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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慢一點 更慢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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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慢一點 更慢一點

她蜷了蜷身子, 更加老實地蜷縮在松田陣平的懷中,腦袋靜靜靠著他寬大的胸膛。

“撲通”“撲通”

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心跳,也不知是誰先亂了一拍, 心臟便“撲通通”徹底亂了。

緊緊抓著松田陣平的衣袖,小鳥游千奈已感受不到身體的酸痛,在衣服的褶皺間小心翼翼地偷看著松田陣平。

松田哥的臉也有些紅。

紅暈從耳根出發,是像胭脂一般的大紅,那抹胭脂在臉頰上暈開,形成淡淡的粉色, 因為他皮膚很白的緣故, 即便粉色很淡也足夠顯眼。

窩在這個人的懷中, 令小鳥游千奈不自覺想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的松田陣平還沒這樣成熟,青澀地哄著她, 小心翼翼表達著善意。

和那個時候相比, 松田哥就好像是等比例放大一樣, 這抹成熟、沈穩的感覺卻比小時候更加吸引人。

她的手指更收緊了幾分, 感覺自己不只是臉頰, 就連脖子都開始以發起燙來。

滾燙的溫度順著脖子向下,遍及全身, 酥酥癢癢。

“千奈醬, 小陣平!”歡快的聲音傳來。

小鳥游千奈立刻將自己的臉朝松田陣平懷裏一埋, 只露出通紅的耳朵,也感受到了松田陣平猛然繃緊的身體。

萩原研二的聲音驀地消失了。

離開了嗎?

小鳥游千奈茫然地埋在松田陣平懷裏,明明很想知道卻又不肯擡頭四處看看,只感覺松田陣平的肌肉越繃越緊了。

“千奈。”松田陣平已經停下腳步。

小鳥游千奈茫然地動了動耳朵,終於從松田陣平的懷抱中擡起頭, 迎面正對上研二的一張帥臉。

好險沒有繃住差點叫出來,小鳥游千奈立刻和他錯開目光。

看看樓層,這會兒距離她所在的樓層還有幾層的距離,松田哥為什麽現在停下來?

“呃……趁著研二不在,我想和你說件事。”松田陣平語氣遲疑。

小鳥游千奈於是又茫然地看了萩原研二一眼。

萩原研二頓時露出八卦的表情,朝她在嘴邊豎起一根手指,示意她別出賣自己。

不是不在啊!

松田哥,研二醬他就在旁邊啊!

萩原研二修煉後進步神速,已經能跨越幾層樓的距離到這邊來玩了。

“你之前在國外遭遇了麻煩,我很擔心,而且你們組織的人都對你心懷不軌。”說到正事,松田陣平聲音流暢不少。

小鳥游千奈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手鏈,心懷不軌,是指這個嗎?

“總之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希望能給你祝福,希望你的運氣能好一點。”

啊?什麽?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松田陣平一只手抱著小鳥游千奈,另一只手拿出首飾盒,單手靈活地打開露出裏面的兩枚耳釘。

沙弗萊石清脆透徹,嬌嫩的顏色充滿著活潑與浪漫色彩,不知是不是小鳥游千奈的錯覺,在一瞬間竟感覺兩顆耳釘在他的手上閃了一下。

送她……耳釘?

“嘖嘖嘖~”仗著幼馴染看不到自己,萩原研二在旁吐槽:“太遜了啊,小陣平,這時候應該送戒指的!”

“你別亂說。”小鳥游千奈下意識反駁。

松田陣平錯愕:“什麽?”

“沒、沒什麽。”

可松田陣平多敏銳的人,視線立刻四掃,語氣頗有些惱羞成怒:“hagi是不是在這裏?你別亂猜,這只是為了表達感激,畢竟千奈幫了你那麽多忙。”

“呦呦呦,拿我當擋箭牌~”萩原研二語氣輕飄飄的。

小鳥游千奈沒看松田陣平也沒看萩原研二,眼睛四下掃著,不知道該往哪裏擺。

救……救命!

不要這樣啊,研二醬!

“心臟看什麽都臟,不當著你的面送就是怕你會胡思亂想。”

“是我胡思亂想還是你不敢承認?”

“這只是一枚普通的耳釘,你想哪裏去了?”

“普通耳釘嗎?這東西買了,最近幾個月都要幹吃飯團了吧?”

明明松田陣平聽不見萩原研二的聲音,兩人卻還是說得有來有回。

“千奈,你別聽他胡說八道,戴上吧。”松田陣平威脅性地瞪了萩原研二一眼,警告他不要再亂說話。

萩原研二卻只當沒看見,飄到小鳥游千奈身邊和她嘀嘀咕咕:“千奈醬,小陣平就是這樣別扭啦,嘴裏說著讓你別胡思亂想,但我以前可沒見他送哪個女孩子禮物。你看耳釘上的寶石和你多配,他都沒和我商量過,肯定是自己私下裏去精挑細選。”

小鳥游千奈只感覺自己的臉越來越燙了。

她是第一個嗎?松田哥這是第一次送女孩子禮物?

眼角的餘光偷偷瞄了眼,很漂亮的耳釘,很活潑的綠色,像柳條新抽的嫩芽,象征著生機與浪漫。

沙弗萊……松田哥知道這種寶石的含義嗎?

“總之你先戴上。”松田陣平又將耳釘朝她湊了湊。

看到近在咫尺的耳釘,小鳥游千奈的心“撲通”“撲通”跳著,微微側了側頭。

“哇,千奈是讓他幫你戴上嗎?”萩原研二驚喜地喊。

她垂下眼眸,不敢去看萩原研二,同時心裏邊也有些抱怨,和她說有什麽用,要讓松田哥知道啊。

松田哥……他就是個木頭,該不會理解不了她的意思吧?

好在很快有人碰了碰她的耳垂,松田陣平的手指相當靈活,即便是單手也迅速為她戴好一邊,然後是另一邊。

耳釘戴好了,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有些尷尬,只有萩原研二在一旁拿著手機瘋狂拍照。

“這可是劃時代的一幕,小陣平終於懂得追求女孩子了,老父親我心甚慰。”萩原研二誇張地用手抹抹不存在的眼淚,滿臉欣慰與滄桑。

小鳥游千奈將身子縮得更緊了,幾乎將自己團成了一個球,在松田陣平的懷抱中裝鵪鶉。

松田陣平一言不發,抱著小鳥游千奈上了樓,將她放到沙發上後便點燃了犀角香。

這或許是第一次,他完全沒有心疼珍貴的犀角。

眼看著萩原研二的身形浮現,松田陣平掰了掰自己的手腕,惱道:“受死吧,hagi!”吃他破顏鐵拳!

“啊啊啊救命啊,千奈醬,救命,有人殺鬼了!”萩原研二一邊跑一邊哀嚎。

“閉嘴,你想讓人知道這裏在鬧鬼是不是?”

“惱羞成怒的模樣真醜陋啊,小陣平!”

“砰砰”,是拳頭終於打在肉上的聲音。

小鳥游千奈依舊在沙發上裝鵪鶉,仿佛看不到也聽不到,直到兩人終於消停。

松田陣平去廚房做飯,萩原研二便狼狽地在地上一爬一打挺,可憐兮兮地爬到小鳥游千奈面前。

“千奈醬,hagi再也不是你最愛的好閨閨了嗎?”萩原研二眼淚汪汪,雙手握住了小鳥游千奈的手。

小鳥游千奈有些尷尬地咳了聲,仿佛無事發生一般說:“當然是啊,研二醬就是我最愛的好閨閨!”

“那你剛剛怎麽不攔著小陣平,我快要被打死了!”

“有打架嗎剛剛?我完全沒發現呢。”小鳥游千奈誇張地四處張望。

萩原研二紛紛地甩開她的手,扭開頭道:“果然是塑料友情。”

小鳥游千奈便朝他露出大大的笑臉,說對了呢,研二醬!

嘴那麽欠,怎麽松田哥不把你打成餅餅?

萩原研二很快站起來,手很賤地戳了戳她戴著的耳釘。

小鳥游千奈沒有躲,硬著頭皮瞪他。

“瞪我做什麽?小陣平就是那麽別扭的人,送你耳釘大概是他能想到的最內斂的禮物了,我猜他喜歡你。”萩原研二貼在小鳥游千奈的耳邊說。

她默默移開頭,視線卻忍不住看向廚房的方向。

喜歡……嗎?

自從那個她有好感的男孩子出事之後,她就盡可能躲避異性的喜歡,平日裏接觸的異性除了組織裏的人就只有桃矢和雪兔。

明明都大學了,她卻還沒正經談過一次戀愛。

身邊的人都心懷不軌,組織的人無孔不入,因為無法辨別是不是組織的人,因為不知道身邊的人會不會被牽連,小鳥游千奈故意生出刺來逼退想接近她的一切。

可松田陣平不一樣。

他不是組織的人,他在她最落寞的時候出現,那個時候她的刺尚未成型。

可他是個警察,不被組織所容,如果被組織發現他一定會死。

臉上的溫度迅速退去,小鳥游千奈心底生寒,那股寒意令她全身都冷下來,幾乎要凍得她發抖。

不行,不能被組織發現!

她和松田哥目前接觸得太多了,不管他們是什麽關系,只要被組織發現,被那位仿佛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先生發現,松田哥都難逃一死。

他們不能再這樣接觸了,無論如何,松田哥得離她遠點。

小鳥游千奈的視線瞬間盯在了萩原研二身上。

萩原研二表情茫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用過晚餐,小鳥游千奈回了房間,將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丟在客廳裏。

一人一鬼收了桌子,松田陣平洗碗的時候,萩原研二就站在廚房的門口躊躇。

他邁進去,退回來。

再邁進去,再退回來。

循環往覆。

幾次之後,萩原研二還沒下定決心,松田陣平先受不了了:“犯什麽神經,進進出出的,到底要不要來幫忙?”

“不是幫不幫忙的事,小陣平,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但是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萩原研二扒著廚房的門,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松田陣平回頭看他一眼,滿臉無語。

他終於洗好了碗,路過萩原研二的時候故意一甩手,手上的水珠頓時甩了他一臉。

“唔!”萩原研二發出被欺負了的聲音。

“說吧,神神叨叨的是想搞什麽?”松田陣平大咧咧坐到沙發上,拿紙巾擦了手。

“小陣平,你有沒有覺得有些不太對?”

“哪裏?”

“千奈醬今年才大一,如果不是因為和組織有牽扯,她現在就是一個普通的大一女學生,對吧?”萩原研二循循善誘。

松田陣平握拳道:“沒錯。我也想趕緊鏟除組織,不管是對千奈還是對其他人都好,但千奈明顯對我介入組織的事情很抵觸,只能慢慢來引導她。”

萩原研二:……

不,他指的不是這個。

“小陣平,你看外面。”萩原研二指向窗子外面。

“烏漆嘛黑的你讓我看什麽?”

“對啊,天都黑了!”萩原研二頓時提高音量:“她才大一啊,你每天待到這麽晚,孤男寡女的這像話嗎?”

松田陣平立刻懵了:“什麽孤男寡女?不是還有你。”

“但別人又不知道,別人只知道你每天出入女大學生的房間,千奈的名聲還要不要?而且有我不是更糟糕了嗎?兩個男人出入她的房間有好聽到哪裏去嗎?我是因為被束縛沒辦法,你可是自己走進來的。”

突然意識到這一點,松田陣平立刻漲紅了臉:“我、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來看看你,順便照顧一下她。”

“呵呵。”萩原研二發出一聲冷笑,別人會信嗎?

松田陣平頓時坐立難安。

“你和她是男女朋友也就罷了,可你們現在什麽都不是,這樣來往是不是不太合適?那副耳釘送出去還顧左右而言他,小陣平,你就不能直白一點告白嗎?”萩原研二對他的鵪鶉行為很不滿。

松田陣平都快要跳起來了,“那真的是因為感謝,那就是個謝禮!”

“你看我信嗎?”萩原研二白了他一眼。

松田陣平被氣得呼吸粗重,似乎很想給萩原研二來上一拳以表明自己的“清白”。

“小陣平,其實是千奈醬讓我來和你說的,你這樣每天都來讓她感到很困擾,她畢竟是一個獨居女性。”萩原研二無奈地嘆了口氣。

松田陣平錯愕:“千奈?我去和她說。”

他剛要走,卻被萩原研二拉住。

萩原研二用力箍住他的肩膀,滿臉無語地看著他,吐槽:“你能不能懂點氣氛?千奈醬為什麽躲回房間?不就是因為不知道怎麽和你說,你竟然還追過去。”

松田陣平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聯想到自己可能真的給千奈帶來了困擾,頓感手足無措。

“所以你是要走還是要告白?”萩原研二語氣調侃:“男女朋友的話,她當然會歡迎你每天來玩。”

“不必了。”松田陣平卻立刻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

萩原研二心中一急,立刻追上他,“你去哪?”

“我先回去了,她說得沒錯,我總是來打擾她不太像話,我以後會減少過來的頻率。”

萩原研二頓時傻了眼,不是吧?他要的不是這個!

“你到底怎麽想的?如果你喜歡她……”

松田陣平立刻打斷,神情嚴肅地說道:“她還小,hagi。在組織那種不健康的環境長大,很難養成健康的三觀,但你我都是警察,她不明白的事情你也不明白嗎?”

望著松田陣平銳利、冷凝的眼神,萩原研二悻悻然不再開口。

“她根本不懂健康的戀愛關系是怎樣的,我也不能在她還不懂的時候趁虛而入。千奈她……很可愛,但對她必須多點耐心,得慢一點,更慢一點。”松田陣平望著小鳥游千奈的臥室房門,眼底充滿眷戀與不舍。

他……沒辦法。

愛與不愛什麽的,在這個時候他都沒辦法說出口。

她的環境、她的經歷,這一切都是不健康的,對待這樣的千奈更要小心翼翼,況且他今年都二十五歲了,比千奈大整整六歲,這麽大的差距千奈或許沒想過,但他卻不能不去想。

“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他。”松田陣平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離開了。

萩原研二目送自己的幼馴染離去,嘴角慢慢浮現出一抹笑意。

小陣平真的成熟了,以前他可不會想這麽細致,所以說他果然很喜歡千奈吧?

因為喜歡,所以小心翼翼,所以更加不敢稀裏糊塗便告白。

“扣扣”,他敲響了千奈房間的門。

“是我,小陣平已經走了。”

“哢噠”一聲,房門被擰開,小鳥游千奈朝外面小心探頭。

好像是一只小浣熊啊,探頭探腦的模樣真可愛。

萩原研二眼底笑意更濃,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已經離開了哦,千奈要我說的話我已經和他說了,他以後會減少來這裏的次數。”

“哦,那就好。”

“小陣平答應了,千奈怎麽反倒有些不開心?”萩原研二笑著調侃。

小鳥游千奈立刻搖晃腦袋,“沒有啊,我很開心。”

“少騙我了。小陣平不在,到底是為什麽連我都不能說嗎?”萩原研二叉腰故作生氣狀。

小鳥游千奈舔舔嘴唇,似乎有些緊張。

“千奈醬?”

“我擔心組織會找他麻煩。如果組織知道我和他關系密切,肯定不會放過松田哥。”小鳥游千奈終於將自己的擔憂說出口。

萩原研二卻很詫異:“可琴酒不是知道?而且這裏也都是組織的人。”

“但是琴酒不會去告狀,這裏的人也都聽琴酒的。”

“既然如此,就算小陣平來……”

“萬一呢,萬一被人捅到組織其他人耳中,他一定會喪命。”小鳥游千奈說著手抖了下,她沒有把握救下一個警察,哪怕烏丸蓮耶縱著她。

松田陣平會有一場危及生命的厄運。

只是想到這一點,再聯想到組織,就很難不讓小鳥游千奈多想。

她垂下頭,手指下意識摸了摸左耳的耳釘,順著耳垂下滑,最後慢慢撫上了自己胸前的四葉草吊墜。

她不能連累松田哥,她希望松田哥一直活下去,無論如何都要活得好好的,哪怕他們再不相見。

“別太小看我們了,千奈醬。”萩原研二的雙手摁住了她的雙肩,聲音因認真而低沈:“不管是我還是小陣平,都絕不會眼睜睜看著你在組織裏仿徨無措而無動於衷,不過現在你既然將你的擔憂告訴我,我會幫你保密,我們一起瞞著小陣平。”

小鳥游千奈驚喜地擡頭,沒想到萩原研二會選擇幫她隱瞞。

“我是站在千奈醬這邊的哦~”一個閃閃發光的“wink”。

很帥氣,活力四射。

燦爛得小鳥游千奈眼睛都被閃了閃。

“嗯!”她重重點頭。

“所以為了一直站在千奈醬這邊,明天開始,你要把我綁定在身邊哦~”

聽到這話,小鳥游千奈頓時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原來在這等著她呢!

研二醬也太壞了,竟然給她下套。

“怎麽樣?要帶研二醬去組織嗎?”萩原研二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不行!”小鳥游千奈用手臂在胸前畫了個大大的“叉”。

想都別想!

說來說去,不就是想去組織調查,雖然研二是只鬼,但他現在能和松田哥聯系上,她可不敢帶他真的去組織。

“我不依我不依嘛,千奈醬,我都答應幫你保密了!”萩原研二可憐兮兮地雙手合十。

小鳥游千奈卻再次拒絕:“不行,沒門。”

“千奈醬,研二醬真的可以幫助你的~”

“謝謝,但不用了。”小鳥游千奈表現得很冷淡,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她還是知道的。

萩原研二鬧騰到很晚,小鳥游千奈始終沒有松口,最後無可奈何了,也不過答應他在危機的時候可以帶他一起。

不會有那種時候!

小鳥游千奈在組織很混得開,別說沒人敢打她的主意,就算是組織的二把手針對她,不還是一次又一次被她給懟了?

只要有烏丸蓮耶護著他,其他人就對她構不成任何威脅。

次日,在萩原研二幽怨的目光中,小鳥游千奈出門去了基地。

依舊是拉伸,依舊是難熬的半小時。

小鳥游千奈只感覺自己的身子都要碎了,午飯的時候根本不願起身,就躺在邊上的長椅上被蘇格蘭一口一口的餵飯。

“很難受嗎?要不要我和琴酒說一聲,他的特訓還是應該更溫和些。”蘇格蘭手上拿著一塊拇指大小草莓形狀的和果子,溫柔遞到了千奈嘴邊。

小鳥游千奈咬了口,軟軟□□,裏面滿滿的草莓果醬,香甜可口。

她搖搖頭,拒絕了蘇格蘭的好意,琴酒這樣用力訓練她也是為了她好。

“瞧,芋泥波波奶茶,要不要喝?”波本拿著一罐奶茶開著他的輪椅就沖過來了,視線不自覺掃過那對沙弗萊石的耳釘,燦爛的笑容甚至令人忘了他現在是個“殘疾人”。

“謝謝波本。”小鳥游千奈立刻接了過來。

兩人一個投餵食物一個投餵飲料,占據著小鳥游千奈左右,反倒是襯得一旁的萊伊無所事事。

他也的確什麽都沒做,因為琴酒就在不遠處訓練,時不時朝他投來一兩個眼刀。他有預感,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麽,琴酒會立刻喊他過去加練。

因為一直在提防琴酒,琴酒註意力轉移的第一時間萊伊便發現了。

順著琴酒的目光望過去,遠遠的,一個和小鳥游千奈年齡相仿的銀發女人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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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章是成熟的馬自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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