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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北域除魔 莽荒草原之上,有一男一女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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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北域除魔 莽荒草原之上,有一男一女兩……

莽荒草原之上, 有一男一女兩個青衣人,正騎在馬上悠閑地走著。

其相貌、氣度都是一等一的出眾,在不知情的人看上去, 倒像是凡人界的大戶人家裏的兩個世家貴公子和貴女一樣。

不過,比起那凡人家的世家貴子、貴女, 這兩個相貌不凡的年輕人, 身上卻又帶了一些瀟灑出塵的氣質,帶著點淡泊恬靜之意, 又有幾分縹緲之感。

讓人看著,這倒是有些像世家富貴膏粱之處所培養出來的貴子、貴女了,反而像是哪家道觀、廟宇裏出來的方外之人、清修之輩。

這種感覺倒也沒有錯, 因為, 若細看去, 就會看到這一男一女兩人身上穿的法衣, 上有靈光閃過。

足下的靴子、手上的戒指、束發的發冠和發釵,也都無一不是靈光湛湛之物,顯然若非修真者或者與修真者有關, 是絕不能擁有的。

而這兩人身下的駿馬, 觀其身上氣息, 又分明是三階的妖獸身上才能有的。

而馬兒在他們兩人身下服服帖帖, 細瞧之下, 還能看出兩只妖獸的一點殷勤討好之意。便可知道, 若非這上面坐的兩個人是修真者,還是品階高於三階的兩個修真者, 這是絕不能有的景象。

只是,這般本該歲月靜好、風吹草低的恬然、遼闊之景,卻因馬蹄之下並不見碧草連天、處處生機, 反而是一片灰黑、暗沈、隱隱透著魔氣的土地,而顯得有些荒涼、淒清,讓人不免心裏悲嘆。

幸好,在這個時候,那個坐在雪白色馬妖背上的青衣女子出手了。

只見她雙手輕揮,便有一道青綠色的靈氣,從她手中飛舞而出,化作一陣細密的靈雨,落在這片死氣沈沈的土地上。

隨著靈力浸入土地,就像是帶來了生機般,土地中的暗沈退去、魔力漸漸被凈化,逐漸開始透出一絲兩絲的生機來。

那一黑一白兩只馬妖,見到土地的變化,高興地嘶鳴一聲,腿下蹄子一動,在那透出了生機的泥土上動來動去。

卻又小心地保持了身體的穩當,沒有顛簸到馬身上那兩個青年男女。

而這時候,青衣女修身側那青衣男修,便又伸出手去,在剛才被凈化的那片土地上,撒下一片薄薄的草籽。

然後,又是一陣青色的靈氣化作細雨,淅淅瀝瀝地淋在這些分布均勻的草籽上。

在細雨滋潤之下,草籽吸飽了靈氣,紛紛開始抽根發芽。不一會兒功夫,這片草地上就冒出了一堆才破土的青草來。

那一黑一白兩只馬妖,見那泥土中生出大片的青草來,又是忍不住高興地長長嘶鳴一聲。

這下兩馬再也忍不住,開始圍繞著這片剛剛生成的草原,揚起馬蹄來。

偏偏又在蹄起蹄落之際,帶著一絲的小心翼翼,沒讓這馬蹄,有一步落在這嬌嫩的青草上,把青草踩傷。

這對青年男女,也就是瑾寧和蘇景庭兩人,此時見著馬兒們興奮的動作也不惱,就任馬兒們馱著他們在這片剛剛被凈化的土地上撒歡。

憑兩人化神境的實力,靈力和神識著力投入之下,這法術的覆蓋範圍自然不小,方才收起術落之間,凈化的土地、催生的草原,其實足有方圓數十裏的面積之大,自然是夠兩匹馬兒撒歡的了。

而瑾寧和蘇景庭則眼睛微合,就讓馬兒們帶著,在馬背上輕輕嗅著隨風送來的泥土和青草的清香,臉上的一絲悲憫和沈重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欣慰和喜悅。

直到馬兒們撒歡夠了,瑾寧和蘇景庭靈力也恢覆了一些,便拉了拉那兩匹馬妖身上的韁繩,道:“走吧。”

等到馬兒們馱著兩人走出了這片青草覆蓋的地方,又來了另一片魔氣縱橫的暗沈之地,瑾寧和蘇景庭便再次停下來,開始施展凈化術凈化魔氣、恢覆生機,以及播種靈草,重新在這片土地上孕育生命。

如此這般,終而覆始。

……

“就是你們兩人在凈化地脈中的魔氣?北域不曾聽聞有誰能如此高效率地凈化地脈中的魔氣,沒想到你們兩人倒是有這個能力!

讓本君猜猜,你們是由道種孕育出了能凈化魔氣的靈物,還是從哪個秘境中僥幸得到了能凈化魔氣的秘術?

識相的,就將這寶貝或者秘術交出來,那本君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對面那一身玄色衣袍的化神魔尊,看著瑾寧兩人的眼神,是一種發現了寶物的驚喜和勢在必得。

他沒有發現,這兩個他眼中修為低於他的化神初期,此刻看著他的眼神,並不是驚惶、恐懼,而是一種波瀾不興的平靜。

“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蘇景庭淡淡地道。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怪不得本尊了!”玄袍魔尊也不多廢話,直接一個大擒拿手,向著瑾寧和蘇景庭二人抓來。

在他心裏,以他化神大圓滿的修為,出手拿這兩個化神初期的後輩,完全是手到擒來。

就算這兩個道修有什麽防身的寶貝,難道還能在他這個化神大圓滿手底下保住命不成?拿下這兩人最多不過是多費點功夫的事罷了。

“嘭!”一道綠中帶紫的光芒同時從瑾寧和蘇景庭的指間浮現,兩道神通合擊之下,直接將那魔尊引以為傲的大擒拿手轟得粉碎,而攻勢不減,繼續向著那魔尊攻去。

這魔尊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那木雷神通轟擊得往後倒退了兩步才將這神通消弭。

反應過來之後,他的臉色一下子變成了豬肝色。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魔尊心裏怒極,他這樣的實力,竟然反而被兩個化神初期的小輩逼得倒退?!若傳出去,他豈不是要淪為北域的笑柄?

越是高階的修士,越是在乎臉面,尤其是面前的這個還是一位因為壽元無多了,為求更進一步,而不惜修煉蛙魔傳出來的邪法由道修轉為魔尊的化神。

自從成為魔尊之後,比起為正道修士時,他更加在意臉面,也更加不容忤逆。

“你們成功激怒本尊了,本尊不會讓你們死得那麽輕易的!”他以低沈的語氣,說出了冷酷的話。

無論是瑾寧,還是蘇景庭,都沒把他放的狠話放在眼裏。歷練這麽多年,斬殺的邪魔不知凡幾,什麽樣的狠話沒有聽過?

特別是邪魔修,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修煉的不是正道之法的緣故,遠比正常修士更加的喜怒無常、暴躁易怒。

說實話,像這個樣子的狠話,瑾寧都見怪不怪了,只當是這邪魔臨死之前的犬吠了。

她眼皮都沒有擡一下,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不慢,一個個大招,接連不斷地被釋放了出來。

蘇景庭也是一樣。而且,兩人的動作就像是預先說好了一般,很是心有靈犀,往往能起到合擊的效果。

只讓這魔尊覺得沒被人放在心裏,心裏更氣。

一陣陣轟鳴接連不斷的響起,兩只馬兒已經被暫時收進了空間葫蘆去吃靈草去了。

瑾寧和蘇景庭越發肆無忌憚,荒蕪的土地上一陣陣塵土亂飛,三位化神打起來的風波,足以遮天蔽地,讓此處的日月無光。

在魔道的肆虐之下,勉強留下性命的小妖獸們,遠遠地感知到這裏的恐怖危機,慌不擇路地跑得更遠,唯恐被這邊的三個巨獸的戰鬥殃及,一不小心丟掉了性命。

戰鬥還在繼續著。

從一開始的氣焰囂張,到漸漸地,越打越開始懷疑人生。

再漸漸地,覺得有些力有不逮,但還僥幸地以為憑借自己高兩個小境界的實力,必不至於耗不過兩個化神初期。

到然後,無法再顧忌顏面,只想著能保下一條性命,試圖臨場逃跑,卻發現自己已經成為甕中之鱉。

到最後,困獸之鬥,卻只能飲恨當場。

這個試圖收割掉瑾寧和蘇景庭性命的化神魔尊,終究是步了許多他同樣下場的前輩或者後輩的後塵,就這樣成了隕落在二人手下的又一條亡魂。

蘇景庭揮出個火球,將那被摸完屍的化神魔尊,燒了個幹凈。其一身魔力散入天地,倒也算是重歸天地了。

處理完這些後,蘇景庭吞下一粒丹藥,有些輕松地道:“北域最大的魔頭已經隕落在我們手上,之前在這些魔頭的自相殘殺之下,大多數的元嬰邪魔已經隕落。其餘的化神邪魔也盡死於這魔頭之手,剩下的就多是一些小嘍啰了。”

瑾寧臉上也露出些輕松之意來,也有些感慨:“北域的魔劫比起東、西、中三域來,是要更嚴重許多,誰能想到這裏的正道大能不是已經隕落,就是轉為邪道,和邪魔修成了一丘之貉,幾乎已經完全地淪為了魔域呢!”

自一年前來到這裏,知道了北域的現狀以後,瑾寧就生出了一種,北域的正道修真者,是不是有些不太能打的感覺。

提起這事,蘇景庭臉上也有許多感慨,不過,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有自己的看法:“這裏的正道確實不夠厲害,不過也全是正道無能的原因,這世上的事,除非絕對的實力壓制,否則在有心算無心的時候,是很難不中招的。

蛙魔之前在西域、東域的謀劃,若非師妹和為夫提前發覺,加以提醒和援助,這兩域的魔劫,也沒那麽容易化解,情況未必就比北域好生多少。

甚至是中域,若非我二人,和龍師尊出手,那蛙魔,又豈是那麽容易對付的?”

瑾寧臉上有些微紅,道:“這樣說來,好像有些自大,跟自己往自己臉上貼金似的,師兄在外面可別這麽說。”

蘇景庭表情有些無奈:“為夫自然不會的。”

卻也知道,這是師妹不好意思的緣故,沒再繼續說了。

“北域這般,南域也不知道如何了?”瑾寧轉移話題道。

“依北域的情況來看,南域的情況可能也不那麽好。”蘇景庭推測道。

瑾寧想起初來北域時見到的那種邪魔肆虐、遍地血腥的觸目驚心之狀,臉色不禁又難看了起來,道:

“這個大魔既然已經被咱們引來斬殺,剩下的那幾個元嬰魔頭、金丹魔頭已經不足為慮,咱們盡快把他們除一除,也把這些被魔染的地脈、靈脈給凈化一些,就去南域吧。剩下的就交給本地殘存的正道勢力來處理。”

“師妹的計劃極好,就這樣做吧。”蘇景庭鄭重地點了點頭。

等靈力恢覆了之後,瑾寧二人一個施展凈魔訣,一個播種靈草,直到把這一片區域的方圓幾十裏地方都凈化了,重新種上靈草,瑾寧二人才離開,去向那些邪魔藏身的地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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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修真界篇一共就練氣到化神五個境界,離完結不會太遠了。靈界和仙界篇,想下一部再寫,修真界篇已經四百多章一百多萬字了,說實話,有點寫不動了,累[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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