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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gin的副卡 沒用的前男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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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gin的副卡 沒用的前男友罷了……

是你,大怨種!

小鳥游千奈很快意識到這人的身份。

東京是大都市,高官與富人相對密集,作為霓虹這邊的行動組負責人,琴酒時常在東京進行活動。

半年前,一次任務,琴酒誤傷了小鳥游千奈認識的人。

組織是黑暗的,組織裏的人都心狠手辣,小鳥游千奈卻有自己的交際圈子。

她在東京生活太久了,久到上學的路上都是朝她打招呼的熟人,甚至有些人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就像是她的家人一樣。

當琴酒碰觸了這個禁忌,她幾乎是一刻都沒猶豫,找朗姆要了琴酒最近的任務地點,沖過去奪走了琴酒的帽子,並在逃跑的過程中朝著他開了一槍。

這是獨屬於小鳥游無傷大雅的報覆。

琴酒當時的反應也很迅速,雖然沒有反擊與躲閃,卻一把扯過身邊的人,用他的身體擋住了那發子彈。

“蘇格蘭?”小鳥游千奈還記得這個名字。

蘇格蘭彎了彎眼眸,皮笑肉不笑地喊出她的代號:“黑櫻桃。”

子彈擊中右腿,疼痛會令人加深記憶。

但最令蘇格蘭印象深刻的,是當時黑櫻桃搶走琴酒帽子時琴酒的反應。

沒有掏槍、沒有發怒。

他一向都冷著臉,可蘇格蘭卻認為琴酒當時並沒有太生氣。

琴酒的第一反應是開口喝止了他和萊伊的動作:“別開/槍!”

於是兩人都沒動,哪怕黑櫻桃後來對著琴酒拔/槍相向。

盡管受傷的是蘇格蘭,蘇格蘭卻第一次在琴酒身上看到了屬於人類的特質,原來這個平日裏不茍言笑的殺手也會有袒護誰的時候。

蘇格蘭眼神覆雜,他後續調查過,打聽到了黑櫻桃的代號,並且沒聽說她因為此事受罰。

這個人,會是琴酒的軟肋嗎?

“能放開我嗎?蘇格蘭。”

蘇格蘭沒有放手,抓著她肩膀的手反而更加用力,依舊帶著那種涼薄的笑意。

“你打斷了我的腿,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該愧疚的是琴酒吧?是他把你拉過去擋槍的。”

蘇格蘭抿唇,他要比黑櫻桃高出半個頭,能看到她金色的頭頂,那頭長發柔順地披散下去,在陽光下的照射下閃著熔金色的光。

這孩子……有成年嗎?

他沒查到黑櫻桃的年齡,只查到她地位很高,應該是從小長在組織裏。

黑二代?

能夠讓琴酒那樣容忍,總不會是他哪個親戚吧?

相比起危險的琴酒,黑櫻桃給他的第一印象雖然暴力了些,但終歸要安全許多。

於是蘇格蘭勾了勾唇,故意在她的耳邊威脅:“我不管,是你打傷了我,是不是該給我點賠償?”

小鳥游千奈一頓,突然反問:“你的腿已經好了嗎?”

“差不多痊愈了。”

“那就是還沒有完全痊愈。”小鳥游千奈語氣雀躍,身體猛地朝後一靠,擡起右腳後踢,狠狠踢在了蘇格蘭半年前左腿受傷的位置。

“唔。”

摁著小鳥游千奈的雙手松了些。

小鳥游千奈毫不猶豫,一手肘就要捅過去,被蘇格蘭反應迅速地擋住。

她已趁機轉過了身子,能看到蘇格蘭臉上隱忍的痛色,他的身體靠在墻壁上,被狠狠踹了一腳的那條傷腿正微微發抖。

“是你先招惹我的,蘇格蘭。”小鳥游千奈朝後連退數步,和面前的男人保持安全距離。

“我只是想找你要點補償,黑櫻桃,你是想要我的命嗎?”嗓音有些沙啞,蘇格蘭的左手下意識搭在右腿的位置,渾身肌肉繃緊,警惕地盯著小鳥游千奈。

小鳥游千奈指間繞著長長的發絲,理直氣壯道:“隨隨便便將一個女孩子拉進無人的小巷,一看就是不懷好意,我也只是自保罷了。”

“現在是你打傷了我,兩次。”蘇格蘭擡起右手,朝她豎起兩根手指。

“你是想欺負我,但是技不如人。”

“‘欺負’兩個字有歧義吧?”

“沒有哦。”小鳥游千奈勾了勾唇,看向小巷的另一邊。

一股涼意,瞬間襲上蘇格蘭後背,他才對上巷口站著的人影,便被從槍/口中發出的子/彈擊中,悶哼一聲。

子彈落在肩膀上,不致命,但隨即那槍/口便抵在了蘇格蘭的額頭上。

明明是春日,來人卻穿著厚重的黑色大衣,那大衣也像是挾著風雪,冷得令蘇格蘭汗毛倒豎。

“咚”,被黑色的槍/口抵著,蘇格蘭的後腦重重撞在墻壁上,甚至不敢站直身體。

“他是裝的,他的腿早沒事了。”琴酒淡淡瞥了小鳥游千奈一眼。

小鳥游千奈一楞,下意識看向蘇格蘭的腿,剛剛還微微發顫的腿這會兒反倒沒有再顫抖,而是繃緊了做出試圖反擊的模樣,又被琴酒用槍/口逼得完全不敢動作。

可小鳥游千奈仍不服氣,好像天生和琴酒不對付,直接懟了回去:“用你管,我樂意被他騙!”

“蠢貨。”琴酒不再理會小鳥游千奈,綠色的眼瞳深處閃著寒光,對蘇格蘭露出淩冽的殺意。

“你不會在我面前殺人吧?琴酒。”

蘇格蘭清晰感受到,在小鳥游千奈說出這句話時,琴酒的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

但很快,琴酒又恢覆冷靜。

“我是無所謂,反正你已經在我面前殺過人了,我不介意你再殺第二個,更何況這人和我也沒什麽關系。”小鳥游千奈眼底流露出譏諷。

她像是一只炸了毛的刺猬,尤其在琴酒面前,更是豎起渾身尖刺,非但防著琴酒傷害她,更有種要沖上去和琴酒同歸於盡的怨恨。

明明遭遇死亡危機,蘇格蘭還不忘猜測,聽黑櫻桃的意思,琴酒當著她面殺死的第一個人和她有關系?

朋友?親人?

蘇格蘭不清楚,他也不敢問,面對琴酒的死亡威脅他也只能收斂起所有小心思,能伸能屈地乞求琴酒原諒。

“我沒想傷害他,琴酒,只是突然在路上遇見,有些好奇所以聊聊。”

琴酒沒有放下槍。

蘇格蘭還想說什麽,小鳥游千奈已經一步上前,幹脆奪走了伯/萊/塔。

“鬧夠了沒有?在我面前演什麽呢?還是說所有我身邊的人你都要殺死!”握著琴酒的伯/萊/塔,小鳥游千奈對準了琴酒的腦袋,言辭犀利地斥道。

“很危險。”琴酒輕輕撥開了她的手。

蘇格蘭的呼吸幾乎要停滯了,琴酒竟然能容忍有人將槍抵在他的頭上,並且只是輕輕推開?

小鳥游千奈卻冷嘲熱諷:“槍頂你頭上你覺得危險了,頂蘇格蘭頭上就不危險嗎?他是我的朋友,我們兩個在小巷裏做什麽事情還需要你來管嗎?你憑什麽管我的事!”

“今天是你們第二次見面。”琴酒看得分明。

“第二次見面我就很喜歡他,他和你這種絕情的人不一樣,至少不會在我的面前殺我的家人!”

琴酒抿緊嘴唇,片刻後,他從小鳥游千奈手裏拿過槍收好,並將一張卡遞給她。

“之前答應給你的,我的副卡,拿好。”琴酒說完,給了蘇格蘭一個警告的眼神,轉身離開了。

死亡的陰影漸漸褪去,天空重新疏朗。

蘇格蘭捂著被打傷的肩膀,眼睛卻死死盯在那張銀行卡上,琴酒的……副卡?

“你和琴酒什麽關系?”他試探著開口。

小鳥游千奈隨手將卡收入衣服口袋,語氣冷淡:“他?沒用的前男友罷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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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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