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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毒婦現形!老爺子當眾扒了她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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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毒婦現形!老爺子當眾扒了她的皮!

王家退婚,陸瑤的危機解除,東廂房內一片歡聲笑語。

然而,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太久。

當晚,陸展雲就氣沖沖地闖進了劉玉珍的院子,滿臉都是壓不住的怒火和屈辱。

“大嫂!你不是說王家是我們的盟友嗎?”

“現在婚事黃了,王副局長還以為是我們陸家設局坑他,這梁子算是結下了!”

劉玉珍坐在昏暗的燈光下,臉色陰沈,指尖慢慢轉動著一個冰冷的瓷杯。

她沒有看陸展雲,聲音像是從地縫裏滲出來的。

“展雲,你還沒看明白?”

“我們都被那個小賤人,給耍了。”

陸展雲一怔。

“蘇晚卿?”

“除了她還有誰?”劉玉珍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她前腳剛跟陸瑤勾結上,後腳王浩就輸了五十萬。你真以為是巧合?”

“她這是在殺雞儆猴,在打我的臉,在斷我們的臂膀!”

一盆冰水從陸展雲頭頂澆下。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被蘇晚卿當成了一把槍,用完就扔,還讓他成了徹底得罪王家的罪人。

“那……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他的聲音裏帶上了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怎麽辦?”

劉玉珍的眼神裏爆開一種近乎瘋狂的恨意。

“常規的法子,已經動不了她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她從一個上鎖的抽屜裏,拿出一個小小的紙包,遞給陸展雲。

“這是什麽?”

“我娘家一個老下人給的方子,叫‘忘憂散’。”劉玉珍的聲音壓得極低,仿佛貼著耳邊吐信的毒蛇。

“這東西本身無毒。”

“但只要和甘草一起服用,不出十天,就能讓人神智慢慢受損,變得健忘、遲鈍,最後……”

“跟個傻子沒什麽兩樣。”

陸展雲的手劇烈一抖,那紙包幾乎要掉在地上。

“大嫂,你這是要……”

“我要毀了她!”劉玉珍的面部肌肉扭曲起來,“我要讓所有人都看看,她這個所謂的神醫,不僅治不好病,還會把人治成傻子!”

“我要讓爸親眼看到,他最信任的孫媳婦,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是個害人精!”

她的計劃惡毒而清晰。

“你去找廚房的劉管事,他是我們的人。”

“讓他想辦法,把這藥粉,混進給蘇晚卿的甘草裏。”

“蘇晚卿的藥方裏,甘草是必不可少的調和之藥,她絕對不會起疑。”

“只要爸的身體一出問題,蘇晚卿就百口莫辯!到時候,她就徹底完了!”

陸展雲捏著那包藥粉,只覺得掌心被燙出一個洞。

他知道,這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旦敗露,就是萬劫不覆。

可他沒有選擇。

蘇晚卿的手段讓他恐懼,而劉玉珍的瘋狂,則給了他最後一絲翻盤的妄想。

“好,大嫂,我聽你的!”

他咬著牙,接下了這個淬毒的計劃。

一場更加陰險的陰謀,在暗夜中悄然展開。

自從和蘇晚卿結盟後,陸瑤就把自己當成了“地下工作者”。

她每天都以“嘴饞想吃點心”為由,往大廚房裏跑,仗著大小姐的身份呼來喝去,看似驕縱,實則將廚房裏的人事動向摸了個底朝天。

很快,她就發現了異常。

廚房的劉管事,最近很不對勁。

自從劉玉珍被禁足,劉管事在廚房裏就被壓得擡不起頭。可這兩天,他非但沒有沮喪,眼神裏反而藏著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和得意。

更奇怪的是,他對蘇晚卿的藥材表現出了不正常的關心。

蘇晚卿為爺爺熬藥,珍稀藥材都由陸戰霆專人采買,但大棗、生姜、甘草這類輔料,則由廚房準備。

陸瑤親眼看見,劉管事在交接甘草時,手指不自然地在袋子裏摩挲了許久,還心虛地四下張望。

這個細節,讓陸瑤心裏的警報瞬間拉響。

她立刻找機會溜進東廂房,將自己的發現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蘇晚卿。

“大嫂,我敢肯定,那個劉管事絕對有問題!問題就出在那甘草上!”陸瑤信誓旦旦。

蘇晚卿正在整理藥材的手停了下來。

她拿起一片甘草,放在鼻尖輕嗅,又用指甲刮下一點粉末,在舌尖嘗了嘗。

味道沒有異常。

但陸瑤的提醒,讓她瞬間想到了中醫裏一種最陰毒的手段——相克相殺。

有些東西單獨使用並無大礙,可一旦與特定的藥材混合,就會產生劇毒。

劉玉珍這是要釜底抽薪。

“瑤瑤,你這次立大功了。”蘇晚卿的表情變得嚴肅,“這件事,你假裝不知道,繼續穩住他們,不要打草驚蛇。”

“那我需要做什麽?”陸瑤的表情也變得緊張而興奮。

“你什麽都不用做,和平時一樣就好。”蘇晚卿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接下來的戲,該我來唱了。”

送走陸瑤,蘇晚卿立刻找到了陸戰霆。

“劉玉珍坐不住了,她從甘草下手了。”

陸戰霆的眼神瞬間結了冰。

“我去把他抓起來!”

“不行。”蘇晚卿拉住他,“現在抓他,沒有證據,只會讓他們換更隱蔽的手段。我要的,不是抓一個下人。”

她的眼中,閃爍著捕獵者般的光芒。

“我要把劉玉珍,連根拔起,讓她永世不得翻身。”

“將計就計?”陸戰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圖。

“沒錯。”蘇晚卿從自己的空間裏,取出一包色澤和品相都更好的甘草。

“從今天起,我用自己的甘草。”

“但表面上,我依舊每天從廚房取用他們的甘草,熬藥的時候,我會當著小翠的面,把那些甘草放進去。”

小翠是老夫人派來的人,忠心耿耿,但心思單純,是最好的“目擊證人”。

“我明白了。”陸戰霆說,“我立刻讓人去查劉管事最近接觸的所有人,還有這種藥粉的來源。我要拿到鐵證。”

“去吧。”蘇晚卿拍了拍他的手,“這一次,我們要把主動權,牢牢握在自己手裏。”

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然張開。

劉玉珍和陸展雲以為自己是獵人,卻不知,他們早已成了網中的獵物。

接下來的幾天,陸家大院風平浪靜。

蘇晚卿依舊每天親自為陸振國熬藥,送到書房。

陸振國的氣色,一天比一天好,頭痛完全消失,精神愈發矍鑠,處理起軍務來,思路甚至比生病前還要敏銳。

這讓所有人都嘖嘖稱奇,越發覺得蘇晚卿醫術通神。

而劉玉珍,則在自己的院子裏,焦急地等待著。

她算著日子,“忘憂散”的藥效,應該已經開始發作了。

第五天,她覺得時機成熟。

她主動向陸振國“認錯”,聲淚俱下地寫了一封悔過書,請求解除禁足,好在二老面前盡孝。

陸振國看了信,沈吟半晌,同意了。

他倒想看看,這個女人,到底還想耍什麽花樣。

當天晚上的家庭晚宴,劉玉珍終於得以出席。

她換上素雅的旗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憔悴和悔意,一上來就主動給陸振國和老夫人賠罪。

“爸,媽,之前都是我不好,是我鬼迷心竅。這幾天我閉門思過,真的知道錯了。”

老夫人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陸振國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氣氛有些尷尬。

劉玉珍看火候差不多了,故作關心地看向陸振國。

“爸,您最近身體感覺怎麽樣?晚卿的藥,還在一直吃著吧?”

“嗯,感覺很好。”陸振國回答。

“那就好。”劉玉珍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裏透著擔憂,“不過,我最近聽人說,有些民間偏方,雖然剛開始效果好,但吃久了,容易損傷根本,讓人……變得糊塗健忘。”

她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陸振國的神色。

“爸您有沒有覺得,最近記性不太好,或者……偶爾會想不起來一些事?”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她滿懷期待地看著陸振國,等著他露出哪怕一絲迷茫或遲鈍。

然而,陸振國只是靜靜地看著她。

那眼神,沒有一絲溫度,仿佛能將她心底最陰暗的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他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個毫不相幹的問題。

“玉珍,你還記不記得,二十年前,展文在軍區大院跟人打架,打斷了腿,是你哭著來求我,讓我不要處分他。”

劉玉珍一楞。

“我……我當然記得。”

“那你記不記得,十五年前,你娘家弟弟做生意虧了本,是你偷偷拿了家裏的兩根金條去貼補他?”

劉玉珍的臉色,瞬間白了。

這件事,她做得極為隱秘,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你還記不記得,十年前……”

陸振國不疾不徐,一件件,一樁樁,將劉玉珍這些年做的虧心事,記得清清楚楚,說得明明白白。

他的記性,非但沒有變差,反而好得驚人!

冷汗,順著劉玉珍的額角流了下來。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當眾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接受審判。

“爸,您……您說這些做什麽……”她的聲音開始發抖。

“沒什麽。”陸振國放下筷子,嘴角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弧度,“我只是想證明給你看,我的記性,好得很。”

就在劉玉珍驚疑不定,幾乎要崩潰時,一直沈默的陸戰霆,突然開了口。

“伯母這麽關心爺爺的記性,不如也看看這個。”

他將一份文件,“啪”的一聲,扔在餐桌中央。

“這是什麽?”劉玉珍顫聲問。

“你自己看。”

劉玉珍顫抖著手,打開了文件。

第一頁,是幾張清晰的照片,廚房的劉管事,正在一個陰暗巷子裏,和一個形容猥瑣的男人交易。

她的心猛地一沈。

第二頁,是那個男人的供詞,承認賣給劉管事一種叫“忘憂散”的禁藥,並詳細說明了此藥與甘草同用後的毒性。

她的呼吸瞬間停滯。

第三頁,是一份藥理分析報告,詳細闡述了這種慢性神經毒素對人體的損害過程。

劉玉珍眼前一黑,整個人晃了晃,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兩個警衛員已經押著面如死灰的劉管事,走了進來。

劉管事一看到桌上的供詞和照片,立刻嚇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首長饒命!首長饒命啊!”他朝著陸振國拼命磕頭,“不關我的事啊!都是……都是大夫人指使我幹的!是她給了我藥粉,讓我混進甘草裏的!”

他哆哆嗦嗦地從懷裏掏出剩下的那個紙包。

“我這裏還有剩下的藥粉,求首長饒我一命!”

人證,物證,俱在!

真相大白。

整個飯廳,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劉玉珍。

陸振國的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他可以容忍她爭權奪利,可以容忍她排擠異己,但他無法容忍,她竟然用如此歹毒的手段,來謀害自己的性命!

這是他絕對不能觸碰的底線。

“好……好啊……”陸振國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聲音裏帶著徹底的失望和決絕。

“我真是養了個好媳婦!”

他猛地一拍桌子,巨響讓所有人心頭一震。

“來人!”他厲聲喝道。

“在!”

“把這個毒婦,給我關進祠堂!”陸振國指著面如死灰的劉玉珍,一字一句地命令,“沒有我的命令,終身不準出來!”

劉玉珍徹底崩潰了。

她癱軟在地上,想要抓住陸振國的褲腳,卻被警衛員毫不留情地架了起來。

“不!振國!你聽我解釋!我沒有!我被冤枉的!”她瘋狂地尖叫,掙紮。

但陸振國,卻連看都懶得再看她一眼。

他只是揮了揮手,那眼神,比看一個陌生人還要冰冷。

劉玉珍的哭喊聲漸漸遠去,最後消失在庭院深處。

她精心策劃的最後一搏,最終成了將她自己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最後一顆釘子。

蘇晚卿冷眼看著這一切,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話。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陸家內部最大的威脅,被徹底根除。

剩下的陸展雲之流,不過是跳梁小醜,再也翻不起大浪。

她擡起頭,看向身邊的陸戰霆。

男人也正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裏,有讚許,更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他握住她的手,緊緊地,仿佛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

陸家的這場風暴,終於平息。

但蘇晚卿知道,她的棋局,才剛剛鋪開。

清除了內部的障礙,接下來,她可以將更多的精力,投向更廣闊的外部世界。

她的藥妝生意,她的人脈網絡,她想要建立的商業帝國……

那片嶄新的天地,正在京城的繁華之中,等待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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