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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丹換一族,京城從此我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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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一丹換一族,京城從此我為王!

鬼市之行後的三天,東廂房裏靜得落針可聞。

蘇晚卿將自己關在小書房。

錢老頭那裏換來的幾大包藥材,被她攤開一地,每一株都品質上乘,年份驚人。

這些是市面上絕跡的珍品。

她細致地分揀著,將其中一部分移入空間,擴充她的藥田物種庫。

剩下的,則被她小心封存,作為未來產業的“原始資本”。

陸戰霆那邊也沒停下。

何叔的情報網,加上他新組建的“利劍”外圍力量,如一張無聲的巨網,悄然撒向了鬼市的核心——奇珍閣。

送來的情報很薄,但字字千鈞,連陸戰霆都感到了一股寒意。

奇珍閣的主人,代號“閣主”。

此人身份是京城地下世界最大的謎團,無人見過其真容。

其能量之大,據說連京城最頂尖的幾個豪門家主,都是奇珍閣的常客。

“這個閣主,根基深得可怕。”

陸戰霆將調查結果遞給蘇晚卿,神情凝重。

“能在京城這種盤根錯節的地方,建起一座水潑不進的地下王國,背後站著的人,我們恐怕暫時惹不起。”

“越是這樣,我越是要去會會他。”

蘇晚卿的眼底,燃起一簇比火更亮的戰意。

她很清楚,想在這個時代建立能庇護家人的商業帝國,只遵守明面上的規則,無異於羔羊走入狼群。

她必須擁有在黑暗中制定規則的資格。

為了即將到來的拍賣會,蘇晚卿做了更周密的準備。

人參不能再拿出來了。

偶爾一次是天降奇緣,次數多了,就是引火燒身的催命符。

她花了整整兩天,在空間裏引靈泉之水,融百年藥材,煉制了三枚丹藥。

一枚通體碧綠,光華內斂,是能解百毒的“碧血丹”。

一枚赤紅如火,握在掌心便有暖意流淌,是能驅散寒毒、補充陽氣的“純陽丹”。

一枚潔白似雪,清香縈繞不散,是能洗筋伐髓、脫胎換骨的“伐髓丹”。

這三枚丹藥,任何一枚流傳出去,都足以在整個上流社會掀起滔天巨浪。

但在她的計劃裏,這只是敲門磚。

是她“神秘藥師”這個身份,最完美的註腳。

三天後的深夜,兩人再次踏入鬼市。

引路的依舊是猴子。

但這一次,他佝僂的背挺直了些,臉上的笑容也多了幾分真實的敬畏。

顯然,蘇晚卿與錢老頭的那場交易,已經徹底改變了她在這些“地頭蛇”心中的地位。

穿過依舊喧鬧的百草堂,猴子將他們引到了一處更為幽深的窯洞前。

洞口立著四名黑衣勁裝的漢子。

他們沈默地站在陰影裏,氣息沈穩,目光掃來時,帶著一股令人皮膚發麻的壓迫感,是真正的內家練家子。

“信物。”其中一人伸手,聲音沒有一絲溫度。

蘇晚卿遞上那枚刻著“錢”字的黑鐵令牌。

漢子接過,借著燈籠的光仔細驗看,確認無誤後,側身讓開。

“請。”

厚重的石門在低沈的機括聲中開啟。

門後不再是陰冷潮濕的通道,而是一條鋪著青石板的長廊,兩壁掛著古雅的宮燈,光線柔和。

長廊盡頭,是一個由巨型窯洞開鑿出的圓形大廳。

這裏沒有外界的嘈雜與混亂。

厚重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所有腳步聲,空氣中彌漫著安神定魄的頂級檀香。

大廳中央是圓形的拍賣臺,周圍則分為上下兩層,隔出了一間間半開放式的包廂。

竹簾與紗幔垂下,既隔絕了探究的視線,又不影響觀看拍賣。

此地的風雅,不像黑市,反倒像個古代權貴的清談雅集之所。

蘇晚卿卻嗅到了這風雅之下,更赤裸的欲望與更冰冷的法則。

一名身段婀娜的旗袍侍女,步履輕盈地引著他們,來到一樓一處中等位置的包廂。

“蘇先生,請。”侍女聲音甜潤。

蘇晚卿這才後知後覺,自己一身男裝,又刻意壓低了嗓音,對方已默認她是男性。

她不置可否地點點頭,與陸戰霆一同在包廂內的太師椅上落座。

這個位置視野開闊,能將大半個會場盡收眼底。

她很快就看到了錢老頭,他正坐在二樓一個視野絕佳的包廂裏,察覺到她的目光,還隔空舉了舉茶杯,算是打了招呼。

蘇晚卿的視線,則在會場中無聲地巡弋。

來客約莫三四十人。

他們大多沒刻意遮掩面容,神態間卻都帶著一種久居人上的倨傲與疏離。

這些人,才是京城真正的夜間玩家。

她的目光,在一個角落的包廂處停頓了片刻。

那裏坐著一個臉色蒼白、身形清瘦的年輕人。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色長衫,與周遭的奢華氛圍格格不入。

但他面前的桌上,卻鄭重地放著一疊地契和幾本線裝古籍,顯然是他的全部身家。

年輕人不時壓抑地低咳幾聲,眼神裏混雜著焦慮與孤註一擲的期待,死死盯著拍賣臺,仿佛在等待命運的審判。

“當——”

一聲清越的鐘鳴響徹大廳。

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個同樣身著開叉旗袍的女人走上臺,約莫三十歲,容貌嫵媚,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轉間,盡是精明與恰到好處的魅惑。

“小女子紅菱,歡迎各位爺今晚賞光奇珍閣。”

她嗓音清亮,沒有半句廢話,直入正題。

“今晚的第一件拍品,宋版《說文解字》孤本,起拍價,一百兩黃金,或等價奇物。”

蘇晚卿指尖微頓。

這奇珍閣,果然手筆不凡。

幾輪競價後,那本孤本,最終被那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用他桌上一半的地契換走。

他交割時,手都在發抖。

接下來的拍品,從前朝官窯瓷器,到削鐵如泥的西域彎刀,甚至出現了一張標註著某個軍火庫布防的殘圖,引得幾方人馬爭得頭破血流。

蘇晚卿與陸戰霆始終未動。

他們如同潛伏的獵手,冷靜地觀察著獵物,分析著每個出價者的身份、底牌與渴望。

終於,拍賣會過半,紅菱拍了拍手。

兩個壯漢擡著一個蓋著紅布的巨大托盤,沈步走上臺。

“各位,接下來這件寶貝,想必今晚有許多貴客,都是為它而來。”

紅菱臉上掛著神秘的笑意,手臂一揚,猛地掀開了紅布。

一株通體暗紫的人參,靜靜躺在托盤中。

它的根須虬結如龍爪,參身竟有淡淡的金色光暈流轉。

一股霸道而濃郁的參香,瞬間席卷了整個大廳,所有聞到的人,都覺神魂一清,四肢百骸都舒泰了幾分。

“紫金龍王參!”

人群中,有人失聲驚呼。

“沒錯。”紅菱對這效果極為滿意,“此參生於長白山龍脈懸崖,沐浴天地精華,年份至少三百載。更難得的是,發現它的藥農親眼所見,其伴生之物,正是傳說中的龍血藤!”

最後三個字,讓蘇晚卿的呼吸驀地一滯。

而那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更是激動得渾身顫抖,死死抓住了桌沿。

“紫金龍王參,起拍價,五根大黃魚!現在,開始!”

“六根!”

“我出七根!”

“我用城南一座三進的宅子換!”

價格瞬間被點燃。

這株參王,不僅是續命神藥,更是權勢與地位的象征。

蘇晚卿沒有急於開口。

她等到第一波狂熱的叫價漸漸平息,價格穩定在“十根大黃魚”時,才用那沙啞的男聲,淡淡開口。

“我出一枚丹藥。”

聲音不大,卻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清晰地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

整個會場,霎時安靜。

數十道目光,齊刷刷地刺向她所在的包廂。

紅菱的眼睛瞬間亮了,追問道:“不知蘇先生的,是何種丹藥?”

“此丹,名‘碧血丹’。”蘇晚卿的聲音平靜無波,“可解世間百毒。無論是蛇蟲之毒,亦或人為奇毒,服下此丹,半個時辰,毒清人安。”

這番話,頓時引來一陣壓抑的議論。

“解百毒?吹得太大了吧?”

“世上哪有這等神物?”

紅菱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但鬼市的規矩,不容她質疑客人的拍品。

“蘇先生此言,可有憑證?”她問得極為委婉。

蘇晚卿尚未作答,二樓的錢老頭忽然朗聲一笑。

“我錢某人,願為蘇先生作保!蘇先生的藥,千金不換,真品無疑!”

錢老頭的名號,在整個鬼市都重如泰山。

他一開口,所有質疑聲都偃旗息鼓。

“好。”紅菱當機立斷,“既有錢老擔保,蘇先生這枚碧血丹,奇珍閣估價為十五根大黃魚。還有沒有更高的?”

“我……我出我們燕家在琉璃廠的所有藏書!再加這塊祖傳的暖玉!”

那個臉色蒼白的年輕人猛地站起,將他最後的籌碼,全部推向了臺前。

燕家?琉璃廠?

蘇晚卿心中念頭飛轉。

京城有個傳說,前清翰林世家燕家,曾掌管皇家書閣,是京城第一書香門第。雖然後來家道中落,但其在文化圈與古籍界的底蘊,依舊深不可測。

“燕家的藏書……那可是無價之寶。”

“那塊暖玉,據說是前朝貢品,能溫養人體,是燕家的命根子。”

紅菱的臉上也浮現出為難之色,這兩樣東西的價值,確實難以用黃金估量。

蘇晚卿正欲再度加價,一個慵懶而清冷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從三樓最頂層,那被厚重紗幔籠罩的包廂中飄了下來。

“五百兩黃金。”

這四個字,像一道驚雷,在大廳裏轟然炸響。

五百兩黃金!

足以買下半條街!

整個會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個恐怖的數字震得無法思考。

那個臉色蒼白的燕家少爺,更是血色盡褪,身體晃了晃,頹然坐倒。

蘇晚卿的眉頭也鎖了起來。

她空間裏的黃金不少,但一次性拿出五百兩黃金,動靜太大。

更重要的是,對方的語氣,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絕對。

此人,志在必得。

“當!”

紅菱手中的小錘,重重落下,一錘定音。

“五百兩黃金,成交!恭喜三樓的貴客!”

拍賣會結束,眾人帶著滿心的震撼陸續離場。

蘇晚卿和陸戰霆也起身,準備離開。

雖未得龍王參,但“龍血藤”的線索已經到手,此行不虧。

他們剛走出包廂,一個身影便踉蹌著攔在了面前。

正是那個燕家少爺。

“這位……蘇先生,請留步。”

他對著蘇晚卿,深深地作了一揖,身形單薄得仿佛隨時會倒下。

陸戰霆跨前一步,將蘇晚卿護在身後,目光警惕。

“有事?”蘇晚卿示意陸戰霆不必緊張,聲音依舊沙啞。

“在下燕少城。”年輕人開口,語氣裏是抓住最後一根浮木的懇求,“冒昧請問先生,您那枚碧血丹,當真能解百毒?”

“自然。”

“那……可否解……寒毒?”燕少城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

“碧血丹主解外來之毒。”蘇晚卿的回答,像一盆冰水,澆滅了他眼中剛燃起的火苗,“對於從娘胎裏帶出的沈屙寒毒,效用不大。”

燕少城身子一軟,險些栽倒,臉上只剩下絕望。

“不過……”

蘇晚卿話鋒一轉。

“對付寒毒,我有別的東西。”

燕少城的眼睛,猛地爆發出駭人的亮光,死死地盯著她。

“家妹自幼體弱,被一位游方高人斷言身中‘玄陰寒毒’,活不過二十歲……今年,她已經十九了。那株龍王參,是我為她尋的最後一線生機……先生,若您真有辦法,求您救她一命!我燕家,願傾盡所有,報答您的大恩!”

說著,他雙膝一軟,竟要當場跪下。

蘇晚卿伸手,穩穩地托住了他的手臂。

她等的,就是這個時刻。

“傾盡所有,倒不必。”

她看著燕少城,目光平靜而深邃。

“我可以給你一枚‘純陽丹’,先為你妹妹吊住性命,緩解寒毒。但這只是治標。”

她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

“這枚丹藥,我先送你。三天之內,若見奇效,你再來這個地址找我。”

燕少城顫抖著雙手接過瓷瓶,那姿態,仿佛在接管一個世界。

“先生的大恩……”

“我不要你的感謝。”蘇晚卿打斷了他,“我只有一個條件。若我能根治你妹妹的病,我需要燕家承諾,為我辦三件事。任何事,不得拒絕。”

她很清楚,燕家雖已沒落,但其數百年經營下的人脈,尤其是在文人、古董、秘聞舊事這些領域的能量,是陸家這種軍政新貴所不具備的。

這,正是她尋找兄長下落、編織情報網絡最需要的一塊拼圖。

“別說三件,就是三百件,三千件!”燕少城沒有絲毫猶豫,斬釘截鐵地應下,“只要我燕少城能做到,萬死不辭!”

他留下一個聯絡地址,便如獲至寶般,抱著那個小瓷瓶,頭也不回地沖入了夜色。

蘇晚卿收起那張寫著地址的紙條,和陸戰霆一起,走出了奇珍閣。

回到地面,夜風清冷。

蘇晚卿卻覺得,今晚的空氣格外舒暢。

陸戰霆看著她,唇角也不自覺地勾起:“參王被人搶了,你倒像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蘇晚卿晃了晃手裏的紙條,笑了。

她的眼底,是運籌帷幄的自信光芒。

“一株參,最多換一個線索。”

“而一個頂尖世家的承諾,卻能為我們換來一張遍布京城的活地圖。”

“有時候,輸掉一場競拍,是為了贏下整座京城。”

她擡起頭,望向三樓那個神秘包廂的方向。

一擲千金的神秘買家,究竟是誰?

他買下那株參王,又是為了誰?

她知道,京城這張棋盤,已經因她的到來而風起雲湧。

而她,終於落下了自己最關鍵的一顆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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