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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意念這回事 他“噗”地吐出一嘴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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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意念這回事 他“噗”地吐出一嘴花瓣……

萩原研二盯著手上的紙紮汽車。

小鳥游千奈同樣盯著他手上的紙紮汽車。

紙紮還是紙紮, 沒有變成鋼板,小汽車還是小汽車,也沒突然放大。

萩原研二猛擡頭, 眼淚汪汪地望著小鳥游千奈。

“別這樣,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小鳥游千奈連忙解釋,這不關她的事啊!

松田陣平什麽都看不到,卻也發現了不對勁兒,問:“怎麽了?”

“汽車還是紙紮的,大小也沒變化。”小鳥游千奈小聲說。

萩原研二聽到這話, 眼淚汪汪得更厲害了。

他的飆車夢——

車車——

小鳥游千奈頓時不忍地移開目光。

松田陣平皺了皺眉, 朝她確認:“那些食物呢?hagi能吃到嗎?”

“能的。”

“就只有紙紮沒有變化?”

“嗯。”

松田陣平陷入沈思, 半晌後說道:“既然前面都是正確的,琴酒沒必要在這點事情上造假,應該不是資料的問題。”

小鳥游千奈點點頭, 說:“他說是從書上原封不動摘抄下來的。”

“能再問問嗎?”

“最好不要!”小鳥游千奈果斷拒絕。

再問?雖然琴酒被她催得急了會給她一點書上的信息, 但琴酒並不在意萩原研二, 自己再問估計只會得到一句“讓他去死”之類的回答。

琴酒本來就不喜歡研二, 如果再因為反覆糾纏一個問題惹他不滿, 估計下次就真什麽都不告訴她了。

“那還能問問誰,拜托了, 千奈醬。”萩原研二雙手合十拜托。

“的確還有一個人可能知道。”小鳥游千奈磨了磨牙齒, 書雖然被琴酒搶走, 但這本書的主人佟澤艾利歐應該看過,自然也知道。

可她不想求到艾利歐頭上!

雖然雙方目前達成一致意見,但事實上他們鬧得並不愉快,上次艾利歐雖然給書給的痛快,但目前中原中也已經離開, 艾利歐這次說不定就不好說話了。

“不方便對嗎?”松田陣平看了出來,對她說:“給我一個聯系方式,我自己去聯系。”

小鳥游千奈:……

這就更不方便了。

不管是組織裏的琴酒還是魔法界的艾利歐,都非常不方便啊!

“算了,我不要了,能吃到東西已經很高興了。”萩原研二突然擺手,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可剛剛因為無法飆車眼淚汪汪的明明也是他。

小鳥游千奈嘆了口氣,認命地說道:“今天太晚了,有求於人的話,還是明天再聯系吧。”艾利歐畢竟不是琴酒,不會無底線縱著她。

“明天我會請假,等我過來一起。”松田陣平因為她之前的猶豫有些擔憂。

“不用,我能解決。”

“hagi的事就是我的事,說到底是我和他給你添麻煩,你不用為我考慮。”

“我真的可以解決,松田哥,快回去休息啦!”小鳥游千奈推搡著他出門,站在門口朝他甜甜一笑,擺擺手道“晚安”。

“千奈,如果明天遇到什麽麻煩……”

“我好困啊,我要去睡了!”小鳥游千奈不等他說完,打了個哈欠直接把門關好,這才松了一口氣。

萩原研二疑惑地飄到她身邊,問:“幹嘛不讓小陣平知道?你明天要見誰?”

“佟澤艾利歐。”小鳥游千奈並沒瞞著萩原研二。

“那個和你不對付的魔法師?”

“是啊,松田哥畢竟只是普通人,還是不要和魔法界有什麽牽扯比較好。”

“可你說過他很厲害,也很不好惹。”

小鳥游千奈伸出手指戳戳萩原研二,不出意料地戳到空氣,點頭說道:“別擔心,我背後的勢力也不好惹,我們目前和平相處。”

雖然中原中也離開了,但誰說不能再喊回來的?

小鳥游千奈已經決定了,明天無論如何艾利歐都得教會她,否則她就要再給艾利歐找點麻煩。

沒辦法,她就是個不講理的人,艾利歐最好受著!

小鳥游千奈雄赳赳、氣昂昂準備給艾利歐一個下馬威,結果到了第二天聯系的時候,卻無論如何都硬氣不起來了。

不是因為艾利歐強大或是強勢,而是因為……他也太好說話了吧!

非但答應幫忙,還親自跑來一趟,主動來了小鳥游千奈家裏著手解決。

明明昨晚還是紙紮,但同樣疊一輛紙紮車,再燒過去之後立刻變成了萩原研二最愛的馬自達。

非但如此,因為萩原研二特殊的職業,艾利歐還幫忙燒了各種各樣拆/彈的工具以及手銬和槍械,堪稱有求必應。

萩原研二在房子裏連連歡呼,明明之前都不認識的一人一鬼,短短時間內儼然已成為了好朋友。

滿足了萩原研二的需求後,艾利歐才有空坐下來和小鳥游千奈一起喝杯茶。

面對多出來的那杯茶水,艾利歐用手指輕輕點了下,萩原研二下意識去拿,卻竟然拿了起來。

“沒有點犀角啊。”萩原研二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犀角。

犀角大咧咧擺放在櫃子上,沒人動過。

“你怎麽做到的?”小鳥游千奈立刻問。

“看來琴酒沒給你這部分的說明。”艾利歐笑著伸出手,指間亮起金色的法陣。

“哇!”萩原研二誇張地驚呼。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萩原研二是從屍體變成了純粹的能量形態,魔法、異能、術式,都只是一種能量存在在這個世間的形式。”

小鳥游千奈恍然:“你用手碰了茶杯,本質上是為茶杯施加了能量,讓杯子和研二的能量同頻了?”

艾利歐極為欣賞地點頭,“你很有天賦,小鳥游千奈。”

“天賦?”

“魔法的天賦。”艾利歐晃晃自己指尖的法陣,示意她摸上來。

小鳥游千奈將信將疑,小心翼翼地將一根手指搭了上去。

法陣亮起,一個小鳥游千奈看不懂的符號浮現在半空中。

“這代表你擁有暗魔法的天賦,應該是因為你身上的詛咒,詛咒在你身上存在了太長時間,浸染了你的身體和靈魂,讓你擁有了這種天賦。”

“詛咒?”萩原研二緊張地看著小鳥游千奈,似乎擔心她突然哪裏出問題,“詛咒”這東西一聽就很不妙。

小鳥游千奈卻收回手,神色莫名。

“暗魔法一般都是些難纏的詛咒,能夠汲取他人的幸運反哺自身的厄運詛咒就是其中一種,你這個應該是厄運詛咒的變種。”艾利歐很欣賞她背後的魔法師,能夠改變一個魔法的構造,使詛咒產生截然相反的效果,不得不說是個天才。

小鳥游千奈卻更在意他口中的另一種含義,不禁喃喃:“反哺自身?”

“沒錯,厄運詛咒就是如此,被詛咒的人遭遇厄運,施展詛咒的人就會被反哺幸運。”

“那我身上的呢?”

“恰好與之相反。那個人給了你幸運,你越是幸運,他就越是倒黴。”

小鳥游千奈極緩慢地眨動了下眼睛,原來這就是幸運詛咒。

如果是這樣的話……

“幸運詛咒依舊在,是不是說明給我施展這個詛咒的人目前還活著?”小鳥游千奈的心幾乎都要跳出來了,仿佛發現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

“是。”篤定的聲音。

一切塵埃落定。

劇烈跳動的心安安穩穩回到原處,卻一下比一下更有力。

他沒死,他真的沒死!

能夠為她施展幸運詛咒的人是小鳥游結生!

那是小鳥游結生第一次出差,第一次將她寄養在木之本家,那個人總是吊兒郎當的,拿著一個教條大小的黑色魔法棒輕輕敲了敲她的肩膀,並對她說:“千奈醬,幸運女神與你同在。”

那一日,她看到了黑色的蝴蝶飛舞。

無數的蝴蝶纏綿在她的身邊,最大的那只蝴蝶足有她手掌大小,拖著長長的玉帶,輕輕吻在了她的心臟處。

那麽美,美得就像是一場夢。

她也的確當做那是一場夢,因為她很快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木之本家床上了。

上一次艾利歐進入她夢境中提到“詛咒”時,小鳥游千奈便想到了她的養父,可當時她並不確定,也沒法當著琴酒的面問艾利歐。

如今再次聽到養父的消息,他果然還活著。

琴酒知道嗎?是不是他幫助養父假死脫身?

那個時候琴酒明明看到她很驚訝,根本沒理由幫助她的養父,正因如此小鳥游千奈才不敢將事情往好的方向想,擔心自己越是期望就越是失望。

終於……

她終於可以確定……

溫熱的手指輕輕在小鳥游千奈的臉頰上撫過,漸漸的有些濕感。

“別哭了,這是好事不是嗎?”艾利歐嗓音仿佛鋪了一層歐根紗,似遠似近,似夢似幻,溫柔得不像話。

她在哭嗎?

小鳥游千奈回過神來,慌忙背過身子拿紙巾擦掉眼淚,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千奈醬。”萩原研二不再四處飄了,擔憂地蹲在她的身邊仰頭望著他。

“我沒事。”小鳥游千奈朝萩原研二笑笑,又扭回頭對艾利歐說道:“抱歉,我失態了。”

“沒關系,那一定是對你非常重要的人,我能理解。”艾利歐語氣很輕。

小鳥游千奈沒提自己的養父,只繼續之前的話題:“因為你是魔法師,所以你燒的紙紮車才能變成真的車?”

“不,那是意念。”艾利歐點了點自己的腦袋,緩緩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麽多魔法師,但人本身就很偉大,擁有強大的意念能量,意念能到達的地方,就什麽事情都可以做得到。”

小鳥游千奈和萩原研二露出豆豆眼,完全聽不懂。

艾利歐忍不住笑出了聲,用更加通俗的話解釋:“準確來說,紙紮是一種對亡者的悼念,只要在制作或者燒紙的過程中,能夠想著紙紮給亡者帶去的便利,想象著紙紮在亡者手中的模樣,一切就可以實現。”

“可是我們也是想燒給他一輛車啊。”小鳥游千奈搞不懂。

“還需要更多,更多的意念,太淺薄是不行的。你得用龐大的意念來改變紙紮的模樣,以前有很多做紙紮的手藝人可以做到這一點,但現在能夠對紙紮灌輸這種強大意念的人已經很少了,至少我目前沒有發現。”

小鳥游千奈有些發呆,完全沒頭緒。

“這樣,你和我學。”艾利歐拿出一張白紙。

小鳥游千奈也跟著他學,漸漸疊出了一朵玫瑰花。

“這是一朵玫瑰。”艾利歐盯著紙紮,然後用打火機點燃。

紙玫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朵紅色的玫瑰花出現在萩原研二手中。

“哇,變成真的了!”

“哦哦哦,我會了!”小鳥游千奈激動起來,對著自己的紙玫瑰說道:“你是一朵玫瑰花。”

點燃,燒盡。

依舊是紙玫瑰。

“好像失敗了。”晃了晃手上的紙玫瑰,萩原研二笑著說。

艾利歐提醒她:“你得自己先相信它就是一朵玫瑰花。”

“我相信,我相信啊!”小鳥游千奈又疊了一朵燒過去,依舊是紙玫瑰。

萩原研二又想笑,見小鳥游千奈一個眼神蹬過來,忙用手捂住嘴巴憋了回去。

“是不是還有什麽技巧沒告訴我?艾利歐,你是不是偷偷用了魔法?”小鳥游千奈死死盯住艾利歐。

艾利歐搖頭,他可沒做什麽手腳。

“要改變一個人的意念是很難的,你根本不相信它燒過去會變成真的玫瑰花。”

“我信啊,我真的信!”

艾利歐雙手一攤,“口說無憑。”

小鳥游千奈磨磨牙齒,又疊了一朵玫瑰花,死死盯著自己手上的紙玫瑰許久,似乎要將自己的意念全部灌輸進去,這才用打火機點燃。

不出意外的,又是一朵紙玫瑰。

“哈哈哈哈哈!”萩原研二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

艾利歐也擡頭望天,裝作自己什麽都沒有看到。

“別笑了,你還笑,你還笑我!”小鳥游千奈已經追著萩原研二打起來了。

等萩原研二完全憋住笑後,小鳥游千奈才一擼袖子轉身,氣勢洶洶地朝艾利歐說道:“你再來一遍,我就不信學不會!”

“好吧。”艾利歐也並未生氣,很快又疊好一朵玫瑰。

紅玫瑰。

紙玫瑰。

紅玫瑰。

紙玫瑰。

紅玫瑰。

紙玫瑰……

循環往覆。

艾利歐每一次都可以成功,身為強大的魔法師,他的意念本就強大,最巔峰的時候甚至一個念頭就可以改變世界,做這種小玩意兒自然不會有失誤。

可小鳥游千奈疊了一朵又一朵,直到上百朵之後,她才終於像是找到了竅門一般,燒過去一朵蔫噠噠的玫瑰花。

“總算成功了。”艾利歐和萩原研二異口同聲,同樣大大地松了口氣。

小鳥游千奈也重重松了口氣,卻還是疑惑:“為什麽我燒過去的玫瑰花是蔫的?”

“已經很好了,我最喜歡這朵了!”擔心小鳥游千奈還要繼續,萩原研二捏緊那朵蔫噠噠的玫瑰花深深嗅了一口,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香啊,這朵是最棒的了!”

艾利歐也連忙伸手攔住她,滿臉疲憊道:“因為你很累了,你的疲憊影響到了你燒過去的東西,畢竟這本來就是你意念的造物,等你休息好就可以了。”

你不累嗎?為什麽燒得全是新鮮的?小鳥游千奈想問,卻又擔心自取其辱,艾利歐畢竟比她厲害太多了。

艾利歐伸展自己的身體,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自從重生後,他還是第一次這樣疲憊。

果然,無論什麽領域,教學生都是最累的。

“如果沒什麽事,那我就先回去了。”艾利歐已經要溜了。

“還有一件事!”小鳥游千奈立刻喊住他。

魔法陣已經浮現在腳下,艾利歐身子一僵,不情不願地回頭問:“什麽事?”就連語氣都倦了。

“他是地縛靈,有什麽辦法能讓他離開這個地方獲得自由嗎?”

“他不能獲得自由,但離開這個地方很簡單。”

小鳥游千奈和萩原研二頓時都亮晶晶地看著艾利歐。

艾利歐輕笑,道:“琴酒不將書給你,就是擔心你學會這個方法。魔法師的魔力可以幫他暫時打破桎梏,以魔力和他建立連接,他就可以從被限制在這裏變成被限制在你身邊,只是這種方法會一直消耗你的魔力。他距離你越遠,消耗的魔力越多,看你願不願意吧。”

小鳥游千奈和萩原研二都是一楞。

艾利歐沒要求他們立刻回答,擺了擺手道:“我今天累了,如果你們真有興趣,改天我們再聊。”

魔法陣消失,艾利歐的身影也隨之消失。

小鳥游千奈和萩原研二都松了口氣,這種方式太特殊了,他們的確需要時間考慮。

而接下來……

“救命啊,千奈醬——”萩原研二慘兮兮地喊著,整個人陷在紙花和鮮花之中根本寸步難行,紫羅蘭色的眼睛無助地朝她眨巴。

小鳥游千奈心虛望天,“那個研二醬,你自己收拾……”

“嗚嗚嗚……”萩原研二抹眼淚,假哭起來。

小鳥游千奈:……

罷了,就讓她犧牲一下吧。

她認命地點燃了犀角,隨著犀角香煙霧繚繞,原本行走自如的小鳥游千奈也跟著寸步難行起來。

兩人對視,分別拿了笤帚和皮箱,一抱一抱便朝皮箱中清理。

雖然小鳥游千奈說不需要,但這畢竟是萩原研二的事情,松田陣平怎麽可能在旁邊看著她一個人忙,一早便請了假,結果車子開出去沒五百米,便被緊急警訊喊回去了。

那是一場因出軌導致的爆/炸/案,松田陣平先是趕到現場緊急拆/彈,拆掉之後犯人又挾持了一個小姑娘,他不得不停下來救人,好不容易將人給救下來,剛要帶著犯人回警署,犯人出軌的女朋友卻又要跳樓。

好吧,她沒有出軌,一切都是誤會,那個出軌對象其實是女人的親哥哥,女人被這樣汙蔑簡直不想活了。

很好,非常好,非常非常好……

但能不能不要再折磨他了?!

一上午的時間,松田陣平心力交瘁,簡直很不得痛毆男人八百遍,卻又硬生生被他還算及格的職業素養攔住了。

都怪他,搞這麽一出事情,弄得所有人都很疲憊,最後竟然還有臉跪下求女人原諒?

別原諒他,這混蛋要去坐牢,不要等這個渣男!

最後的最後……女人原諒了男人。

對此,松田陣平有以下六點想說:……

不是,小姐你……

所以他們這些警察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麽?當他們愛情play中的一環嗎?

回到警署後,松田陣平趴在自己的工位上生無可戀。

“松田。”上司的聲音從背後幽幽傳來。

松田陣平趴著沒動,他又不是故意在摸魚,剛出外勤真的很累,別說上司,就算是警視總監這會兒過來他都沒心情去揍。

上司卻宛如魔鬼,在松田陣平耳邊惡魔低語:“就這一次就受不了了?還想轉部門嗎?搜查一課每天都在處理這種案件。”

每天都在處理……每天都在……每天……

松田陣平眼睛冒出了具現化的蚊香圈,救、救命!

扒了幾口午飯,筋疲力竭的松田陣平才又請到假,懨懨地開車去了小鳥游千奈的家。

走到門口,松田陣平才要敲門,就聽見裏面傳來一人一鬼的輕呼。

“不要啊,塞不進了!”

“不行,得全都塞進去!”

“萩原研二,你混蛋——”

“千奈,這不關我的事,這全都要怪你。”

“啊啊啊啊啊要撐爆了——”

“我要來了!”

hagi——

盡管心裏全心全意信任著自己幼馴染,但裏面的動靜還是令松田陣平感到頭皮發麻,也不敲門了直接拿了個鐵絲捅開門,進去便掏出手銬。

“別動,舉起手……”

“啊啊啊啊啊爆了!”

“嘭——”一聲輕微的爆/炸聲,隨即而來地則是巨大的沖力,小山一樣的玫瑰花猛地朝松田陣平湧了過來,將他硬生生壓在了玫瑰花山下。

“小……小陣平,你還好嗎?”萩原研二在山的外面小心翼翼問。

松田陣平從一堆鮮花和紙花中擠出個腦袋,“噗”地吐了一嘴花瓣,看著憋笑的兩人幾乎是咬牙切齒:“你們兩個,誰來給我個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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