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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登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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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金登船

千金號游輪·甲板

海風掠過舷邊,溫蘇言站在欄桿旁,他今天穿了那套深灰Kiton三件套,領帶是暗銀斜紋,襯得膚色冷白,眉眼如墨。

指尖搭著香檳杯,袖口被風吹得微微翻動。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刀,鋒利又冷冽。

姜晚不知什麽時候溜到了姜薄身邊,海風卷起她鬢角的碎發,她瞇著眼看向遠處駛來的黑色勞斯萊斯,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壓低聲音道:“哥,要不是我有小梔了,我高低追嫂子的。”

她瞇著眼笑,“嫂子雖然不近人情,但他實在好看啊。” 她掰著手指數,"那腰,那腿,那冷冰冰看人的眼神——"

姜薄側眸,眼神涼颼颼的:“姜晚,你話很多了。”

姜晚吐了吐舌頭,突然舉起手機:“啊!小梔找我!我有事先走了!”她轉身就跑,臨走前還沖姜薄眨了眨眼,“哥,好好享受哦。”

——於是,這場試航的主辦權,就這麽“順理成章”地落到了姜薄手裏。

溫蘇言回頭看了一眼,見姜晚溜得飛快,而姜薄已經朝他走來,眉頭微蹙:“姜晚呢?”

姜薄面不改色:“有急事。”

溫蘇言:“哦。”

——隨便。

他轉回去繼續看海,而姜薄就站在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被風吹起的發梢上。

——

十分鐘後·甲板角落

姜薄站在溫蘇言剛剛靠過的欄桿旁,指尖輕輕摩挲著金屬表面。

——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海風掠過,他隱約嗅到一絲極淡的香氣,像是雪松混著冷冽的霜,幹凈又疏離。

他閉了閉眼,喉結微動。

欄桿上還殘留著一點體溫。海風卷過來,帶著那人身上特有的冷香。

姜薄指尖搭在溫蘇言握過的地方,緩慢摩挲,仿佛這樣就能觸碰到他留下的痕跡。

——是溫蘇言身上的味道。

——

晚宴·主宴會廳

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賓客觥籌交錯,而姜薄的目光始終落在溫蘇言身上。

那人站在角落裏,神色冷淡地應付著幾個試圖攀談的名流,眼底的不耐煩幾乎要溢出來。

嘖。

姜薄唇角微勾,擡手示意侍者過來,低聲吩咐了幾句。

五分鐘後,那些圍在溫蘇言身邊的人“恰好”被侍者潑了紅酒,或是“突然”接到緊急電話,紛紛告退。

溫蘇言眉頭一松,擡眼時,正對上姜薄遙遙舉杯的目光。

他頓了頓,也舉起香檳杯,輕輕一頷首。

唇語睡著:“怎麽樣。”

像只邀功的忠犬。

但是主人似乎不太了解,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

姜薄站在臺上,指尖敲了敲麥克風,全場安靜下來。

“感謝各位今晚蒞臨千金號的試航。”他嗓音低沈,目光卻只看向一個人,“希望大家玩得盡興。”

頓了頓,他唇角微揚。

“另外——”

他的視線牢牢鎖住溫蘇言,眼底暗潮湧動。

“今晚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將在稍後宴會結束宣布。”

——是一件除了溫蘇言,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

溫蘇言站在月光下,海風拂過他的衣領,露出鎖骨處一抹冷白的皮膚。

“”姜薄走到他身旁,兩人並肩而立,誰都沒說話。

許久,溫蘇言開口:“你要宣布什麽?”

姜薄低笑:“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溫蘇言側眸看他,眼底映著月色,像一片冰封的湖。

姜薄與他對視,忽然擡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的領口——

“你這裏,沾了酒漬。”

溫蘇言一怔,低頭去看,而姜薄已經收回手,指腹輕輕摩挲,像是要把那一點溫度留住。

——千金號的月光下,暗潮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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