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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的答案是否 一次回答不知道,兩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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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的答案是否 一次回答不知道,兩次回……

宮侑做了一個夢。

昏暗的走廊, 跳動的心臟,還有白發少年。

面前的少年張口,嘴唇動了動。

“****”

聽不清楚。

宮侑上前一步, 兩人距離被拉近。

“再說一遍。”

宮侑聽見自己的聲音響起。

少年再次張口。

“****”

兩人之間的距離再次被拉近。

“再說一遍。”

當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仿佛呼吸都清晰可聞時, 宮侑終於聽清了。

白發少年說——

侑前輩,我喜歡你。

心臟驟停一瞬, 隨之湧上來的是竊喜。

不對不對,已經說了不要稱呼他為前輩的。小幸又忘了。

宮侑這麽想著, 也這麽糾正道。

於是他聽見面前的人再度開口,白發少年說——

……

“啊啊啊蠢侑你踢到我了!”

突然被大力踹醒,宮侑迷茫的坐起來, 身邊是氣沖沖的雙胞胎兄弟。

沒有小後輩,也沒有告白。

後知後覺自己做了什麽夢的宮侑臉色爆紅。

啊啊啊他為什麽會做這種夢!果然是晚上聽墻角的報應嗎!

末了,他憤怒地一捶毯子。

可惡,他差一點點就能聽到小幸的告白了!

“蠢侑你抽風了嗎?”宮治強壓著低氣壓道。

他本來睡得好好的, 蠢兄弟不停的往他這邊擠, 前兩次他都認了, 最後一次實在是太過分了, 忍無可忍的宮治選擇把人錘醒,大家一起都別睡。

“吶!治!”宮侑睜著一雙幽幽發光的狐貍瞳,在宮治不好的預感下問道,“你覺得我和小幸般配嗎?”

宮治的回答是一個拳頭。

“嗷!”宮侑摸著額頭上腫起的包, 不可置信的看著一言不合就動手的雙胞胎兄弟。

“身為前輩,不可以有騷擾後輩的想法哦。”宮治皮肉不笑道。

“我是認真的。”宮侑皺了皺眉。

“我也是認真的。”宮治翻了個身,沒讓雙胞胎兄弟看見他臉上的表情。

“我困了,我要睡覺。”宮治的聲音有些懨懨。

以為雙胞胎兄弟是被自己吵醒了, 有起床氣所以心情不佳的宮侑沒多想,嘟嘟囔囔的睡回床上,很快繼續陷入夢鄉。

盯著身旁沈穩的呼吸傳來,宮治翻了個身面對宮侑,皺著眉盯著後者,然後伸出手——

捏住了宮侑的鼻子。

呼吸不暢的宮侑很快被憋醒,對上了宮治平靜的目光。

“被吵醒就是這種感覺。” 迅速丟下一句後,灰毛狐貍趕在雙胞胎兄弟發作之前迅速閉眼睡覺。

“還有那個問題,我的答案是否。”

……

第二天起床的宮侑一直在走神。

盡管體溫已經恢覆正常,但在發燒的後遺癥下,仍然有些手軟腳軟。為了避免運動中受傷,大見教練堅決拒絕了真田幸企圖參與訓練的情求。

於是真田幸只能無聊地托著腮,看著球場上的排球飛來飛去。

比昨天好點。起碼他現在能現場觀賽了。

真田幸熟練的安慰自己,然後就發現了今天仿佛狀態不佳的稻荷崎二傳手。

雖然狀態不好,但依然托出了最高水準的宮侑幫助稻荷崎贏下了又一場訓練賽。

最後一球落地,來到了中場休息時間。無法上場的真田幸自覺擔任了經理的角色,為剛結束訓練的眾人遞上水壺和毛巾。

其他人自然接過,順便道謝。當他來到宮侑面前時,金毛狐貍只是看著他發呆,一動不動。

真田幸奇怪的看了看他,把水壺和毛巾塞到發呆的宮侑手裏,接著就去給下一個人派水壺了。

“回神了,蠢侑。”宮治喝著水慢悠悠的晃到雙胞胎兄弟身邊。

“你覺得我……”

“不般配。”

“我都還沒問!”宮侑咬牙切齒,註意到真田幸好奇看過來的視線又連忙壓低聲音,“我怎麽總覺得你在敷衍我啊?”

這不是很明顯的嗎?

宮治翻了個白眼,“你今天一早上已經問了我五次了”

“……有那麽多嗎?”

“我十分確信以及肯定的告訴你,算上這次是第六次。”

“可是你一次回答不知道,兩次回答般配,算上這次,三次回答不般配,到底是怎麽樣啊!”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那你覺得……”

“我拒絕回答。”

宮治長腿一邁,迅速遠離糾結的同胞兄弟,坐到遠處的休息椅上躲清靜。

這兩個人吵架了?真田幸好奇的瞥了一眼宮雙子,隨即移開視線。

沒辦法,主要是這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他已經習慣了。

“我的水壺空了,小幸能幫我再裝一杯嗎?”

角名倫太郎把水杯交給真田幸,身體不動聲色地擋住了遠處某只正皺著眉站在原地思考的金毛狐貍。

真田幸欣然應允,帶著空水瓶去裝水,沒註意到他的小動作。

……

“砰!”

重重的發球扣在地上,又高高彈起。

真田幸順著身影望去,剛好看見一個緩緩落下的充滿壓迫力的高大身影。一頭利落的短發,臉龐線條輪廓分明,墨綠色的眼瞳裏寫滿了沈靜。

“不愧是全國三大主攻手之一的牛島。”周圍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

真田幸盯著場上扣球那人熟悉的臉,猛然間想起那天晨跑的時候,就是這個人讓侑一直較勁,帶著他們跑出了好遠!

不過牛島家的飯真好吃。

在那吃過一頓早餐的真田幸念念不忘的砸了砸嘴。

身體隨著重力自然下落,扣出驚天一球的牛島若利依然面無表情,仿佛剛剛那一球對於他來說只是隨手扣的一球。

當然事實也確實如此。在接下來的比賽中,他的重力扣球仿佛就跟不要錢的一樣,每每都能擊潰的對手鬥志全無。

“白鳥澤學園……”真田幸看著白紫相間的隊服上標註的學校名稱。

他又看向白鳥澤對面的學校,對面的自由人面色很不好看,接球的手在微微顫抖。

“不想接球……”“好可怕!”“怎麽辦,下一球是不是又要來了……”“是不是沖我來的!”

真田幸仿佛能聽到對面清晰的怨念,渾身的抗拒簡直一目了然。

對面的主攻手臉色也不是很好。白鳥澤的進攻路線很明確,不,根本壓根沒有任何掩飾的意圖。當白鳥澤和他們比分拉大的時候,他們二傳手還有可能把球托給其他的主攻手。但一旦他們咬緊比分,所有的球就跟不要錢的一樣,都托給了他們隊伍裏唯一的王牌。

知道是一回事,但攔下又是另一回事。

對面學校的攔網看了一眼被擦紅的手心,臉色很凝重。

被大力破開攔網的滋味很難受。簡直就像被人在家門口按在地上打一樣。

比分迅速拉大,最後終結於白鳥澤的勝利。而這一局才剛剛過去不到20分鐘。

“好厲害。”真田幸喃喃道。這麽厲害的學校,之前怎麽沒有碰上?

“之前的分組,稻荷崎只遇見過白鳥澤一次。差不多是去年的時候吧……”尾白阿蘭皺眉思索片刻,“因為牛島的扣球導致稻荷崎的一傳相當不順手,宮侑當時很火大呢。”

“然後就再也沒有在正式賽場上遇見過。”宮治突然出聲,悠悠道,“侑應該很惱火吧。”

雖然有信心接到即使不完美的一傳,也能夠通過優秀的二傳手的素質快速調整好,為稻荷崎組織起反攻。但恐怕遇見白鳥澤的那一次是宮侑打得最不爽的一次。

擁有高中生中最強的爆發力和力量造就了牛島若利在球場上宛如大炮一般的攻擊力。

“所以也叫做牛大炮。”

牛大炮……噗嗤!

真田幸努力控制住臉上的表情。

真的不是他故意的,但是一想到牛島若利頂著這麽一個綽號在球場上,感覺原本充滿威懾力的發球都變得可愛起來了。

“……他的球,稍微有點想接接看呢。”

看著白鳥澤對面學校的自由人打一場比賽宛如死過一回一樣趴在地上,真田幸有些手癢。

視線不期然和一雙沈靜的深綠色瞳孔對視上。

片刻後,對方點點頭,隨即移開視線。真田幸也看向牛島若利身側那個向他招手的紅發少年。那個少年的臉上帶著微妙的笑意,朝他說了一句什麽,但是真田幸沒聽清。

片刻後,那個紅發少年放下水壺,朝著真田幸的方向走過來。

“我認識你,你是稻荷崎的自由人。”天童覺笑瞇瞇的和真田幸打招呼,“教練說我們下一場就是和稻荷崎比賽,好期待呢~”

不知道面前這個新面孔能不能接下若利君的扣球呢?

“但是我沒有辦法上場。”真田幸遺憾道,“我被要求休息到明天才能夠正式比賽。”

這個人不僅發型很特別,說話的聲音也帶著一種奇怪的昂揚的語調呢。

“這樣啊,那真是太遺憾了。”天童覺又笑起來“嘛,沒關系。後面還有機會的。”

真田幸點點頭,看著對方重新回到白鳥澤的隊伍裏。

為什麽對方要特地過來和他打招呼?

這個疑問在真田幸的腦子裏過了一圈,沒有在意。

另一邊,天童覺遺憾的和牛島若利報告他剛剛收到的消息。

“若利君,好像小貓咪沒辦法上場呢。”

“嗯。”

“若利君不好奇嗎,被那個及川提到的人。”

“……”

牛島若利沒有說話。但天童覺已經習慣了。

“好期待啊~什麽時候能比一場呢~”

……

也許是上天聽到了真田幸和天童覺的祈禱,稻荷崎真的再度和白鳥澤遇上,並且這次真田幸終於批準能夠參加訓練賽。

真田幸身體微微下蹲,緊緊盯著對面底線處正準備發球的牛島若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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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7點還有一更[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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