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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車嫁妝驚動京城,攤牌了,我就是豪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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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三車嫁妝驚動京城,攤牌了,我就是豪門!

幾天後,一個消息在陸家大院裏不脛而走。

大少奶奶蘇晚卿,要應邀去軍區總院做學術報告。

這消息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再次激起層層漣漪。

家裏的下人們,看蘇晚卿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最初的輕視,到後來的敬畏,現在,只剩下最純粹的崇拜。

能在軍區總院那種地方,給一群頂尖專家講課,這是何等通天的本事和榮耀!

陸展雲夫婦徹底偃旗息鼓,整日縮在自己的院子裏,連大門都不敢邁出一步。

他們終於認清了一個事實,蘇晚卿已經乘風而起,化作雲端之龍,是他們終其一生都無法再觸及的存在。

只有陸瑤,像只快樂的小麻雀,整天圍著蘇晚卿嘰嘰喳喳。

“大嫂,你真的要去給那些老專家講課啊?就講你怎麽治好爺爺的頭風嗎?你可得拿出真本事,把他們全都鎮住!”

蘇晚卿被她鬧得莞爾,只能點頭應付。

她和陸戰霆深夜商議過,學術報告是她立足的第一步,但還不夠。

要想讓未來的事業版圖名正言順,她還需要一個最關鍵的東西——一個華麗的、足以堵住悠悠眾口的登場。

她空間裏的萬貫家財,不能憑空出現。

她需要一個引子,一個合情合理的由頭。

就在她去軍區總院的前一天,這個由頭,自己送上門來了。

這天上午,晴空萬裏。

陸家大院緊閉的朱漆大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沈悶的汽車轟鳴。

門房裏的警衛員探出頭,下一秒,整個人都僵住了。

三輛綠色的軍用卡車,正緩緩停穩。

車輪深陷,壓出明顯的轍痕,說明車上裝載的貨物,分量驚人。

為首的卡車駕駛室裏,跳下來一個身姿筆挺的年輕士兵。

他大步走到門口,對著警衛員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同志你好,我們從南方軍區後勤部過來,受人之托,為蘇晚卿同志運送一批家私。這是貨品清單,請您核對。”

士兵說著,遞上一份蓋著紅色印章的單子。

警衛員接過單子,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家私?

給大少奶奶蘇晚卿的?

從南邊用三輛軍用卡車運來的?

他看著那三輛幾乎遮蔽了陽光的卡車,又低頭看了看手裏的清單,只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如此不真實。

他不敢怠慢,轉身就往主院裏狂奔,連氣都忘了喘。

“首長!首長!門口來了三輛軍車!說是……說是給大少奶奶送嫁妝的!”

他喊出這句話時,聲音因為激動和緊張,已經完全變了調。

彼時,陸家人正在主廳裏喝早茶。

陸振國、老夫人、蘇晚卿、陸戰霆和陸瑤都在。

警衛員這一嗓子,讓滿室的茶香都仿佛凝固了。

“嫁妝?”老夫人手裏的茶杯一晃,驚訝地望向蘇晚卿,“晚卿,你家裏……還有人給你送東西來?”

在陸家所有人的認知裏,蘇晚卿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女,無根無萍。

她嫁過來時,唯一的行李就是幾件洗得發白的舊衣服,這也是劉玉珍之流過去一直攻訐她的痛處。

現在,怎麽會憑空冒出三卡車的嫁妝?

陸振國那雙深沈的眼眸裏也掠過一絲銳利,他審視著蘇晚卿,等待她的解釋。

陸瑤直接蹦到了蘇晚卿身邊,壓低聲音,滿臉都是問號:“大嫂,什麽情況啊?你哪來的嫁妝?”

蘇晚卿的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又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茫然。

她站起身,望向滿臉困惑的陸振國和老夫人。

“爺爺,奶奶,這件事……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她微微停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外公家以前一直在南邊行醫,解放前,算是個小有名氣的中醫世家,也因此積攢了些家業。後來時局動蕩,外公外婆走得早,家道就中落了。”

“我出嫁前,曾寫信托付老家幾個遠房的表叔,請他們幫忙整理外公留下的舊物。若有什麽用得上的,就設法寄來京城。我原以為最多不過一兩個小包裹,卻沒想到……”

她看向門口的方向,語氣裏帶著一絲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意味。

“或許是哪位表叔在部隊後勤部門有些關系,恰好有運輸任務路過京城,就……順便幫我運過來了吧。”

這個解釋,半真半假,卻天衣無縫。

它既解釋了蘇晚卿那身驚世醫術的來源——家學淵源。

也解釋了這批“嫁妝”的來歷——一個曾經顯赫的中醫世家,留下些壓箱底的豐厚遺產,完全在情理之中。

“原來是這樣!”老夫人臉上的疑惑瞬間化為巨大的驚喜,“你這孩子,怎麽不早說!你外公家是杏林世家,那你這身醫術,可算是找到根了!快,我們都出去看看,看看你外公都給你留了些什麽寶貝!”

陸振國始終沒有說話,但那緊繃的下頜線,明顯松弛了下來。

他深不見底的目光在蘇晚卿臉上停留了數秒,然後站起身,第一個向外走去。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大院門口。

三輛綠色的軍用卡車,像三座沈默的山,靜靜停泊在那裏,帶著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整個陸家大院的下人們都聞訊趕來,遠遠地圍著,交頭接耳,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與好奇。

陸振國示意下,警衛員拉開了沈重的院門。

為首的士兵再次上前,將清單遞給蘇晚卿。

蘇晚卿接過,目光在清單上掃過,隨即對士兵點了點頭:“辛苦你們了,把東西卸在主院的庭院裏就行。”

“是!”

士兵一聲令下,蓋在卡車上的厚重帆布被猛地揭開。

陽光下,一個個碼放得整整齊齊、上了銅鎖的樟木箱子,露出了真容。

箱體呈現出一種深沈的暗紅色,雕刻著古樸的纏枝花紋,顯然都有些年頭了。

士兵們開始卸貨。

一個,兩個,三個……

沈重的箱子被接二連三地搬進院子,很快,就在寬敞的庭院中央,堆成了一座名副其實的“箱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盯著這些神秘的箱子。

“打開看看吧,孩子。”老夫人握著蘇晚卿的手,催促道。

“好。”蘇晚卿點了點頭,從脖子上取下一枚穿在紅繩上的古樸鑰匙。

她走到最前面的一個箱子前,將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擰。

“哢噠。”

清脆的開鎖聲,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蘇晚卿緩緩掀開了箱蓋。

一瞬間,周圍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第一個箱子裏,沒有金銀,而是一套套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醫療用具。

最上層,是一個紫檀木長盒,盒蓋揭開,紅色的絲絨內襯上,靜靜躺著一整套長短不一的金針。

那金針在陽光下流轉著溫潤純粹的光澤,針尾處還刻著細小的篆字。

陸振國瞳孔微微一縮。

他曾在一部古籍的圖譜上見過,這是早已失傳的古代禦醫針法——“九宮金針”!

金針之下,則是一個個大小不一的白玉小盒。

蘇晚卿隨手打開一個。

一股濃郁到極致、霸道無比的參香,瞬間炸開,彌漫了整個庭院。

盒中,躺著一棵巴掌大小、須發皆全的野山參,形態宛如一個沈睡的嬰孩。

這品相,比他上次在特供渠道見到的所謂百年“參王”,還要好上十倍不止!

這哪裏是嫁妝,這分明是一座移動的小型國寶庫!

“這……都是你外公留下的?”陸振國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震動。

“是。”蘇晚卿神色平靜地回答,“外公一生癡迷醫道,就喜歡收集這些。”

她說著,走向了第二個箱子。

箱蓋打開,滿目皆是流光溢彩。

竟是滿滿一箱子的各色綢緞。

蘇羅、杭紡、雲錦、蜀錦……各種只在傳說中聽過的頂級料子,如同不值錢的布匹般堆疊在箱中。

老夫人顫抖著手拿起一匹雲錦,料子入手輕若無物,滑不留手,上面的龍鳳紋樣在光線下竟能變幻色彩,赫然是早已失傳的“妝花”工藝!

她平日裏穿的,已是頂級的特供品,可跟眼前這匹一比,簡直淪為了粗布。

陸瑤的眼睛都看直了,她伸手輕輕摸了一下那匹粉色的蜀錦,那觸感比少女的肌膚還要細膩。

“天啊,大嫂,這些料子也太美了!這要是做成旗袍,得美成什麽樣啊!”她由衷地驚嘆。

蘇晚-卿-笑了笑,走向第三個箱子。

“哢噠”一聲,箱蓋掀開。

滿室華光,璀璨奪目。

這一箱,全是珠寶首飾。

溫潤通透的羊脂玉佩、翠色欲滴的帝王綠翡翠手鐲、鴿血紅寶石打造的鳳釵,還有一串串光澤堪比月華的極品東珠項鏈。

每一件,都巧奪天工,價值連城。

宋婷玉過去那些引以為傲的首飾,在這些真正的傳家寶面前,瞬間黯淡成了不值一提的玻璃珠子。

陸瑤拿起一支金累絲嵌紅寶的步搖,工藝精湛到發絲般粗細,輕輕一晃,流蘇上的珍珠便發出悅耳的叮咚聲。

她看得愛不釋手,又覺得這東西貴重得燙手,連忙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

如果說前三個箱子,已經讓眾人震驚到麻木。

那麽,當第四個箱子打開時,整個院子,則徹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驚呼,沒有讚嘆,只有窒息般的沈默。

這個箱子裏,裝的不是別的。

是滿滿一箱,碼放得整整齊齊的……金條。

黃澄澄的金條,在陽光下反射出最原始、最野蠻、最刺眼的光芒。

那巨大的視覺沖擊力,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眩暈和窒息。

金條旁,還堆著幾袋子“袁大頭”,銀光閃閃,分量驚人。

在這個普通人月工資不過幾十塊的年代,這樣一箱黃金和銀元,意味著什麽?

那是一筆足以讓任何國家機器都為之側目的,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院子裏的下人們,一個個都看傻了,張著嘴,連口水流下來都不知道。

陸展雲混在人群後,只覺得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他看著那箱金條,再看看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蘇晚卿,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無比慶幸自己倒戈得早,否則,以這位大嫂的身家和手段,想捏死自己,恐怕真的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老夫人張著嘴,半天沒能合攏。她緊緊拉著蘇晚卿的手,只覺得這個孫媳婦,是上天賜給陸家最大的寶藏。

而陸振國,則深深地,深深地看著蘇晚卿。

他的眼神,覆雜到了極點。

有震驚,有探究,有釋然,最後,還摻雜了一絲他自己都未曾察預的……忌憚。

他現在終於明白,這個女孩為何面對自己時,始終不卑不亢。

他終於明白,為何她面對金錢地位的誘惑時,能毫不動搖地拒絕。

因為她自己,就擁有著富可敵國的財富和深不可測的底蘊。

他之前所有的試探、懷疑和掌控,在這一箱金條面前,都顯得無比可笑。

他徹徹底底地明白了一件事。

自己,從一開始,就小看了她。

……

嫁妝的風波,在陸家持續了好幾天。

那些箱子,最終都被搬進了東廂房,由陸戰霆親自上了鎖。

夜裏,臥室內。

陸戰霆看著那幾個占據了半個房間的樟木箱子,表情有些哭笑不得。

他走到燈下看醫書的蘇晚卿身邊,從背後將她圈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低聲問:“說吧,蘇同志,坦白從寬。我怎麽不知道,我娶了個小富婆回家?”

蘇晚卿被他溫熱的氣息弄得耳朵發癢,她笑著轉過身,伸手捏了捏他輪廓分明的臉頰。

“怎麽?嫌我太有錢,壓力大?”

“不是。”陸戰霆搖了搖頭,握住她作亂的手,眼神認真了起來,“我是……心疼。”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自責。

“這些東西,都是從那個地方拿出來的吧?你費盡心思,拿出這麽多,就是為了堵住所有人的嘴,為了讓自己在這個家,站得更直,活得更有底氣。”

“我的妻子,本不該承受這些。是我沒用,沒能一開始就給你最好的保護。”

蘇晚卿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

她伸手撫上他的臉頰,四目相對,無比認真地說道:“陸戰霆,看著我。我做這些,不是因為委屈。恰恰相反,是因為有你,我才有底氣去做這一切。”

“你說的對,這些東西,都是從空間裏拿出來的。”她坦然承認。

“我把它們公之於眾,有三個原因。”

“第一,徹底閉上所有人的嘴。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蘇晚卿,不是一個可以任人欺淩的孤女。以後誰想動我,都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

“第二,為我的未來鋪路。我的藥妝生意,我的藥鋪,都需要大量的啟動資金和珍稀藥材。有了這筆‘嫁妝’,一切都名正言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如同星辰劃破夜空。

“至於第三……這是一種宣告。我要告訴所有人,尤其是劉玉珍背後那些還藏在暗處的人——我蘇晚卿,不僅有醫術,我還有錢,有他們想象不到的資源。”

“這盤棋,才剛剛開始。”

陸戰霆靜靜地聽著,胸腔裏充滿了震撼,以及無與倫比的驕傲。

他的女孩,不僅聰慧善良,更有如此深遠的謀劃和氣魄。

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地擁入懷中,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我明白了。”他在她耳邊,用一種近乎宣誓的語氣,低聲說道。

“放手去做。”

“我在。”

蘇晚卿在他的懷裏,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她知道,這些驚世駭俗的嫁妝,不是終點。

而是她在這個波瀾壯闊的七十年代,建立屬於自己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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