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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高明哥看到了弟弟 他弟弟好像一個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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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高明哥看到了弟弟 他弟弟好像一個流氓……

“松田哥!”琴酒剛出門,小鳥游千奈便迫不及待打開窗戶,抓住松田陣平的手用力將他拉了上來。

“呼,沒事了。”萩原研二重重松了口氣。

松田陣平臉色有些蒼白,卻還是努力對小鳥游千奈擠出一抹笑,才要安慰兩句,便感覺自己被用力抱住了。

明明遭遇危險的是松田陣平,最為恐懼的卻是小鳥游千奈,她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血一般的黃昏。

血是紅的,夕陽也是紅的。

養父殷紅的鮮血汩汩湧出,小鳥游千奈第一次知道,原來從心臟處湧出的鮮血是滾燙的,燙得她肌肉都在痙攣,燙得她自己的心臟也發出一陣陣哀鳴。

琴酒就站在一旁,冷笑著將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看我發現了什麽,一只從陰溝裏爬出來的小老鼠。”

當時那陰惻惻的聲音仿佛還回響在耳邊,讓小鳥游千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

“別怕,千奈,已經沒事了。”松田陣平盡可能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輕輕拍打小鳥游千奈的後背,宛如安撫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萩原研二的聲音也擔憂地在耳邊響起:“千奈醬,小陣平沒事。”

陷入血色中的千奈被兩人的聲音硬生生從血色回憶中拉回,她瑟縮了下身子,小心翼翼擡起頭,註視著松田陣平俊朗的、此刻充滿擔憂的臉龐。

他已摘了墨鏡,鳧青色的眼睛裏滿是擔憂,還有幾分對自己無法幫上忙的懊惱。

“我沒事了。”小鳥游千奈試圖從松田陣平懷中離開。

松田陣平卻一把握住她的手。

碩長的手指輕松勾住了她的兩只手,松田陣平的手攥得緊緊的,擔憂中又透著幾分警覺:“他傷害過你,對嗎?”

她頓時語氣發慌:“沒……”

“小鳥游,我是警察,你要對我說謊嗎?”松田陣平嚴肅審視著她,如刀的目光仿佛能輕易便能切開虛偽的表象,看到內裏的真實。

小鳥游千奈一時不知所措,她只是用力掙紮著,想要將自己的手從松田陣平的掌心中抽出來。

“沒有,他沒有!”

松田陣平目光不移,語氣篤定:“你騙不了我,你對他有很深的恐懼,他一定曾經做過什麽讓你害怕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你產生如此嚴重的ptsd。你會擔心我出事,說明他曾經在你的面前傷害過你很親近的人,說不定還……”

“松田陣平!”小鳥游千奈朝他怒吼。

最後的“殺了他”被硬生生吞咽,松田陣平似乎從這聲大吼中回神,他眸光閃了閃,默默松開了小鳥游千奈的手。

看著小鳥游千奈迅速退遠,松田陣平低聲道:“抱歉,剛剛得罪了。”

小鳥游千奈沒有說話,只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兔子,遇到了什麽風吹草動,立刻便縮回窩裏不出來了。

“我們明天見。”松田陣平和她另約了時間,推門離去了。

房間裏,重新恢覆了安靜,就連萩原研二都在一旁噤若寒蟬。

他幾番想要上前,又幾番縮了回去,似乎很想裝作不存在,卻又實在擔心小鳥游千奈的狀態。

“我沒事。”最後是小鳥游千奈朝萩原研二笑笑,她似乎很倦了,臉色也有些蒼白,格外惹人憐惜。

“對不起,小陣平剛剛太粗魯了……”

“不,是我的問題。”

萩原研二欲言又止。

小鳥游千奈快速說道:“我累了,要睡了。”

萩原研二像是更擔心了,也像是松了一口氣,道了聲“晚安”便默默飄出門去。

“叮咚”

小鳥游千奈疲倦地癱到床上,這才拿起手機瞄了眼,是琴酒發來的短信。

【忘了和你說,佟澤艾利歐要見你,三天後來我安全屋。】

小鳥游千奈回了個“OK”,將手機丟到一旁,腦子明明空空的,卻也鈍鈍、亂亂的。

好煩啊,什麽都不想再想了!

保安亭內,琴酒收起手機,目送松田陣平離開這所公寓。

警察?雖然比他們這行安全,但以日本的爆/炸/案發生率,拆/彈/警察也安全不到哪裏去。

危險也就罷了,還不如他們這行有錢,開的車也不過二百多萬的馬自達,簡直算得上窮光蛋。

風評也不好,情商低、說話不好聽,戴著個墨鏡拽的和二五八萬似的,實際上到現在都沒個女朋友。

初次戀愛的話,琴酒真懷疑這臉臭的混小子懂不懂哄女孩子。

琴酒一眼掃過去,對方除了那張臉渾身上下都是缺點,千奈怎麽會喜歡這種人?

留宿到這麽晚,千奈在組織待久了,某方面遲鈍些也就罷了,松田陣平一個警察道德底線這麽低嗎?

自己要是不來這一趟,兩人今晚是不是就聊到床上去了?

琴酒越想臉色越難看,看得一旁的保安瑟瑟發抖。

“琴酒大人,你不爽那小子嗎?那需不需要我……”

琴酒冷冷掃過去一眼。

保安頓時不敢說了,縮著脖子宛如鵪鶉。

“今天這件事,不準告訴任何人。”琴酒冷冷命令。

保安先是一楞,回過神來後連忙點頭,“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什麽都沒看見。琴酒大人,黑櫻桃很喜歡我,每次出門都和我打招呼的!”

琴酒的眼神頓時一言難盡。

他沒再多說,狠狠瞪了他一眼便推開保安亭的門離開了。

一陣冷風吹進來,明明是春日,卻還是凍得保安瑟縮了一下身子,有些後怕地看著琴酒的背影消失在視線內。

太好了,又活過一天。

果然和樓上的小祖宗打好關系能保命!

次日清晨,小鳥游千奈逃了。

她擔心松田陣平再來找自己,一大早便給萩原研二開了電視機,然後打電話約出蘇格蘭,和他一起“私奔”了。

逃避可恥,但有用!

坐在蘇格蘭的車上,小鳥游千奈將自己窩在後排,舒舒服服地松了口氣。

“要去哪?”透過車內後視鏡看了她一眼,蘇格蘭露出微笑。

“隨便隨便。”小鳥游千奈無所謂地擺擺手,反正只要能讓松田陣平找不到自己,去哪裏都好。

“你看起來很累。”

因為昨晚沒睡覺啊!

小鳥游千奈昨晚上根本就沒睡著,她實在沒法和松田陣平解釋自己對琴酒的恐懼,她和琴酒之間的愛恨糾葛太覆雜了,而且統統都是警察不能聽的。

她又怕又急,又煩又悶,最後走為上策。

可小鳥游千奈同樣不知該如何回答蘇格蘭,索性反客為主:“你呢?今天怎麽沒做便當?”

“嗯……因為有些忙。”

“忙?給我做飯是你目前的主要任務吧?”小鳥游千奈爬起來,趴在前排靠背上看她,用手指勾了勾墨鏡的眼鏡腿。

蘇格蘭無奈地一側臉,“別鬧。”

“你今天戴了墨鏡。”

“你不覺得很新潮嗎?”

小鳥游千奈不覺得,而且蘇格蘭以前來見她就沒戴過墨鏡,於是一勾手指將他的墨鏡摘掉。

似乎被陽光刺到,蘇格蘭瞇了瞇眼睛,本就紅腫的左眼幾乎只剩下一道縫。

小鳥游千奈“哇”了一聲,驚訝極了:“你被打了?”

“……嗯。”

“看傷勢還很新,好像剛剛才被揍!”

蘇格蘭苦笑,奪回自己的眼鏡後又迅速戴上,說:“沒有的事。”

他在說謊。

小鳥游千奈根本沒猜錯,他就是被揍了,而且的確是剛剛,就在小鳥游千奈電話聯系他的時候,他還在挨琴酒的拳頭。

做飯?哪有時間啊!

琴酒簡直有病,大晚上喊他去訓練場,二話不說就要和他練練。

那是練嗎?琴酒分明是氣不順,故意喊他出來揍他!

可技不如人,蘇格蘭也沒話說,直到小鳥游千奈聯系他琴酒才收手。

“你不告訴我,說明你很忌憚那個人,我猜是琴酒吧?”小鳥游千奈卻已經猜到了。

蘇格蘭沈默不語,小鳥游千奈可以猜對,他卻不能承認,否則琴酒肯定又要找他麻煩。

“抱歉,看來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蘇格蘭專心開車,目不斜視。

小鳥游千奈伸了個懶腰,蘇格蘭因她被琴酒打了,她當然要負責給蘇格蘭找點樂子。

比如……送他一份大禮。

“去長野吧。”小鳥游千奈語氣意味深長。

“長野?”

“沒錯,去長野,有一份禮物在等你。”小鳥游千奈說著,在手機中敲下一條短信,一切準備就緒。

透過車內後視鏡,蘇格蘭深深看了小鳥游千奈一眼,在看到對方雀躍的表情後更是臉色一沈。

不過他嘴角卻勾了勾,語氣也輕快:“好啊,我等你的禮物。”

長野風景優美,向來是日本必選的旅游景點。

諸伏高明穿著春日輕薄的深藍色警服,腰部的扣子扣緊,將勁瘦的腰身掐得玲瓏有致。

從警署出發,沿著往日巡邏的路線,一路繞過湖心公園,微風吹拂過他的發絲,那雙丹鳳眼在看到不遠處的一對男女時緩緩睜圓了。

弟弟!

那是他的弟弟景光!

弟弟身邊的女生是誰?是他交到的女朋友嗎?

幾乎是瞬間揚起嘴角,諸伏高明朝湖邊的兩人匆匆走了兩步,嘴巴已經張開了,第一絲氣音吐露之前,卻見自己的弟弟朝湖邊一個沖刺,然後狠狠一腳將坐在馬紮上釣魚的老頭踹進了湖水裏。

諸伏高明:?

弟弟——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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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底三年,歸來已成流氓!

諸伏高明:該怎麽拯救你,我親愛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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