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第 20 章 易感期失控了

關燈
第20章 第 20 章 易感期失控了

“許應。”

正當要擦槍走火,窩在床上來上幾次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身上的動作停了下來,周濟生擡起頭,循著聲音望去,許應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宋言正站在門口,穿著一套皺巴巴的睡衣,手上拿著一支牙刷。

今天早上牙膏用完了,許應下班時,順手在超市裏買了一盒回來,剛才忙著做飯,就忘記拿出來,放到原位置。

他睜大雙眼,手中的牙刷“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你們繼續。”宋言蹲下身,快速撿起牙刷,逃離了房間,還不忘把門關上,隔絕掉聲音。

真是好人做到底。

房間內再次回歸平靜,周濟生繼續做起剛才被打斷的事情,摁住Beta瘋狂啃咬他的腺體。

直到玩到盡心,才停止。

松開Beta,他一頭栽倒在床上,呼呼大睡起來。許應撐著身體坐起身,摸了摸腺體,感覺應該又腫了。

Alpha沒輕沒重,對待腺體總是那麽粗暴。

許應在心裏嘆了口氣,下床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裏面翻出一瓶藥,用手指弄出來一些,塗抹在腺體處。

最近這段時間,他的腺體隔三差五就要被折騰一番,腫得很嚴重,輕輕一碰,就疼的要死。

為此,他沒少受罪,但也實在沒什麽辦法,只能忍著。

並留意,盡量少接觸到腺體。

之後,宋言註意到了,塞給他一瓶藥。

藥效果不錯,一晚上過去就能消腫。

塗完藥,許應上了床,在他身邊躺下。

沙發壞了,在加上周濟生黏他,順理成章的兩人就擠在一張床上睡覺。



淩晨三點多鐘,周濟生睜開雙眼,耳邊則是Beta平穩的呼吸聲。

他患得患失,心中急需什麽東西來填補,而身旁的Beta就是最好的填補品。

很果斷的,他伸手朝著一旁摸去,在碰到Beta後,一把拽入懷中,緊緊摟住。

熟睡中的Beta被他勒得有些難受,開始不斷掙紮。

周濟生這才放松些,避免了Beta被他活活勒死。

口子既然被撕開,那就無法在覆原回去。

睡夢中,他再一次夢到了和上次相同的片段,這次,終於看清了。

一個身材消瘦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整張臉卻很模糊,無法看清他的長相。

他雙手絞在一起,身體明顯有些微微發顫。

好像在害怕什麽。

下一秒,自己的聲音響起,語氣很重,夾雜著憤怒,卻聽不清究竟說的是什麽。

畫面一轉,他身處一個破舊的房間內,房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人端著一盤雞肉走了進來,直奔自己。

又是那個男人。

畫面在不停變化,他看到了很多片段,但無一例外都有一個男人,可卻始終無法看到他的臉。

也聽不清自己的聲音。

他執著於探究真相,可始終無法如他所願,筋疲力盡下,只好選擇放棄。

任其自然。

聞著那股薄荷味,他好多了,再次閉上眼睛重新進入夢鄉。

隔天一早,許應率先醒來,發現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又摟在一起,睡了一晚上。

此時,窗外的陽光打在周濟生臉上,不知是不是許應的錯覺,好像看到了他在笑。

日子一天接著一天過去,沒有任何改變,許應一邊上班,一邊操持兩人的日常。

廚藝也在日積月累中,練得越來越好,三人也都胖了不少。

易感期紊亂癥並不常見,其多發生在先天性腺體殘疾者或後天腺體損壞者身上,因為缺少某種細胞的緣故,無法做到感知或釋放信息素。

但身體的結構並沒有因此發生改變,得此病的Alpha依舊會來易感期,但次數遠超於正常的Alpha,且來易感期的時間無法被推斷或預料到。

通過腺體移植手術,該病可以做到治愈,但高昂的醫療費以及很高的手術風險率,讓一些人選擇放棄。

而那些即便僥幸做了手術的患者,康覆痊愈的人並不多,更多的是因術後覆發而去世。

目前,最為保險中一種則是註射Alpha穩定劑,在搭配上Omega仿制信息素安撫劑使用。

而周濟生的易感期紊亂有些嚴重,持續註射了一個月左右的Alpha穩定劑,才終於穩定下來。

如果沒有什麽問題的話,藥馬上就可以停了,在觀察休息幾天就能離開診所了。

之後,日常定期一月註射一次Alpha穩定劑就可以了,以避免易感期紊亂。

在得知這個情況後,許應很高興,晚上吃飯時,多炒了倆菜。

剛吃過飯,宋言就拎著醫療箱出門了,臨走時,把一支穩定劑遞給許應,讓他幫忙給Alpha註射一下。

這是最後一針穩定劑,註射完後,就能斷藥了。

往常這活都是宋言幹,現在有事落到自己頭上,許應有些手忙腳亂。

他看上去很急,教了許應一遍就走了。

送走宋言,許應拿著穩定劑返回到病房內,找出酒精棉,給要註射的位置消消毒後,拔掉針帽。

深吸一口氣,盡管做足了心裏準備,許應還是無法紮下去。

他一點經驗沒有,真的不會紮針。

“給我。”不知過了多久,周濟生突然開口。

許應手上的動作一停,擡頭看了他一眼。

周濟生臉色如常,語氣平靜的說,“我自己註射。”

望著他伸出來的那只手。許應調整好方向,把穩定劑放在他手上。

畢竟,自己的確沒法註射。

在布滿針孔的胳膊上找好位置後,直接紮了下去。

註射完後,快速拔出針管,隨意往地上一扔。

血順著針眼處不斷流出,許應找出一塊棉花團壓在那處止血。

“這是最後一針?”他突然開口問。

許應擡頭看他,但他垂著頭,壓根看不到表情。

他出聲當做回應。

“嗯。”

接下來的一周內,周濟生並沒有出現紊亂癥狀,不出意外的話,再過幾天,兩人就能離開了。

周三,店裏不忙,許應比平時早下班一小時,他拎著在店裏買的水果,打算回去後給兩人做水果沙拉吃。

診療室內人不少,宋言正在忙,許應徑直走過去,走進廚房。

把水果,洗好切好,沒等裝盤,一只手就伸了過來,拿走了板子上的半個草莓。

“酸。”他邊吃邊說。

許應往嘴裏塞了一個草莓,點點頭。

把草莓剩下,其餘的都倒進兩個碗中,用沙拉醬攪拌過後,端起其中的一碗走進病房。

周濟生背對著自己,好像睡著了。

把碗放到床頭櫃上,剛要叫醒他起來吃水果,周濟生就坐起身,正好對上了他那雙眼睛。

變成了墨綠色。

許應反應很快,丟下周濟生轉身跑出了病房,找了一圈後,最終在後院找到了宋言。

“怎麽了?”宋言坐在躺椅上,手上端著一碗水果沙拉,對著許應的方向舉了舉。

許應搖搖頭,開始比劃起來。。

“什麽意思?”他一頭霧水。

他急得抓了把頭發,正想怎麽告訴他時,腦中突然有了想法,對著宋言做了一個紮針的動作。

他頓時明白,放下手中的碗,快步朝屋內走去。

“你跟上。”他邊走,邊回頭對著許應說了一句。

許應點點頭,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宋言配藥速度很快,沒一會兒,手上就多了兩支藥劑。

正當許應疑惑怎麽是兩針時,他把兩支藥劑塞到自己手裏,拍拍他的肩膀,“你去給他註射一下,這次情況比較嚴重,我就多配了一支。”宋言伸手指了指粉色液體,“這是Oemga仿制信息素安撫劑,註射完穩定劑在用。”

看著自己手中的兩只藥劑,許應想要拒絕,畢竟,他真的不會紮針。

但卻被宋言打斷,“他這種狀況,我去不太安全,還是你去比較好。”

易感期的Alpha脾氣不穩定,除去伴侶外,的確會出現攻擊別人的情況,他的擔心也不全是沒道理。

許應同意下來,拿著兩支藥劑走進病房。

周濟生正坐在床邊,一察覺到有人來了,扭頭對著許應露出一個笑容。

但怎麽看都覺得不對勁。

許應攥緊手上的兩支藥劑,硬著頭皮走到周濟生身前,下一秒,就被他扔到床上,控制住。

手中的也被藥劑甩了出去,扔在地上。

Alpha就像一只大狗似的,把Beta摟在懷中,不停嗅著許應身上的氣息。

易感期時的Alpha情緒不穩定,理智基本全無,見此情形,許應乖乖窩在他懷中,任由周濟生的做法。

生怕做錯一步,就激怒Alpha,迎來不好的下場。

Alpha嗅夠了,眉毛微皺,看上去有些不滿,正疑惑是什麽原因時,一只手摸上Beta的脖子,捏了捏他的腺體。

“怎麽不是薄荷味。”周濟生語氣有些不好,“真惡心。”

許應一楞,隨後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針劑,腦中瞬間來了主意。

拉過Alpha的手,攤開,在他手心寫字。

【有的我去找】

“找?”周濟生反問,“怎麽找?”

正要回答他,一個吻落下,許應趁機推開他,看了滿眼猩紅的Alpha,趕緊伸手去抓穩定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