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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許應,有事別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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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許應,有事別瞞我

養花的愛好暫且告一段落後, 周濟生又恢覆了以往枯燥乏味的生活。

聽著老舊的收音機,打發無聊的時間。

時間一場,或許是悶得太久了, 這日,周濟生主動提出來要出門走走,但前提是只能在後院內。老頭扶著他離開房間,下了樓,帶到後院內坐下。

天氣轉涼,在經歷了數日的陰天後, 終於轉晴, 周濟生面朝陽光, 曬著太陽,身上的濕氣排出來不少。

這幾日來,老頭一有時間就纏著周濟生, 八卦起兩人之間的事, 周濟生聽得發煩, 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 並沒有反駁。

忽略掉他的話, 裝作聽不見。擡起頭閉上雙眼,感受陽光打在眼瞼上的溫暖觸感, 似乎這樣, 他的雙眼就可以好些。

太陽曬夠了, 周濟生也懶得繼續待下去,不等他自己開口,鐘叔就著急忙慌的要攙著自己回房間。

送到二樓,鐘叔便離開了,周濟生有些茫然, 隨後,才想起來原因。

這個時間段,正好趕上他最愛的節目開播。

“你們都是帝國未來的希望,我相信......”

熟悉的聲音從電視中傳出來,周濟生以為是他聽錯了,不等仔細聽,樓下的人就切換了頻道。

很快,另外一個聲音響起,頻道又被切換回來。

“我就先說到這裏。”

接著屏幕內響起一陣嘈雜生,再次安靜下來後,一個女聲響起。

“周上將,聽聞您是生了一場病,所以導致現在才露面,卻有此事嗎?”

“的確,但只是小毛病罷了。”周文濯的聲音平緩且柔和。

“這樣的話,我們就放心了,畢竟您可是全帝國的支柱呢。”女聲半開玩笑的說道。

“上將的信息素還是第一次聞到,能請問一下是什麽味道嗎?

“常春藤。”周文濯回答。

周濟生的腦袋嗡嗡作響,他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容,甚至一度認為自己瘋了。

周文濯的信息素居然是常春藤。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的房間,隨著房門被關上,周濟生癱坐到地上,腦袋混亂不堪,碎片化的記憶一件件浮現在眼前,強烈的窒息感壓得他幾乎昏厥。

伸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子,摔倒地上,拿碎片劃傷手臂,劇烈的疼痛讓他清醒不少,大口大口吸著空氣。

他終於想起來一切,連帶曾經的那份屈辱。

周濟生沈下臉,咬牙切齒,“周文濯。”



“哢嚓。”

許應推開門,懷裏抱著一只貓。

同事家的母貓生了一窩小貓,養不起那麽多只,滿月後就都送了人,可這只墊窩的小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直沒有要。

想著周濟生一個人孤單,有只貓作伴正好,許應就要了這只貓。趁著下班,許應抱著貓回到旅館,想著給周濟生一個驚喜,沒想到,一進門就遇到了這種情況。

一地的血跡著實把許應嚇了一跳,他跑到客廳拿起醫療箱,快步回到臥室,蹲在地上給他包紮傷口。

周濟生還有點意識,在許應壓到傷口時,喊了句,“許應。”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面前的許應,就是曾經在卡門星上,與自己睡過一段時間的蠢Beta。

蠢Beta明明知道一些事情,卻對自己完全隱瞞,當傻子一樣,哄了這麽久。

甚至,自私的打算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如果不是自己突然想起來,估計到時候,兩人都生米煮成熟飯熟飯了,為時已晚。

一想到這,周濟生氣的火冒三丈,決定等Beta回來後,給他一個教訓。

“滾遠點。”他一把甩開許應的手,“你真讓我惡心。”

許應手上的動作一頓,有些詫異看向周濟生,可在發現並沒什麽事後,繼續給他包紮傷口。

這下,周濟生徹底被惹急了,“都說了別碰我,你耳聾聽不到嗎?”

許應看了他一眼,又固執的繼續包紮傷口。

動作比之前輕了很多。

包紮完傷口,許應把周濟生扶到床上,守在他旁邊。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周濟生的臉色有些慘白,他閉上眼睛,全然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樣子。

許挪動步子,慢吞吞的離開了臥室。

客廳內,被許應抱回來的那只小貓,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凳子上,一臉的享受。許應走過去把它抱起來,坐在凳子上。

小貓對這情況有些不滿,伸出小爪子撥弄許應的胳膊,許應沒有在意它的小動作,摸著它毛茸茸的頭,看著那雙與周濟生如出一轍的橄欖綠眼睛,取了個名字。

“橄欖。”

晚飯時,許應走進臥室去叫周濟生吃飯。屋內漆黑一片,僅僅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癱坐在地上,背靠著床。

輕輕把門關上,許應躡手躡腳來到他身邊,盤腿而坐。周濟生聽到動靜,慢慢睜開雙眼,一抹橄欖綠在漆黑的環境下,綠得嚇人。

“又進來做什麽?”他問。

許應眨眨眼,拉起他的手一路帶到自己的臉頰上,冰涼的觸感,讓他忍不住輕顫。

周濟生身形一頓,似乎對他的表現來了興趣,那只手非但沒有移開,反倒指尖微微彎曲,捏起他臉頰上的一團軟肉玩。

時而揉捏,時而輕掐,周濟生玩夠了才松開,許應的臉上弄得紅腫一片,似乎剛剛經歷了一場淩辱。

臉上有些火辣辣的痛,許應伸出手揉了揉,效果還是不大明顯,他也暫時不去管了,想著等睡覺前用涼毛巾冷敷一下試試。

拉起周濟生的手,就要把他從地上拽起來。周濟生維持著之前的動作,一動也不動。

許應廢了很大勁兒,也沒成功把他拉起來,折騰了這麽久,臉上滿是汗,身上更是熱得要死,許應脫掉外套,擡手擦了擦從臉上順勢滾下來的汗珠。

“我不餓。”剛說完,肚子就不合時宜的發出聲音,周濟生閉上眼,頗有些尷尬,“別來煩我了,快走。”

許應怎麽也勸不動他,只好走了。周濟生不吃,他也沒心情吃,許應打開燈,坐在客廳裏,暖橘色的燈光投下一片陰影。

縮在沙發上睡著了,睡得正香時被冷風凍醒。許應揉著眼坐起身,看向窗戶的方向。

原本被關好的窗戶,現在被徹底打開,冷風一股腦的湧進來,凍得他直打哆嗦。許應站起身,走到窗邊關上窗戶,一低頭就看到了本事件的罪魁禍首。

薄荷仰著頭,嘴裏正叼著一只不知道從哪裏捕來的死老鼠,左右微微搖晃,老鼠隨著它的動作也跟著行動。

這表情就好像在炫耀它的戰利品。

許應拳頭緊攥,強忍住把橄欖提起來從窗戶內扔出去的沖動,戴起一次性手套,與它在客廳裏上演一出人貓大戲。

最終,還是許應贏了。從它嘴裏搶過那只老鼠,捏著鼻子把它扔進垃圾桶。老鼠腐爛很久了,難聞的臭味差點沒讓許應把隔夜飯吐出來。

蓋上垃圾蓋,許應轉身就看到了橄欖,它正蹲在桌子上,一雙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扔掉它食物的罪魁禍首。

受不了它的眼神,許應趕緊去把櫃子裏的貓糧拿出來,倒進碗裏,意圖轉移它的註意力。

當然,他成功了,與死死老鼠來比較的話,明顯還是貓糧更勝一籌。橄欖吃著貓糧,尾巴微微搖擺,似乎原諒了許應。

拿起剩下的半袋貓糧,許應準備放回到櫃子裏。短短半天時間不到,半袋貓糧沒了,袋子輕了不少,許應盯著袋子,盤算著接下來要怎麽辦?

這貓太能吃了?早知道就不養了,要不把貓送回去?

思來想去,許應還是決定養著它,胃口大也不是它的錯,他多努力些,多掙些錢就是了。

晚上十點鐘,外面已經沒什麽動靜了,只有發情的野貓在街上徘徊,時不時發出的叫聲在夜裏尤為滲人。

周濟生還是不肯吃飯,許應也不打算吃了,躺在沙發上蓋著一條毯子,打起了瞌睡。

再次睜開眼,看向墻上的時鐘,已經接近淩晨,周濟生那邊還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他打算去看一看。

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門口,站在門前,手放在門把手上,一點點往下按。

在馬上要按到底部時,許應慢慢放松了壓住門把手的手,讓其回彈至原位,接著,轉身離去。

算了。

回到客廳,許應來到墻邊,找好位置後坐下,一墻之隔的正好是臥室,他大致斷定周濟生就坐在墻內的這個位置。

許應抱緊雙腿,背靠著墻,守了一夜。

第二日醒來,兩人滿臉憔悴,濃重的黑眼圈,再加上滿眼的紅血絲,活脫脫像對情侶款的小鬼。老頭被兩人這副模樣下了一跳,半開玩笑的說兩人肯定是去幹壞事了。

周濟生一如既往裝耳聾,許應則笑嘻嘻的。

好在,幾天後周濟生慢慢恢覆正常,似乎忘記了這件事,許應也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不在細究。

他重新把精力放在賺錢上,想早點賺夠錢帶周濟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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