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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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笨死了
那個帶著懲罰性質的強吻之後，臥室裏的空氣再次凝滯。
沈墨川側躺著，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仿佛想把自己當不存在。
“……”
他是不是應該示弱，說點好話。
林意平躺著，閉著眼，似乎已經入睡，但眉宇間還留著一絲極淡的蹙痕。
時間一點點流逝。
沈墨川毫無睡意，胃部的隱痛和心口的窒悶交織。
剛剛周遠的話是太過分了，但是他要怎麽才能讓她消消火呢？
他現在是她的“情人”了。
盡管這個認知讓他羞恥，但某種深植於骨髓的、屬於“沈墨川”式的認真，開始不合時宜地運轉起來。
既然她給了“身份”，他似乎……也可以做點什麽符合身份的事？
他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面向林意。
借著床頭燈微弱的光，他能看到她的側臉輪廓，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猶豫了很久，久到手臂都因為維持一個姿勢而發麻，才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極其輕微地碰了碰林意放在身側的手背。
觸感微涼。
林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睛瞬間睜開，目光掃向他。
沈墨川嚇得立刻縮回手，臉色白了白，像做錯事被抓現行的孩子，嘴唇囁嚅著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
林意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笨拙得可笑的樣子，眼底的煩躁，奇異地被一絲訝異和……極其細微的趣味取代。
“你幹什麽？”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微啞，沒什麽情緒。
“我……”沈墨川喉結滾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你手有點涼。”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蹩腳又愚蠢，耳根無法控制地開始發燙，恨不得立刻鉆進地縫裏。
林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忽然極輕極短促地笑了一聲。
不是嘲諷，不是冷笑，而是一種純粹的、被逗樂了的輕笑。
很短，稍縱即逝，卻在寂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沈墨川楞住了，愕然地看著她。
林意似乎也對自己的笑聲有些意外。
她擡手，揉了揉眉心，那絲一直未曾舒展的蹙痕似乎淡了些。
“沈墨川……”她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近乎無奈的戲謔，“你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是那麽笨。
連這種事，都能被他做得如此生澀又……滑稽。
沈墨川被她這話說得更加窘迫，但心口那股沈甸甸的、幾乎要將他壓垮的心慌，因為她的那聲輕笑和這句算不上責備的調侃，而裂開了一小道。
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暖意，悄然滲透進來。
他看著林意臉上那難得一見的、褪去了冰冷的笑意，鬼使神差地，嘴角也極其輕微、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短暫、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卻真實地出現在了他蒼白的臉上。
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無奈輕笑，一個蜷在床邊窘迫抿唇，在這一刻，共同感受到了一絲脫離沈重現實的……輕松感。
雖然轉瞬即逝。
林意斂去了笑意，重新閉上眼，但周身那股迫人的低氣壓似乎消散了不少。
“剛剛是周遠說重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見，好好跟他說。”
“沈墨川，我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那為什麽不碰自己，沈默到整個房間都是低氣壓的感覺。
“那……嗯……好，我想多了。”
“好了，睡覺。”
她言簡意賅地命令，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今晚只是單純的想感受一下，顧言說得，放下戒備心之後，和他相處是什麽感覺。
是依舊厭惡，還是還能感覺到那種視覺上的欣賞帶來的悸動。
並不打算立刻對他做什麽。
畢竟他的那副身子骨，也受不了被自己連玩兩天。
沈墨川看著她重新背過去的背影，心跳依然很快。
他慢慢地、小心地也躺平了，不再刻意遠離，手臂甚至無意識地，向她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點。
臥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沈墨川閉上眼睛。
沒有生氣，或許她今天不想玩了，可能她明天就想玩了。
沒事的，沒事的。
……
她真的沒有生氣？
他再次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下次還是得讓周遠改改自己的臭脾氣。
而背對著他的林意，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身後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指尖摩挲著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背。
笨死了。
她在心裏無聲地評價。
……
後半夜，沈墨川睡得並不安穩。
藥物、疼痛、讓他陷入了一段混亂的夢境。
夢境裏沒有病痛和輪椅。
時間似乎又被撥回了很久以前，夢裏，林意好像也沒有那麽遙不可及。
她會在他生病發燒時，用手背試他額頭的溫度，雖然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絲……在意。
夢境與現實開始模糊地交織。
沈墨川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蹙著眉，感覺到身邊有溫熱的存在。
在夢裏，那是屬於林意的氣息和溫度。
他無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蹭了蹭，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睡意：
“……我冷……”
緊接著，他似乎夢到了什麽，嘴角微微翹起，手臂摸索著，竟然環住了身邊人的腰。
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蹭了蹭：
“嗯……別走……”
聲音裏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和……撒嬌般的親昵。
林意其實一直沒怎麽睡著。
身側人略顯急促的呼吸和細微的動靜她都察覺到了。
起初她以為是沈墨川又哪裏不舒服，正皺眉考慮是否要叫陳醫生，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麽一出。
“……沈墨川。”她剛要打斷他。
可是當沈墨川撒嬌地嘟囔“別走”時，林意有些楞住了。
他……難道是想媽媽了？
想到他父母在他這麽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不禁有些同情。
雖然……這樣的心情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她怎麽能同情沈墨川呢？
黑暗中，她的眼睛適應了微弱的光線，能清晰看到沈墨川近在咫尺的臉。
他眉頭舒展，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沒有了白日裏的隱忍，只剩下一片近乎稚氣的嬌氣。
這不是清醒的沈墨川。
這甚至不像是那個會強吻她、會質問她、會心碎流淚的沈墨川。
林意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有些悶，有些酸，還有些……極其陌生的柔軟。
“……”
如果他小時候沒那麽慘，沒有發生這麽多意外，或許也是一個很美好的人吧。
她沒動，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有些偏高，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帶著灼熱的氣息。
這種依賴的睡姿，對她而言是極其陌生且越界的。
以她平日的作風，應該立刻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或者用冷言冷語將他刺醒。
但此刻，看著他在夢中毫無知覺流露出的幸福模樣，那點冰冷的念頭竟然有些施展不開。
“我放過你一回。”
她鬼使神差地，擡手，摸了摸他的頭。
動作輕得連她自己都詫異。
沈墨川在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細微的碰觸，滿足地哼了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甚至無意識地將一條腿也搭了上來。
整個人幾乎纏住了她，繼續含糊地夢囈：
“……嗯……喜歡……”
這兩個字像羽毛，輕輕搔過林意的耳膜。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喜歡？
他在夢裏……喜歡什麽？
他的語調顯然不是孩子的天真，反而是帶著一些戀人的黏糊勁兒。
林意：“……”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忍無可忍，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沈墨川！”她壓低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怒意，“醒醒。”
他倒是厲害，白天裝成一副無辜單純的樣子，晚上在夢裏又抱又摟的。
夢到誰了？
想到這裏，她眼神冷了冷。
沈墨川在夢中被打擾，不滿地蹙起眉，哼唧了一聲。
非但沒醒，反而像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
“意意……別鬧……”
他嘟囔著，又把臉往她頸窩深處埋了埋。
“……”
聽到是自己的名字，似乎又覺得……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看到了他放在裏面的東西。
一瓶用空的香水。
一個絲絨盒子。
一個昨天她敕令他以後不要再打開的玩具。
以及一個文件袋。
她猶豫了一下，打開了那個絲絨盒子，放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送給他的一個不正經的眼罩和他們的婚戒。
“……”
她看著懷裏這個在夢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全然不知死活的男人。
她沒有再試圖叫醒他。
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伸手拉高了被子。
然後，她閉上眼，在身後男人安穩的呼吸聲中，嘗試入睡。
至於明天醒來，沈墨川發現自己像個樹袋熊一樣抱著她，會是什麽反應……
應該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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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川側躺著，身體僵硬，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仿佛想把自己當不存在。
“……”
他是不是應該示弱，說點好話。
林意平躺著，閉著眼，似乎已經入睡，但眉宇間還留著一絲極淡的蹙痕。
時間一點點流逝。
沈墨川毫無睡意，胃部的隱痛和心口的窒悶交織。
剛剛周遠的話是太過分了，但是他要怎麽才能讓她消消火呢？
他現在是她的“情人”了。
盡管這個認知讓他羞恥，但某種深植於骨髓的、屬於“沈墨川”式的認真，開始不合時宜地運轉起來。
既然她給了“身份”，他似乎……也可以做點什麽符合身份的事？
他極其緩慢地、小心翼翼地翻了個身，面向林意。
借著床頭燈微弱的光，他能看到她的側臉輪廓，和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猶豫了很久，久到手臂都因為維持一個姿勢而發麻，才終於鼓起勇氣，伸出手，指尖顫抖著，極其輕微地碰了碰林意放在身側的手背。
觸感微涼。
林意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眼睛瞬間睜開，目光掃向他。
沈墨川嚇得立刻縮回手，臉色白了白，像做錯事被抓現行的孩子，嘴唇囁嚅著想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
林意看著他這副驚慌失措、笨拙得可笑的樣子，眼底的煩躁，奇異地被一絲訝異和……極其細微的趣味取代。
“你幹什麽？”她聲音還帶著剛醒的微啞，沒什麽情緒。
“我……”沈墨川喉結滾動，聲音小得像蚊子哼，“我……就是……你手有點涼。”
他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理由蹩腳又愚蠢，耳根無法控制地開始發燙，恨不得立刻鉆進地縫裏。
林意沒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然後，她忽然極輕極短促地笑了一聲。
不是嘲諷，不是冷笑，而是一種純粹的、被逗樂了的輕笑。
很短，稍縱即逝，卻在寂靜的臥室裏格外清晰。
沈墨川楞住了，愕然地看著她。
林意似乎也對自己的笑聲有些意外。
她擡手，揉了揉眉心，那絲一直未曾舒展的蹙痕似乎淡了些。
“沈墨川……”她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近乎無奈的戲謔，“你真的……一點長進都沒有。”
還是那麽笨。
連這種事，都能被他做得如此生澀又……滑稽。
沈墨川被她這話說得更加窘迫，但心口那股沈甸甸的、幾乎要將他壓垮的心慌，因為她的那聲輕笑和這句算不上責備的調侃，而裂開了一小道。
一絲微弱到幾乎不存在的暖意，悄然滲透進來。
他看著林意臉上那難得一見的、褪去了冰冷的笑意，鬼使神差地，嘴角也極其輕微、不受控制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極其短暫、幾乎看不見的弧度，卻真實地出現在了他蒼白的臉上。
兩個人，一個躺在床上無奈輕笑，一個蜷在床邊窘迫抿唇，在這一刻，共同感受到了一絲脫離沈重現實的……輕松感。
雖然轉瞬即逝。
林意斂去了笑意，重新閉上眼，但周身那股迫人的低氣壓似乎消散了不少。
“剛剛是周遠說重了，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我下次見，好好跟他說。”
“沈墨川，我沒有生氣。”
沒有生氣……那為什麽不碰自己，沈默到整個房間都是低氣壓的感覺。
“那……嗯……好，我想多了。”
“好了，睡覺。”
她言簡意賅地命令，翻了個身，背對著他。
她今晚只是單純的想感受一下，顧言說得，放下戒備心之後，和他相處是什麽感覺。
是依舊厭惡，還是還能感覺到那種視覺上的欣賞帶來的悸動。
並不打算立刻對他做什麽。
畢竟他的那副身子骨，也受不了被自己連玩兩天。
沈墨川看著她重新背過去的背影，心跳依然很快。
他慢慢地、小心地也躺平了，不再刻意遠離，手臂甚至無意識地，向她的方向挪動了一點點。
臥室裏重新安靜下來。
沈墨川閉上眼睛。
沒有生氣，或許她今天不想玩了，可能她明天就想玩了。
沒事的，沒事的。
……
她真的沒有生氣？
他再次睜開眼，看著天花板。
下次還是得讓周遠改改自己的臭脾氣。
而背對著他的林意，在黑暗中睜著眼，聽著身後逐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指尖摩挲著剛才被他碰過的手背。
笨死了。
她在心裏無聲地評價。
……
後半夜，沈墨川睡得並不安穩。
藥物、疼痛、讓他陷入了一段混亂的夢境。
夢境裏沒有病痛和輪椅。
時間似乎又被撥回了很久以前，夢裏，林意好像也沒有那麽遙不可及。
她會在他生病發燒時，用手背試他額頭的溫度，雖然動作算不上溫柔，卻帶著一絲……在意。
夢境與現實開始模糊地交織。
沈墨川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蹙著眉，感覺到身邊有溫熱的存在。
在夢裏，那是屬於林意的氣息和溫度。
他無意識地往身邊的熱源蹭了蹭，像尋求庇護的幼獸。
嘴裏發出含糊不清的囈語，聲音黏糊糊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睡意：
“……我冷……”
緊接著，他似乎夢到了什麽，嘴角微微翹起，手臂摸索著，竟然環住了身邊人的腰。
將臉埋進對方的頸窩，蹭了蹭：
“嗯……別走……”
聲音裏帶著一種全然的依賴和……撒嬌般的親昵。
林意其實一直沒怎麽睡著。
身側人略顯急促的呼吸和細微的動靜她都察覺到了。
起初她以為是沈墨川又哪裏不舒服，正皺眉考慮是否要叫陳醫生，卻沒想到等來的是這麽一出。
“……沈墨川。”她剛要打斷他。
可是當沈墨川撒嬌地嘟囔“別走”時，林意有些楞住了。
他……難道是想媽媽了？
想到他父母在他這麽小的時候就去世了，不禁有些同情。
雖然……這樣的心情不該出現在她身上。
她怎麽能同情沈墨川呢？
黑暗中，她的眼睛適應了微弱的光線，能清晰看到沈墨川近在咫尺的臉。
他眉頭舒展，嘴角甚至還帶著一點滿足的弧度，沒有了白日裏的隱忍，只剩下一片近乎稚氣的嬌氣。
這不是清醒的沈墨川。
這甚至不像是那個會強吻她、會質問她、會心碎流淚的沈墨川。
林意的心臟，像是被什麽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有些悶，有些酸，還有些……極其陌生的柔軟。
“……”
如果他小時候沒那麽慘，沒有發生這麽多意外，或許也是一個很美好的人吧。
她沒動，他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有些偏高，呼吸噴灑在她皮膚上，帶著灼熱的氣息。
這種依賴的睡姿，對她而言是極其陌生且越界的。
以她平日的作風，應該立刻毫不留情地把他推開，或者用冷言冷語將他刺醒。
但此刻，看著他在夢中毫無知覺流露出的幸福模樣，那點冰冷的念頭竟然有些施展不開。
“我放過你一回。”
她鬼使神差地，擡手，摸了摸他的頭。
動作輕得連她自己都詫異。
沈墨川在夢中似乎感受到了這細微的碰觸，滿足地哼了一聲，將她抱得更緊了些，甚至無意識地將一條腿也搭了上來。
整個人幾乎纏住了她，繼續含糊地夢囈：
“……嗯……喜歡……”
這兩個字像羽毛，輕輕搔過林意的耳膜。她的身體徹底僵住了。
喜歡？
他在夢裏……喜歡什麽？
他的語調顯然不是孩子的天真，反而是帶著一些戀人的黏糊勁兒。
林意：“……”
她深吸一口氣，終於忍無可忍，擡手，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環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沈墨川！”她壓低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一絲怒意，“醒醒。”
他倒是厲害，白天裝成一副無辜單純的樣子，晚上在夢裏又抱又摟的。
夢到誰了？
想到這裏，她眼神冷了冷。
沈墨川在夢中被打擾，不滿地蹙起眉，哼唧了一聲。
非但沒醒，反而像八爪魚一樣纏得更緊。
“意意……別鬧……”
他嘟囔著，又把臉往她頸窩深處埋了埋。
“……”
聽到是自己的名字，似乎又覺得……也沒什麽好奇怪的。
她伸手，拉開床頭櫃，看到了他放在裏面的東西。
一瓶用空的香水。
一個絲絨盒子。
一個昨天她敕令他以後不要再打開的玩具。
以及一個文件袋。
她猶豫了一下，打開了那個絲絨盒子，放著她不知道什麽時候送給他的一個不正經的眼罩和他們的婚戒。
“……”
她看著懷裏這個在夢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全然不知死活的男人。
她沒有再試圖叫醒他。
只是調整了一下姿勢，伸手拉高了被子。
然後，她閉上眼，在身後男人安穩的呼吸聲中，嘗試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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