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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為她加冕!戰神驚天一役,全軍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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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為她加冕!戰神驚天一役,全軍沸騰!

北疆的風,卷著初秋的涼意,吹遍了整個軍區大院。

空氣中,除了尋常的飯菜香和訓練的號子聲,還多了一絲緊繃的、被亢奮點燃的氣息。

一年一度的軍區軍事大比武,即將來臨。

這不只是一場競賽。

這是各大營隊榮譽的絞殺場,是無數士兵用血汗澆灌,只為證明自己的最高舞臺。

整個猛虎營,都進入了一種高速運轉的臨戰狀態。

陸戰霆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忙,也更嚴苛。

他幾乎是長在了訓練場上,親自下場,帶著手下的兵在泥地裏翻滾,在障礙場上沖刺。

他嗓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一雙眼睛卻亮得駭人。

蘇晚卿感受到了這種山雨欲來的變化。

男人回家的時間越來越晚,身上總是裹挾著濃重的汗味與泥土的氣息。

他話變得極少,吃飯的速度快得像在執行任務。

有時坐在沙發上,手裏還捏著擦汗的毛巾,人卻已經沈沈睡去。

蘇晚卿沒有一句抱怨,也沒有多問一個字。

她只是默默地,將家裏的一切打理得妥帖安穩。

她會算準他回來的時間,提前將熱水燒得滾燙。

她會在飯桌上,不動聲色地多添一道他最愛的紅燒肉。

她會在他睡著後,悄悄拿來一條薄毯,輕柔地蓋在他的身上。

她從劉嫂和其他軍嫂的閑談中,一點點拼湊出了這場大比武的全貌。

“咱們猛虎營,去年就是總分第一。今年要是再拿下,那就是三連冠了!”劉嫂說起這個,臉上的自豪藏都藏不住。

“不過啊,今年聽說有點懸。”另一個軍嫂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隔壁師的‘獵豹團’,今年出了幾個狠角色,預選賽好幾項成績都破了去年的記錄,那風頭,正盛呢!”

“怕什麽!他們有新兵蛋子,我們有陸營長!”劉嫂一拍大腿,擲地有聲,“只要有戰霆在,猛虎營的旗子就倒不了!”

聽著她們的議論,蘇晚卿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她不懂那些覆雜的軍事項目,但她懂陸戰霆。

她知道,那個男人寬闊的脊梁上,背負著怎樣的榮譽與責任。

他是在用自己的血與汗,捍衛著“猛虎營”這三個字的分量。

大比武那天,天高雲淡,碧空如洗。

軍區最大的訓練場上,彩旗如林,人頭攢動。

主席臺上,軍區首長們早已端坐,神情嚴肅。

訓練場四周,則擠滿了前來觀賽的家屬和後勤人員,黑壓壓的一片。

蘇晚卿和劉嫂她們找了個視野極佳的位置。

這是她第一次親臨如此盛大的場面,耳邊是震天的鑼鼓和嘹亮的口號,眼前是整齊劃一、氣勢吞天的士兵方陣。

一股滾燙的熱血,不受控制地在她胸腔裏翻湧。

“晚卿,快看!戰霆他們出來了!”劉嫂激動地拽著她的胳膊,指向入口處。

蘇晚卿的視線立刻投了過去。

陸戰霆正走在猛虎營隊伍的最前方。

他一身筆挺的作訓服,腰間武裝帶勒出勁瘦的腰線,腳蹬作戰靴,臉上塗抹著油彩。

那身姿挺拔如峰,步伐沈穩如鐘,整個人散發著一股從屍山血海裏淬煉出的鐵血煞氣,讓他瞬間成為了全場唯一的焦點。

蘇晚卿的心臟,猛地一滯。

她見過在家裏對她溫柔體貼的陸戰霆,見過在訓練場上不怒自威的陸戰霆。

卻從未見過此刻的他。

如同一柄終於出鞘的絕世兇刃,鋒芒畢露,氣吞山河。

比武正式開始。

第一項,集體五公裏武裝越野。

發令槍響,數百名士兵如開閘的猛獸,洶湧而出。

陸戰霆始終壓在隊伍的最前端,速度和節奏控制得猶如一臺精密的戰爭機器。

他不僅自己跑,還時不時回頭,用最簡短的字句,吼出最鼓舞人心的力量。

“猛虎營!”

“跟上!”

“一個都不能掉隊!”

在他的率領下,猛虎營的隊形如同一柄楔入敵陣的尖刀,從未散亂,狠狠撕開了長跑的隊伍,最終以碾壓般的絕對優勢,全員沖過了終點線。

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喝彩。

蘇晚卿緊緊攥著手,指節發白,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快要撞碎胸骨,從喉嚨裏跳出來。

接下來的項目是射擊。

移動靶、固定靶、超遠距離狙擊,難度逐級攀升。

輪到陸戰霆上場,整個喧鬧的訓練場竟詭異地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是全軍區公認的神槍手,他的射擊,近乎是一場暴力美學的表演。

他持槍的姿勢,標準得能印進教科書。

眼神專註而冰冷,整個世界仿佛被抽離,只剩下他和遠方那個渺小的靶心。

砰!砰!砰!

槍聲清脆,短促,利落。

報靶員的聲音隨之響起,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和狂熱:

“十環!”

“十環!”

“還是十環!”

無論是高速移動的靶子,還是在風中微微搖晃的微小目標,他無一失手。

最後一項,超遠距離狙擊。

目標,八百米外,一個只有拳頭大小的靶心。

這個距離,早已超出了常規步槍的有效射程,是對射手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極限考驗。

之前上場的幾位頂尖射手,最好的成績也只是堪堪命中靶紙。

陸戰霆趴在地上,透過瞄準鏡,冷靜地計算著風速、濕度和子彈下墜的微小變量。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

蘇晚卿緊張到忘記了呼吸,整個肺部都在發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超時放棄時,槍聲,毫無預兆地炸響。

砰!

一聲沈悶的巨響,撞擊著所有人的耳膜。

八百米外,那個拳頭大的靶心正中央,爆出了一小團清晰可見的塵土。

命中!

短暫的死寂之後,是決堤怒潮般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這片天空!

主席臺上的首長們全體起立,用力鼓掌。

士兵們則瘋了一樣沖上去,將陸戰霆圍在中央,一次又一次地將他高高拋向空中。

“陸營長牛逼——!”

“猛虎營威武——!”

蘇晚卿看著那個被高高拋起、在空中劃出有力弧線的男人,眼眶瞬間滾燙,淚水決堤,模糊了整個世界。

那是她的丈夫。

一個真正的,頂天立地的英雄。

如果說上午的項目展現的是陸戰霆無敵的個人武力,那麽下午的綜合戰術演習,則徹底彰顯了他作為指揮官的恐怖才能。

科目:“高地攻防”。

陸戰霆的猛虎營擔任攻方,對手,正是之前被寄予厚望的獵豹團。

演習開始,獵豹團依托天險,構建了密不透風的交叉火力網,兇悍無比。

猛虎營的數次試探性進攻,全都被無情地打了回來。

“猛虎營這次是踢到鐵板了。”

“獵豹團的防守跟個鐵桶一樣,陸戰霆怕是要栽跟頭。”

觀眾席上,竊竊私語聲四起。

蘇晚卿的心揪成了一團,她看不懂那些覆雜的戰術,但她能看到,代表著猛虎營的藍色旗幟,確實在敵方火力下寸步難行。

就在這時,陸戰霆做出了一個讓全場嘩然的決定。

他放棄了正面強攻。

他將隊伍一分為三,兩支小隊從兩側山腰進行火力騷擾,佯裝主攻,死死牽制住對方的註意力。

而他自己,則親自帶領一支僅有十幾人的精銳小分隊,選擇了高地背後那片幾乎無人敢踏足的、被稱為“死亡之坡”的懸崖。

那是一面近乎垂直的峭壁,巖石濕滑,布滿青苔,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他瘋了?!”主席臺上,一位首長失聲低吼。

所有人的心,都在這一刻提到了嗓子眼。

蘇晚卿更是嚇得渾身冰冷,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用盡全身力氣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看見,陸戰霆第一個攀上了巖壁。

他像一只蟄伏的獵豹,利用巖石上微乎其微的縫隙和凸起,沈穩而迅捷地向上攀爬。

他的身後,是同樣沈默而堅決的隊員們。

汗水很快浸透了他們的迷彩服,鋒利的巖石劃破了他們的手掌,留下道道血痕。

每向上移動一寸,都充滿了驚心動魄的兇險。

終於,在付出了一個隊員被裁判判定“墜崖陣亡”的代價後,陸戰霆第一個翻上了懸崖頂端!

他沒有片刻喘息,立刻對身後的隊員打出一連串幹凈利落的戰術手勢。

這支小隊,如同一把無聲的淬毒匕首,悄無聲息地,精準地,插向了獵豹團毫無防備的指揮部心臟。

當獵豹團團長的頭盔頂上冒起代表“陣亡”的藍色煙霧時,他甚至都沒反應過來敵人從何而來。

戰場局勢,瞬息逆轉。

失去了指揮中樞的獵豹團陣腳大亂,成了一盤散沙。

猛虎營的主力部隊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發起了雷霆萬鈞的總攻,一鼓作氣,成功登頂!

演習結束的信號響起。

猛虎營,勝!

整個訓練場,在經歷了漫長的窒息後,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都要熱烈的掌聲與歡呼。

這已不只是一場勝利。

這是一次足以載入軍區教材的特種作戰經典案例!

陸戰霆用他超凡的膽識與冷靜的智慧,徹底征服了在場的所有人。

當他帶著隊伍從高地上走下來時,迎接他的,是無數道混雜著敬畏、崇拜與狂熱的目光。

頒獎儀式上,陸戰霆代表實現三連冠偉業的猛虎營,從軍區司令員手中,接過了那面象征著軍區最高榮譽的冠軍錦旗。

他站在高高的領獎臺上,身上還沾著泥土和草屑,臉上的汗水與油彩混在一起,有些狼狽。

可他站在那裏,就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厚重,沈穩,讓所有光芒都黯然失色。

他接過錦旗,猛地舉過頭頂。

“猛虎營!”他用嘶啞的嗓子,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戰無不勝!”

臺下,猛虎營全體將士用盡全身力氣齊聲回應,聲浪沖破雲霄。

那一刻,蘇晚卿覺得,這個男人在發光。

她癡癡地望著他,心中被一種滾燙的、名為驕傲的情緒填得滿滿當當,幾乎要溢出來。

身邊的軍嫂們,都在用最羨慕的語氣對她說著恭喜。

“晚卿,你可真有福氣!”

“是啊,嫁了這麽一個頂天立地的大英雄,值了!”

蘇晚卿只是微笑著,目光卻沒有一刻離開過臺上那個讓她心神俱醉的男人。

仿佛穿透了時空的感應,領獎臺上的陸戰霆,在接受萬人歡呼的間隙,目光穿越了攢動的人群,精準無比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雙總是冷冽如霜的眼睛,在與她對視的瞬間,冰雪消融,泛起了一絲無人能夠察覺的、獨屬於她的溫柔。

他甚至幾不可見地,對她揚了揚嘴角。

一個無聲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笑容。

蘇晚卿的心,像是被一只溫暖的大手輕輕托住,之前所有的激動、擔憂、驕傲,最終都沈澱為最純粹的愛慕與柔情。

她想,她何其有幸。

能成為這個男人的妻子。

儀式結束,陸戰霆立刻被興奮的戰友們淹沒。

蘇晚卿沒有上前打擾,只是站在遠處,唇角含笑,安靜地等著他。

陸戰霆和身邊的戰友們說了幾句,便撥開人群,在無數道羨慕、嫉妒、祝福的覆雜目光中,一步一步,徑直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他高大的身影,為她擋住了身後所有的喧囂與榮光。

他走到她面前。

沒有說話。

只是極其自然地伸出手,牽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燙,布滿了厚繭,粗糙卻有力,將她柔軟的小手,穩穩地、密不透風地包裹在其中。

“我們回家。”

他看著她,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落進她的耳朵,撫平了她所有的心潮澎湃。

“嗯。”

蘇晚卿重重地點了點頭,眼角眉梢都是化不開的笑意。

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身後,是震天的歡呼和鼎沸的人聲。

身前,是灑滿金色餘暉的安靜小路。

他們的影子,在夕陽的拉扯下,緊緊地交疊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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