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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三個臥底 朗姆徹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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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三個臥底 朗姆徹底完了

“先生!”小鳥游千奈震驚擡頭, 雖然她知道萊伊無法活下來,但先生竟然要公然違約嗎?

“哈哈哈,放心, 這三個人你都可以帶走。”烏丸蓮耶笑聲爽朗。

小鳥游千奈卻徹底懵了,什麽三個人?

“那不是毒氣,只是一些催眠的氣體罷了。”

她楞住,仔細觀察。

波本身體朝下,不便觀察,但蘇格蘭卻是面朝上方昏迷, 可以清晰看到他胸口的起伏。

真的沒有死!竟然真的是催眠氣體!

大悲之後是大喜, 連帶著還有濃濃的疑惑。

為什麽?

他們三個……

“今天的這場測驗除了我們四個人外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他們三個醒來只會覺得自己是被麻醉後做了一場全身體檢,不會影響到你們之間的關系。”烏丸蓮耶已經將後續都計劃好了。

“謝謝先生。”小鳥游千奈下意識道謝。

“還是生我的氣了?”烏丸蓮耶笑著問。

她楞了楞,低低喊道:“父親。”

“既然我是你的父親, 就會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波本和蘇格蘭已經是被你淘汰掉的人, 不如就交給別人帶, 我會給你更厲害的下屬。”

小鳥游千奈聞言立刻拒絕:“不必了, 父親。磨合是很需要時間的,我和他們已經熟悉了, 不想再從頭帶兩個下屬。”

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依舊被“寵愛”著, 小鳥游千奈無法對烏丸蓮耶開火, 眼神卻陰鷙地掃了眼身旁的朗姆。

“如果我沒猜錯,這場測驗是朗姆的安排吧?父親,你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朗姆坑我?”她轉身,背對攝像頭。

“先生,我……”

“的確是你的錯, 朗姆,做錯事就得承認。”烏丸蓮耶打斷了朗姆的話。

朗姆臉色微變,卻沒有反駁,只恭敬地低下頭。

“讓我來想想該如何彌補黑櫻桃。我記得你有一條商業街?不如就將那條街作為賠禮。”

朗姆急得就要拒絕,卻被烏丸蓮耶的聲音打斷。

“該不會舍不得吧?朗姆。”低沈的嗓音,帶著隱隱的威脅。

朗姆的脊背仿佛一瞬間被壓彎了,他佝僂著身子,再沒有之前面對千奈時囂張得意的模樣,聲音唯唯諾諾:“不敢。”

“那條街全部屬於黑櫻桃,明白我的意思嗎?”

“是。”他根本不敢拒絕。

小鳥游千奈則狠狠挑眉,重新轉回身子開心道:“謝謝父親,我很喜歡這份賠禮。只希望朗姆以後不要再整我了,大家都是一個組織的,又沒有什麽仇怨,他不能總是仗著自己是二把手就欺負我。”

“是,不會了。”朗姆訕訕。

“貝爾摩德,帶黑櫻桃去玩吧,我有事要和朗姆聊聊。”烏丸蓮耶命令。

貝爾摩德立刻上前,微笑著牽起小鳥游千奈的手,帶著她離開了總控室。

總控室內,徹底沒了聲音,朗姆就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溫度越來越涼。

衣服塌在身上,已經被後背滲出的冷汗打濕,朗姆低垂著頭久久不敢擡起。

許久許久,才終於傳出烏丸蓮耶的聲音。

“這次賭局又是我贏了。”他嗓音爽朗,倒不給人多少壓迫力。

可朗姆的頭卻越來越低。

他賭黑櫻桃背叛了先生,並且不惜用這種方式來證明。

殺一個不行,還要殺第二個。

朗姆已經盯死了黑櫻桃,要麽黑櫻桃暴露,要麽黑櫻桃崩潰。

他知道自己這次做的有多過分,但他並不擔心,畢竟哪怕先生再寵溺一個人,面對對方的背叛也絕不會無動於衷。

他只是在幫先生出氣,先生自然不會怪他。

可……

他賭輸了,一敗塗地,贏的人是先生。

不,贏的人是黑櫻桃才對。

黑櫻桃非但沒有背叛先生,哪怕是處死兩個人,她也正確地留下了身份最清白的那個。

朗姆明白自己此刻必須做些什麽,否則先生有多寵愛黑櫻桃,此刻就會對他有多不爽。

“我從來都沒有輸過,但還是有人會鍥而不舍想和我賭,既然賭了,輸的人就得付出代價。”

聽到這話,朗姆終於忍不住開口:“先生,黑櫻桃未必不知道臥底的身份,否則她怎麽可能精準地留下萊伊?如果她一直都知道臥底的身份卻沒有舉報,也算是一種背叛!”

烏丸蓮耶語氣中的感情褪去:“但她選了萊伊。”

“她就是因為知道臥底的身份,為了選擇自保,所以才會選擇萊伊。”

“她選了我。”語氣加重。

褪去的是溫情,重新掀起的卻是暴怒。

“她選了我,朗姆!”

沈睡的雄獅也是雄獅,更何況烏丸蓮耶並未真正沈睡。

“不管她是不是知曉,在關鍵時刻她選擇了我,這就是我所看到的。而你呢?朗姆,黑櫻桃說得沒錯,你們明明沒什麽大仇,為什麽非要抓著一個小女生不放?以大欺小讓你感到很滿足嗎?”

話太重了。

朗姆只感覺頭暈目眩,一句句話幾乎要將他給壓死。

“我沒有!”他試圖解釋。

“黑櫻桃一直在挑釁我!”他說完卻又後悔。

“不,我不是因為她挑釁所以報覆,我只是希望先生不要被她騙了。”他連忙補救。

他一句句解釋,一句句補救。

他臉色急得漲紅,手舞足蹈。

可烏丸蓮耶始終沒有回應他。

這一刻,鋪天蓋地的黑暗朝他襲來,令他的身子瑟縮了下,漸漸沒了聲音。

“選個繼承人吧,朗姆,三個月內完成交接。”判決下達。

朗姆只感覺周圍的呼吸都被攥取。

“先生,別……”

“三個月內完成交接,我送你去意大利頤養天年,三個月內完不成交接,我送你下地獄。”冷漠的聲音,不容置疑的決定。

朗姆的臉色霎時慘白。

安逸太久,他的確是忘了,曾經的先生有多麽雷厲風行、手段狠辣。

當年的那場大清洗幾乎血洗了半個組織。

有人失望透頂,貝爾摩德索性去拍戲,許久都不願過問組織的事情。

有人被嚇破了膽,皮斯科徹底淡出組織視線,一直到現在都不敢爭不敢搶。

有人趁勢崛起,比如他,比如琴酒。

那是當年那波高層的末日,卻也是朗姆的新生。

當年能趁勢而起,朗姆一直為此沾沾自喜,行動也不由囂張了些,可哪怕他野心勃勃,這麽多年也始終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一步。

烏丸蓮耶最在意的是他的權力,任何妄圖對他權柄伸出手的人,都將遭到致命的打擊。

朗姆在等一個萬全的機會,不等到那個機會他絕對不會出手,他深深明白烏丸蓮耶的掌控力有多麽恐怖,他自認自己是個聰明人,哪怕最終無法上位也會一輩子待在二把手這個位置上安枕無憂。

可,風向變了。

他這時才發現,原來烏丸蓮耶最看重的東西不只是他的權力,此刻竟還多了一個黑櫻桃。

為了黑櫻桃,他竟然能這樣果斷、這樣心狠。

先生就不怕他會反抗嗎?

他是組織的二把手,一旦鐵了心地反抗,就算是先生也得元氣大傷吧?

“百加得是我的人。”烏丸蓮耶突然說。

朗姆打了個冷顫,他的確發現了百加得躲躲閃閃的行動,也因此想要放棄他另外培養心腹,可當時他只覺得百加得和朗姆或是黑櫻桃有聯系,結果竟然是先生的人嗎?

“除了他,你猜你身邊還有多少我的人?”

反抗的心才升起便被完全壓制,朗姆右手掌撫住自己的心臟處,佝僂著身體垂下輕顫的眼睫,在仿佛全知全能的先生面前心甘認命:“願永遠效忠先生。”

冰冷的實驗室內,小鳥游千奈第三次拿出手機看時間。

還差幾分鐘便三小時了,三個人還未醒來。

波本、蘇格蘭、萊伊三人的床並排擺著,都閉著眼睛,看神情並不如何安祥。

突然來這麽一遭,三人肯定都嚇壞了。

真奇怪,烏丸蓮耶和朗姆來這一遭是因為什麽?

賭?他們兩個拿她打了賭嗎?

小鳥游千奈完全搞不懂,看情況也不可能是發現了萊伊的身份,否則她最後留下萊伊,烏丸蓮耶的態度肯定不會那樣和善。

認錯、哄她、賠禮。

那條商業街最寶貴的根本不是商業價值,那是情報組的產業,不同的商業連結不同身份的顧客,是各個階層情報的重要來源。

烏丸蓮耶一句話,就輕飄飄過渡到她的名下?

那句“全部屬於黑櫻桃”,代表著無論是商業街本有的商業價值,還是各個階層的人脈、負責商業街的組織成員,這些東西統統都屬於她,朗姆甚至連轉移的權力都沒有。

這份賠禮太重了,遠遠超過她的預期,簡直是從朗姆的心臟上硬生生剜下一塊肉來。

還有……

這三個人。

一個沒死一個沒傷,竟然好好送回到了她的手上。

一切離譜得就像是一場毫無邏輯的夢,令小鳥游千奈百思不得其解。

“餵,醒醒了。”小鳥游千奈探頭過去,輕聲開始喚醒服務。

無人回應。

“三個小時了,起床了。”

該不會麻醉用多了吧?那玩意兒用太多可是會影響腦子。

“聽得到我說話嗎?”小鳥游千奈拉長聲音。

“啵~”

極輕的一下,溫熱地落在臉頰。

小鳥游千奈楞住,瞳孔緩緩放大。

蘇格蘭很自然地伸出雙手摟住了她的脖子,將她環在了自己身邊,語氣還帶了幾分迷離:“千奈。”

因為吸入了大量迷藥,即便此刻醒來,他的頭腦仍不是很清醒,眼神也迷迷糊糊。

“蘇格蘭,放開我。”小鳥游千奈試圖掙紮。

“別離開我,千奈。”蘇格蘭嗓音沙啞,更加用力地將千奈箍在懷裏。

一旁的萊伊也晃晃悠悠起身,兩眼直楞楞地瞪住了蘇格蘭和小鳥游千奈。

“萊伊,你也醒了,小心!”小鳥游千奈提醒,卻還是遲了。

“砰”,波本醒來的第一時間便朝萊伊臉上懟了一拳。

“唔。”萊伊悶哼一聲,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波本,你做什麽?”

“萊伊,去死吧!”波本再次揮拳,卻被萊伊的手臂擋住。

萊伊可不是軟柿子,幾乎是瞬間反擊了回去,狠狠一拳錘在了波本臉上,“無理取鬧。”

“找死!”

“你有病吧!”

兩人你一拳我一拳,進行著回合制游戲,小鳥游千奈只感到頭都大了,下意識朝他們伸出手去:“你們兩個別打了。”

可她的手很快被蘇格蘭抓住,蘇格蘭將頭靠在小鳥游千奈肩膀上,輕聲哼唧著:“我不舒服,千奈,我頭好疼。”

小鳥游千奈:……

清醒一點啊,你們!

半小時後,三個大男人全都表情尷尬地站在小鳥游千奈面前,仿佛做了錯事的孩子等待著被訓斥。

小鳥游千奈無奈地嘆了口氣,說:“別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就是體檢一下,算我的錯,沒提前告訴你們。”

“這不怪你。”

“是我的錯。”

“抱歉,千奈。”

三人的表情都非常尷尬。

小鳥游千奈反倒楞了楞,這就接受了?她之前還在擔心該怎麽解釋他們才能相信,結果就這麽絲滑的信了?

把他們分開隔離,各自迷暈,最後說是做體檢,這三個人就不感到奇怪嗎?

不過三人不提,小鳥游千奈自然不會自找麻煩,順著他們將事情含糊帶過。

帶著三人離開研究所,琴酒已經在研究所門口等一段時間了。

“琴酒,你來了怎麽沒進去?”小鳥游千奈驚喜地跑過去。

琴酒冷冷說道:“怕有人應激。”

朗姆剛好也出門,聽到這話少見地沒有反駁,甚至沒一聲冷哼,只上車迅速離開了。

琴酒狠狠挑眉。

小鳥游千奈也滿臉驚訝,朗姆今天是怎麽了?他平日可沒這麽“溫順”。

“上車。”琴酒示意。

小鳥游千奈同三人告別,拉開車門,這次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子疾馳,很快遠離研究所。

小鳥游千奈低頭看自己的手指,腦子裏亂糟糟的,這次事情太奇怪了,她有些不知該如何同琴酒說。

“朗姆要完蛋了。”琴酒突然開口。

“啊?”小鳥游千奈有些懵,怎麽就要完蛋了?

“他惹惱了先生,先生已經決定要他遠離組織的權力核心,消息已經傳下來了。”消息雖然只發給少數高層,但顯然琴酒是接到消息的人之一。

小鳥游千奈懵逼地看著琴酒,如聽天書。

琴酒也奇怪地瞥了她一眼,問:“你做了什麽?我針對朗姆多年,雖然從他手裏搶到不少利益,卻沒一次能動搖他的根基,他這次出局得莫名其妙。”

小鳥游千奈茫然地搖搖頭,小聲說:“我不知道,就……今天有個很奇怪的考驗。”

懵懵懂懂的,小鳥游千奈將考驗的內容告訴琴酒,眼睜睜看著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聲音也跟著越來越小。

“有什麽問題嗎?”說完之後,小鳥游千奈迷茫地問,她還是不明白今天發生了什麽。

“萊伊的身份沒有暴露,暴露的是其他人。”

“什麽?”

“波本和蘇格蘭是臥底,或者至少蘇格蘭是臥底,不,應該是前者,他們都是臥底。”盡管聲音平靜,但他陰沈的臉色卻像要吃人一樣。

小鳥游千奈也不相信,下意識反駁:“不可能吧,三個人都是臥底?”

話說出口,她只感覺車子裏的空氣更冷了。

“幸運。”琴酒狠狠碾牙,看著恨不得要將小鳥游結生給碾死。

小鳥游千奈:……

不……不會吧?

事實上,如果琴酒的猜測是真的,波本和蘇格蘭才是暴露的臥底,那今天的一切其實就都能對上了。

可……

怎麽會呢?這中獎概率堪比買彩票!

哦不,小鳥游千奈突然意識到,自己買彩票還真的中過獎。

“先生最後說要給你換兩個下屬,就是希望讓他們淡出你的視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解決掉他們。先生確定了你的忠誠,所以更不希望他們的死會讓你難過。”琴酒寒著聲音。

琴酒的冷臉雖然不針對千奈,卻還是讓她打了個冷顫。

琴酒不得不收斂身上愈演愈烈的殺意,道:“將他們給我。”

“不要。”嘴巴比頭腦反應更快,小鳥游千奈想都不想就拒絕。

琴酒狠狠挑了下眉。

小鳥游千奈朝門邊縮了縮,嘴上卻繼續說氣人的話:“他們是臥底很好啊,我本來就需要人幫我搞垮組織,他們是臥底的話我也不用擔心他們會出賣我了。”

“他們沒對你表明身份,比那個FBI還不坦誠,和他們合作沒好處。”

“不會啊,FBI也是我主動拆穿的,只要一一拆穿他們就行了!”

冷,車上的溫度好像更低了。

小鳥游千奈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只感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她親哥脾氣真的好差,不過如果是夏天的話,她倒是會很喜歡坐涼爽的車。

“你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就這還妄想和他們合作?”琴酒似乎是在碾牙。

擔心琴酒會直接過去幹掉幾人,小鳥游千奈硬著頭皮湊近,伸手輕輕扯了扯琴酒的衣袖。

琴酒將胳膊躲開。

小鳥游千奈又扯住,並且用兩只手用力抱住了他的一條手臂。

“哥,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和組織和解,是組織害我們分開了那麽多年,而且你覺得我能殺人嗎?你覺得我真能安安穩穩繼承組織?繼承組織之前我說不定要被烏丸老登怎麽折磨,你忍心嗎?”

琴酒的唇繃緊成一條線,眼神越來越冷。

“我知道,你可能想過要送我離開組織,但是你之前已經試過了,這行不通,組織勢力這麽廣,就算我真的逃走也只能隱姓埋名像是個老鼠一樣在下水道茍活一輩子。我不想那樣生活,我會想你,想養父,想念我的朋友們。”

“你想做什麽?”

聽著琴酒放緩的語氣,小鳥游千奈露出笑容,明白自己說服他了。

於是她趁熱打鐵,快速提出自己的要求:“我運氣很好,肯定不會被幾個臥底坑,你就稍微對我放心一點也讓我做點事情好不好?我想聯合他們大家一起對抗組織。”

“好運氣不是讓你用來冒險的。”

“我知道,我只是想……”

“已經很久沒斯米諾消息了。”

琴酒的話令小鳥游千奈的心一沈。

因為見不到、聽不到甚至無法得到對方的消息,小鳥游千奈選擇隱忍。

她努力讓自己暫時忘卻養父,在聽到的時候心跳卻依舊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她怔怔地望著琴酒,哥哥和養父都不會騙他,養父一定還活著,可是他在哪呢?

為什麽不肯出現?她都已經長這麽大了,養父就不想見見現在的她嗎?

“他在做很重要的事情,你幫不上他的忙,但至少別主動給他惹麻煩,別忘了你的幸運是以他遭受厄運為代價。”琴酒言辭犀利。

小鳥游千奈咬了咬下嘴唇,她明白哥哥的意思,她的確考慮不周。

可波本和蘇格蘭怎麽辦?她將人撈了出來,難道就真的丟到一旁去任由組織將他們扼殺?

“明明別的事情那麽依賴我,在臥底的事情上,你從不肯依靠我一點。”

不知是不是小鳥游千奈的錯覺,竟然覺得琴酒的聲音有些怨念。

她怔怔地望著琴酒,對方銀色的發絲柔順地搭在肩膀上,泛著秋日的冷光。

在她還未完全思考清楚時,琴酒已經開口:“我會幫你查清楚他們的身份。”

“哥?”小鳥游千奈震驚。

琴酒淡淡瞥了她一眼,問:“為什麽那種語氣?我幫你是什麽很難理解的事嗎?”

就是很難理解啊!

小鳥游千奈心裏邊簡直有千萬句槽要吐。

琴酒誒,平日裏和臥底仿佛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如今竟然要幫她去調查臥底的身份,然後再幫她和臥底進行合作?

天啊,今天太陽該不會真從西邊出來的吧?

小鳥游千奈透過車窗望出去,太陽東升西落,遠沒有琴酒離譜。

她的一系列動作都被琴酒看在眼裏,琴酒狠狠磨了磨牙,然後一指頭用力戳在了小鳥游千奈額頭上,直戳得她額頭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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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琴酒(戳戳戳):我有一個壞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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