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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魔法?幸運? 黑櫻桃遇到了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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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魔法?幸運? 黑櫻桃遇到了克星……

假死進行得很順利。

小鳥游千奈站在機場的時候, 陽光從大廳的透明玻璃上穿過,曬得人暖暖洋洋。

她踮著腳,遠遠看著不遠處萩原研二和他的幽靈朋友們告別, 他們特意找了個不礙人的地方,以免會凍到行人。

“千奈,擡頭。”身旁的萊伊說道。

小鳥游千奈擡起頭,就看到二樓的位置,赤井瑪麗戴了頂米白色的遮陽帽,泛著淺紅的墨鏡格外時尚, 正靜靜地看下來。

她沒打招呼, 只很快移開目光。

到底還是太心軟, 身邊又有個萊伊哄著,小鳥游千奈最終還是答應了和赤井瑪麗的合作。

“千奈,我們走了!”萩原研二和朋友們告別回來了。

“登機吧。”小鳥游千奈道。

萊伊又朝萩原研二剛剛的方向瞥了眼, 點頭帶小鳥游千奈去驗票。

這趟飛機要飛加拿大, 阿誇維特父母已經過世, 但家裏還有一個妹妹。

其實小鳥游千奈感覺很沒必要, 一個才上初中的妹妹, 什麽都做不了,組織為了彰顯威嚴便要滅口, 著實令小鳥游千奈不讚同。

可這種事情, 她向來說不上話。

飛機飛了七八個小時, 降落的時候正逢陰雨天,密布的烏雲影響了降落,飛機在附近盤旋許久才終於找了個時機落下。

才拎著行李找了家賓館,烏雲便似再也兜不住,驟然降下瓢潑大雨。

“看來要晚點再聯系CSIS了。”萊伊站在窗前, 說不出心底是不是松了一口氣。

相比起MI6,對於CSIS他是真兩眼一抹黑,在這邊根本沒有人脈。

小鳥游千奈卻並不擔心,因為萩原研二已經出去社交了,總有能夠和CSIS搭得上話的幽靈。

可半小時過去,萩原研二無奈地回來,整個人都蔫蔫的。

“怎麽了?”

“什麽?”萊伊問。

小鳥游千奈搖頭,她問的不是萊伊。

萊伊的視線便立刻犀利掃向萩原研二,雖然什麽都看不到,但他很確定,某種東西就在那裏。

“找不到,這裏都沒有幽靈嗎?”明明在英國還呼朋喚友的,來到這裏出去找了許久,萩原研二卻都沒找到哪怕一個幽靈。

小鳥游千奈也嘆了口氣,但其實並不意外。

這蠻正常,在日本的時候也沒見幾個幽靈,像英國那樣滿大街都是怪異才不對勁兒。

“這下該怎麽聯系CSIS?”萩原研二說著話,眼睛卻瞄向萊伊。

小鳥游千奈也將視線落在萊伊身上。

一人一鬼的視線,瞬間令萊伊壓力山大,哪怕他看不到萩原研二。

“我晚上走一趟,這裏的地下市場應該能打聽到消息,CSIS我沒認識的人,最好不通過官方安排人假死。”

“那就拜托你了,我能做點什麽?”

“安靜待在賓館。”萊伊笑道。

小鳥游千奈表情一冷,是說她什麽都做不到嗎?

可萊伊緊接著便道:“千奈,你是最重要的,要靠我們來完成假死,相比起能力倒更需要借一點運氣。只要有你在,我們就攻無不克。”

好話誰都愛聽,要麽就說糖果炸/彈腐蝕人呢。

小鳥游千奈頓時得意起來,她也這樣認為,以她的幸運,只要是她真心想做的事情,無論是什麽都能成功。

趁著夜色,萊伊披了件黑色的雨披,沖入了暴雨中。

小鳥游千奈倒也沒有完全閑著,她一面發消息詢問松田陣平的近況,一面也仔仔細細寫了份報告上去,說明在英國的任務情況。

她的報告,烏丸蓮耶總是率先看的。

很快,烏丸蓮耶回話:做得很好,你向我證明了你的能力,可以結束任務回國了。

小鳥游千奈滿臉茫然,可以回國了?

阿誇維特的那個妹妹不管了嗎?

烏丸蓮耶總不可能是突發奇想放過對方,他陰郁、冷血,向來不會對誰手下留情。

現在讓她結束任務,說明派遣了其他人來執行這次任務!

燈光忽然暗下來,一時只剩下電腦屏幕的瑩瑩藍光。

停電了。

小鳥游千奈抱緊自己的胳膊,只是看著郵件上毫無情緒的文字,身體便一陣陣發涼。

“轟隆隆——”

白慘慘的驚雷劈下。

一道人影突兀出現在小鳥游千奈房間,帶著一股被燒焦了的味道。

“啊!”小鳥游千奈輕呼一聲,這才反應過來是萊伊。

“抱歉,嚇到你了嗎?”萊伊的聲音沒有太多情緒。

“你這麽快就回來了?”

“因為任務結束了。”萊伊顯然也收到了消息。

小鳥游千奈立刻站起來,想要詢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麽,他們是不是還要騙過來執行任務的人,卻忽然看到了萊伊身後迷茫的身影。

那道身影小小的、瘦瘦的,她有一頭火紅的金發,是那樣艷麗的顏色,卻襯得本就蒼白的皮膚更無一絲血色。

那雙藍綠色的眼睛格外空洞,好像一道游魂。

她也的確是一道游魂。

是索菲,阿誇維特的妹妹,他們這次的任務目標。

仔細嗅去,其實那股煙熏火燎的味道並非萊伊身上散發出來,而是索菲,她的身體一直在冒煙。

“是幽靈!”萩原研二驚呼,卻沒有半分喜色。

“我身後有什麽?”萊伊敏銳地問道。

“索菲死了對嗎?”

萊伊點頭,卻沒有時間沈湎悲傷,道:“我們立刻回國,這次任務已經結束了。”

“是大火嗎?”

萊伊楞了下,又下意識朝自己身後的空氣看了眼,頓覺毛骨悚然。

他下意識握緊自己的拳頭,冷靜道:“是大火。我過去的時候她的房子已經燒起來了,雖然在下暴雨,但火勢太猛一時無法撲滅,再加上滾滾的濃煙……”

萊伊話沒說完,卻好似已經全都說了。

“沒人救火嗎?”

“很多人在救火。”

“那為什麽……”小鳥游千奈喊到一半,又無力地閉上嘴巴。

她其實明白,若是兇猛的大火,哪怕瓢潑大雨,哪怕用高壓水槍猛滋,一時半刻也很難完全澆滅。

索菲死了,亡魂來到了她的面前。

“餵,你還好嗎?”萩原研二試圖和索菲打招呼。

索菲沒有回應,只木訥地望著前方。

“人剛死的時候,靈魂會有一段渾噩狀態。”萩原研二朝千奈解釋。

小鳥游千奈攥緊拳頭,指甲重重地嵌入掌心。

剛死……

索菲剛死不久。

如果她能更早一些,如果她能夠早點和索菲聯系,說不定她就不會死了。

為什麽她就不能早一點呢?為什麽她偏偏只落後一步?

因為她太過幸運,這個世界上少有她力不能及的事情,哪怕真的有,也絕不會僅僅只差一步。

這就像是上天和她開的一場玩笑,非但不好笑而且嘲諷度拉滿。

只差一步……

偏偏只差一步……

不只是因為這種嘲諷,不只是因為索菲,小鳥游千奈還有更深刻的恐懼。

是幸運魔法在褪去嗎?

如果她不再幸運,是不是說明自己的養父已經死了?

如果……如果……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拉回了小鳥游千奈搖搖欲墜的理智。

她木訥的接通,對面傳來琴酒低沈的嗓音。

“先生將殺死索菲的任務交給了朗姆。”琴酒開門見山。

小鳥游千奈沒有說話。

雖然很抱歉,也顯得很冷血,但此刻千奈其實並不關註索菲,人有親疏遠近,她更在意自己養父的情況。

“回國來,黑櫻桃。”琴酒聲音緩下來,也帶了幾分溫度:“我和他都在等你。”

宛如一支強心針,小鳥游千奈立刻打起精神,甚至不顧萊伊在場便下意識問:“他還好嗎?”

“他很好,我們都在等你回來。”

這是第一次,琴酒第一次在小鳥游千奈面前承認小鳥游結生還活著。

小鳥游千奈的心從天堂到地獄,又從地獄到天堂,幾個來回後,終於穩穩落回了她的胸腔。

“我會回去的,我會盡快回去。”她強調,滿心振奮。

掛斷電話後,小鳥游千奈還來不及慶幸,立刻聽到萩原研二的驚呼。

“混蛋,放開她!”

小鳥游千奈立刻看過去,一個白色的大肉球生著一對翅膀,它拋出一根白色的繩子,一手攥著繩子的這一端,另一端則套在索菲的脖子上,正要將人拖走。

萩原研二奮力擋在怪物身前,雖然他能力不夠,卻火力充足,攥著個機/關/槍便朝怪物一陣突突。

“放開她,怪物,別想將她帶走!”萩原研二一邊喊著一邊朝怪物開/槍,子/彈/殼落了一地。

怪物顯然也被打怕了,背後那對潔白的翅膀遮擋住圓滾滾的身體,在槍林彈雨中瑟瑟發抖。

萩原研二迅速上前,一把將繩子從索菲脖子上扯下來,轉而用繩子將肉球裏三圈外三圈纏得結結實實。

“竟然敢跑到我面前抓人,知不知道我是警察啊?”萩原研二一腳踹在肉球上,囂張跋扈的模樣不像是警察,反而越來越像強盜了。

小鳥游千奈無語望天,果然人有了錢就會變壞,人有了軍/火就會變強盜。

日本,此刻正值中午。

小鳥游結生對琴酒的家已經非常熟悉,隨意去冰箱拿了罐啤酒,即便迎著琴酒要殺人般的視線依舊毫無芥蒂地仰頭喝下。

“大夏天的,就該喝冰鎮的才行。”小鳥游結生舒舒服服感慨。

“如果你不解釋清楚,我會在你的肚子上開幾個窟窿。”琴酒語氣森然,眼神看向茶幾上的幾張鈔票。

小鳥游結生剛剛撿到錢了。

撿到錢沒什麽好奇怪的,小鳥游千奈也經常出門撿錢,可落到小鳥游結生身上卻完全不可能。

他給了千奈幸運,自己便承擔了她的厄運,相比起撿錢,他出門摔一跤的幾率會更大些。

“唉,的確有點問題。”小鳥游結生神色晦暗,一彎腰將錢捏在手裏。

手指摩挲間,真錢的質感十分明顯。

是真錢,沒套路,沒厄運。

在對小鳥游千奈施展幸運魔法後,小鳥游結生已經很久沒這樣幸運過了。

“效果反轉了?”琴酒的手指摩挲著伯/萊/塔,他並非一定要開/槍,只是習慣性動作。

“不,沒有反轉。”

琴酒冷笑,又掃了眼他手中的錢。

“短暫性的反轉了一下。”小鳥游結生不得不承認,但是只有極短暫的時間,甚至不到兩小時。

他檢查過魔法構造,也感知過效果,至少現在運轉又正常了。

“你搞的鬼?”

小鳥游結生喝光啤酒,將啤酒罐一點點捏扁,手指驀地一痛,鮮紅色血液流了出來。

“瞧,被劃傷了。”小鳥游結生舉起自己的手指給他看。

傷口不深,在疼痛到來的同時他便快速放松了力道,可這已經能證明他目前依舊是厄運纏身。

至於那短暫的幸運……

“更強大的魔力或者更強大的幸運,你希望是哪種?”小鳥游結生問他。

琴酒沒有說話,他不懂這些。

“佟澤艾利歐擁有更強大的魔力,如果他想,哪怕他不懂什麽魔法構造,也能輕易逆轉我在千奈身上施加的魔法。當然,他和我們並不是敵人,所以一直沒那樣做過。”小鳥游結生對艾利歐大為推崇,對方身上的魔力簡直強大到令他這種小魔法師不敢直視。

這次當然也不會是艾利歐,可不是艾利歐,也有可能是其他強大的魔法師。

小鳥游結生很清楚,自己雖然有天賦,魔力強度也不低,可他畢竟荒廢了那麽多年的修煉,魔法界比他強大的魔法師恐怕不少。

如果是魔法師,小鳥游結生便一點都不感到擔心,畢竟千奈和木之本家的關系那麽好,又認識艾利歐,怎麽想都不會吃大虧。

可如果她的對手是一個天生幸運的人呢?

幸運詛咒是有極限的,不可能無限度地讓一個人幸運,當千奈遇到一個比她更加幸運的人,又和那個人的目標完全相悖,幸運詛咒自然會失效。

千奈的計劃會失敗,而這份失敗,將會變成幸運反哺到小鳥游結生身上。

小鳥游結生抓抓頭發,滿臉無奈地對琴酒說:“我希望對手是魔法師。”

“是先生嗎?”琴酒突然問。

小鳥游結生沈默。

是先生吧?總不可能是朗姆。

一次又一次,朗姆之前從來都不是千奈的對手,這次也絕不可能壓過千奈。

可如果對手是先生……

魔法?幸運?還是其他方面的強大?

“先生會知道嗎?”琴酒又問出一個問題。

小鳥游結生沈默,琴酒總是在問這些他無法給出回答的問題。

“他總是什麽都知道。”琴酒對烏丸蓮耶有一種近乎盲從的推崇。

過了許久,小鳥游結生才問:“是因為千奈幸運,烏丸蓮耶才會收養她,還是因為她足夠幸運,才會幸運地被烏丸蓮耶收養?”

看似一樣的問題,卻天差地別。

琴酒一時無言,只抿緊了嘴唇。

“如果烏丸蓮耶也有同等的幸運,會收養同樣幸運的千奈就很合理了。”小鳥游結生臉色變得極為陰沈,半晌後又道:“不行,我懷疑他收養千奈不懷好意,我得去查一下。”

小鳥游結生說著就要朝外面走。

“千奈很快就會回來。”

“我等不了了,烏丸蓮耶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小鳥游結生出了門。

琴酒無語地往嘴邊丟了根煙,低頭點著,神色凝重地目送他遠去。

千奈……如果烏丸蓮耶真的對她另有所圖,他們能護得住嗎?

一日後,小鳥游千奈回到日本,琴酒親自來接機。

他依舊穿著那身狠厲的黑大衣,往人群中一站便是個天然冷櫃,周圍的人自動清空出一片區域。

他態度始終冷靜,對周圍的一切完全置若罔聞,直到看到千奈的身影出現。

琴酒快走幾步,擡手順著她柔順的長發撫摸到腰間。

“玩得還開心嗎?”

“還不錯!”小鳥游千奈努力擠出笑容,眼神深處卻有著擔憂。

萊伊拎著行李說:“琴酒,既然你開車過來……”

“給我。”琴酒朝他伸出手。

萊伊下意識將屬於小鳥游千奈的行李遞給他。

“自己打車回去。”一手拎著行李,一手攬著小鳥游千奈,琴酒帶著她上了自己的車子。

萊伊站在原地楞了好一會兒,最終無奈地聳聳肩膀,認命地去打車了。

萩原研二自然跟著千奈,他一手拉著依舊渾渾噩噩的幽靈索菲,另一只手則拽著繩子,繩子的另一端白色的肉球球被他扯得一彈又一彈。

小鳥游千奈少有坐到了副駕駛,上車後便迫不及待問:“他人呢?”

“他易了容,目前代號利口酒。”

得到想要的回答,小鳥游千奈放心地癱坐在座位上,表情舒展開。

“還記得我給你打得那個電話嗎?當時發生了什麽?”

小鳥游千奈聞言朝索菲看了眼,有些傷感:“索菲被殺死了。”

“愚蠢!”琴酒幾乎第一時間便推演出小鳥游千奈要做什麽,她竟然想幫助索菲逃走。

小鳥游千奈扁扁嘴,不敢說話。

“萊伊知道嗎?”

“我還什麽都沒來得及做。”小鳥游千奈不想在琴酒面前暴露來意,雖然這是她的親哥哥,但他親哥也是真的對臥底極其痛恨。

琴酒淡淡瞥了小鳥游千奈一眼,道:“那個時候,他撿到了錢。”

小鳥游千奈頓時瞪大了眼睛。

“雖然只是短暫的效果反轉,但根據他的分析,要麽是因為你們遇到了更加強大的魔法師,要麽是因為遇到了天生幸運的對手,他目前已經去查了。”

“所以今天見不到他?”小鳥游千奈面露失望。

“給我分清輕重緩急,這不是小事。”琴酒喝斥。

小鳥游千奈扁扁嘴巴,卻也不敢反駁,只悶悶應了。

“你還瞞著我做什麽了?”琴酒朝小鳥游千奈掃了眼,示意她老實交代。

小鳥游千奈眼神迷茫,有嗎?

“用我提醒你嗎?你家裏少了什麽?”

小鳥游千奈瞬間恍然,也緊張起來。

萩原研二也十分緊張,總感覺琴酒心情很不好,下一秒就要拿他開刀了。

“你去問艾利歐了對不對?我不給你書是有原因的,你什麽時候能聽話一點?”琴酒語氣嚴厲,用自己的魔力來養著一只幽靈,這種損人利己的事情就不能不幹嗎?他明明奪走了那本書,結果還是沒能防住妹妹自我犧牲。

小鳥游千奈低著頭,聲音更低:“我沒有不舒服。”

“你如果因為他不舒服,我會直接滅了他。”琴酒語氣透著絲絲殺意。

萩原研二立刻驚恐地抱緊自己,琴酒明明只是一個普通人,卻給他一種真的說到做到的恐怖。

“哥……”極小聲,帶著虛虛的尾音,軟軟的。

琴酒的嘴立刻就閉上了。

多少年了。

他找了千奈那麽多年,又養了千奈那麽多年,以為自己再也聽不到一聲“哥”。

他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她了。

只要妹妹嬌嬌軟軟地喊他一聲,無論什麽事情他都可以原諒。

“別這樣喊……”

“這裏又沒有組織的人,研二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小鳥游千奈摟住琴酒的胳膊。

“別亂動,我開車呢。”

“可我就是想這樣抓著你。”小鳥游千奈不肯松手。

琴酒也沒再說什麽,默許了。

就這樣拉著琴酒的胳膊,這樣親近地貼著他,小鳥游千奈的心仿佛也變得安穩。

明明肌肉硬邦邦的,許是因為多年沒有相認,此刻琴酒竟有些緊張。可小鳥游千奈靠上去,卻依舊感覺自己靠在軟軟的棉花上,整個身子都陷入了潔白的棉花團裏。

她伸出手,輕輕勾住了琴酒的發絲,珀金色的頭發和她金燦燦的頭發竟無比相配。

都怪組織!

在她離開之後,哥哥一定還經歷了不少實驗,所以頭發才會變成這樣的顏色。

雖然鉑金色也很漂亮,可一想到這代表著他遭受的各種苦難,便令千奈鼻子酸酸的。

她其實並不記得太多。

瘦削的背影,金色的長發,無比安心的感覺。

雖然頭發的顏色變了,但瘦削高挑的身材以及這種令人安心的感覺一直沒變,令她忍不住依戀。

“哥,我討厭組織。”宛如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生,小鳥游千奈靠在琴酒的肩膀上,撒嬌一般告著狀。

琴酒的手也輕輕撫上她的發絲。

“如果組織不存在就好了。”她突然說。

是美好的願望,是強人所難的願望,更是小鳥游千奈心底最深處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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