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侑！剛剛那球…… 為誰痛苦？為誰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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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侑！剛剛那球…… 為誰痛苦？為誰不甘……
另一邊, 幸村精市的聲音在兩小只頭頂響起。
“怎麽這麽晚還沒回去睡覺？”
甚至還在冰帝部長的房間裏。
“因為他那裏有吃的。”真田幸連忙說道。
他可是事出有因的，不是故意去冰帝部長的宿舍的。
另一邊切原赤也連忙點頭。
“是嗎？”幸村精市語氣中似乎沒有異狀，“趕緊回去休息吧。”
三人最先經過切原赤也的房間, 告別了小夥伴後剩下的路程只剩下幸村精市和真田幸。
這種被自家鏟屎官逮到正在別人家裏吃香的喝辣的是什麽感覺？他為什麽會有種悄咪咪的心虛感？
真田幸悄悄擡頭，試圖分辨幸村精市的表情。無奈走廊光線太暗, 深藍紫發色少年神色模糊，真田幸無法判斷。
“但是部長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呢？”試圖轉移話題的真田幸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因為你們半夜在我門口大叫。”幸村精市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田幸心虛的眼神四處亂瞟。
原來他被小赤也嚇到那一次, 恰好站在了部長的房門前啊……
讓你突然在睡夢中被驚醒，對不起部長！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真田幸的房門前。分開時幸村精市摸了把白發少年的頭毛。
“早點休息。之後無論是餓了還是有任何問題, 都可以找我。”
不要去找那個總是想撬墻角的冰帝部長。
真田幸乖乖點頭。
酒足飯飽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真田幸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也就是說部長的房間在他之前……那剛剛為什麽部長沒有先回房間呢？
……
為期幾天的合宿很快結束。在合宿的最後一天，跡部景吾也公布了目前的積分排名情況。
“第一名，幸村, 我家讚助的所有網球俱樂部的免費入場會員卡。樺地。”
樺地弘崇將俱樂部會員卡交給幸村精市。
“第二名，本大爺……算了，這個獎勵順延給下一位吧。”
“第二名真田弦一郎。我家名下蛋糕店的免費無限量會員卡。”
說到這裏，跡部景吾也沈默了一瞬, 然後迅速轉移話題道。
“第三名, 小幸。我家專屬網球裝備設計師的終身定制權。有什麽要求直接聯系我, 我會替你轉達。”
錯失心心念念蛋糕店會員卡的丸井文太雙手捂著心口。其他人也開始在腦海中默默想象著真田弦一郎來到粉嫩的蛋糕店後, 出示會員卡霸氣的拎走了一盒粉嫩草莓蛋糕的場景。
打，打住，不能再想了。
立海大眾人紛紛繃住臉上的表情。
……
合宿回來後，柳蓮二立刻安排真田幸和立海大所有人都進行了雙打嘗試。果然和預期的一樣, 真田幸和所有人的配合都在及格線以上。
眼見著關東大賽預選賽即將來臨，立海大延續以往傳統，以抽簽方式隨機組合公布了參賽名單。
六月，真田幸和切原赤也組成雙打組合, 以6:0的戰績刷新了關東大賽預選賽雙打最快獲勝記錄。
七月，立海大球技大賽開賽。
真田幸站在公告板前，查看此次比賽的分組。
上一次他在幸村精市的邀請下選擇了排球，這一次他看著報名表，手一動，鬼使神差地再次選擇了排球。
曾經打排球的回憶再次被喚醒，手掌心微微發熱，似乎還能回憶起扣球的觸感。
恍惚間耳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小幸一定在遙遠的地方過著幸福的生活吧。
記憶中，北信介帶著包容的目光說著。
鼻尖微微一酸，真田幸茫然的目光隔著茫茫人海中真田幸和幸村精市對視，前者率先移開了視線。
幸村精市皺了皺眉。
剛剛小幸的狀態不太對勁……
……
由於選擇排球的學生過少，各年級和班級打亂隨機組合，真田幸和幸村精市又分到一組。
“小幸這次還是自由人嗎？”
真田幸猶豫片刻，“……副攻手吧。”
小幸什麽時候練的排球？
幸村精市看著白發少年神思不屬的模樣，合上眼掩去了眸中的深思。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這一次對手更難纏，逐漸加快的比賽讓所有人都無暇思考。
球場上，真田幸招手要球，“左翼！”
一記又穩又高的托球從幸村精市的手裏托出，被高高躍起的白發少年重重扣向對面場地。
揮出的手掌重重擊中球面，發出巨響。排球壓在底線處又重重彈起，直直飛到了二層看臺的高度。
不想接球。
對方的自由人眼裏清楚地寫著恐懼。
真田幸此時身體才緩緩落地，他低頭看著手心，仿佛剛剛還殘留著扣球時的觸感。
他太久沒有練排球。一接觸到球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那種熟悉的對勝利的執著和渴望，仿佛成了條件反射。讓他一上來就毫無餘地的拼盡了全力。
周圍人的歡呼，手中熟悉的觸感，還有排球場9×18米的場地。
終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真田幸興奮的回頭，“侑！剛剛那球……”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某個因為自己剛剛托出了超棒一球而得意洋洋的金毛狐貍，而是幸村精市有些驚訝的臉。
而面前的深藍紫發色少年的表情也清清楚楚的寫明了他剛剛完全聽到了真田幸的聲音。
呼吸驟停，真田幸有些不敢看幸村精市臉上此時的表情。
我認錯人了……幸村部長會怎麽想？
從心底深處蔓延的酸澀仿佛變成了蛇，緩慢地纏上心臟又不斷縮緊，讓他心臟一陣陣的抽疼。
真田幸覺得自己不對勁，很不對勁。從一開始沒有和任何人商量便選擇打排球不對勁。打排球比賽的時候莫名其妙激昂的情緒不對勁。最後情緒失控下喊出的人名也不對勁。
無視了周圍因他們比賽獲勝而慶賀的人群，幸村精市上前一步。
“小幸……”
“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真田幸不等幸村精市說完就匆忙打斷，避開周圍熱情的圍上來想要和他說話的同學，和某個想再次挖墻腳的排球部部長，如一彎靈活的游魚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他覺得自己此刻需要靜靜，否則……
真田幸忍住自己的蛋花眼。
他可能會忍不住哭出來。
……
陰沈沈的天空仿佛也預示著真田幸並不美妙的心情。接近放學時分，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真田幸沒有帶傘，但是他也不想找個地方躲雨。
部活結束的時候丸井文太似乎是看出了什麽，邀請他去打卡新開的蛋糕店，被真田幸婉言謝絕了。
綿密的小雨很快打濕了少年身上的校服襯衣和肩膀上背的的網球包。周圍都是穿著雨衣或打著雨傘匆忙路過的行人，沒有人對一個在大街上莫名其妙淋雨的初中生投以任何視線。
雨水劃過額頭，鼻梁，唇間，混合著眼角溫熱的液體一起流下來。
明明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幸村部長已經身體健康的和他們一起站在了賽場。關東大賽十六連勝，全國三連霸也不會只是一句口號，而是既定的事實。
那為什麽他此刻的心臟在痛苦著，不甘地燃燒著，憤怒著？
為誰痛苦？為誰不甘？為誰憤怒？
有些情緒他以為自己遮掩的很好，但當引子出現時，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些不願回憶的，害怕回憶的，都如同海嘯般崩塌下來。
他沒有忘記，也不可能忘記。
為曾經相處過一年時光卻不得不離開的人而痛苦。為自己明明付出了真心，卻不得不收回的不甘。對自己的怒火卷席了渾身每一根骨頭，憤怒過後一陣陣的寒意又從腳底悄悄湧上來。
優柔寡斷，當斷不斷，這樣的他真是最差勁了。
渾身濕透的少年走在雨裏，孤寂寥落的氣場自動將其與周圍隔絕開來。
直到頭頂突然灑下一片陰影。
真田幸擡頭，幸村精市逆著光照在他面前。
“回家吧。”
幸村精市沒有問眼前的白發少年此刻臉上孤寂與悲傷是為了誰。
因為答案已經不重要了。白發少年臉上的表情很好懂，似乎有些緣分最後並沒能迎來最美好的結果。
腦袋一片渾渾噩噩的真田幸呆呆的跟著幸村精市來到了他家。
“妹妹有個課外活動要出去集訓，媽媽去陪她了，所以這幾天我家就我一個人。”
解釋後幸村精市看到稍微放松了一點的真田幸，微微一笑，把人安頓到了沙發上坐好。
手裏捧著熱茶，真田幸頭頂搭上一塊毛巾，此時另一個人正站在他的身後用毛巾緩慢的擦拭著他的頭發。
由於幸村精市背對著真田幸，所以此時幸村精市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這給真田幸帶來一絲安全感。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幸村精市了。
一室寂靜，誰都沒有開口。
柔軟的毛巾在發間揉搓，頭發很快變成半幹狀態。
後背被安慰地輕拍，柔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上樓把濕衣服換掉吧。”
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給幸村精市帶來了麻煩的真田幸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我還是……”回家吧。
“雖然是夏天，但是早晚溫差大，淋雨後容易著涼。”
不容置疑的聲音堵住了真田幸想要辯解的話。
“去換衣服，不然不準回家。”
真田幸於是乖乖換上幸村精市為他準備的居家服。
既然換了衣服，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被柔軟的居家服包裹住，熟悉的氣息同樣包圍了他。真田幸有些不安地想。
潛意識的第六感在瘋狂警示著他，讓他很想逃離現在這個由溫暖和舒適填充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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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幸村精市的聲音在兩小只頭頂響起。
“怎麽這麽晚還沒回去睡覺？”
甚至還在冰帝部長的房間裏。
“因為他那裏有吃的。”真田幸連忙說道。
他可是事出有因的，不是故意去冰帝部長的宿舍的。
另一邊切原赤也連忙點頭。
“是嗎？”幸村精市語氣中似乎沒有異狀，“趕緊回去休息吧。”
三人最先經過切原赤也的房間, 告別了小夥伴後剩下的路程只剩下幸村精市和真田幸。
這種被自家鏟屎官逮到正在別人家裏吃香的喝辣的是什麽感覺？他為什麽會有種悄咪咪的心虛感？
真田幸悄悄擡頭，試圖分辨幸村精市的表情。無奈走廊光線太暗, 深藍紫發色少年神色模糊，真田幸無法判斷。
“但是部長怎麽會出現在那裏呢？”試圖轉移話題的真田幸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因為你們半夜在我門口大叫。”幸村精市無奈的嘆了口氣。
真田幸心虛的眼神四處亂瞟。
原來他被小赤也嚇到那一次, 恰好站在了部長的房門前啊……
讓你突然在睡夢中被驚醒，對不起部長！
說話間兩人來到了真田幸的房門前。分開時幸村精市摸了把白發少年的頭毛。
“早點休息。之後無論是餓了還是有任何問題, 都可以找我。”
不要去找那個總是想撬墻角的冰帝部長。
真田幸乖乖點頭。
酒足飯飽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的真田幸腦子裏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也就是說部長的房間在他之前……那剛剛為什麽部長沒有先回房間呢？
……
為期幾天的合宿很快結束。在合宿的最後一天，跡部景吾也公布了目前的積分排名情況。
“第一名，幸村, 我家讚助的所有網球俱樂部的免費入場會員卡。樺地。”
樺地弘崇將俱樂部會員卡交給幸村精市。
“第二名，本大爺……算了，這個獎勵順延給下一位吧。”
“第二名真田弦一郎。我家名下蛋糕店的免費無限量會員卡。”
說到這裏，跡部景吾也沈默了一瞬, 然後迅速轉移話題道。
“第三名, 小幸。我家專屬網球裝備設計師的終身定制權。有什麽要求直接聯系我, 我會替你轉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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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打住，不能再想了。
立海大眾人紛紛繃住臉上的表情。
……
合宿回來後，柳蓮二立刻安排真田幸和立海大所有人都進行了雙打嘗試。果然和預期的一樣, 真田幸和所有人的配合都在及格線以上。
眼見著關東大賽預選賽即將來臨，立海大延續以往傳統，以抽簽方式隨機組合公布了參賽名單。
六月，真田幸和切原赤也組成雙打組合, 以6:0的戰績刷新了關東大賽預選賽雙打最快獲勝記錄。
七月，立海大球技大賽開賽。
真田幸站在公告板前，查看此次比賽的分組。
上一次他在幸村精市的邀請下選擇了排球，這一次他看著報名表，手一動，鬼使神差地再次選擇了排球。
曾經打排球的回憶再次被喚醒，手掌心微微發熱，似乎還能回憶起扣球的觸感。
恍惚間耳邊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小幸一定在遙遠的地方過著幸福的生活吧。
記憶中，北信介帶著包容的目光說著。
鼻尖微微一酸，真田幸茫然的目光隔著茫茫人海中真田幸和幸村精市對視，前者率先移開了視線。
幸村精市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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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選擇排球的學生過少，各年級和班級打亂隨機組合，真田幸和幸村精市又分到一組。
“小幸這次還是自由人嗎？”
真田幸猶豫片刻，“……副攻手吧。”
小幸什麽時候練的排球？
幸村精市看著白發少年神思不屬的模樣，合上眼掩去了眸中的深思。
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著，這一次對手更難纏，逐漸加快的比賽讓所有人都無暇思考。
球場上，真田幸招手要球，“左翼！”
一記又穩又高的托球從幸村精市的手裏托出，被高高躍起的白發少年重重扣向對面場地。
揮出的手掌重重擊中球面，發出巨響。排球壓在底線處又重重彈起，直直飛到了二層看臺的高度。
不想接球。
對方的自由人眼裏清楚地寫著恐懼。
真田幸此時身體才緩緩落地，他低頭看著手心，仿佛剛剛還殘留著扣球時的觸感。
他太久沒有練排球。一接觸到球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那種熟悉的對勝利的執著和渴望，仿佛成了條件反射。讓他一上來就毫無餘地的拼盡了全力。
周圍人的歡呼，手中熟悉的觸感，還有排球場9×18米的場地。
終場結束的哨聲響起。
真田幸興奮的回頭，“侑！剛剛那球……”
映入眼簾的，並不是某個因為自己剛剛托出了超棒一球而得意洋洋的金毛狐貍，而是幸村精市有些驚訝的臉。
而面前的深藍紫發色少年的表情也清清楚楚的寫明了他剛剛完全聽到了真田幸的聲音。
呼吸驟停，真田幸有些不敢看幸村精市臉上此時的表情。
我認錯人了……幸村部長會怎麽想？
從心底深處蔓延的酸澀仿佛變成了蛇，緩慢地纏上心臟又不斷縮緊，讓他心臟一陣陣的抽疼。
真田幸覺得自己不對勁，很不對勁。從一開始沒有和任何人商量便選擇打排球不對勁。打排球比賽的時候莫名其妙激昂的情緒不對勁。最後情緒失控下喊出的人名也不對勁。
無視了周圍因他們比賽獲勝而慶賀的人群，幸村精市上前一步。
“小幸……”
“我有點事，我先走了。”
真田幸不等幸村精市說完就匆忙打斷，避開周圍熱情的圍上來想要和他說話的同學，和某個想再次挖墻腳的排球部部長，如一彎靈活的游魚迅速消失在人群中。
他覺得自己此刻需要靜靜，否則……
真田幸忍住自己的蛋花眼。
他可能會忍不住哭出來。
……
陰沈沈的天空仿佛也預示著真田幸並不美妙的心情。接近放學時分，天空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
真田幸沒有帶傘，但是他也不想找個地方躲雨。
部活結束的時候丸井文太似乎是看出了什麽，邀請他去打卡新開的蛋糕店，被真田幸婉言謝絕了。
綿密的小雨很快打濕了少年身上的校服襯衣和肩膀上背的的網球包。周圍都是穿著雨衣或打著雨傘匆忙路過的行人，沒有人對一個在大街上莫名其妙淋雨的初中生投以任何視線。
雨水劃過額頭，鼻梁，唇間，混合著眼角溫熱的液體一起流下來。
明明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幸村部長已經身體健康的和他們一起站在了賽場。關東大賽十六連勝，全國三連霸也不會只是一句口號，而是既定的事實。
那為什麽他此刻的心臟在痛苦著，不甘地燃燒著，憤怒著？
為誰痛苦？為誰不甘？為誰憤怒？
有些情緒他以為自己遮掩的很好，但當引子出現時，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些不願回憶的，害怕回憶的，都如同海嘯般崩塌下來。
他沒有忘記，也不可能忘記。
為曾經相處過一年時光卻不得不離開的人而痛苦。為自己明明付出了真心，卻不得不收回的不甘。對自己的怒火卷席了渾身每一根骨頭，憤怒過後一陣陣的寒意又從腳底悄悄湧上來。
優柔寡斷，當斷不斷，這樣的他真是最差勁了。
渾身濕透的少年走在雨裏，孤寂寥落的氣場自動將其與周圍隔絕開來。
直到頭頂突然灑下一片陰影。
真田幸擡頭，幸村精市逆著光照在他面前。
“回家吧。”
幸村精市沒有問眼前的白發少年此刻臉上孤寂與悲傷是為了誰。
因為答案已經不重要了。白發少年臉上的表情很好懂，似乎有些緣分最後並沒能迎來最美好的結果。
腦袋一片渾渾噩噩的真田幸呆呆的跟著幸村精市來到了他家。
“妹妹有個課外活動要出去集訓，媽媽去陪她了，所以這幾天我家就我一個人。”
解釋後幸村精市看到稍微放松了一點的真田幸，微微一笑，把人安頓到了沙發上坐好。
手裏捧著熱茶，真田幸頭頂搭上一塊毛巾，此時另一個人正站在他的身後用毛巾緩慢的擦拭著他的頭發。
由於幸村精市背對著真田幸，所以此時幸村精市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這給真田幸帶來一絲安全感。
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幸村精市了。
一室寂靜，誰都沒有開口。
柔軟的毛巾在發間揉搓，頭發很快變成半幹狀態。
後背被安慰地輕拍，柔和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上樓把濕衣服換掉吧。”
覺得自己已經深深給幸村精市帶來了麻煩的真田幸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我還是……”回家吧。
“雖然是夏天，但是早晚溫差大，淋雨後容易著涼。”
不容置疑的聲音堵住了真田幸想要辯解的話。
“去換衣服，不然不準回家。”
真田幸於是乖乖換上幸村精市為他準備的居家服。
既然換了衣服，那他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被柔軟的居家服包裹住，熟悉的氣息同樣包圍了他。真田幸有些不安地想。
潛意識的第六感在瘋狂警示著他，讓他很想逃離現在這個由溫暖和舒適填充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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