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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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書房特殊的投影屏上,夏景天以夏絨被綁時同樣的姿勢被死死綁在一張椅子上,旁邊站著的是那個奇怪的神秘人。

聲音從謝幕卿手邊上的一個播放器上傳來:“我說謝大公子,快點問問你家那位這綁著的爛人都做了些什麽,我也好動手。”

“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夏景天怒吼。

白鳶戴著手套的手在夏景天臉上翻飛似的一捏,夏景天的下巴已然脫臼,白鳶白眼:“吵死了。”

“你綁人的時候咋沒見法律意識這麽強呢?”白鳶無語,顯然是沒見過這麽蠢的人。

謝慕卿把夏絨拉了坐在自己腿上,雙手環住夏絨的腰,對投影上正在凹造型的白鳶道:“我要聽音頻。”這裏的音頻指的是夏景天和夏絨的對話,他知道白鳶有辦法能搞到。

“放可以,要不問問你腿上那位?應該沒啥好聽的。”白鳶考慮十分周到。

夏絨盯著投影屏上的夏景天道:“放吧,我無所謂。”

兩人的對話很快傳了出來,在放到某句話時夏絨明顯感覺到置於自己身上的手緊了緊,白鳶聽完都頻頻咂嘴,忍不住踢了夏景天一腳:“怎麽辦呢?我好像也喜歡男生,你看長我這樣的是不是也活該啊?”

“我想想啊,你的話聽完讓我很不高興,該怎麽辦呢?”白鳶不知道捏到了夏景天的哪裏,給人疼得面目全非,口水不停地往下流。

好像是玩夠了,白鳶轉頭,正好對著用來拍攝傳輸的東西,推了下眼睛道:“好了,你們到底想怎麽處理這人?我著急下班。”

“夏絨。”謝慕卿喚道,他控制不住的吻了吻夏絨的脖頸:“你想怎麽辦?”

“有一句話說,你要跟我一樣痛苦才算道歉,我覺得就把對面椅子上那位想用在我身上,但是還沒來得及,以及已經用在我身上的鞭子,一塊還給他吧。”

“勞煩白先生了。”夏絨沈言道。

白鳶似乎是對夏絨的說法十分滿意,給了一個大大的微笑:“收到,保證完成任務,夏絨先生我很喜歡你,準許你在我這獲得一次特權,下次有什麽棘手的事情可以找我,任何事情,只要你想。”

“你想不想看過程?”謝慕卿問。

夏絨先是不明所以,很快便反應過來謝慕卿說的是什麽?是問他想不想夏景天被搞的過程,“不了吧,怕臟了我的眼睛。”夏絨回道,隨即就見謝慕卿將投影給關掉。

夏絨從謝慕卿的腿上下來,做到了桌子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謝慕卿,他現在有很多疑惑:“白鳶是什麽人?你給了他什麽好處讓他找到我的?最好是老實說。”他將腳踩上謝慕卿的大腿。

“你信這世界上有超乎尋常的事情和人嗎?”謝慕卿抓住夏絨的腳踝。

這話讓夏絨一怔,“我信。”這話夏絨倒也不是附和謝慕卿,他粗略回想了一下謝慕卿帶著白鳶吧來救自己的過程,是怎樣的手段可以無聲無息的闖入,是怎樣的手法可以在瞬間讓所有人都倒下,是怎樣神奇的藥劑可以讓臉上的傷直接消失。

諸多種種無法用夏絨已有的知識去解釋,更別說誰沒聽過幾個靈異傳聞,所以夏絨是真的信,謝慕卿見夏絨接受良好便接著道:“白鳶這人你也看到了,全身上下處處透露著不正常,而事實就是他真的不正常,找他辦事可以,但是通常需要準備好充足的籌碼,不然就得小心自己會變得無端倒黴。”

謝慕卿用力一拽夏絨的腳踝,夏絨沒坐穩向後仰去的瞬間謝慕卿已經起身並托住夏絨的頭,將人整個壓到在桌面上,咬上夏絨的肩頭:“那人剛剛說要給一個特權,就我了解從來都沒有過,他要是追你的話……”

“不會,我只愛你。”夏絨截斷謝慕卿的話,將這人的臉掰過來正視著他的眼睛,“是你先救我的,也很只有你能救我。”夏絨很堅定的說。

“所以你給出的籌碼是什麽?”夏絨依舊不忘追問,他不希望謝慕卿為了他而去幹什麽離譜的危險事,因為這會比讓他自己受苦更加難受。

“給他的下一個研究項目註資,你知道的,我最不缺這東西。”謝慕卿明白夏絨在擔心什麽,怕夏絨不信,還補上了一句:“向你發誓,真的只是這樣。”

夏絨也知道問不出再多的東西,推開謝慕卿起身,“模具你馬上派人幫我拿回來吧,我不想再去了,原本計劃再和劉叔多聊幾句的,現在也算了吧,還有就是,你也別怪劉叔,跟他沒關系。”夏絨拿過那現在正置於謝卿慕書架上母親的筆記叮囑道。

“我累了,回房間休息。”

謝慕卿有些悵然若失但也沒攔著,書房門關上有一會後,謝慕卿打出去一個視頻,白鳶的臉再次出現,其身後的背景已經換了模樣,福爾馬林中泡著各種各樣的器官,還是對面先出聲:“人走了?只剩下你一個了?”

“嗯。”謝慕卿沒個好臉色。

“要我說,你家那位還是太心軟了,放心,視頻我待會發你,肯定讓我親愛的金主大人滿意。”白鳶的話始終帶著過度激昂的勁。

“最好別讓我失望,掛了。”

夏絨不看怕臟了眼睛謝慕卿讚成,但是他自己要親眼看到結果,要不是為了避免沾上一身腥,他巴不得親自上陣。

還是都怪他。怪他沒有保護好夏絨,怪他心太大沒有時時刻刻派人護著夏絨,怪他沒有考慮周全,怪他去找了夏絨的父親,怪他為什麽不選擇跟夏絨一塊去,其他事情真就那麽重要嗎?

謝慕卿總感覺體內有股無名火沒有發洩出去,當時在聽到錄音的時候也就是因為夏絨在,他才忍住一拳幹爆播放器的沖動,點了兩根煙的功夫,在書房裏來回踱步,還是沒忍住一把掀翻掉了桌子上的臺燈,爆了句粗口。

隨即去到了家裏的電競房,上了大號開始無差別切菜,有之前的隊友和熟人申請入隊二話不說就是開,連續耗走了不知道多少番人,都受不了他這般莽撞的打法。

有人在直播,有路人隊友偶遇,不出意外的又上了熱搜,夏絨也是第二天看了推薦才知道謝慕卿一夜都沒有睡,又徒增愧疚感,如果他沒有如此不堪的家庭,壓根就不會出現這破事。

夏絨將剛泡好的咖啡“哐”的放在謝慕卿手邊,差點兒就灑了出來,“謝慕卿,游戲就真那麽好玩嗎?什麽時候帶我玩玩?不睡覺還工作你好厲害啊。”夏絨故意帶上陰陽怪氣的嗆調。

手上正拿著文件的謝慕卿不語。

桌子上壞掉的燈早已經被換掉,一模一樣,毫無破綻。當然,夏絨註意到桌子上多出來一個相框,中間放著的居然是他昨天丟掉的袖扣,他將那相框拿來起來,又仔細看了看,真的是那枚袖口。

“這是什麽意思?”夏絨將相框放下,將謝慕卿手上的文件薅走,示意其別再裝死。

“我不是幸運到每次都能撿到袖扣,也不是每次都能及時救下遇到危險的你,為了時時刻刻告訴警告自己不能失去你分毫。”

夏絨的心突然一緊,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湧上心頭,不能再在謝慕卿面前多待了。

“實在睡不著的話,今晚你可以來找我一起睡。”

沒來由的,全當是獎勵謝慕卿了,夏絨丟下這句話,離開。

模具謝慕卿已經幫夏絨拿過來了,但夏絨看完之後覺得不能再進烤箱使用了,就找人定制了新的造型一樣的,今天他就先研究了一下面糊,心不在焉烤糊了兩回。

最後一回可算是凝神沒有烤糊,可呈現的效果跟他想要的可就差遠了,不應該的,面糊的調制非常簡單,沒有什麽可以用來失誤的點,可烤出來的實物跟筆記上所說的表皮金黃酥脆一點都不搭邊。

夏絨不信邪,重覆又試了好幾回,還是不行,整個人都焦頭爛額,看著滿桌子的糕點,夏絨開始翻通訊錄,半天之後撥出去一個電話,對面接的還算快。

“餵,是溫南嗎?”夏絨試探性的開口。

對面明顯有些興奮:“是我,是我 ,嫂子。”

夏絨無語的叉腰:“是這樣子的,你們現在人在基地嗎?我蛋糕多烤了點,在的話我叫跑腿給你們送點過去。”

“在的,在的,地址還是上回我發你那個。”溫南像是怕夏絨後悔般立刻回道。

“好,我知道了。”夏絨回答道,就在想要不要直接掛斷的時候對面又出聲了。

溫南的聲音突然小了起來,有點偷偷摸摸地道:“嫂子,謝神在一旁邊嗎?”

“不在,怎麽了?”夏絨實話實說。

對面松了口氣,問出了最想問的問題:“你知道謝神昨晚怎麽了嗎?上游戲狂殺,我們都猜測是不是失戀了,還是鬧矛盾了,可我聽嫂子你的語氣也不像啊。”

“噢,沒事,你們謝神就是單純的心情不好。”夏絨簡略道。

溫南欲哭無淚:“嫂子求你了,多讓他心情好點吧,我們今天快被阮經理罵死了,我今天足足加訓了兩個小時。”

夏絨企圖安慰:“我盡力啊,別難過,馬上蛋糕特許你多吃兩個。”

見溫南還打算說下去,夏絨趕快找了個理由把電話給掛了。不禁感嘆了下阮經理帶小孩是真的不容易,還能保持那麽年輕也是厲害。

家裏面夏絨備的打包盒很多,因為他一直都有送甜品的習慣,將滿桌子的蛋糕火速打包好,沒有叫跑腿,而是叫司機給送過去,順便也給了司機一份,他沒記錯的話司機家有小孩,之前坐車的時候瞥見過其手機壁紙。

勞累了一下午的夏絨正抱著“荔枝”在沙發上回血,都快要睡著了看見謝慕卿拿著個手機氣勢洶洶地走過來,張口就是質問:“我的蛋糕呢?”手機上溫南發的圖片也被懟到了臉上。

夏絨只得放下“荔枝”讓它自己到一邊去玩,拉著謝慕卿的手將人帶到廚房,指著大理石桌臺上帶玻璃罩專門放甜品的托盤道:“你的。”

行動力如夏絨,他將罩子拿下,用旁邊的叉子叉起一塊蛋糕直接塞到謝慕卿嘴裏,後才開始講話:“怎麽可能沒給你留?就是做失敗了沒好趕著去向你展示。”

被塞了一嘴的謝慕卿正努力咀嚼著,心想這蛋糕挺好吃的啊,也沒像上回糖放多了,怎麽又是失敗的呢?然後就聽夏絨接著道:“它的表面應該是金黃酥脆的,我做烤了一下午都不行。”

可算是咽了下去,謝慕卿一笑:“我知道為什麽不行,你想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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