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2章 第62章 37°的嘴怎麽能說出這種口……

關燈
第62章 第62章 37°的嘴怎麽能說出這種口……

“小師弟, 盡力而為,不要勉強。”雲熠叮囑完江序白,身形浮空而起, 身輕如燕點踏崖壁,朝著上方掠去。

同一時間,一直觀望的其他宗也紛紛行動,數十道身影在垂直於天地,宛如天塹的山崖間交替移動。

“我也上去了,老子非贏那孫子不可!”李風遠擼起袖子禦劍飛行, 三兩下追上一直和他嗆聲的天劍宗弟子, 在半空中相遇的二人互看一眼, 眼裏閃過一抹對彼此的厭惡,各自暗暗拼了命地較勁,你追我趕, 速度不相上下。

周陽目光不動聲色瞥向身後不遠處被人扶著的蕭涇, 那雙被仇恨浸潤的眼睛如同惡鬼索命一般直勾勾地盯著他, 無聲催促他趕緊對江序白下手, 若不是虛弱到寸步難行, 蕭涇恨不得自己親自動手。

周陽嗤笑出聲,嘲諷的目光掃過一旁狀似發呆的江序白, 在蕭涇無比怨恨的眼神下, 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陽!你答應過我的!”蕭涇在下面崩潰大喊。

“周陽!”

周陽從儲物袋裏拿出一面鏡子, 註入自身靈力,對蕭涇的喊叫充耳不聞。

崖底上方靈力滌蕩,越靠近受到的壓制越強,連周圍空氣都變得沈重,靈力註入鏡子後, 原本什麽都照不出的鏡面發生變化,映出周陽的樣子,以及纏繞在他身上的道道似觸手一般的困靈須。

劍光寒芒閃過,壓在身上的沈重壓力瞬間消失,周陽勾起嘴角,輕盈的身形如入無人之境一舉超過先於他出發此刻卻被拖慢速度的他人,很快就成了領先的第一人。

蕭涇那個沒腦子的東西,他是答應了沒錯,那也得等他拿到古劍以後再說。

身為天劍宗這兩年風頭正盛的弟子,宗裏有意培養蕭涇,大把資源奉上,只可惜這人爛泥扶不上墻,只知道沈溺褲.襠裏那點事,他只是稍稍裝一下自己也有那種惡心的癖好,蕭涇立馬把他當成同類,平日再說點好話哄著,就乖乖把資源分享給他。

可他沒想到蕭涇竟然也藏著掖著,手裏頭那麽多極品法器和秘寶件件捂得嚴實,要不是他出了事,這些好東西他周陽怕是到死都不知道。

包括此番師尊特意為蕭涇準備的專門應對劍靈試煉的法寶。

周陽攥緊儲物袋,這把極品古劍,他收下了。

“該死的!”

崖底的蕭涇臉色陰沈,猙獰可怖,眼睜睜看著周陽拿著屬於自己的東西一路披荊斬棘,出盡風頭。

他恨得牙呲欲裂,餘光看見身旁低眉順眼的江雲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轉頭就一巴掌重重甩在他臉上,“都是你,不是說他是個什麽都不會的病秧子嗎?要不是信了你的話,我豈會輕敵,還淪落到今天這個局面?”

清脆響亮的耳光引起了其他宗留守弟子的註意,察覺到四周投來的好奇目光,蕭涇動作一頓,壓低聲音狠狠道:“害我成了廢人,你該受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我要你現在就殺了江序白!”

江雲辰側頭維持被打的姿勢,一動不動,良久才捂著刺痛的臉,緩慢轉過頭,察覺到有人註視,他似有所覺地擡眼看去。

蕭涇同樣看過去,就見江序白正在看著他們,只是一眼又很快移開,和旁邊的男人說起了話,毫無起伏的眼神仿佛是在看什麽無關緊要的人,因為無法牽動半點情緒,自然也不值得幾分註意。

蕭涇黑了臉,提著劍就要往前走,江雲辰按住他,語氣卑微到土裏:“對不起大師兄,都是我的錯,我和周師兄一定會讓那病秧子付出慘痛的代價,為師兄報仇,但不是現在,如今師兄身負重傷,靈府又受到損害,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修補靈府。”

“如今我們留在這也幫不上忙,取劍一事不如就交給周師兄他們,我先送師兄出去找師尊,傷勢拖不得,何況師尊那麽厲害,一定有辦法救師兄。”

“所謂留得青山,不怕沒柴燒,想必這個道理師兄一定比我更加清楚。”

江雲辰語氣誠懇,態度恭敬,一字一句地讓處在暴怒中的蕭涇逐漸冷靜下來。

蕭涇思索片刻,聽進去了。

他眸光一轉,臉色溫和下來,眼含歉意拍拍江雲辰的肩膀道:“對不住啊小師弟,師兄方才情緒有點不對,我不是故意針對你的,你說得對,我們先出去找師尊。”

江雲辰低低應了一聲。

見他情緒不高,蕭涇想了想補充道:“放心,等師兄傷好了,好處少不了你的,你不是一直想要驚雷劍嗎?回去師兄就向師尊討來送給你。”

江雲辰聞言頓時喜笑顏開:“多謝師兄。”

蕭涇眼底閃過一抹輕蔑,果然是沒見過世面的賤骨頭,一點小恩小惠就能搖尾乞憐。

“我現在就帶師兄走。”江雲辰垂首行禮,藏在陰影下的嘴角瘋狂上揚。

不遠處兩道身影化作流光消失,宿溪亭收回目光,擡手給江序白整理衣領,意有所指,“小郎君,你那位弟弟好像走了。”

江序白語氣淡淡:“再不走,他恐怕忍不住了。”

宿溪亭俯身貼近青年,“這就是小郎君不殺他的理由,惡人自有惡人磨?”

說話間,男人溫熱的氣息屢次擦過耳際,不知是不是錯覺,江序白感覺自己耳垂似乎被很輕地吮了一口,他伸出手指點在宿溪亭額間,將他推遠,“我們附近又沒人,我能聽到,你不用湊那麽近說話。”

“也不知道跟誰學的……”江序白小聲嘀咕。

靠在一起耳鬢廝磨,跟當眾調情有什麽區別。

好好的一個沈穩自持的端方君子,怎麽進化成了粘人精。

宿溪亭低笑一聲:“自然是跟小郎君學的,不是說隔墻有耳,自當小心為上。”

“難道,小郎君是不喜歡為夫這樣嗎?”男人垂眼,眉頭緊蹙,神色低落,仿佛江序白只要說是他立馬就能當場落淚。

江序白:“……”過了啊。

再不長眼的人都能看出來表演成分的存在。

然而只是瞥見男人眼裏一閃而過的落寞,江序白心裏一緊,安慰的話已經說出去了:“至少要看場合的嘛……”

“原來是這樣,所以沒人的時候小郎君並不討厭我這樣是嗎?”宿溪亭眼神微亮。

江序白胡亂點頭:“是是是。”

“那更過分的也不會嗎?”宿溪亭趁熱打鐵。

下意識就要回答的江序白猛然頓住,疑惑道:“難道還有比這更過分的?”

他們這樣已經很過分了好嗎?

就差互幫互助就趕上上一世的最終進度了。

宿溪亭頓了頓,湊近他耳邊,嘴唇張合,說了幾句話。

“!”江序白聽完瞳孔地震,臉色漲紅。

他語無倫次:“你你你怎麽能說出這種……”這種有違社會主義兄弟情要被口口掉的話。

算上上一世,江序白作為只有過兩段戀愛還都是和同一個人談的純情小白,對於兩人親密關系的認知還停留在淺嘗輒止的親吻,和循序漸進的身體接觸階段。

倒不是說排斥,只是人對於未知的領域總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何況這種事不該是情到深處,水到渠成才自然而然發生的嗎?怎麽能就這麽掛在嘴邊說出來。

沒想到宿溪亭這個古人比身為現代靈魂的他開放多了,自己竟然是個封建老古董嗎想到這裏江序白臉色凝重。

宿溪亭被青年的凝重表情驚到,以為他不喜歡這樣,連忙斂起逗弄的心思,正色道:“小郎君可是嚇到了?”

“對不起,我只是……”

江序白惱羞成怒打斷他:“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不過是幾句挑逗的葷話有什麽了不起的,等他以後得了空惡補一番民間話本,張口就能黃死這個古人。

宿溪亭仔細觀青年神色發現他只是因為自己表現出的反應太過激動顯得大驚小怪而小怒了一把,並非是厭惡自己,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

本來他的小郎君就臉皮薄,不能把人嚇跑了。

“啊啊啊啊啊!小師弟快閃開,我靈力耗盡控制不住自己掉哪了!”

李風遠慌亂的聲音從上空傳來,沖散了二人之間略微尷尬的氛圍。

江序白和宿溪亭齊齊擡頭,發現掉下來的不止李風遠一人,還有其他宗門的弟子。

宿溪亭隨之運轉靈力,一道柔和的風墊形成接住下落的幾人,平穩落地。

半空中絕望做好摔傷準備的眾人驚訝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毫發無損,心有餘悸地從地上爬起來,紛紛朝著宿溪亭道謝,“多謝道友出手。”

雖然修士的身體皮實耐揍,這一下是摔不死,但是疼痛在所難免。

宿溪亭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幸好小師弟你們還在下面,要不然我這小胳膊不得摔折了。”李風遠拍拍屁股站起來,低頭踢一腳趴在地上的另一個人,“別裝死,起來道謝,要不是有我小師弟的夫君出手,你小子早成肉餅了。”

“謝謝。”那人一股腦站起來,悶聲悶氣地說。

赫然是那位和李風遠不對付的天劍宗弟子。

李風遠小表情得意:“你輸了,我比你爬得高。”

天劍宗弟子不以為意:“那又怎麽樣,不到最後,勝負未定,我們周師兄可是領先了所有人。”

“與其在這耀武揚威,不如擔心擔心你的雲師兄,我看他堅持不了多久了。”

說完,他將一瓶補血的上品丹藥扔給李風遠,面無表情道:“還你人情。”之後走到一旁打坐調息,一副老僧入定的姿態。

“你!”李風遠生氣瞪他。

“李師兄。”江序白開口。

李風遠屁顛屁顛跑過去,憂心忡忡道:“小師弟,我替你試過水了,你還是別上去了,上面古怪得很,途中不會被任何東西攻擊,只是飛得越高,靈力的消耗極大,而且身體會變得十分笨重,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見的大手一直按著你的頭強行往下壓,然後靈府內的靈氣悄無聲息就見底了。”

“就連靈器本身自帶的靈氣也會隨之消散,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會從天上掉下來。”

“雲師兄和江師兄兩個人卡在了三分之二的地方,估計也很難再進一步。”

李風遠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事全和江序白說了。

江序白:“沒事,我就試試,不行就下來,絕不為難自己。”

聽起來就非常不靠譜的發言,李風遠聽了反而放下心來,這才是那個他熟悉的小師弟,嘴上說著努力,行動上總是拖到最後。

雖然最後的結果也很難預料就是了。

江序白又看向宿溪亭。

宿溪亭沈聲:“註意安全,我在下面等你。”

他不算幻月宗弟子,這次易容跟江序白進來醒靈仙君雖然沒說什麽,但嚴肅要求除非危及生命,不然絕不能出手幹涉任何事。

飛劍平穩升空,耳邊風聲呼嘯,江序白仰頭凝望上方無數道浮動的困靈須虛影,心裏盤算著是要一口氣將它們全斬了,還是留一半用來牽制即將蘇醒的暴躁劍靈。

前者勢必會消耗大部分靈力,而且劍靈沒了禁錮,實力會更強,不知道以他現在的修為打不打得過。

後者倒是還能賭一把,困靈須的存在就像一個維持平衡的第三方,既能困住劍靈同樣也能限制他的發揮,不過困靈須對於靈力更強大的一方來說威脅更大。

江序白其實更傾向於第二種辦法。

不過要想到達古劍所在的位置,就得穿過層層疊疊的困靈須,怎麽著都要被吸點靈力走。

要是有人能借他點就好了,江序白心想。

不明所以只是背後莫名發涼的系統恰好在這時候出聲:【宿主……】

它思來想去,其實是想勸說江序白放棄取劍,不過措辭還沒想好。

聽到系統的聲音,青年亮瑩潤的眼睛倏然亮起來。

“統兒~”

系統被這一聲超長尾音還帶拐彎的親密稱呼嚇得一激靈,幹巴巴道:【怎,怎麽了呢?】

曾幾何時,懶蛋宿主在綁定那天故意刁難它的場景還歷歷在目,如今竟這麽好聲好氣和自己說話,真是難得,系統不由得感慨萬千。

果然是成長了不少。

“借點能量值使使唄。”江序白的語氣溫柔到極致。

本來還有點感動的系統:【……】

現在不敢動了。

它就知道,心疼鹹魚,是倒黴的開始。

-----------------------

作者有話說:小江:上輩子被系統薅,這輩子薅系統[撒花]

小聲澄清:

並非封建老古董,只是葷話過敏,尤其是小宿還沒扒掉君子馬甲說的,聽了會渾身泛紅發抖,以後會脫敏的()[狗頭叼玫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