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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好呀,不這樣就是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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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第 39 章 “好呀,不這樣就是小狗……

屋內春意盎然, 屋外秋風秋雨。

沈今硯撩開她被細汗浸濕的青絲,一寸寸吻遍,他低頭在她耳廓旁吹氣, 手指繞著她烏黑的發梢, “夫人再叫聲夫君如何?”

陸清鳶小手拍開他的臉, “不叫!”扭頭看向別處, 就是不看他。

沈今硯倒是不在乎她的態度,解開衣帶, 忽然手一頓, 低頭望著身下的少女, 他微微蹙眉,目光幽幽, 臉色很是不好, “你......”

陸清鳶偏頭淡笑, “你怎麽了?”

沈今硯垂眸掩飾住眸中的異樣,“無事。”

他緩緩抽出腰帶系好。

陸清鳶側著身子, 看他穿好衣服, 又把自己裹嚴實,她笑瞇瞇地開口, “夫君怎麽突然想到穿衣服?”

沈今硯沒好氣地瞥了她一眼,現在曉得叫他夫君,晚了。

他冷哼一聲,“明知故問。”起身坐在床沿,伸手替她攏好衣領,

陸清鳶笑意盈盈地靠在床頭,看著他,“我還是喜歡夫君剛才的模樣, 那模樣真真叫人好生歡喜。”

她又開始了,知道他不能碰她,又來撩撥他。

沈今硯眸色深邃,“喜歡我這樣子?那我以後都這樣。”

陸清鳶笑得更加燦爛,“好呀,不這樣就是小狗。”

沈今硯抿緊薄唇,不悅地睨著她。

陸清鳶又說:“我就喜歡夫君這副模樣,怎麽辦呢?”說著又撓了撓他下巴。

沈今硯眉心一跳,倏然站起身,“陸清鳶!”

陸清鳶擡起腦袋,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直直地望著他,“夫君怎麽啦?”

沈今硯捂住她的眼睛,不再理她,整理好衣服走到窗邊站定,負手而立,目光凝視著遠方,腰間缺口玉玨隨著動作搖擺。

看他這樣,她忍不住淡笑,這個男人啊!

陸清鳶索性翻身趴在枕頭上,目光落在他背上,平常的素白裏衣穿在他身上,瘦削挺拔,脊梁線條在日光下顯得格外修長挺拔,藏在袖子裏的手臂露出些許,肌肉賁張,手掌寬厚。

她微微揚眉,這就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耳邊忽然響起他清冽的嗓音,“看夠了嗎?”

陸清鳶急忙收回視線,“好端端你轉身做什麽?”不得不說有的時候她的確饞他的身子,得想法子也讓他避避孕才行。

沈今硯邁步走近,神色異常冷峻,“一般女子都要幾日才會好?”

“怕是要好幾日哦。”陸清鳶眨巴著杏眸,輕佻的視線落在他那兒,“殿下若是真忍不住,可以用手解決。”

沈今硯俊臉一僵,冷冷地剜她一眼,這個女人,總是能挑逗他的底線,但他...

就是拿她沒辦法。

只得吃癟,深吸口氣,轉身大步離開屋子。

見他離開屋子,陸清鳶捂著肚子,沒忍住秀眉微擰,伴隨著腹部傳來陣陣墜痛,“這時候也沒個止痛藥什麽的。”也不知道這個時候女子姨媽疼都怎麽解決的。

沈今硯拉開房門出來時,臉色就陰沈得厲害。

給屋外候著的冬月和明勝,嚇得不敢說話,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觸到黴頭。

幸好沈今硯沒說話,直接徑直往外走去。

他們各自松了口氣。

這幾日明顯感覺得出來沈今硯的脾氣似乎特別差,一點就爆。

冬月和明勝對視一眼,冬月小聲嘀咕,“殿下最近的脾氣真叫人膽戰心驚的。”

明勝暗暗抹汗,“冬月姑娘莫要多嘴。”

沈今硯腳步微頓,冷著一張俊臉,“明勝,滾過來。”

聞聲明勝低眉順眼地跟上去,“殿下。”

冬月暗自為明勝掬了把同情淚,這兩天殿下脾氣就和這清河梅雨季一樣,說變就變。

明勝也難逃厄運。

屋子裏陸清鳶蜷縮在榻上,額角沁出不少細汗,冬月端著水進來,見她小臉皺起,趕緊把臉盆擱在一旁,“您是怎麽了?是不是哪兒不舒服?”

陸清鳶咬牙強撐,“肚子疼。”

“可是那催藥的緣故?”冬月心疼地看著她。

陸清鳶閉著眼,她現在只覺得渾身都像散架了一般,肚子疼得要命,沒想到這古代的催經藥副作用這麽大,真是疼死她了。

“冬月去抓點止疼藥來。”

冬月連連應下,“婢子這就去。”

陸清鳶忍著肚子裏的絞痛,眼皮沈重得很,沒過多久,沈入睡夢。

“起來先喝藥。”

“嗯。”

半夢半醒間,有一勺溫熱的東西遞到唇邊,她不由自主地張開嘴,咽下。

苦澀的湯汁令她蹙眉,她下意識地移開,嘟囔了句,“太苦了。”

沈今硯見她意識恢覆了些,臉色稍霽,拿過手帕仔細替她擦拭,端著藥碗放到她嘴邊,“喝完。”

陸清鳶從他懷裏坐起,把這又苦又澀的湯汁仰頭飲下,一滴不剩。

沈今硯眸色深沈,盯著她,“以往也沒看你這般嚴重,你可是又吃些性寒之物?”

說罷,側眸看向冬月,冬月立即跪拜在地,“殿下恕罪。”

“別怪她,我沒吃什麽。”

陸清鳶打算掀開錦被,剛要下床,她就感覺到傳來一股黏膩之感,驚愕地睜大杏眸。

糟糕!

沈今硯緊張地放下藥碗,“你怎麽了?”讓他們下去,剛才看到冬月急急忙忙跑去藥房抓藥,才得知她肚子疼的暈過去。

陸清鳶面紅耳赤地支吾,“我......”尷尬咬唇,“你先出去吧,冬月留下。”

沈今硯蹙眉不解,“為什麽?”

她也不想跟他廢話,推搡著他,“女孩子間的事情,殿下還是先離開。”

屋子裏是有股難掩的血腥味兒,陸清鳶按著被子,小臉窘迫,“你快出去吧。”

沈今硯皺了皺眉,卻也沒堅持,“我去看看藥煎好了嗎。”

待他出去後,冬月端來清水,幫著陸清鳶換了件幹凈的衣裳,又撐開窗子,讓清風灌進來,吹散屋子裏難掩的血腥味。

她扶陸清鳶躺下,小聲說道:“剛才真的嚇壞我了,以後萬不得再用那藥。”

陸清鳶揉著肚子,有氣無力地說道:“確實,那藥是有些猛烈,你說有沒有能讓男子避孕的法子?”

冬月動作稍頓,吃驚道:“姑娘你......”

“噓!”

她示意她噤聲,眼神瞥向門外,“我也就隨便問問。”

於是,陸清鳶眸光閃爍,心裏有了計較,對冬月招招手。

冬月湊過來,她附耳低語,“找機會先把那藥扔了,我是斷然不會再吃那藥。”

她又不是傻子,疼成這樣,遭罪的不還是自己。

“然後你再去找點醫書過來。”

“姑娘的意思是......”

陸清鳶抿唇輕笑,“自然是先調理我的身體,順便再找找男子避孕的法子。”

“婢子明白,姑娘放心,冬月這就去扔了那藥。”

冬月總算是掉下塊大石,得知姑娘因為這藥疼成這樣,生怕她還要繼續吃。

藥效發作,這才緩過來。

這會兒陸清鳶到時有些困乏,躺在幹凈的床榻上昏昏欲睡。

冬月收拾好衣物、床褥,又幫她蓋上錦被,輕悄悄退出屋子。

屋外,沈今硯正坐在涼亭中。

冬月被驚了下,低垂下頭,行禮,“殿下。”

沈今硯擡眸看她,淡聲道:“她可睡下了?”

冬月垂眸應道:“回殿下,姑娘喝完藥,剛剛歇下。”

沈今硯輕輕頷首,看著遠處的花池,眸色幽深,“以後不許再給她吃些性寒、性涼之物。”

冬月連連答應下來,“婢子記下了,以後都不會再讓姑娘吃。”

“下去吧。”

沈今硯亭中坐了片刻,慢慢走向屋內。

冬月趕緊作揖離去,沈今硯輕推開門扉。

屋內早已沒有剛才那股味道,清風拂面,床榻上的人縮進錦被裏,呼吸均勻,沒了剛才的蒼白之感,只是眉目間多了幾分柔美。

沈今硯在床畔坐定,看著她安靜的睡顏,指腹輕柔地撫上臉頰,眸色深邃。

陸清鳶肚子不疼了之後,睡得香甜,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某男人盡收眼底。

-

再度醒來時,日頭爬到屋檐頂上,窗欞外,有幾縷暖洋洋的陽光灑在屋子裏。

暖意融融的。

陸清鳶感覺到腹部有雙溫暖的大掌貼著,時不時在她肚子上輕輕按壓。

她睜開朦朧的杏眼,背後熟悉的檀香灌入鼻間,翻了身往他懷裏鉆,頭枕在他的胸口,嗅著他身上的清冽氣息,心尖顫動。

只是好像很久沒聞到他特有那股苦杏味。

男人閉著眼,伸臂將她攬住,貼著她頭頂烏絲,薄唇輕揚,“醒了?還疼嗎?”

“嗯~”陸清鳶甕聲甕氣的。

像只小貓似的在他胸口蹭來蹭去,軟綿綿的聲音帶著幾分撒嬌,“殿下最近用什麽熏香,好香啊。”

沈今硯睜眼,眸光瀲灩的,似笑非笑,“不是和你的身上的一樣嗎?”

有嗎?

陸清鳶忍不住擡手聞了聞,除了是他身上的味道,沒什麽不同啊,“沈今硯你不會是外面帶來的野花香吧?”

想到白天看到他一身花蝴蝶裝扮,陸清鳶開始腦補他在花叢中穿梭的畫面,頓時心裏冒酸泡。

沈今硯低下頭,鼻尖抵住她的,啞聲笑道:“吃醋了?”

“呵...”陸清鳶冷哼,“殿下多慮了。”

他沒說話,反倒是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的眼睛。

修長如玉的手指捏住她的一縷秀發纏繞在指間把玩,這是沈今硯另外的嗜好,除了埋在她頸窩裏,便是玩著她柔軟的秀發。

陸清鳶覺得癢極了,不自覺地扭了扭脖子,“如果真的有的話,殿下不妨帶來與我瞧瞧。”

沈今硯眸色幽深,“你說什麽?”低頭吻住她微啟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探索其中的甘甜,一陣纏綿悱惻後,他才戀戀不舍地松開,“明天慕二請了個游醫來給你看看。”

陸清鳶下意識地脫口而出,“不行!”

沈今硯眉梢微挑,“為何不行?”

這次出來他本就打算尋一位名醫來看看她的身子,如若真的不可有孕,那麽,他也做好應對之策。

她一時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只能胡亂搪塞:“我就是前段時間著涼,殿下還是莫要勞師動眾的,本來這就挺丟人的一事。”

沈今硯瞇眸凝視著她的容顏,似是洞察她心裏所想,輕嘆口氣,“可你的身子骨太差,還需仔細養著才行。”

他的話,讓她心頭湧起陣陣暖流,這個男人是個極好的人。

陸清鳶仰起頭,輕輕在他額頭落下一吻,“多謝殿下關心。”

沈今硯怔楞片刻,眸色劃過一抹黯芒,伸手將她摟在懷中,薄唇貼上她的耳畔,清冷悅耳的嗓音透著濃濃的蠱惑,“今晚......”

陸清鳶一時沒聽懂他的暗示,“今晚什麽?”

沈今硯淡笑,“你說呢?”

這話說的,陸清鳶心底狂跳不止,想著這男人不會這麽禽獸吧?她雙手捂在胸前,“不行!”

沈今硯低低一笑,玩心頓起,舌尖舔舐著她敏感的耳垂,“晚上來接你。”

-

沒有想到沈今硯說的今晚,會是帶她去詔獄。

黑漆漆的詔獄,和電視劇裏的相差無幾,還能聽到空洞風聲,猶如鬼哭狼嚎。

審問堂兩側鐵欄子上掛滿了刑具,上面沾染著鮮紅的血跡,看著令人觸目驚心。

陸清鳶警惕著跟在沈今硯後面,不會是發現了什麽,然後要把她打入大牢,要她從實招來。

沈今硯察覺到她的緊張,低聲問了句:“害怕?”

陸清鳶捂著肚子,哭喪著臉,“我肚子疼。”

聞言,沈今硯則是一臉糾結,“你白天的時候不是說不疼的嗎?”

陸清鳶支吾著,“我...我...”她已經腦補了無數個畫面,被打入詔獄,鞭笞、烙印......慘烈至極。

想到這些,她渾身打了個哆嗦,下意識地抓住沈今硯的衣袖。

“也罷。”沈今硯見她如此,嘆息一聲,“原本是打算讓你聽一聽岳丈和陸懷昌之間的談話,或許你能從他們對話裏聽出什麽,想來是我考慮欠妥,我們還是先回去。”

“等等。”陸清鳶連忙拉住他的袖袍,“我想聽!”

沈今硯鳳眸半闔,沈默了一瞬,緩緩出聲,“好,我帶你去。”

牢房裏,上方有個小窗子,只露出兩個窟窿,有幾縷月華投射進來,烘托著此處更顯陰森恐怖。

陸清鳶緊張兮兮地環顧四周,短短靜謐的時辰,有種度秒如年的煎熬感。

這氣氛也太嚇人。

“殿下。”守衛先是行禮,隨後稟告,“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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