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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為尋神藥,他陪她共闖龍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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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為尋神藥,他陪她共闖龍潭虎穴!

宋家傾覆,陸家換血,京城的滔天巨浪,似乎拍不進東廂房這方寧靜的院落。

蘇晚卿的生活,被一種高速運轉的充實感徹底占據。

她的小書房裏,從主宅各處收繳來的賬本堆成了小山。

那些被劉玉珍和陸展雲蛀空、攪成一鍋爛粥的家族產業,此刻正無聲地攤在她面前,等待她一一厘清。

陸瑤自告奮勇地成了她的副手,每天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幫著整理文件。

雖然小姑娘偶爾會把報表弄混,但她的嘰嘰喳喳,卻讓這間沈悶的書房充滿了鮮活的生氣。

與此同時,“玉容膏”的訂單,已經塞滿了京城所有信使的郵包。

第一批產品頃刻售罄,回籠的資金數字,觸目驚心。

但這遠遠不夠。

蘇晚卿的目標,從來不是只靠一種爆款單品。

“玉容膏”的配方再精妙,也終有被破解的一天。當模仿者蜂擁而至,她的先發優勢將蕩然無存。

她需要一道任何人都無法逾越的護城河。

這天下午,陸戰霆剛結束訓練,帶著一身凜冽的汗意回來,蘇晚卿便將一份新的規劃推到了他面前。

“看這個。”

蘇晚卿指著紙上兩個名字。

“‘無痕膏’,祛除疤痕。‘長青丹’,活血化瘀,專供老人。”

陸戰霆的視線落在紙上,瞳孔微微一縮。

他不是生意人,卻也瞬間明白了這兩個名字背後蘊藏的恐怖能量。

這已經不是美容品,而是足以讓無數人瘋狂的奇藥。

“這兩種藥,需要幾味非常特殊的藥引。”蘇晚卿的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眉頭不自覺地攏起,“我的空間藥田雖然神奇,但對某些藥材的生長環境也無能為力。”

“比如‘無痕膏’的主藥‘龍血藤’,還有‘長青丹’的核心‘九葉參’,我這裏都沒有。”

“市面上買不到?”陸戰霆沈聲問。

蘇晚卿搖頭。

“有價無市。這些東西早就被頂級世家和某些特殊部門壟斷,正規渠道連影子都摸不著。”

陸戰霆瞬間捕捉到了她話裏的潛臺詞:“你想去黑市?”

他周遭的空氣陡然緊繃。

“不行。”兩個字從他喉嚨裏擠出來,不帶一絲溫度,“那裏太危險。”

京城黑市,又稱“鬼市”。

法外之地,銷金窟,也是埋骨場。每年在那裏無聲無息消失的人,不在少數。

他絕不允許她踏足那種地方。

“戰霆,你聽我說完。”蘇晚卿沒有被他的氣勢嚇退,反而握住了他冰冷的手,目光平靜地迎上他的視線。

“我知道危險,但我必須去。”

“這不光是為了生意。”她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鬼市消息匯集,魚龍混雜,或許……能打聽到我哥哥的線索。”

“哥哥”這兩個字,讓陸戰霆身上那層堅硬的鎧甲,裂開了一道縫。

尋找失蹤的大舅子,是他們共同的責任,更是爺爺壓了一輩子的心病。

這個理由,他駁不倒。

“而且,”蘇晚卿繼續加碼,“空間是我們的底牌,但我們不能一輩子躲在底牌後面。我們必須在現實世界裏,建立起真正屬於我們自己的供貨渠道和信息網。”

她凝視著他,眼神裏是化不開的執著。

“鬼市,就是最好的起點。”

“我不會一個人去。”

“我會和你一起。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最後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陸戰霆所有的防線。

他看著她清亮又倔強的眼睛,那裏面燃燒的火焰,讓他無法開口說出一個“不”字。

他不能折斷她的羽翼。

他能做的,是成為她最鋒利的劍,最堅固的盾。

許久,他終於吐出一個字。

“好。”

聲音喑啞,卻重逾千斤。

“我陪你去。但是,到了那裏,一切行動聽我指揮。”

“一言為定。”蘇晚卿的嘴角,綻開一抹笑意。

京城鬼市,行蹤詭秘,入口不定。想進去,要麽有信得過的中間人帶路,要麽手持信物。

陸戰霆沒有驚動任何官方力量。

他很清楚,任何官方背景的介入,都會像一滴水落入滾油,瞬間炸開,將他們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之下。

他選了一條更深、更暗的路。

第二天下午,他換上便裝,獨自走進一條僻靜的老胡同。

胡同盡頭,是一家叫“忘憂”的茶館。

茶館極小,三兩張舊桌,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躺在搖椅裏,聽著收音機裏的評書,昏昏欲睡。

陸戰霆走到櫃臺前,食指輕輕叩了叩桌面。

“何叔。”

老人眼皮一擡,那雙渾濁的老眼陡然銳利,像是在審視獵物。

看清是陸戰霆,他眼中的鋒芒才收斂,驚訝地坐直了身體。

“戰霆?什麽風把你吹來了?”

這位“何叔”,名叫何畏,曾是陸振國老爺子的警衛員,也是戰場上令敵人聞風喪膽的偵察兵王。因腿傷退役後,便開了這家茶館。

但京城裏真正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清楚,這家不起眼的小茶館,是灰色地帶最大的信息中轉站。

“我需要一張‘鬼市’的門票。”陸戰霆開門見山。

何畏臉上的笑意淡去,沈默地給陸戰霆沏了杯茶。

“你現在的身份,不適合去那種地方。”何畏聲音壓得很低,“一旦被認出來,就是天大的麻煩。”

“不是我。”陸戰霆端起茶杯,“是我妻子要去。”

“弟妹?”何畏更意外了。陸家這位新媳婦最近在京城掀起的風浪,他早有耳聞。只是想不通,這樣一位金枝玉葉,為何要去闖龍潭虎穴。

“她要找幾味藥材,順便,打聽點事。”陸戰霆解釋,“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何畏懂了。

他手指在老舊的桌面上,無意識地敲擊著。

“鬼市的規矩,生人勿進。沒引路人,你連門朝哪開都不知道。”

“所以我來找何叔。”

何畏看著陸戰霆不容置喙的眼神,最終無聲地嘆了口氣。

“老爺子於我有恩,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他起身,從櫃臺下一個隱秘的暗格裏,摸出一個巴掌大的黃銅小算盤。

“三天後,鬼市開在城西廢棄的瓦窯廠。”何畏將算盤遞過去,“你和弟妹一起去。窯廠門口有個賣糖畫的攤子,你把這東西放上去。”

“攤主叫猴子,我的人。他看到算盤,自會帶你們進去。在裏面,他就是你們的眼睛和耳朵。”

“多謝何叔。”陸戰霆鄭重接過算盤。

“記住,”何畏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進了鬼市,你們就不再是陸少和陸少奶奶,只是兩個普通的買家。多看,多聽,少說,絕對不要惹事。”

“我明白。”

“還有,”何畏補充道,“讓弟妹備足‘硬通貨’。那裏只認黃金和好東西,錢,在那兒就是廢紙。”

從茶館出來,陸戰霆捏著口袋裏冰涼的黃銅算盤,一個周密的計劃在腦中成型。

回到東廂房,他將一切轉告蘇晚卿。

“三天後,城西瓦窯廠。”蘇晚卿點頭,眼中是壓不住的興奮與期待。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分頭準備。

首先是偽裝。

蘇晚卿用藥材搗鼓出一種黃褐色藥水,塗抹後,原本白皙細膩的皮膚變得蠟黃粗糙,再給自己畫上兩道又粗又黑的眉毛,嘴角點上一顆不起眼的黑痣。

鏡中人,土氣,卻透著一股精明算計,再不見半分京城名媛的影子。

陸戰霆的偽裝則是在蘇晚卿的幫助下,將膚色塗深了幾個度,眉骨上用特制膠水添了一道淺疤。

那道疤痕,瞬間破壞了他英俊的輪廓,平添了幾分兇悍煞氣。換上一身灰撲撲的粗布短打,活脫脫一個沈默寡言卻身手狠戾的鄉下保鏢。

交易的“硬通貨”,蘇晚卿也已備好。

她沒有直接動用金條,那太紮眼。

她挑選了幾十株五十年份的人參和靈芝,這些在空間裏只能算普通貨色,但在外面,足以讓任何人眼紅。

她另用空間藥材,精制了幾瓶療效奇佳的“金瘡藥”與“補氣丸”,裝在最普通的青花瓷瓶裏。

這些,既是探路的敲門磚,也是她“神秘藥師”身份的最好證明。

另一邊,陸戰霆以“野外拉練”的名義,調動了“利劍”大隊的一個小隊。

三天後,他們將化裝成平民,在城西瓦窯廠外圍布下天羅地網。

他們不入鬼市,只做接應。

一旦裏面有任何異動,這支雷霆之師,將在最短時間內,將整個瓦窯廠從地圖上抹去。

這是他的底氣,也是他敢陪她闖這趟鬼門關的最大依仗。

三天後的深夜,無月,無風。

兩道黑影,鬼魅般從陸家大院後門滑出,鉆進一輛停在暗處的吉普車。

蘇晚卿一身深藍色粗布衣,頭戴一頂壓得很低的舊草帽。

陸戰霆坐在她身側,如同一尊沈默的守護神,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車窗外流動的黑暗。

車子一路向西,駛離城市的燈火。

空氣裏,漸漸彌漫開一股廢棄磚瓦獨有的、潮濕的土腥氣。

瓦窯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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