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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會兒沈今硯還在狀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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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會兒沈今硯還在狀態外……

這會兒沈今硯還在狀態外, 也不知是招誰惹誰,冷不丁就被潑了一身水。

素色錦袍濕漉漉的,頭發被水浸濕貼在額前, 滴滴答答的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淌, 臉上滿是水珠,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聽到慕淮安喊的是“殿下”, 在竹籬門裏的陸清鳶才反應過潑錯人,忙扔掉水盆, 拉開竹籬門, 拿出幹凈帕子給沈今硯擦臉, 臉上著急,“你怎麽來了。”

看到竹籬門開了, 慕淮安也趁機跟進來, 陸清鳶沒顧得上慕淮安, 此刻她只擔心沈今硯這才剛病好,可別又染上病氣, 想到這兒, 心底對慕淮安的怨氣又添上幾分。

面對陸清鳶的怨懟,慕淮安滿腦子的疑惑, 不明白前幾日他們還是生意夥伴,打算把竹坊生意越做越大,怎的沈今硯病了些時日,這下全變了樣。

難不成是他沈今硯吹了枕邊風?

想罷,慕淮安狠推了一把沈今硯, 用力推完就立即跑到姜妙儀那邊去。

在一旁擦水漬的沈今硯,猝不及防,連咳幾聲, 冷眼看向慕淮安。

站在姜妙儀旁邊的慕淮安,莫名其妙有了底氣,也不肯服軟,回看著他,還順道沖他挑眉,表示自己根本不怕。

“信不信趕你出去!”陸清鳶瞥了眼慕淮安,杏眼充斥著威脅。

慕淮安瞬間洩了氣不敢再有動作,往姜妙儀身邊挪了挪,生怕真被趕出去。

陸清鳶見慕淮安老實不少,轉眼看向渾身濕透的沈今硯,擔心他著涼,只說道:“你先跟我去內院把濕衣服換下,免得染上風寒。”

竹坊最近接了幾個單子,她可不想在節骨眼上還得分心思在沈今硯身上,不然竹坊這段時間的辛勞就白費了。

沈今硯不動聲色地掃了眼慕淮安,見他一副吃癟模樣,喜聞樂見,‘嗯’了一聲,跟在陸清鳶身後進了竹坊內院。

等兩人走後,慕淮安才松了一口氣,擡手用袖袍擦擦汗,苦惱道:“怎麽突然就對我意見這麽大。”擡頭看向姜妙儀,她正低頭專註打著算盤,沒打算回應他。

“你說,我是不是哪裏得罪她了?”慕淮安湊近姜妙儀,一雙桃花眼盯著她瞧,語氣中還有些委屈。

“沒有。”姜妙儀故意不看他,繼續打著算盤。

“我說的是...”慕淮安還欲說些什麽,只見姜妙儀已經放下手中的算盤,“我去看看陸姐姐那邊需不需要幫忙。”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誒,”慕淮安手一頓,惴惴不安地看著她離開身影,心底總覺得是他哪裏惹到她們,頓生煩悶。

-

竹坊內室,這裏之前是倉庫,後來陸清鳶特地叫人收拾出來當作臨時歇息的地方。

剛才姜妙儀就先吩咐了人,備好熱水,陸清鳶率先進屋,將熱水倒入水桶裏,熱氣氤氳,轉身就瞧著背對著她脫下外袍的沈今硯,寬肩窄腰,修長挺括,綢緞裏衣沾染上水汽,隱隱約約顯得更是引人。

聯想起前些日她和姜妙儀出去采買,在錦繡坊裏看到那身藕粉色寬袖圓領袍,她停駐了很久,一眼便覺得適合沈今硯。

沈今硯摘下竹編鐲,將它輕放在桌上,正準備解開腰帶時,回頭瞥見她直勾勾的,不禁莞爾,“在想什麽?”

說著他手裏動作繼續,白皙如玉,顯露無遺。

頓時陸清鳶回過神,趕緊捂上眼睛,“幹什麽啊你!”

可她的視線又忍不住岔開往下移,只見那胸肌腹肌,還有......

“我以為你是想看清楚。”沈今硯說得煞有介事,一臉坦蕩。

“你...”陸清鳶指著他,但不服氣,卻還是紅著臉解釋,“哪有!我才沒有看!”

沈今硯薄唇微揚,打趣笑著道:“那你捂什麽?”

陸清鳶轉而放下手,理也直氣也壯,“誰想看了,趕緊洗吧你!”

話落,她快速拉開門走出去,拍拍因著水汽蒸騰泛紅的臉頰,還不自然地往後看了一眼關上的房門,“我臉紅什麽,又不是沒看過...”

“砰!”

房門關上,隔絕了兩人的目光。

沈今硯看著房門上勾勒出她的倩影,笑了笑,慢條斯理脫下身上的濕衣服,邁步跨進浴桶,把玩著放在桌上的竹編鐲子,嘴角彎彎。

照著陸清鳶的吩咐,沈今硯沒有泡很久,簡單擦拭了身體,看到那身藕粉色錦袍時,俊眉一皺,隨即又恢覆平靜,無奈嘆口氣,伸手把藕粉色穿在身上,衣擺攏了攏,才拉開房門。

外面,陸清鳶正坐在竹棚下喝茶,看到他出來,起身端了杯姜湯,“先喝了暖暖。”

沈今硯乖巧接過飲下,放下碗時,順勢捂住她的眼睛,“我就覺得這身衣服太惹眼,就不該穿。”

“噗嗤”一聲,陸清鳶忍不住笑出聲,“我認為殿下天生麗質穿什麽都合適。”她伸手趴下他的手,碰觸到他手腕上竹編鐲子的時候,不由自主問了句,“沒想到你一直戴著這鐲子。”

“嗯。”沈今硯點點頭,淡聲回答:“是你送的。”

這人長得比女子還白皙,尤其是他的手腕細膩白皙,纖長的手指,骨節分明,配著紫檀木竹編鐲子,倒也顯得更有幾分賞心悅目。

陸清鳶仰頭看他,忍不住感嘆,“殿下真好看。”

油嘴滑舌,沈今硯聽後只是淡然笑笑,扯過她的手,攬入懷中,下巴擱在她的頸窩處,溫柔說道:“你才更好看。”

他閉上眼睛,嗅著從她身上散出來令他舒心的清香,感受著她的呼吸撲灑在胸口,癢癢的。

兩人就這麽抱著待了一會兒,陸清鳶感覺到自己被他抱著有些不對勁,立即推開他,“竹坊還有事,你沒什麽事就先回去。”她轉身要走,忽又想起件事,回頭笑瞇瞇說:“果然藕粉色很襯你。”

沈今硯:“......”

沈默片刻,望著她離開的身影,忽地勾唇笑了,笑容裏滿是寵溺與縱容。

“陸姐姐,殿下可有什麽事嗎?”姜妙儀喊了兩聲,見陸清鳶沒反應,忍不住走到面前問她。

陸清鳶回神,“啊?”

“剛才你們倆在後院待那麽久,該不會......”姜妙儀暧昧地笑了笑。

陸清鳶臉上一燙,急急辯解,“怎,怎麽可能!”

越心急越是磕巴解釋,姜妙儀看她這副模樣,掩嘴失笑,“沒想到陸姐姐還有這麽害羞的一面。”

“好你一個妙儀,都會打趣我了,看來膽子是大了不少,”陸清鳶佯裝生氣,勾上姜妙儀肩膀,“看我怎麽懲罰你。”

姜妙儀咯吱咯吱笑著,最終還是敗給陸清鳶,連忙求饒,“哈哈哈...陸姐姐饒命啊,我錯了。”

她們鬧了一陣,陸清鳶才放開她,“不和你鬧,趕緊幹活。”

姜妙儀拿過竹筐,開始忙碌起來。

陸清鳶則去了工坊倉庫,查看剩下的邊角竹材,還有其他雜物,趁著在清倉時,讓夥計多挑一些出來晾曬在院子裏。

日光爬過竹林另一邊的山頂,竹坊裏開始忙忙碌碌起來,陸清鳶一遍又一遍檢查著剩下的竹材,忙著清理,忙著收尾。

就在姜妙儀看到沈今硯那身藕粉色圓領袍時,走到陸清鳶身邊,悄聲說:“殿下還真穿了。”

聞言陸清鳶不由擡頭,就撞進一雙墨玉般的眸子裏,笑吟吟道:“是不是很合適,那個時候第一眼就覺得適合他這個騷包。”

“騷包?”姜妙儀眨眨眼,重覆一遍,又問她,“何為騷包?”她思索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可...是男人?”

“咳咳......”陸清鳶忍不住笑出聲,轉而道:“沒什麽...就是個好詞兒,就很符合沈今硯。”

只顧著調侃沈今硯,沒註意到腳下,陸清鳶被絆了一下,身子朝前摔去。

姜妙儀驚呼,“陸姐姐!”

話未落,就見一道藕粉色身影掠過眼前,下一瞬間,一陣涼風吹過,穩住了陸清鳶的跌倒。

沈今硯方才在不遠處和慕淮安聊完這次來清河的目的,忽而聽到姜妙儀驚呼,便疾步而來,他及時扶住陸清鳶,看到她額頭上撞破的傷,眉頭緊蹙,“怎麽如此不小心?這些事不能交由別人做?”

陸清鳶揉了揉額頭,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擦破皮。”

“你這樣還叫沒事?”沈今硯低斥,“我先帶你去處理下傷口。”

姜妙儀也跟著說:“那便麻煩殿下。”轉而又對陸清鳶說道:“還是先去處理下,而且天色也不早,今天我們就早點回去,明日再說。”

見此,陸清鳶看向站在姜妙儀身後的慕淮安,想到什麽也就不再堅持,點了點頭,“那我們再商量後面的事情。”

“好。”姜妙儀應聲,繼續做著剛才沒做完的活,慕淮安在一旁幫她搭把手,等陸清鳶和沈今硯走後,他才轉頭,“妙儀這幾日殿下交代我去辦些事,恐不能過來尋你,也不能送你回家。”

忙著手裏的活,姜妙儀笑著說:“沒事,殿下既然交代你辦事,你只管去忙,不用擔心我。”

見她不再多說什麽,慕淮安還想說些話,可話到嘴邊沒再說下去,又笑了笑,“那我送你回去。”

姜妙儀也不推辭,應了一聲,“好。”

......

陸家。

西廂院傳出“嘶”的一聲,陸清鳶疼得倒抽一口涼氣,“疼......”她摸著額頭上的傷口,秀眉皺成一團看向沈今硯。

合理懷疑這人是故意的,而且她也沒什麽地方惹到他。

沈今硯拿著藥膏,仔細替她塗抹傷口,動作輕柔,卻透著一絲嚴厲。

她也不知他這是怎麽了,戳了戳沈今硯的手背,小聲嘟囔,“你生氣了?”

“沒有。”沈今硯淡聲回答,繼續給她抹藥,一圈塗完後,垂眸看她一眼,見她疼得白皙小臉都皺在一起,秀眉微擰,他不由嘆口氣,對著額頭上輕輕吹了吹,“好了。”

“還是很疼。”陸清鳶咬著唇瓣,委屈地瞅著他。

“你這麽看著我也沒用。”今日他和慕淮安都在竹坊,要幹這些活,也不會叫一下他們,沈今硯暗自生氣,語氣卻軟了許多,“誰讓你自找的,誰讓你逞強?”

知道他在生氣,陸清鳶服軟,扯了扯他的袍子,撒嬌道:“我知道錯了,還請殿下恕罪。”

沈今硯沒吭聲,但明顯的態度緩和,

“你看看,額頭都腫了。”陸清鳶順勢指著額頭,又往他懷裏拱了拱,“殿下別生氣,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見她如此,心底早就不惱,沈今硯無奈垂眸,將她摟進懷裏,低聲道:“以後都不許弄傷自己,我會心疼。”

陸清鳶聞言笑了,抱著他的腰肢,在懷裏蹭了蹭,圓領袍被她擠得皺巴巴的,她小手在衣擺上抓了抓,腦海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這錦繡坊的衣服質量可真好,不知道撕起來是什麽感覺,她心裏暗搓搓地想,要不要試一下。

“沈今硯。”陸清鳶突然擡頭,抵著他的胸口,眉眼笑盈盈的。

她的聲音軟糯,帶著甜膩,讓沈今硯喉嚨也變得幹澀起來,啞聲道:“我在。”

“我想撕你的衣服。”陸清鳶眨巴著眼睛,眼底狡黠,“可以嗎?”

沈今硯:“......”

這丫頭,又在說什麽虎狼之詞。

“你什麽時候經過我的同意?嗯...”沈今硯的尾音加重,染上一層情欲的沙啞。

屋子裏昏黃的燭火輕晃,陸清鳶瞧著沈今硯臉上的紅暈,咽了口唾沫,杏眼浮現壞笑,“我這不是征詢你的意見。”

沈今硯眼尾泛紅,貼在她耳邊說:“你的衣服自是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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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真的很感謝一直沒有放棄我的寶們~大概就剩下三四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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