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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正常加更二合一 他要報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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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正常加更二合一 他要報覆她……

邵衡態度親昵自然, 就好像之前什麽也沒發生過。

嚴襄不理他,他的鼻尖便輕輕蹭上她的耳廓,從後往前直到她的下巴。

他的親昵溫柔而滿含占有。

漸漸的, 變成了親吻。

嚴襄原本只想忍著不理他, 讓他自覺沒趣, 卻沒想到他自娛自樂也很在行。

昨夜還未爆發的怒火燒上來, 她第一次真情實感地對他發火:“夠了!”

她乍然起身推開他——

變故就發生在一瞬間,邵衡沒有預料, 高大挺拔的身體竟然被她一把推到了床下, 發出沈重地“咚”聲。

嚴襄也是這時才發現, 雖然這是張king size的大床,但兩個人緊貼在一起, 只占了很小的空間, 且邵衡睡在床邊, 這才不慎跌下去。

熊熊怒火被傷害到老板的驚慌壓下,他摔下去後遲遲沒有動靜, 嚇得她膝行爬到床邊, 聲音不穩:“邵衡?”

忽地,一只手臂伸出來, 繞到她腰間,輕而易舉地將她也撈到地板上。

他是故意的。

嚴襄被他穩穩地護住,倒是沒有撞到哪裏。她坐著,臉上驚愕未消。

邵衡懶懶地倚靠在床邊櫃,他微瞇著眼, 短發淩亂,頭頂中央還有根呆毛。才起床的他比平日裏衣冠楚楚的霸總模樣更添了幾分慵懶,更別說他裸著上半身, 塊塊分明的白皙肌肉在陽光下泛著熠熠光芒。

他的手搭在床上,閑閑看她:“幹什麽?大清早的就要謀殺我。”

嚴襄懶得理他,想要起身,他卻突然屈起膝蓋,阻攔住她摟抱著。

“不許走。”邵衡摟住她,下巴抵在她頭頂,“還生氣呢?”

嚴襄當然生氣!一想到他昨夜發瘋,將她從南市折騰到千裏之外,她就恨不得甩回他那些錢,然後大聲宣告“老娘不伺候了”。

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她真這樣做了,邵衡怎樣反應暫且不論,她和小滿接下來的美好生活都會化為泡影。

嚴襄忍氣吞聲,越想越煩躁,越看他越不順眼,她瞪著他,索性一口咬在他手臂。

與想象中不同。

她想讓他吃痛,然而男人聲音漸漸轉變。

反倒沒起到她設想的效果。

嚴襄漸漸閉嘴,有些不大確定——她為什麽覺得,這樣做反而順了他的意?

下一瞬,邵衡深吸了兩聲:

“不繼續嗎?”

他伸出大掌,撫了撫她的腦袋:“給你消氣。”

才不是!

嚴襄雙眼瞪圓,擡起眼看他。

果然,邵衡兩瓣薄唇微微張開,頸脖向後仰著,露出精致脆弱的喉結。

她咬了咬唇,控訴:“你就是把我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床伴。”

邵衡意識回神,睜開迷蒙的眼看向她。

她清淩淩的眸子直視他,瞳孔裏滿滿都是自己,小巧鼻頭微微皺著,臉上的紅潮也許是因為怒意,但他希望是別的。

他又思索起她這段話——他當然沒有這樣想,他為她幾番糾結,這麽多年來從沒有過的徘徊與反覆都因為她。

而嚴襄這樣可憐巴巴地指控他,是因為她對此感到委屈。

她不願意做床伴。

所以,並不是他一個人為此輾轉反側,她其實也沒有在這段關系中獨善其身。

邵衡想清楚,捧住她的臉,沈聲:“絕對沒有,我把你當我的女朋友。”

……?

嚴襄的呼吸幾乎都停滯了一瞬,比起驚訝,她更多感受到了悚然。

什麽意思?他們不是只談錢不談感情的麽?

她怔怔地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耳朵裏不真實地飄來他的話語:

“昨天一時沖動,沒有提前和你商量,是我的問題。”

邵衡吻了吻她的額頭:“我考慮過了,你想來京市也好,至少離我近些。以後這宅子就歸你名下,好嗎?不要再生氣。”

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就決定了這座上億豪宅的歸屬。

嚴襄此刻已經驚悚地說不出話來,她抿起嘴唇,勉強笑笑。

她當然不會以為他的這句承諾是針對婚嫁,只能是,他準備無限期延長那份合同的日期,讓她以不正當的身份一直陪伴在他身邊。

她以為前段時間的冷淡疏遠是結束的信號,卻沒想到竟然會往相反的方向走。

嚴襄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生怕再說些弄巧成拙的話。

邵衡見她安靜下來,以為她是欣喜得說不出話,又將她擁到懷中。

昨夜,當他看著她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家中,當他第一次擁抱著她過夜,他突然萌生出一股強烈的、要將她完全困死在自己懷中的欲望。

她從頭到腳、從裏到外都該屬於他。

這時,邵衡的手機鬧鈴響起——航線是昨天申請,今夜才能飛往國外,他白天在京市還有其他行程。

他按斷聒噪的電子聲,把她抱著放回床上,道:“困的話再睡一會兒,衣服在衣帽間,我辦完事就回來接你,晚上咱們飛舊金山。”

邵衡x語調溫柔地交代完,又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拾起床邊櫃上的睡袍出門。

門落下“哢噠”一聲,嚴襄攥緊被芯,呆楞楞地看著天花板上花紋,打了個激靈,緊跟著爬起來。

邵衡要發瘋,她不可能跟著一塊兒。

趁著他有事要辦,她得趕緊溜才行。

嚴襄赤腳跑到窗邊,透過窗戶仔細觀察,沒一會兒,昨夜的那輛車駛出莊園,她這才放下心。

她換好衣服,速度極快地往樓下沖。

然而計劃落空。

有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朝她揮手:

“hi,早上好。”

*

京北療養院。

病房內幹凈整潔,只是太過冷清,寂靜得只能聽到呼吸機的滴滴聲。

邵衡將花交給護工,雙手插進兜裏,目光沈靜地望向那個躺在病床上的男人。

即使住在國內最頂尖的療養場所,用著最先進的儀器,他依然只能維持一天兩三個小時的清醒。

很不巧,邵衡沒有撞上他的清醒時段。

他的眸光凝在男人灰白的鬢角——幾個月前自己離開時,他還沒有這樣多的白發。

邵清在一旁報告:“夫人上一次來這兒是和您一起,最近沒有到訪記錄。”

邵衡不算意外。

父母雙方因為聯姻結合,不得已表演二十多年來相敬如賓的戲碼,早已厭倦,他們在他剛成年就迫不及待地向他展示真面目,他這才恍然。

現在,雖然還不到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地步,但母親懶怠做表面功夫,也算正常。

半小時後,寧綺南姍姍來遲。

貴婦人保養得當,面上顯得遠比她的真實歲數年輕,她臉色紅潤,笑起來時微微瞇眼。

看起來她這段日子過得很不錯。

邵衡與她確定完群益狀況,略一頷首,也告知了自己即將出國的企劃。

即便不愛丈夫,也不在意他的死活,但寧綺南還是十分心疼這個兒子。

她道:“環宇那邊很棘手嗎?阿衡,如果你當初同意聯姻,也許用不著去南市浪費時間。”

邵衡面色漠然,道,“您應該比我清楚,只有在雙方地位平等時的聯姻才是盟友。”

但凡一方處於弱勢,那就不是結姻親,而是互相蠶食的窩裏鬥。

就如同邵氏與寧氏,子嗣單薄,勢力相當,這才逼著兩個繼承人結合,讓家族得以強盛。但同時,也造就了一對怨侶。

“更何況,盟友也遲早會破裂。”他淡道。

寧綺南臉上有些輕微的不自然。

當初邵懷遭遇共事二十年的老下屬背叛,造成群益重大損失,揪出內鬼後急火攻心,突發腦溢血住院。這之後,群益頻繁動蕩,股東們將矛頭指向邵衡。

同一時刻,寧氏掌權人以七十歲高齡爆出私生子,傳言將從群益撤資。邵衡作為兩家原定的唯一繼承人,腹背受敵,不得已簽下對賭協議,遠走南市。

寧綺南憂愁地嘆一口氣:“一年內,真的能做到嗎?”

邵衡抿唇不語。

一切進展順利,也許要不了一年,他很快就能結束環宇事宜,回到京市。

……和她一起。

告別母親,邵衡一刻不曾停留地趕回京北莊園。

推門進入,只見一大一小兩個女孩兒披著同一條毯子摟在一起,連臉頰都緊緊貼在一起,她們正聚精會神地看著巨大熒幕上的鬼物。

姿態之親密,連他也比不上。

邵衡沈默半秒,敲了兩下厚實門板,發出“砰砰”聲音。

“啊!”謝泠咋咋呼呼,被嚇得尖叫起來。

嚴襄也沒好到哪兒去,被雙重驚嚇駭得一抖,兩人一同將視線移向門口。

謝泠反應很快,掙紮著從沙發上坐正,很乖巧:“邵衡哥,你回來了。”

“嗯。”邵衡淡淡應了,脫下大衣,趿著拖鞋走到嚴襄身邊坐下。

她還乖乖地留在這兒。

以防她無聊,他特意讓謝泠來家裏陪她。

“看的什麽?”邵衡問。

嚴襄唇線抿平,道:“隨便找的片子。”

謝泠舉手:“林中小屋!”

“很可怕嗎?”

嚴襄敷衍點頭,謝泠便道:“還行吧,灑灑水,一般般恐怖。”

邵衡撇向格外亢奮的小姑娘,冷哂:“剛剛有人嚇得分貝快掀翻房頂了。”

謝泠幹笑,嘿嘿兩聲,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邵衡哥,我在這裏面看到好多個以前看過的恐怖片怪物!真的太太太刺激了!”

她從小就這樣,一看恐怖片就特別興奮,討論起來嘚吧個沒完。

嚴襄見狀起身:“你們先聊,我去上個廁所。”

謝泠繼續口若懸河,邵衡眸光晦暗,如有實質般膠黏著她翩翩然而去的背影。

*

嚴襄打開水龍頭,聽著嘩啦啦的水聲,不由怔怔出神。

從邵衡說完那句話,她就不知道該怎樣面對他。

錢.色交易被單方面變味,是一件很讓人苦惱的事。

原本想著跑路,卻沒想到邵衡派了謝泠來看著她。

小姑娘乖巧地坐在沙發上,目光單純,想起她對邵衡的畏懼,嚴襄嘆一口氣,放棄現在就跑的念頭。

反正,她估計前腳剛走,邵衡後腳就又能把她抓回來。

出乎意料的,謝泠很明白她的處境:“襄襄姐,你是被邵衡哥強制愛了吧?”

嚴襄正叉水果吃,聞言差沒噎住——她也太直接了。

謝泠撇嘴:“唉,在南市我就看出邵衡哥對你不一般了,你還否認呢。我跟你說,你就不要想‘帶球跑’了,不止是我,外面有十幾個保鏢來回巡邏呢。”

嚴襄癱到沙發上,悶悶回她:“沒有‘球’。”

這小女生太愛看小說。

謝泠聳肩,一邊舀冰淇淋到嘴裏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他們就愛搞這一套,就喜歡不喜歡自己的,男人就是賤。”

她說完才反應過來,神色緊張地看了看天花板,確認沒有監控:“對不起,我不是說邵衡哥。”

嚴襄忍笑,打發時間般地詢問:“還有誰?”

謝泠:“宇承哥和雪姐唄。雪姐當時可有出息了,直接從四樓陽臺上的管道跑路,給我宇承哥嚇出心理陰影了,現在都只住老平房了。”

她幸災樂禍地笑笑,又道:“邵衡哥脾氣雖然冷冰冰的,說話也難聽,還總是嚇唬小孩……但他還是很好的。如果你們感情穩定,可以彼此磨合,少費事,早日修成正果。”

翟家的狗血大戲太聳人聽聞,她再也不想經歷了,她只希望這些世交哥哥們都正常一些。

嚴襄搖頭:“我不行。”

謝泠以為她是自貶,忙道:“沒有什麽身份高低的,你不要想太多!當初翟家不同意,說雪姐是明星上不了臺面,後來也不敢說什麽了。”

嚴襄心想,明星有什麽上不得臺面的,她還是個喪偶單親媽媽。不說邵衡家裏,就算他自己知道,估計也能被氣成傻子。

更何況,她從始至終也沒想跟邵衡有結果。

她還是搖頭:“不可能。”

謝泠撓撓後腦勺,聳肩:“好吧。那根據我這個閱文無數小說妹的經驗,你如果真不喜歡他,那就千萬不要反抗,你越反抗,他越喜歡。他們就喜歡有挑戰性的事。”

“嗯,你如果順著他來,他可能沒多久就變心了。”謝泠出主意。

嚴襄一面慢吞吞地洗手,一面回想她這段話。

謝泠說得很有道理。

就比如這次,她的冷淡反而激起了邵衡的新鮮感。如果她能順著上次那樣演拜金女,也許這會兒早已經被他開除了。

忽地,手機嗡嗡發出震動。

嚴襄一看備註,立刻接通:“寶貝!”

小滿剛剛才醒,得知媽媽出差,沒有大吵大鬧,只是用自己的手表給她撥來電話。

“媽媽,我好想你。”

嚴襄:“我也很想你。”

她聲音低落:“對不起寶貝,我沒說一聲就走了。”

“沒關系媽媽!阿姨說了,媽媽出去賺錢,寶寶才有好吃的好玩的。”

嚴襄滿心愛意:“嗯,我一定會好好賺錢。”

小滿問:“媽媽什麽時候回來呢?”

嚴襄淺淺一笑,聲音輕柔:“很快就會回來,你要好好等我。”

“好嗎?”

“我會的!我愛你媽媽!”

嚴襄對著手機親了一口:“我也愛你,寶貝。”

門外,男人準備敲門的手僵在半空,額角青筋狂跳。

寶貝……!

又是那個寶貝!

難怪她昨夜吵著鬧著要回家,對他沒有絲毫眷戀之情。

邵衡回憶起今晨他確定兩人關系時,她臉上滿是迷惘與吃驚,卻獨獨不見絲毫喜悅,他以為她是高興得說不出話,原來是壓根不稀罕!

她的心,一直牽動在另一個男人身上!

在環宇的辦公室裏,她口口聲聲許諾絕不會再和另x一人有牽扯,現在又開始私下聯絡。

甚至是在他的宅子裏……她怎麽敢!

他懷疑,她的那句“想來京市”根本就是胡扯,要不然,她怎麽會在兩人冷淡的這段時間裏去找另一個男人重修舊好!

邵衡心臟絞痛,頸脖上青筋暴突,妒火與怒意在心中簇燃,幾乎是強行壓下這股屈辱。

緩了一緩,他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敲響房門。

嚴襄打開,露出一張笑意盈盈的臉。

她輕巧地走出來,洗過後微微濕漉的手自覺塞入他掌心,十指相扣。

她嬌聲嬌氣:“你和小泠聊完啦?”

邵衡冷眼看她,心知肚明她的態度驟變從何而來,她是為剛剛在電話裏向那個吃軟飯的男人許諾的“會好好賺錢”,要不然,她只會故意貶低自己是床伴!

嚴襄不知道他又怎麽了,只是盡量演好貪財虛榮女人:“你說這宅子給我,還算數嗎?”

邵衡陰森森回答:“算數,怎麽能不算數。”

*

為了演好貪婪女人,在出發之前,嚴襄特意找邵衡要了個大箱子,恨不得將衣帽間裏所有的衣服包包都塞進去。

不知道是否她演技太過浮誇,邵衡臉上竟不見分毫厭棄,他甚至翹起唇角,溫聲道:“你喜歡的話,可以把房子也搬到舊金山去。”

這話說得又冷又滲人,嚴襄搖搖頭,乖順地挽著他手臂:“沒事啦,我很知足的,有這麽多就足夠啦。”

她特意將“知足”兩個字咬重音。

邵衡但笑不語。

她現在完全換了一身裝束。上身披著DIOR白山貓,內搭一件紅酒色低胸吊帶裙,原本捂得嚴嚴實實的也露出一半,腰線更是被顯得盈盈一握。

就連前來接他們去登機的邵清也怔楞住,完全認不出這竟是昨夜裹得只露出雙眼的溫婉女子。

邵衡掃他一眼,他立刻恭敬地垂下眼。

非禮勿視。

男人將她前襟捂好,遮住那大片的風光,有一絲聽不大出來的咬牙切齒:“外面冷,小心著涼。”

嚴襄低低地“哦”了聲。

她也覺得冷,但誰讓這是她在衣帽間裏找出來最貴的衣服。

從溫暖的室內到車裏,短短一小截路,嚴襄被凍得幾乎要打寒顫,連踩著高跟鞋的腳也哆嗦得歪歪扭扭。

京市零下十來度的天,寒風凜冽刺骨,她一個南方人實在抵禦不了。

邵衡置身事外地瞧著,心中一面諷她自作自受,一面又惱火她要演到何時。

當他沒看見嗎?她那套不超過兩百塊的碎花睡衣也同樣被塞進了行李箱裏!

真要演好歹也演全面些!

坐到車裏,見她可憐兮兮地縮著脖子,還沒回過溫,邵衡又寒著臉把她摟進懷裏,囑咐邵清:“溫度打高些。”

邵清依言照做,心中倒有些感嘆。

老板體溫高,從前如果車暖調太高,還會被他冷嘲體質太差,叫他有空去謝家中醫館抓點藥補補。現在身邊有了美人,真就變了個人。

一路疾馳抵達目的地。

上機前,仍有一段露天路程。

邵衡實在不願看她凍得唇白臉青的可憐樣,脫下身上的長款羽絨服甩給她。

他磨著牙:“都這個年代,你要是在邵家機場給凍死,那我得遺臭萬年。”

嚴襄赧然,耳根被熱得赤紅,不再勉強,穿好他的衣服扣緊。

兩人一同下車,嚴襄挽著他精壯的手臂,努力充當解語花:“你冷不冷呀?”

邵衡冷笑:“身上不冷,心冷。”

嚴襄閉嘴。

即將要登機時,忽地又有輛跑車風馳電掣地駛來,橫停在二人面前,霸道蠻橫。

男人戴著墨鏡,甩上車門,氣度很有些浪蕩不羈。

他雙手環胸:“行啊你邵衡,回來了都不告訴哥們。”

嚴襄辨認後記起,這是那次商會晚宴上邵衡的好友。

邵衡對她偏過頭,低聲道:“你先登機,我和他說兩句,馬上就來。”

她點點頭,穿著那身對她來說格外厚重寬大的羽絨服,慢慢地扶著樓梯往上。

就好像,笨呼呼的企鵝。

他鼻間發出輕笑,隨後轉向翟宇望,自然道:“我回來得匆忙,就想著下次再聚。怎麽,找我有事兒?”

翟宇望才不信他鬼話:“小泠都跟你見過面,咱倆這光屁股長大的兄弟卻見不上,騙鬼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怕我看見你帶這女人來京市了又說道你。”

邵衡冷嗤:“你也知道你惹人煩。”

翟宇望實在不解:“我上次說的你全忘了是吧?她就看上了你的錢!”

邵衡抽出一根煙咬在齒尖,翟宇望順手給他點上,見他深吸一口,吐出青色煙霧,嘴角帶著嘲笑:“我難道不清楚?”

翟宇望又道:“哥們兒,我二哥那例子在前,我是真怕你栽了。”

這會兒開始下雨,寒風中的雨滴仿佛碎冰,盡數傾倒在邵衡發間和臉頰上。

如刻骨刮刀一般,仿佛將邵衡從外劈到最裏,跳動著的心臟也被豁出一個大口。

他的臉隱在煙霧後,涼聲:“不會栽,鬧著玩呢。”

不,不是鬧著玩。

他要報覆她,他一定要讓她和那個所謂的“寶貝”一刀兩斷……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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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真實的報覆:虐身虐心破產癌癥

虛假的報覆:我要拿錢砸你讓你跟那個男人分手,然後自己上位[憤怒]

好的,接下來就是少爺自覺的男小三自我攻略之旅[狗頭叼玫瑰]

這章是六千嘿嘿嘿!正常更三千加霸王票加更三千二合一~謝謝大家呀~

下次就是營養液加更了!

謝謝74196895寶寶,48264961寶寶,女主角全肯定!寶寶的三個地雷![紅心]

隨機小紅包~[元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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