待一秒，自己的脆弱被大家看到，更怕看到蘇子瑾失望的眼神。
蘇子瑾看著他的背影，心裏像被灌了冷水，從頭涼到腳。
陸淩飛拍了拍他的肩，小聲說。
“別多想，宋隊可能是傷口疼，心情不好，他最近壓力大。”
阿ken也點頭。
“宋哥……，可能有自己的顧慮。”
林浩宇沒心沒肺地說。
“對！肯定是這樣！子瑾，你別擔心，我去看看他！”
說著，就追了出去。
蘇子瑾坐在沙發上，拿起宋禹之落下的歌詞本。
上面有他寫的筆記，字跡工整，卻在本子的角落，畫了個小小的叉。
他想起剛才采訪時，宋禹之回避的眼神，敷衍的回答，尤其是提到感情問題時的抗拒，心裏慢慢升起一個念頭。
宋禹之是不是討厭自己？
或者，他難道是直男？！
對了，蘇子瑾還記得剛重生過來時，宋禹之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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