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蓄意 “你用心追我，我考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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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蓄意 “你用心追我，我考慮一下。”……
事情一下從騷擾變得好笑起來，塗梔芝甚至有些同情地問他，“帥哥，你長成這樣還要來電視節目相親，身邊沒有七大姑八大姨嗎？”
他認真地想了一下，才回答說：“沒有，我父親只有一個姐妹，母親也只有一個兄弟。”
塗梔芝又想笑了：“你沒必要跟我說這麽詳細。”
祝容蓄：“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提前了解一下，沒有什麽不好。”
塗梔芝：“……”
差點又被他帶偏了。
她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不管他是真相親，還是裝的，總之，她只是來兼職的事實不會變。
他要找對象的事從始至終都跟她沒關系，那是導演組的事。
“行啦哥們，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滿心期待地來找對象，結果找了個演員。這樣吧，我帶你去找導演說明情況，讓他們再重新替你找一個也是真心實意來相親的姐姐，我呢，就先走了……”
祝容蓄拒絕得果斷：“我不要。”
“？”
“我只要你。”
他的眼神和語氣太堅定了。
塗梔芝嘴唇張了張，疑惑脫口而出：“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可說到一半，她又把話咽了回去，有些沒臉說完。
祝容蓄如果不是演員的話，就說明方才錄制現場上的那些VCR資料大概都是真的。
那樣出眾，甚至到了完美的地步。
在他面前理直氣壯地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塗梔芝還沒這麽自信。
正好，這時候導演又神出鬼沒地冒出來了，還是那樣笑瞇瞇看著他們。
塗梔芝仿佛看到了救星，拉著導演就要把祝容蓄的手交給他：“您來得正好……”
但這導演不聽人把話講完就開始插嘴的破毛病又來了，根本沒打算聽塗梔芝說什麽，依然自顧自地驚喜道：“欸？你們不是已經牽手成功了嗎，怎麽還在這裏呢？趕緊離場，不要耽誤其他人的錄制哦。”
塗梔芝：“？”
導演說完就想偷偷溜走，塗梔芝使出美少女蠻力，拉著他死不放手。
這霸道的力量讓人無法忽視，導演只能回頭看她。
塗梔芝：“導演，這位先生他……”
又沒等她把話說完，導演突然把她拽到了走廊另一邊，到祝容蓄看不到的地方，這才大夢初醒似的跟她說：“哎呀，你瞧我這記性，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小心忘了！”
“他……”
“他是個真正來參加節目的，不是演員，你想說這個，對吧？”
塗梔芝眼睛亮了，瘋狂點頭。
“哎……這事情可就難辦了，”導演有些苦惱地搖了搖頭，“你說他高高興興地來參加節目，好不容易碰到了自己喜歡的，想跟你回家。結果還沒高興兩秒美夢就要醒了，是不是對他有些太過殘忍？”
塗梔芝擰緊了眉，有些沒心沒肺地想，那也是你們節目組的問題啊，跟我有什麽關系。
導演一邊說著，一邊反手掏出了褲口袋裏的皮夾子，愁眉苦臉地拉開拉鏈，裏面一沓紅票子厚得塗梔芝眼睛都紅了。
“說到底這都是我們節目組的疏忽，沒提前準備好，還要麻煩你來幫我們兜底。”他一把抽出了皮夾裏的所有毛爺爺，開始一張一張數了起來。
塗梔芝咽了把口水。
“……六一、六二、六三……九七、九八、九九……一百。”他數到這裏停了一下。
塗梔芝心想，這下關系大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錢，按耐住伸手的沖動，還得假模假樣問他：“導演，您這是？”
這是一萬啊，一萬！
導演眨了眨眼睛，表情還是很苦惱：“請你幫這麽大一個忙，你也覺得一萬塊還是少了點對不對？”
他把那一萬塞到她手裏，微笑著說：“枝枝啊，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好人。這一萬塊錢你先拿著，算我私人請求，麻煩你幫個忙。”
還不算個人所得，不用交稅。
塗梔芝的幸福感頂到了天靈蓋，說出來的話都爽快利落了：“導演，我叫你一聲哥，以後你的事就是妹妹的事。”
她掂了掂手中的鈔票，厚厚沈沈的，很心安地甩了甩，“咱們都這種交情了，再談麻煩不麻煩的多見外。行了，您還有什麽事就先去忙吧，這邊交給我就行，我辦事，一定包您滿意。”
-
但沒想到，她拿了錢回去找祝容蓄，他的態度卻變了。
祝容蓄靠在沙發上，沖鋒衣拉鏈又拉回到頂了，一臉面癱地發呆，看到她回來才懶懶地擡了下眼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又很快失落下去。
直到塗梔芝走到他身邊坐下，他才轉過頭有些意外地問她：“你還沒走？”
這話說的。塗梔芝“嘶”了一聲：“咱倆都牽手了，我怎麽可能拋下你一個人偷摸走呢，我是那種人嗎？”
祝容蓄不說話。
塗梔芝幹笑了一下，又說：“行了男朋友，走，我們先找個地方約會去，喝杯咖啡聊聊天。你說得對，畢竟咱剛認識幾個小時就有這麽重要的關系變化了，是該好好認識一下。剛剛是我不對，說話語氣重了，對不起嘛，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只能麻煩你包容一下啦。”
祝容蓄扯了扯嘴角，語氣淡得沒有什麽溫度地反問她：“你是第一次談戀愛？”
“對啊。”塗梔芝又說瞎話不打草稿了。
祝容蓄掃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落寞：“你走吧。”
“為什麽呀？”她一萬塊錢在兜裏還沒揣熱乎呢。
“我不想跟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在一起。”
草。塗梔芝被罵的有點不服氣。
但仔細一想，他說得又都是真的。
祝容蓄靠在沙發上，輕輕閉上了眼：“我剛仔細回想了一下你的話，大概都知道了，這個節目現在真假參半，對嗎？你只是演員，並不是也同樣對我有感覺的對的人。抱歉，剛才是我唐突，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她看不見他的眼神，卻能感覺到他語氣裏的失望。那一萬塊錢揣她兜裏有些燙她大腿根了，讓她覺得自己裏外不是人，錢收了，事沒辦成，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行，不能這麽算了。”
祝容蓄睜開眼，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塗梔芝坐起來，拽住他的胳膊：“你也知道了，我確實是拿錢辦事，現在的任務就是得把你哄高興。你這麽愁眉苦臉地把我趕走了，我這錢拿得不安心。”
這回輪到祝容蓄拿看神金的眼神看她了：“你還挺有節操？”
塗梔芝哪裏聽不出來他在罵她，但她不管：“說吧，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心。”
太遠了她管不著，但至少得把他笑著從電視臺帶出去。
祝容蓄反問她：“我為什麽不開心你不知道？”
“……”
塗梔芝沈默了一下。
到哪裏能給他變出個女朋友？
她這時候倒是願意為藝術獻身了，但他不是又嫌棄她一身銅臭味嗎。
祝容蓄掃了她一眼，再開口時語氣充滿妥協：“如果你非要讓我開心也可以。”
塗梔芝挺直了腰板。
祝容蓄：“你用心追我，我可以重新考慮一下。”
塗梔芝脊梁骨碎了，眼底冒火。
你特麽再用這種施舍的語氣說一遍試試？
她咬緊了牙：“不可以哦親，這是另外的價錢呢。”
祝容蓄很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
塗梔芝飛速計算著自己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並重新羅列了一下晚上的安排。
再給他半小時，不行的話，也算仁至義盡，她還得留點時間把今天收的這點紅包現金拿去存銀行。
過了一陣，塗梔芝都拿起手機玩消消樂打法時間了，祝容蓄忽然起身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就這麽沒耐心？”語氣懊惱又不甘。
“啊？”
“你說要哄我高興，結果哄兩句就不哄了，你的誠意連峨眉山上的猴子都不如。”
這是什麽破比喻，塗梔芝哭笑不得，掐滅了手機，反握住他的手腕，無奈道：“你說的事情我辦不到，又找不到其他辦法了，我不玩手機還能幹什麽呢？”
“你就是想把我拖消氣了，再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了。你只會逃避問題，不解決問題。”
塗梔芝：“？”
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他是不是跟她搞反了角色。
“那怎麽辦呢？”塗梔芝雖然是談過戀愛，但她還真沒主動哄過人，能這樣浪費時間地跟他耗在這裏，已經算她很給面子了，更別說語氣還一直都這麽和善。
祝容蓄把頭轉到一邊，小聲說：“給你個機會，請我吃頓飯。”
塗梔芝笑了，早說嘛，這好辦，“請你吃頓飯你就能消氣啦？”
“看你表現。”
“那你想吃什麽呢？”
“不知道。”
“中餐西餐火鍋烤肉炒菜川菜湘菜粵菜韓國菜日本菜泰國菜印度菜……”
“印度菜不行。”
塗梔芝樂了：“那你到底想吃什麽？”
“不知道。”
“……”
塗梔芝真是敗給他了：“那就我來選。我選了，再不樂意你都得跟我吃完，吃完今天這事就翻篇了啊。”
“不知道。”
“……”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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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舞（75）：你是個覆讀機你知道嗎？
祝容蓄：不知道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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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梔芝又想笑了：“你沒必要跟我說這麽詳細。”
祝容蓄：“我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提前了解一下，沒有什麽不好。”
塗梔芝：“……”
差點又被他帶偏了。
她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不管他是真相親，還是裝的，總之，她只是來兼職的事實不會變。
他要找對象的事從始至終都跟她沒關系，那是導演組的事。
“行啦哥們，我很同情你的遭遇，滿心期待地來找對象，結果找了個演員。這樣吧，我帶你去找導演說明情況，讓他們再重新替你找一個也是真心實意來相親的姐姐，我呢，就先走了……”
祝容蓄拒絕得果斷：“我不要。”
“？”
“我只要你。”
他的眼神和語氣太堅定了。
塗梔芝嘴唇張了張，疑惑脫口而出：“你不會……”真的喜歡上我了吧？
可說到一半，她又把話咽了回去，有些沒臉說完。
祝容蓄如果不是演員的話，就說明方才錄制現場上的那些VCR資料大概都是真的。
那樣出眾，甚至到了完美的地步。
在他面前理直氣壯地問你是不是喜歡我，塗梔芝還沒這麽自信。
正好，這時候導演又神出鬼沒地冒出來了，還是那樣笑瞇瞇看著他們。
塗梔芝仿佛看到了救星，拉著導演就要把祝容蓄的手交給他：“您來得正好……”
但這導演不聽人把話講完就開始插嘴的破毛病又來了，根本沒打算聽塗梔芝說什麽，依然自顧自地驚喜道：“欸？你們不是已經牽手成功了嗎，怎麽還在這裏呢？趕緊離場，不要耽誤其他人的錄制哦。”
塗梔芝：“？”
導演說完就想偷偷溜走，塗梔芝使出美少女蠻力，拉著他死不放手。
這霸道的力量讓人無法忽視，導演只能回頭看她。
塗梔芝：“導演，這位先生他……”
又沒等她把話說完，導演突然把她拽到了走廊另一邊，到祝容蓄看不到的地方，這才大夢初醒似的跟她說：“哎呀，你瞧我這記性，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小心忘了！”
“他……”
“他是個真正來參加節目的，不是演員，你想說這個，對吧？”
塗梔芝眼睛亮了，瘋狂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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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梔芝擰緊了眉，有些沒心沒肺地想，那也是你們節目組的問題啊，跟我有什麽關系。
導演一邊說著，一邊反手掏出了褲口袋裏的皮夾子，愁眉苦臉地拉開拉鏈，裏面一沓紅票子厚得塗梔芝眼睛都紅了。
“說到底這都是我們節目組的疏忽，沒提前準備好，還要麻煩你來幫我們兜底。”他一把抽出了皮夾裏的所有毛爺爺，開始一張一張數了起來。
塗梔芝咽了把口水。
“……六一、六二、六三……九七、九八、九九……一百。”他數到這裏停了一下。
塗梔芝心想，這下關系大了。她目不轉睛地看著那些錢，按耐住伸手的沖動，還得假模假樣問他：“導演，您這是？”
這是一萬啊，一萬！
導演眨了眨眼睛，表情還是很苦惱：“請你幫這麽大一個忙，你也覺得一萬塊還是少了點對不對？”
他把那一萬塞到她手裏，微笑著說：“枝枝啊，我第一眼就看出來了，你是個好人。這一萬塊錢你先拿著，算我私人請求，麻煩你幫個忙。”
還不算個人所得，不用交稅。
塗梔芝的幸福感頂到了天靈蓋，說出來的話都爽快利落了：“導演，我叫你一聲哥，以後你的事就是妹妹的事。”
她掂了掂手中的鈔票，厚厚沈沈的，很心安地甩了甩，“咱們都這種交情了，再談麻煩不麻煩的多見外。行了，您還有什麽事就先去忙吧，這邊交給我就行，我辦事，一定包您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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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想到，她拿了錢回去找祝容蓄，他的態度卻變了。
祝容蓄靠在沙發上，沖鋒衣拉鏈又拉回到頂了，一臉面癱地發呆，看到她回來才懶懶地擡了下眼皮，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又很快失落下去。
直到塗梔芝走到他身邊坐下，他才轉過頭有些意外地問她：“你還沒走？”
這話說的。塗梔芝“嘶”了一聲：“咱倆都牽手了，我怎麽可能拋下你一個人偷摸走呢，我是那種人嗎？”
祝容蓄不說話。
塗梔芝幹笑了一下，又說：“行了男朋友，走，我們先找個地方約會去，喝杯咖啡聊聊天。你說得對，畢竟咱剛認識幾個小時就有這麽重要的關系變化了，是該好好認識一下。剛剛是我不對，說話語氣重了，對不起嘛，我也是第一次談戀愛，只能麻煩你包容一下啦。”
祝容蓄扯了扯嘴角，語氣淡得沒有什麽溫度地反問她：“你是第一次談戀愛？”
“對啊。”塗梔芝又說瞎話不打草稿了。
祝容蓄掃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落寞：“你走吧。”
“為什麽呀？”她一萬塊錢在兜裏還沒揣熱乎呢。
“我不想跟一個滿嘴謊言的女人在一起。”
草。塗梔芝被罵的有點不服氣。
但仔細一想，他說得又都是真的。
祝容蓄靠在沙發上，輕輕閉上了眼：“我剛仔細回想了一下你的話，大概都知道了，這個節目現在真假參半，對嗎？你只是演員，並不是也同樣對我有感覺的對的人。抱歉，剛才是我唐突，以後我不會再纏著你了。”
她看不見他的眼神，卻能感覺到他語氣裏的失望。那一萬塊錢揣她兜裏有些燙她大腿根了，讓她覺得自己裏外不是人，錢收了，事沒辦成，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不行，不能這麽算了。”
祝容蓄睜開眼，有些奇怪地看著她。
塗梔芝坐起來，拽住他的胳膊：“你也知道了，我確實是拿錢辦事，現在的任務就是得把你哄高興。你這麽愁眉苦臉地把我趕走了，我這錢拿得不安心。”
這回輪到祝容蓄拿看神金的眼神看她了：“你還挺有節操？”
塗梔芝哪裏聽不出來他在罵她，但她不管：“說吧，怎麽樣才能讓你開心。”
太遠了她管不著，但至少得把他笑著從電視臺帶出去。
祝容蓄反問她：“我為什麽不開心你不知道？”
“……”
塗梔芝沈默了一下。
到哪裏能給他變出個女朋友？
她這時候倒是願意為藝術獻身了，但他不是又嫌棄她一身銅臭味嗎。
祝容蓄掃了她一眼，再開口時語氣充滿妥協：“如果你非要讓我開心也可以。”
塗梔芝挺直了腰板。
祝容蓄：“你用心追我，我可以重新考慮一下。”
塗梔芝脊梁骨碎了，眼底冒火。
你特麽再用這種施舍的語氣說一遍試試？
她咬緊了牙：“不可以哦親，這是另外的價錢呢。”
祝容蓄很遺憾地搖了搖頭，“那就沒辦法了。”
塗梔芝飛速計算著自己在他身上浪費的時間，並重新羅列了一下晚上的安排。
再給他半小時，不行的話，也算仁至義盡，她還得留點時間把今天收的這點紅包現金拿去存銀行。
過了一陣，塗梔芝都拿起手機玩消消樂打法時間了，祝容蓄忽然起身按住了她的手腕。
“你就這麽沒耐心？”語氣懊惱又不甘。
“啊？”
“你說要哄我高興，結果哄兩句就不哄了，你的誠意連峨眉山上的猴子都不如。”
這是什麽破比喻，塗梔芝哭笑不得，掐滅了手機，反握住他的手腕，無奈道：“你說的事情我辦不到，又找不到其他辦法了，我不玩手機還能幹什麽呢？”
“你就是想把我拖消氣了，再當作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了。你只會逃避問題，不解決問題。”
塗梔芝：“？”
這話怎麽聽起來這麽耳熟，他是不是跟她搞反了角色。
“那怎麽辦呢？”塗梔芝雖然是談過戀愛，但她還真沒主動哄過人，能這樣浪費時間地跟他耗在這裏，已經算她很給面子了，更別說語氣還一直都這麽和善。
祝容蓄把頭轉到一邊，小聲說：“給你個機會，請我吃頓飯。”
塗梔芝笑了，早說嘛，這好辦，“請你吃頓飯你就能消氣啦？”
“看你表現。”
“那你想吃什麽呢？”
“不知道。”
“中餐西餐火鍋烤肉炒菜川菜湘菜粵菜韓國菜日本菜泰國菜印度菜……”
“印度菜不行。”
塗梔芝樂了：“那你到底想吃什麽？”
“不知道。”
“……”
塗梔芝真是敗給他了：“那就我來選。我選了，再不樂意你都得跟我吃完，吃完今天這事就翻篇了啊。”
“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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