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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鬼市賭命!五百塊,買下戰神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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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鬼市賭命!五百塊,買下戰神活路!

京城的夜,因一場迫在眉睫的遠征而格外凝重。

陸家大宅燈火通明,空氣卻緊繃得幾乎要斷裂。

陸振國已調動畢生人脈,一架飛往西南邊境的專機正在西郊機場待命。頂尖的軍事裝備與醫療物資,正源源不絕地裝載上機。

整個陸家,聯合燕家與陳家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效率瘋狂運轉。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同一個坐標——西南,“黑寡婦”叢林。

蘇晚卿將自己關在房內。

她面前攤開幾本從空間取出的泛黃古籍,古老的篆文記載著“噬心藤”的零星信息。

“生於極陰之地,以生靈精氣為食,能惑人心神,織造幻境……”

描述與耳機裏的戰況,以及那名戰士的癥狀,別無二致。

“其性至陰,畏懼至陽之火。”

陸戰霆動用鋁熱劑燃燒彈,路子走對了。但古籍末頁,還有一句被歲月侵蝕得模糊的記載。

“母體不滅,子株可借地脈之氣再生。欲除其根,需尋其‘命門’,以九陽龍涎草為引,輔以金針刺穴,方可斷其生機。”

九陽龍涎草。

一種只在神話中存在的至陽靈藥,傳聞生於火山之心,或終年受烈日暴曬的龍血石之上。

蘇晚卿搜遍了整個空間藥田,空無一物。

她的藥田再神奇,也無法憑空捏造出世間已絕跡的物種。

沒有這味藥引,即便僥幸找到“命門”,也無法根除母體。任何救援都將淪為泡影,一旦母體恢覆,深入叢林的所有人,都將萬劫不覆。

時間,是懸在陸戰霆頭頂的斷頭臺。她不能指望在廣袤的西南叢林裏,去撞那虛無縹緲的大運。

必須在出發前,找到它。

或者,找到它的替代品。

一個念頭,劃破了蘇晚卿的腦海。

京城鬼市。

那個魚龍混雜,埋葬著無數秘密與奇珍的地方。

她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時針指向九點整。鬼市最喧囂的時刻,已然拉開序幕。

蘇晚卿起身,褪下旗袍,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褲,長發利落束成高馬尾。

“瑤瑤,跟爺爺說一聲,我出去準備些特殊藥材,天亮前一定回來。”她找到正在客廳指揮勤務兵的陸瑤,低聲交代。

陸瑤滿眼憂慮:“大嫂,這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要去哪兒?”

“放心。”蘇晚E卿拍了拍她的手,眼神裏的堅定不容置疑,“我心裏有數,等我回來。”

話音未落,她已轉身,握著燕家的白玉令牌,身影悄無聲息地從後門融入夜色。

何叔的吉普車早已在巷口靜候。見蘇晚卿這身裝扮,他一言不發,只沈聲問:“蘇小姐,去哪?”

“上次的胡同。”

引擎低吼,吉普車如一頭黑豹,瞬間消失在夜幕深處。

再度踏入鬼市,蘇晚卿的心境天差地別。

上一次是探路,這一次,是奪命。

她熟稔地穿過那道窄門,塵土、草藥與黴變混合的獨特氣味撲面而來。

鬼市人影幢幢,燈火晦暗。一盞盞馬燈照亮攤位一角,也照著一張張貪婪或期盼的臉。

蘇晚卿無視了那些古董字畫攤,徑直走向鬼市深處,專做珍稀藥材與奇物交易的區域。

她的目光銳利如電,飛速掃過一個個攤位。

“百年老山參!固本培元,延年益壽!”

“西域雪蓮!活死人肉白骨!”

攤主們壓著嗓子的叫賣,充滿蠱惑。

蘇晚卿的靈視之下,那些所謂的百年老山參,參體浮腫,靈氣駁雜,是典型的人工催生貨。那雪蓮,更是用普通白芷根莖以特殊藥水浸泡偽造,內裏早已敗絮。

這些伎倆騙得過凡人,卻逃不過她的天眼。

她走到上次賣她純陽丹的老者攤前。

老者半睡半醒,眼皮掀開一條縫,看見是她,才徹底睜開。

“丫頭,又來了。這次想尋什麽?”

“老先生,我找一味藥。”蘇晚卿直截了當,“九陽龍涎草,您可曾聽聞?”

老者渾濁的眼珠凝滯了一瞬,他重新細細打量了蘇晚卿幾眼,緩緩搖頭:“丫頭,你說的這東西,只在評書裏聽過。這鬼市,從沒見誰拿出來過。那是至陽聖物,能克天下陰邪。真要有,早被通天的大人物搶瘋了,哪還輪得到咱們這些泥腿子。”

蘇晚卿的心,向下墜了墜。

連鬼市裏最博聞強識的老江湖都這麽說,希望愈發渺茫。

她沒有放棄,又接連詢問了幾個攤位上擺著真東西的老攤主。

答案,大同小異。

有人聽過,但只當是傳說。有人則當她在說笑,譏諷她是不是戲文聽多了。

鬼市很大,蘇晚卿耐著性子,幾乎走遍了所有藥材攤,一無所獲。

失望感,開始在心底蔓延。

每一秒流逝,都意味著陸戰霆的生命在倒數。

難道,真的要空手而歸?

就在她走到鬼市盡頭,準備折返時,腳步卻停了下來。

她的目光,被角落裏一個幾乎與黑暗融為一體的攤位鎖定了。

那攤位縮在墻角旮旯,光線昏暗到了極點,攤主是個瘦骨嶙峋的老頭,像一截枯木般蜷在躺椅上,蓋著件黑棉大衣,一動不動。

他的攤子更是寒酸到可笑。

一塊破布上,只零散擺著幾樣垃圾。

兩塊銹穿的鐵片,一個豁口的粗瓷碗,還有一只巴掌大、通體烏黑、沾滿油泥的木頭盒子。

正是那只木頭盒子,讓蘇晚卿的瞳孔微微一縮。

在她的靈視中,那只臟汙不堪的盒子上,正縈繞著一絲淡金色的氣息。

氣息極其微弱,甚至不如她空間裏一株普通的甘草。

但那氣息卻異常純粹、古老,帶著一種歷經萬古歲月沈澱的滄桑道韻。

這東西,有古怪。

蘇晚卿面無表情地走過去,在攤前蹲下。

她沒碰木盒,而是拿起旁邊的銹鐵片,漫不經心地問:“老伯,這個怎麽賣?”

躺椅上的老頭被驚動,緩緩睜眼。那是一雙渾濁到看不見底,卻又銳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

他瞥了蘇晚卿一眼,又看看她手裏的鐵片,嗓音嘶啞得像是破風箱:“五十。”

“五十?”蘇晚卿故作訝異,“就這麽塊破鐵,您要五十?這都夠尋常人家大半年的嚼用了。”

“買不起就放下。”老頭翻了個身,不願再多言。

蘇晚卿放下鐵片,目光“無意”間落在那只黑木盒上。

“那這個盒子呢?”她指著木盒,語氣隨意。

老頭再次睜眼,這一次,他坐直了身體。

他死死盯著蘇晚卿看了半晌,才緩緩伸出五根枯瘦如柴的手指。

“五百。”

蘇晚卿心頭一跳,面上卻波瀾不驚:“老伯,您這是把我當肥羊宰了?一個破木盒子,比那鐵片貴了十倍?”

“這可不是普通的盒子。”老頭拿起木盒,用油膩的袖子隨意擦了擦,“我祖上傳下來的,據說是前朝宮裏盛放傳國玉璽的寶匣。小丫頭,我看你有點眼力,才跟你說句實話。五百塊,一分不能少。”

蘇晚卿心中冷笑。

滿嘴跑火車。這盒子不過是普通的金絲楠木,因年代久遠,被汙泥沁成了黑色。

但她也清楚,這老頭怕是看出了她對這盒子的興趣,在漫天要價。

她越是在意,對方咬得越死。

“算了,一個破盒子,不值這個價。”蘇晚-卿幹脆地起身,作勢要走。

她走出幾步,用餘光瞥著老頭的反應。

老頭竟真的躺了回去,一動不動,仿佛毫不在意這筆生意。

蘇晚卿心頭微急。這盒子裏的東西,她勢在必得。

她停步,轉身,臉上換了一副無奈的表情:“老伯,我就是看著樣式古樸,想買回去裝點首飾。五百實在太貴。這樣,一百塊,您要是願意,我現在就拿走。”

“三百。”老頭吐出兩個字,眼皮都沒擡。

“一百五,不能再多了。”

“二百。最後一口價,愛要不要。”老頭說完,便徹底閉上了眼,擺出送客的姿態。

蘇晚卿知道,這已是對方的底線。

她從口袋裏摸出四張五十元的大團結,壓在了攤位上。

“成交。”

她拿起那只頗有些分量的木盒,沒有片刻停留,迅速轉身消失在鬼市的人流中。

走出鬼市,蘇晚卿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開車,回陸家,用最快的速度。”她對何叔吩咐道。

在吉普車平穩而飛速的行駛中,蘇晚卿靠在後座,這才開始仔細端詳手中的木盒。

盒子入手沈甸,上面雕刻的繁覆雲紋被油泥糊住,看不真切。開口處,掛著一把小巧而形狀古怪的銅鎖。

蘇晚卿從發間拔下一根發簪,將尖端探入鎖孔。

她凝神靜氣,指尖發力,憑借遠超常人的感知力與控制力,在微小的鎖芯內輕輕撥動。

“哢噠。”

一聲脆響,銅鎖應聲彈開。

蘇晚-卿的心跳,莫名地加速。

她緩緩地,揭開了盒蓋。

沒有靈丹妙藥,亦無金銀珠寶。

盒子裏,只靜靜躺著兩樣東西。

一塊被疊得方方正正,已經泛黃發脆的陳舊絲綢。

以及一塊巴掌大小,形狀不規則,通體呈現暗金色澤的金屬片。

蘇晚卿的心,非但沒有失望,反而跳得更快了。

那股純粹而古老的氣息,正是從這兩樣東西上傳來的。

她極其輕柔地拿起那塊絲綢,緩緩展開。

那竟是一幅手繪的地圖。

畫法古樸,線條寫意,用的並非現代測繪技術。可蘇晚卿只看了一眼,血液就仿佛沖上了頭頂。

地圖上描繪的,正是西南邊境的地形!盡管許多細節與陸振國給的軍用地圖有出入,但幾條主要山脈和河流的走向,卻驚人的一致!

而地圖的核心區域,一個被朱筆標記為“瘴蠱之谷”的地方,赫然畫著一株植物的形態!

那畫法極其傳神,寥寥數筆,便勾勒出無數藤蔓盤根錯節,中央一朵巨大花苞的猙獰模樣。

是噬心藤!

更讓蘇晚卿幾乎停止呼吸的是,在噬心藤根部的某個位置,畫著一個極其微小,卻無比清晰的符號。

一個旋轉的漩渦,中心一個點。

這個符號,她曾在空間的古籍上見過,其意為——“陣眼”與“生門”!

是命門!

這幅地圖,竟然精準地標記出了噬心藤母體的命門所在!

這哪裏是地圖,這分明是救命的天書!

蘇晚卿強壓下心頭的狂喜,又拿起那塊暗金色的金屬片。

金屬片入手冰涼,非金非鐵,表面布滿天然形成的、龍鱗般的細密紋路。

她試著將一絲靈力探入其中。

下一秒,金屬片就像一塊扔進水裏的幹海綿,瞬間將她的靈力吞噬得一幹二凈。緊接著,整塊金屬片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嗡鳴,表面的暗金色光澤,流轉得更快了些。

這是什麽東西?

蘇晚卿雖不認識,但直覺告訴她,這絕對是一件了不得的寶貝。其材質的精純度,甚至遠超她用來煉制示警符的暖玉。

她將地圖與金屬片小心翼翼地收好,那顆因尋不到“九陽龍涎草”而懸著的心,終於落回了實處。

沒有藥引又如何?

有了這張標明了命門所在的地圖,就等於有了最精準的打擊坐標。

救援的成功率,憑空拔高了七成!

蘇晚卿立刻催促何叔,吉普車風馳電掣地趕回陸家。

當她再次踏入陸家大宅時,所有人都還在焦灼地等待。

陸振國見她回來,立刻大步迎上:“晚卿,怎麽樣了?”

蘇晚卿迎上老人布滿血絲的眼睛,重重地點了點頭。

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根定海神針,瞬間砸進了在場每個人的心裏。

“爺爺,我找到它的弱點了。”

“我們有機會,速戰速決。”

這股沈穩的自信,瞬間驅散了籠罩在客廳裏的絕望,讓所有人的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望之火。

陸振國看著自己這個臨危不亂,總能創造奇跡的孫媳婦,渾濁的老眼裏,瞬間燃起兩團烈火。

他猛地一拍桌子,下達了最終的命令。

“好!不等了!專機已經加滿油!”

“所有人,登機!”

“我們,立刻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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