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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讓他提前過退休生活 這就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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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讓他提前過退休生活 這就是囚/禁!

獲取的幫助越大, 需要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這就是所謂的“公平交易”。

當然,這並不公平,因為總體來說, 人們滿足願望時所支付的代價一般都遠遠超過他們的願望。

“給你們一個忠告,不要和怪異做交易。”花子君朝後一躍,淩空而立。

“代價是什麽?”松田陣平問。

“一場足以致死的厄運。”花子君豎起自己的食指,很滿意看到兩人都變了臉色。

一向想做什麽就做什麽的小鳥游千奈這一次竟然也猶豫了。

足以致死的厄運……

如果是以前,她高低也得拿過書嘗嘗鹹淡,看是自己的幸運厲害還是道具帶來的詛咒厲害。

可她現在已經知道了幸運詛咒的真相, 哪怕她真的規避了厄運, 可她的養父呢?她不清楚養父的情況, 對方這麽多年沒有露面或許過得並不好,她不能再給養父帶去這樣大的麻煩。

“誰從我手裏接過這本書,就代表那個人也同樣承接了厄運, 這是一種契約。”花子君說明一切, 再次將書遞過去。

幸運……厄運……養父……

小鳥游千奈猶豫著, 其實也不是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萩原研二離開大樓, 雖然要和她綁定, 但至少比一場要命的厄運要劃算得多。

或許……她該去綁定萩原研二。

正思考著,一只白皙的手從旁伸出, 堅定地握住了書脊。

“松田哥!”小鳥游千奈猝不及防, 立刻伸手去攔。

松田陣平卻拿著書避開了她的手。

“你竟然真的敢拿過去。”花子君也是猝不及防, 他以為自己都這樣說了,這個世界上沒幾個人敢接,畢竟這簡直就是自尋死路。

“只是致死的厄運,但不是必死的厄運沒錯吧?”拿著書,松田陣平隨意翻看了兩頁, 漫不經心地問花子君。

花子君錯愕:“現在才問嗎?”

“無所謂,如果是必死的厄運,那我就和hagi一起修煉這本書,這本來就是給幽靈看的。”松田陣平表現得滿不在乎。

花子君有些看不懂這個人,但還是解釋:“並不是必死的,但致死的厄運下,你認為你能夠逃得過?”

“我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松田陣平挺起胸膛,滿臉驕傲,他再怎麽說也是個警察。

花子君悄悄飄到八尋寧寧身邊,在她的耳邊嘀咕:“可我看他命很薄,一看就不是長壽的人。”

“餵!”松田陣平不滿。

八尋寧寧也立刻捂住花子君的嘴巴,讓他不要再說出得罪人的話。

“松田哥,你怎麽能真的拿過去!”小鳥游千奈回過神來,頓時又急又怕,幽靈的詛咒很靈的!

“難不成真的把他和你綁一起?偶爾出去一兩趟也就罷了,不能修煉的話他每一次出去都需要靠你,就算你不介意,那家夥也不可能不在意。”松田陣平握著書,高高舉起避免小鳥游千奈觸碰,雖然到此為止契約就算完成,但這畢竟是幽靈需要的東西,難免不會對生人造成什麽影響。

“可萬一你真的出事怎麽辦?”

松田陣平卻笑了。

小鳥游千奈立刻意識到,剛剛松田哥的話是認真的,哪怕是必死的厄運他也會拿到手,他是真的做了和萩原研二一起修煉這本書的決心。

荒謬!

明明是個大活人,怎麽能這麽不珍惜生命?

他的同事呢?他的朋友呢?他的家人呢?

那些在意松田哥的人,松田哥統統不在意嗎?

似乎是看出小鳥游千奈所想,松田陣平嘀咕了一句:“別這樣看我,如果真的死了,我肯定要拜托你回去報喪的,然後努力修煉,爭取力量強大了以幽靈的身份和他們生活。人死之後還有靈魂,這樣算起來,死亡也並不是一切的終結。”

小鳥游千奈啞口無言,別突然說這麽恐怖的事情,她才不要當什麽報喪鳥!

因為松田陣平的不惜命,回去的路上小鳥游千奈一直都冷著臉,還時不時瞪他一眼。

松田陣平註意到後也只能苦笑,他當然也不是不要命,只是這本書對hagi來說真的很重要。

錯過這一次,未來未必能得到了。

回到家後,小鳥游千奈做足準備,張大嘴準備告狀,萩原研二卻更加焦急地搶了話。

“糟糕了千奈醬,你被死變態猥瑣男盯上了!”

小鳥游千奈一楞,表情變得格外怪異。

啥?

什麽死變態猥瑣男?

松田陣平不敢招惹小鳥游千奈,也聽不到萩原研二的話,認命地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從犀角上刮下一些粉末點燃,在心中默默盤算著自己卡裏的錢還夠不夠支付。

萩原研二身形慢慢浮現,隨之還有對方激動的聲音。

“他睡了你的床,還在床上癡漢地滾來滾去!”

“看著都三四十歲了,一點都不正經,猥瑣得要命!”

“還有你的照片也不見了,他還拿著你的照片摸了好久,最後揣懷裏帶走了!”

“轟隆隆——”

小鳥游千奈的天塌了。

什、什麽?

她香香軟軟的床被別的男人睡了?對方還滾來滾去偷走了她的照片?

萩原研二說得沒錯,果然是變態啊!

小鳥游千奈急急忙忙跑進房間,對方不僅是變態還有恃無恐,就連床單的褶皺都沒有撫平,像是根本不擔心會被發現。

該死!

可惡!

琴酒不是將這裏的住戶都大換血了一遍嗎?為什麽還有這種變態?

不對,也可能根本不是這裏的住戶,就是一個突然闖進女孩子房間的猥瑣男,可公寓的保安隨隨便便就讓外人進來嗎?森野大叔偷懶了嗎?

“床單不能要了。”松田陣平鐵青著一張臉幫忙將床單換了下來。

與其說是換,倒不如說是暴力拆遷,動作粗暴地將床單都撕壞了。

“還有這個枕頭,這個枕頭也不要,被褥也丟掉,全被他的手碰過了!”萩原研二同樣上手,將被小鳥游結生碰過的東西全部都丟到床下,甚至有種將對方碰過的床頭櫃也拆掉的沖動。

對於兩人的行為,小鳥游千奈非但沒阻止,甚至打電話訂購了新的床墊讓他們加急送過來,別說床單和被褥了,就連床墊她都不想要了。

除此之外,當然還有告狀!

小鳥游千奈毫不猶豫撥通了琴酒的號碼,沒等對方開口便是一聲尖叫:“琴酒,我被猥瑣男盯上了你管不管?”

“是誰?說清楚。”琴酒的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

小鳥游千奈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立刻說:“一米九!”

“一米九!”小鳥游千奈跟著重覆。

“灰頭發!”

“灰頭發!”

“咖色眼睛!”

“咖色眼睛!”

“我還看到了他的車牌,車牌是xxxxxx!”

“車牌是xxxxxx!”

小鳥游千奈激動地將萩原研二的話一一重覆,從小到大,她這還是第一次被變態盯上。

當然,組織裏也有不少變態,但他們最多是想把她培養成頂尖殺手或者是想要解剖她看看,這麽猥瑣的變態還是第一個。

小鳥游千奈實在太氣憤了,甚至都沒察覺琴酒已經很久沒開過口了。

“琴酒,你幫我將人找出來,這個公寓住的不都是你的人嗎?還有各處監控,總之將他找出來給我!”看著滿地的床單、被褥,再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床頭櫃,小鳥游千奈咬牙切齒,她一定要親手給那變態個教訓!

“……嗯。”琴酒聲音聽著有點無語。

“怎麽了?你不想幫我嗎?”小鳥游千奈終於察覺不對。

“不,我會幫你找到人,就這樣,掛了。”似乎是擔心小鳥游千奈追問,琴酒匆匆掛斷電話。

握著手機,小鳥游千奈眼底閃過一抹精光。

不對勁兒,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對勁兒!

照常理來說,以琴酒的性格,一定會比她更想弄死那個變態,而且琴酒剛接電話的時候也的確殺意凜凜,可後來態度怎麽變了?

緩緩的,小鳥游千奈露出驚恐的眼神。

不對,琴酒認識那個變態!

如果不是認識那個變態,琴酒肯定不會是這種反應,說不定他和變態的關系還很好。

小鳥游千奈立即就想再打過去,號碼撥出一半卻又忍住了。

剛剛琴酒就可以告訴她真相,琴酒既然沒說,她這會兒打過去一定也得不到真相。

可惡,別被她逮到,否則不管對方是不是琴酒的朋友,她都要閹/了那混蛋!

——

“阿嚏!阿嚏!”手裏捧著小鳥游千奈的照片,小鳥游結生狠狠打了兩個噴嚏,但表情依舊非常幸福。

千奈醬長大了,長成一個漂亮、活潑、如他想象中美好的小美女了。

雖然琴酒脾氣硬邦邦的,但對於妹妹看來還是非常照顧的,否則千奈也不會在拍照時露出如此燦爛的笑容。

手機鈴聲響起,小鳥游結生接通,還沒開口便聽見一聲罵。

“你是變態嗎?”

“這怎麽說?你怎麽還突然人身攻擊?”小鳥游結生將相框放到桌上,坐在床上和琴酒講道理:“是任務又遇到什麽麻煩了嗎?哪怕工作不順也不能隨便遷怒別人,琴酒,你以前可不是這種人。”

“我遷怒?剛剛千奈給我打電話,說她家被變態闖入了。”琴酒說著冷笑了兩聲。

小鳥游結生頓時驚了:“什麽變態?琴酒,你沒安排人保護她嗎?”

琴酒又是連連冷笑,一句句數著:“一米九,灰頭發,咖色眼睛,車牌是xxxxxx。”

小鳥游結生陷入了冗長的沈默。

啊這……

好熟悉啊,每一個特征都好熟悉啊。

小鳥游結生站起身,兩條大長腿邁開走到了鏡子處,看著鏡子中自己偽裝的利口酒樣貌陷入沈思。

“我讓你去接觸她,沒讓你去偷窺她。”琴酒語氣不善。

小鳥游結生扁扁嘴巴,甚至有些委屈:“我已經很久沒見她了,近鄉情怯的感覺你懂不懂?我只是想在正式見面之前多了解她一些。”

“她現在把你當變態。”

“哢”,一把刀正中胸口。

小鳥游結生捂住自己的心臟,鏡子中的面目也有些猙獰。

變態……

在自己乖乖女兒心目中,自己竟然變成了變態……

“你盡快和她見面,別再作妖。”琴酒似乎也懶得和他多說,直接掛斷電話。

小鳥游結生丟掉手機,站在鏡子前整理自己的衣領,又對著鏡子裏自己成熟的面貌仔細欣賞。

利口酒這張臉不錯啊,怎麽就被當變態了?

什麽叫“別再作妖”?他本來就沒有作妖,竟然還讓她盡快去見面……

可惡,在千奈醬心目中變成那種形象,他怎麽可能直接過去!

不行,得找個絕佳的時機閃亮登場才行!

入了夜,松田陣平睡在了小鳥游千奈家客房,還好這一次琴酒並沒有來查房。

次日,松田陣平新買了一套洗漱用品去洗漱,看著臉上的青腫“嘶”地吸了一口冷氣。

到底還是沒能逃過!

雖然小鳥游千奈最初因為變態的事情忘了告狀,但等新床墊到了,鋪好新床單放好新被褥,她還是立刻將他的“作死”朝萩原研二告狀。

怪他咯?

那本書明明就對hagi很重要,他去拿過來,hagi竟然還打他,簡直不可理喻!

揉了揉青腫的臉頰,松田陣平洗漱完走到客廳,就見電視開著,沙發上一個人都沒有。

“又在看電視啊,看晨間新聞嗎?”松田陣平幫忙換了頻道。

萩原研二看到他依舊沒好氣,雖然知道松田陣平看不見也聽不到,卻還是陰陽怪氣嘲諷:“呦,這不是松田大爺嘛,您老今天還活著呢?”

“就是平日倒黴了一點,說不定只是花子君在危言聳聽。”松田陣平無奈地對著空氣解釋。

萩原研二聽到更氣了:“你是不要命了是不是?致死的厄運也敢接!”

真的要氣死他了!

他死也就死了,人死不能覆生,能不能修煉又有什麽關系?說不定過段時間他就執念消散去往生了。

結果小陣平竟然敢拿那本書!

這下子執念是不可能消散了,他死也要盯住小陣平!

萩原研二忍不住朝松田陣平連連揮拳,他的死已經很讓爸媽傷心了,爸媽也是把小陣平當親兒子看待,小陣平死了爸媽豈不是又要難過一次?還有丈太郎叔叔,他爸媽好歹還有姐姐安慰,丈太郎叔叔一個人怎麽熬過來?

笨蛋小陣平,這些統統不考慮嗎?

“我想過了,過段時間把爸接過來,就在這附近住下。”松田陣平突然說。

萩原研二楞住。

“還有叔叔阿姨,一起都接過來。雖然我暫時沒錢買房,但可以暫時租間房,等事情穩定了再把老家的房子賣了,徹底買房在這裏定居。”松田陣平已經全考慮好了,東京的房價雖然貴,但叔叔阿姨和老爸都還在賺錢,有些積蓄,應該能買得起。

萩原研二卻捕捉到重點:“什麽叫‘事情穩定了’?你是說你死了之後?”

雖然聽不到,但幼馴染默契十足,松田陣平的話竟然對上了:“我不一定會死,但不管我是死是活,搬過來守著你總沒錯。人雖然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但hagi,你完全可以和我們一起創造新的未來。”

人與鬼住在一起……松田陣平笑笑,說不定蠻有趣呢。

當然,這一切都需要建立在萩原研二努力修煉的前提下,就算不能長時間現身,至少也偶爾能現身一下,畢竟他們和千奈不一樣,並不是天生就能見到鬼。

“hagi,你要加油了!”松田陣平朝空氣伸出拳頭,似乎要和萩原研二碰一下。

可這一次,幼馴染間的默契卻消失了。

萩原研二根本沒有和他碰拳,而是對著他的腦袋左勾拳、右勾拳,雖然說的蠻好聽,但說到底他根本不需要松田陣平這樣犧牲,就為了這種事情竟然敢賭上性命,吃他一電炮!

“砰”

“誒?”萩原研二看了眼自己的拳頭,再看看被打得一趔趄的幼馴染,猛地扭頭看向犀角的方向。

小鳥游千奈已經點燃了一小塊犀角香,見他看過來甜甜一笑,說:“不用太感謝我。”

“小陣平!”萩原研二頓時擔憂地去看他的傷。

“好痛。”松田陣平捂著自己的左眼,磨磨牙怒道:“下手真狠啊,hagi。”

萩原研二本來還心虛,視線掃到不遠處的《幽靈修煉秘籍》,頓時又硬氣起來。

“我不該打你嗎?至少被我打不會死,但厄運就不一定了。”

本來怒氣沖沖的松田陣平頓時像是一只被針戳破的氣球,所有火氣頓時全洩了,心虛地抓抓頭發。

雖然……但是……

他就是覺得很超值!

人活著可以見到hagi,人死了可以和hagi一起修煉,簡直叢生到死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不超值嗎?

“好啦,我要去上課了,松田哥你也要去警署吧?”小鳥游千奈上前打圓場。

“嗯。”松田陣平揉揉自己的眼睛,起身準備走。

萩原研二看了眼一旁燃著的犀角香。

“研二醬,幫忙看家咯,如果那個變態男再過來就把他直接拿下!”小鳥游千奈比了個大大的拳頭。

萩原研二瞬間站了起來,語氣堅決:“放心吧,絕不會再讓他亂來!”

“那松田哥,送我去學校!”小鳥游千奈又拉住了松田陣平的胳膊。

端水嘛,哄完這個哄那個,哄完你的哄你的,別管,她有她的節奏!

上車後,小鳥游千奈乖巧地系好安全帶,在松田陣平開車前說道:“上學之前可以先送我去個地方嗎?松田哥。”

“好。”松田陣平點頭,半點沒猶豫便答應了。

按照小鳥游千奈所說,松田陣平開車前往郊區,越開越偏僻,越開越偏僻。

“如果坐在車上的不是你,我還真以為要被綁架了。”松田陣平和她開玩笑。

小鳥游千奈朝他笑笑,裝作玩手機實際上迅速給人發著消息。

“又是什麽地處偏僻的神社?”松田陣平問,他已經不懷疑上次那個日暮神社了,不過卻很好奇這次千奈要去求什麽。

“就在這裏停下吧。”小鳥游千奈突然說。

松田陣平停車,立刻被小鳥游千奈拉著下車。

“松田哥,快和我來,這裏這裏!”

松田陣平跟著她走,四周灌木已經很高了,夏日的灌木長得非常茂盛。

正無奈跟著她在灌木中穿梭,突然感覺背後有風聲襲來,他才要回頭嘴巴便被一塊手帕捂住,頓覺不妙。

他奮力掙紮了下,意識卻隨著手帕上藥物的湧入漸漸昏沈,最後的視線只能看到小鳥游千奈歉意的眼神。

是千奈……為什麽?

“他是個條子吧?”萊伊幫忙將人迷暈,伸手扶著松田陣平的身體沒讓他倒在地上。

“是啊,所以才找你。”小鳥游千奈很無奈。

雖然波本和蘇格蘭也是她的人,但組織的人畢竟不可靠,找琴酒的話他或許會幫忙,可只要想到對方幫忙庇護一個警察就感到頭皮發麻,總感覺ooc了。

選來選去,小鳥游千奈最終選了萊伊。

畢竟是個FBI,雖然不是日本的警察,但至少比純組織的人可靠多了。

“你不想傷害他,為什麽又要我迷暈他?”萊伊不明白。

“因為他的工作很危險。”小鳥游千奈重重嘆了口氣。

那可是足以致死的厄運!

去上班?開什麽玩笑,拆/彈本來就夠危險了,以前還可以相信技術,但再加上厄運的話,萬一哪方面出了錯是絕對要命的!

按照花子君的說法,也不是不能避開死劫,所以她當然得做點什麽。

“松田哥,你別生我的氣,我都是為了你好。”小鳥游千奈雙手合十虔誠地朝松田陣平拜拜,她也沒辦法的,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他去死。

萊伊還是不明白,但卻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道:“接下來怎麽辦?”

“我已經安排了一個地方,可以讓他暫時住進去。”

“囚/禁?”萊伊眼神微妙。

小鳥游千奈這就不樂意了:“胡說什麽,我怎麽可能囚/禁松田哥,只是想讓他提前過退休生活罷了!”

萊伊:……

懂了,就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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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什麽囚禁,讓我們學習千奈醬的高情商,這明明是讓他提前過退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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