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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曼塔玫瑰:她的老公怎麽能帥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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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曼塔玫瑰:她的老公怎麽能帥成這樣!

夏薇薇轉身,看見陸宴舟手上拿著一張照片,她面露欣喜,快步走過來。

“欸,我就在找這張照片。”夏薇薇抽走陸宴舟手中的照片,把照片比在小蜜糖臉頰處。

“看,小蜜糖小時候是不是跟我一模一樣?”夏薇薇笑道。

夏薇薇老早就想跟陸宴舟說這話,但又怕陸宴舟說她自戀。

現在,證據擺在他跟前,他不得不承認。

“老公,我可是生出一個我來。”夏薇薇下巴微擡,露出幾分驕傲的神色。

陸宴舟目光在她臉頰上停留著,時間有些長,招來夏薇薇疑惑的目光。

“不像嗎?”

陸宴舟露出舒緩的笑。

“何止是像,我老婆真厲害。”

“老婆,我現在養小蜜糖好像在養小時候的你。”

夏薇薇心裏掀起漣漪。

“我會連同你小時候缺失的那份,一同補給小蜜糖。”

“往後,你和小蜜糖只有幸福。”

她的老公怎麽能帥成這個樣子。

夏薇薇很想很想親他,但又忍住,怕男人尾巴翹到天上。

夏薇薇壓下心中悸動,把這張照片放進自己包裏,說道:“我們回家吧。”

夏薇薇回別墅這一趟,什麽都沒帶走,僅帶走那張照片。

陸宴舟再次凝視了下抱著小蜜糖的夏薇薇,她帶他們去閣樓怕就是為了這張照片。

回到家後,夏薇薇換家居服間隙,陸宴舟晃著小蜜糖。

“一會多逗媽媽開心,最好自己發發力,問媽媽臉上的酒窩是怎麽消失的。”

陸宴舟戳了下她那明顯的酒窩,小蜜糖不知是配合還是真沒力氣,隨著陸宴舟推的方向歪倒了下,嘿嘿笑著。

又天真又蠢萌的。

“你真能完成任務嗎?”陸宴舟很是擔憂。

小蜜糖還在笑。

不一會,夏薇薇走出來,抱起小蜜糖,陸宴舟起身去做飯。

廚房門換成了玻璃門,方便小蜜糖能看見他。

陸宴舟做飯途中,往沙發上瞥了眼,小蜜糖躺在夏薇薇懷裏,樂呵樂呵笑著。

別光笑啊,問媽媽酒窩!

陸宴舟對著小蜜糖揮動了下鍋鏟,小蜜糖眼睛直楞楞凝著陸宴舟,連帶著夏薇薇都看過來。

陸宴舟頃刻收回鍋鏟,佯裝無事,笑了下,繼續做飯。

他身後又是悅耳的嬰兒咿呀咿呀聲,小蜜糖到底有沒有在認真完成任務。

陸宴舟再次不放心回頭,這一回頭,看見小蜜糖手指戳在夏薇薇臉頰上。

他的女兒真的聰慧!

不會說話就能完成他的任務!

天才啊!

報恩寶寶來著!

陸宴舟下土豆絲時都充滿力氣。

“老公!”土豆絲炒到一半,他耳力極好地聽到夏薇薇叫他。

老婆要告訴他,她的酒窩是怎麽消失的,他轉身,看著夏薇薇。

“老公,我要看腹肌。”

直白地不加一點掩飾。

女孩眼裏全是對他腹肌的渴望。

陸宴舟沒動,夏薇薇眼睛裏露出不解,臉上有點不悅。

他對他的身體現在已經沒有支配權。

陸宴舟放下鍋鏟,摘下圍裙,脫掉襯衫,把襯衫扔到旁邊的椅子上。

原本他是要自己戴圍裙的,他手一停,把炒好的土豆絲炒肉盛出鍋,關了火,拿著圍裙來到夏薇薇身邊。

夏薇薇餘光落下一高大影子,她看去,只見圍裙。

什麽意思?

下一秒,圍裙到達她手上,陸宴舟彎腰,垂著脖子。

小蜜糖抓著圍裙下擺,一拽一拽,頗為用力,夏薇薇頓悟過來,陸宴舟這是要她給他戴圍裙。

夏薇薇將圍裙套進陸宴舟脖頸,心裏產生奇異的滋味,好像陸宴舟就是她的歸屬品。

不,更準確說,陸宴舟戴進了她的鏈條,倏地,夏薇薇想到自己腳踝上的曼塔玫瑰腳鏈。

陸宴舟給她戴腳鏈時,也是這種想法嗎。

好惡劣、好變態、好喜歡。

夏薇薇上齒咬了下她下唇瓣上的軟肉,壓下心中燥意。

陸宴舟背過身去,蹲下來,把脖頸後圍裙的帶子送到她跟前。

陸宴舟這是要她給他綁。

夏薇薇慢條斯理打了個蝴蝶結。

蝴蝶結成型那瞬間,夏薇薇想到禮物。

她好想拆開這個蝴蝶結,把陸宴舟壓在沙發上。

夏薇薇壓下這無端燃起的欲念:“好了。”

陸宴舟站直,她的手就放腿上,可是她手竟然摸到陸宴舟的腹肌。

好結實,好有肉.香味。

簡直勾人的男妖精。

“老婆。”叫地那叫一個魂牽夢繞。

夏薇薇失神地問:“怎麽?”

“我去做飯了。”男人眼裏閃著勾人的光芒。

夏薇薇吞咽口唾沫,她回到家喜歡用鯊魚夾把頭發隨意盤在腦後,加上她略顯懵懂的表情,別提多想讓人欺負。

論勾人,夏薇薇段位不比他少。

只是,夏薇薇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勾到他,他則是用盡渾身解數去勾她。

“好。”

陸宴舟臨走前,手指還勾搭了下夏薇薇手背。

這是做飯嗎,分明是用眼神用肢體做.愛!

夏薇薇在陸宴舟關廚房門時幡然醒悟。

啊啊啊她上陸宴舟迷魂當了,且陸宴舟知道她上了。

不行,不能就這麽放過陸宴舟。

剛才幫陸宴舟系圍裙帶的手感還在,她打開購物軟件,飛快購買了一些鞭子繩索。

夏薇薇做完一切,跟小蜜糖對視上。

她快裂開了,剛才的一切不會都被小蜜糖看見了吧。

應該不會吧……

她看見小蜜糖目光落在她手機上,兩只手還要去搶手機。

真!看見了!

“寶寶會幫媽媽保密地,對嗎?”

小蜜糖清純大眼睛望著她。

“嗯,寶寶沒說話,就當寶寶答應了。”

小蜜糖:“……”

小蜜糖被迫答應的事情太多,都欺負她不會說話,她“啊”一聲,嘴上被塞進一奶嘴。

小蜜糖:“……”

吃晚飯時,陸宴舟接過小蜜糖去餵奶,夏薇薇吃飯。

“有沒有幫爸爸完成任務?”陸宴舟問。

小蜜糖喝地正帶勁,手腳並用開啟起飛模式。

“看來是沒有,真是爸爸的笨蛋女兒。”

小蜜糖眼睛一瞇,嘴一偏,奶也不喝了。

陸宴舟沒預料到小蜜糖會來這一招,奶直接滴到小蜜糖脖頸上。

濕潤黏糊的感覺讓小蜜糖哇哇地哭。

“寶寶,你的哭聲很像拖拉機,還是沒有點著火的拖拉機。”

陸宴舟手上迅速給她擦著脖子,嘴裏不饒人的吐槽。

“怎麽能這麽說小蜜糖,她可是女寶寶。”

兩人動作驚動夏薇薇,夏薇薇走過來要抱走小蜜糖,被陸宴舟搶先。

“你吃飽沒,晚上可是有耗費體力活,等著你呢。”

夏薇薇:“……”

就不能放她一天假?

從回來她,她每天都在上鐘,一上最起碼五六個和小時。

夏薇薇腿開始不由自主打顫,她看陸宴舟把小蜜糖哄地差不多,又重新回到餐桌吃飯。

一家三口全部用餐結束,夫妻倆抱著小蜜糖去洗澡。

小蜜糖一如既往吃好喝好,到了睡覺這一關,她困得要死仍不閉眼的狀態比之前要好,但她還是會掙紮幾番。

“睡吧,寶寶,爸爸媽媽都在你身邊。”

“爸爸媽媽永遠愛你。”

夏薇薇親了下小蜜糖的面門,陸宴舟緊隨其後,小蜜糖終於閉上眼睛睡覺。

“哄寶寶好累。”夏薇薇吐槽了聲。

陸宴舟從保溫壺裏給她倒了杯溫水,夏薇薇喝著,聽到陸宴舟說:“還行,比她媽好哄。”

夏薇薇白他一眼,瞬間,也不想喝陸宴舟倒的水。

她把水杯還回來,目光指示陸宴舟,端回去。

陸宴舟沒動,只看了眼沒去多少水的水杯。

“確定喝飽了?”

夏薇薇沒回答。

“既然喝好,一會可別沒喊幾聲就嗓子幹。”

夏薇薇:“!”

夏薇薇不還水杯,但為時已晚。

陸宴舟一把搶走她的水杯,隨手擱置在床頭櫃上,下一秒,她整個人被陸宴舟扛起往浴室走。

蓮蓬頭一打開,夏薇薇跟水淹般,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等提上來,她後背貼在陶瓷磚上。

好冰,又好熱。

她腦子裏是要拒絕,身體不爭氣地貼在陸宴舟懷裏。

腹肌的紋理剛好容下雪山崩塌下來的細膩白雪。

不多時,夏薇薇呼吸都被男人掠奪走,她不得不仰頭,去搶奪自己的空氣。

也不知何時,她手裏塞進一白色塑料包裝。

夏薇薇意識到陸宴舟想讓她做什麽,她把那小小的白色塑料包裝推回到陸宴舟手裏,可是,陸宴舟不肯。

幾番拉鋸戰後,女孩聲音軟地不行。

“老公,我不會。”

“幫我戴圍裙不是戴的挺好的,戴它就不會了?”

“你又不是沒有給我戴過。”

陸宴舟咬著女孩耳朵,後覺得咬的不盡興,單手把女孩抱起來。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夏薇薇不得不依仗他的力量。

“寶寶,要是戴不好,小心再有一個寶寶。”

倏地,夏薇薇想到去年的六月十號,那個讓她懷上小蜜糖的晚上。

當時,就是她戴的。

夏薇薇更不敢戴了。

她手顫顫巍巍,陸宴舟今晚也不像之前火急火燎,破天荒等著她戴。

“笨寶寶,沒有分清正反。”

“笨寶寶,要慢慢的。”

“笨寶寶,你又浪費一個。”

“笨寶寶……”

陸宴舟不但叫她,還要咬著耳朵叫她。

地上扔了有八九個,最後一個,她身體一軟,擺爛跌在陸宴舟懷裏。

“老公,你最厲害了,而且我喜歡看你戴。”

她喜歡這三個字簡直拿捏陸宴舟。

陸宴舟放她一馬。

鍋在火上熱了那麽久,裏面的水早已咕嚕咕嚕冒泡泡,雞蛋落入熱水那一瞬間,渾身都繃住,偏偏鍋裏還有一烤腸。

烤腸不斷擠壓雞蛋的生存空間,最後烤腸雞蛋緊貼一起,更準確說,烤腸伸進雞蛋負20的殼裏。

夏薇薇躺回到床上已經淩晨兩點,她看著收拾戰場的男人,又看見床頭櫃上擺著的曼塔玫瑰。

她腳一伸,伸到男人的跟前。

腳趾塗著粉色甲油,每個腳趾都如珠玉般玲瓏剔透,不過剛經歷完人.事,珠玉透出幾分異樣的紅來。

陸宴舟抓住那只手,附身,親吻在手背上,夏薇薇身體一緊,雙手不自覺抓緊床單。

“陸宴舟,你早喜歡我,怎麽不跟我說呀?”她的聲音如陸宴舟所說那般,已經啞了。

“陸宴舟,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上我的?”

夏薇薇敢保證,絕對不是他用肯定句告白的那晚,應該要再早一些。

夏薇薇推算著時間,總不能是她每次在網上陰陽他的時候吧。

這樣的話,陸宴舟有點欠欠的。

難道是第一眼?!

夏薇薇想到在北海道,她問陸宴舟是否相信一見鐘情,那時陸宴舟怎麽回答她來著……

夏薇薇細細回想,有什麽就要被自己抓住,她人再度被壓住,且還把她反轉壓著。

“陸宴舟!”夏薇薇礙於小蜜糖在,她回頭時,聲音壓低。

“老婆,看你還有力氣,是我沒伺候好你啊?”

還要來!?

有時,夏薇薇真恨自己對陸宴舟身體本能的反應。

她根本拒絕不了。

夏薇薇問他什麽時候喜歡她的?

是第一眼。

第一眼時,心跳的越發快。

可是,他知道不能被這個女人知道。

她沒有心,她知道了,會不要他。

不過,現在顧羨月的心裏全是他。

“寶寶,你說,愛我嗎?”

女孩沒有回答,他又追問一聲。

“寶寶?”

夏薇薇眼神閃著迷茫,似沒有聽見陸宴舟說什麽,又聽見叫了她一聲,她虛虛揚起頭。

好壞。

她身上所剩力氣不多,無法欺壓向上,不要了。

夏薇薇轉身,想找個舒服姿勢睡覺,又被男人抱回來。

“寶寶,愛我嗎?”

“不愛我跟你做啊!”

“你也不是,沒有幹過這種事。”陸宴舟指肚揉搓著她的耳垂。

夏薇薇頓時想明白,他還記仇呢。

“啊!”

可不可以,不要,這麽,突然!

夏薇薇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男人蠱惑人心的磁性聲音還在耳邊回響。

“寶寶,愛我嗎?”

明明是她問他,現在怎麽變成他問她。

夏薇薇也是有骨氣的,就是憋著不說。

陸宴舟問的時間長了,知道夏薇薇不肯說。

不說是吧,那就做到天荒地老吧!

雞蛋在火上烤著,都變成煎雞蛋,煎雞蛋平攤,烤腸在雞蛋身上滾了又滾,最終把煎雞蛋化作烤腸的被子,緊緊裹著烤腸。

陸宴舟體力驚人,最後夏薇薇都沒有知覺。

早上九點,陸宴舟抱著洗幹凈的夏薇薇回到床上。

張全的消息剛好進來。

【陸總,我去問過顧有生,顧有生威脅說,只有想辦法把他弄出去,他才會告訴咱們夫人的酒窩是怎麽消失】

陸宴舟桃花眼一冷,周遭氣溫都降下幾度,把床上的小蜜糖凍醒,小蜜糖不舒服地嚎哭。

他身體一頓,把小蜜糖抱過來。

小蜜糖睡夠了,睜著大眼睛望著他。

“餓了嗎?”陸宴舟再看小蜜糖時,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小蜜糖直勾勾瞅著他,不應聲。

他摸了摸小蜜糖的肚子,幹癟癟,是真餓了。

陸宴舟抱她下床,她雙手往夏薇薇方向拽了下。

“不可以,媽媽剛睡著。”

“咦?”小蜜糖眼裏冒著好奇。

“媽媽一晚沒睡照顧你,現在該讓媽媽好好睡覺。”

小蜜糖信以為真,臉往他懷裏拱了拱。

陸宴舟沖泡好奶粉,一手舉著奶瓶讓她吃,一手回張全。

【告訴顧有生,如果想顧羨陽出事,就別說】

顧羨陽作為顧家唯一在外的人,生活一直受到陸宴舟監管。

陸宴舟可不想這唯一落網之魚,傷害到夏薇薇。

陸宴舟發完消息,目光落在雪白女兒身上。

“寶寶,什麽時候會叫爸爸?”

“ba、ba”

小蜜糖盯著他嘴型。

“ba、ba”

陸宴舟不厭其煩重覆著,小蜜糖喝著差不多,主動把臉移開,渾身用勁,似乎是想發出ba的音。

可是,她不會啊。

小臉委委屈屈,眼裏蘊藏著一層水霧。

是要把她愁哭了呢。

“好好好,不急,我們慢慢來,小蜜糖這麽聰明,肯定沒幾天就學會。”

夏薇薇是在晚上醒來,她閉眼是看見的是窗簾,睜眼看見的還是窗簾。

她一動,尤其腿,又酸又痛。

昨晚,不就是沒說她心裏的人是他嘛,他用得了這麽發瘋?

陸宴舟真的很小心眼!

“老公?”夏薇薇喊了一聲,不出幾秒鐘,陸宴舟抱著小蜜糖出現。

“餓不餓,一直給你熱著飯。”

陸宴舟把小蜜糖放到她旁邊,小蜜糖還不會翻身,她沒法去蹭媽媽的臉,只好抓住媽媽的手,讓媽媽的手來蹭她的臉。

夏薇薇被小蜜糖弄得心裏軟軟,連帶著也對陸宴舟消了氣。

陸宴舟看著母女倆互動,腦海裏浮現出張全傳來的視頻。

“你不能動我的兒子!”

“顧羨月臉上的酒窩?”

“就酒窩而已,有必要這麽在意嗎?!”

“女兒嗎,隨便養養就好了,反正長大都是留不住的賠錢貨!”

“我跟李雪離婚,顧羨月喊著不要,她有什麽資格喊著不要,她只不過被她媽利用的工具,她還喊著爸爸媽媽離婚她就沒家了,她早就沒有家!”

“煩死了,拖油瓶,我當時推了她一下,她臉撞在桌角上,之後酒窩就消失了。”

“幸好,顧羨月只是酒窩消失,沒有長殘。”

所以,不到三歲的她,早熟,知道爸媽在離婚,知道她自己沒有家。

陸宴舟看到這段視頻,氣焰控制不住往外冒。

這樣的爹就該去死!

她幼小時,用她的酒窩換來了短暫的幾個月爸媽和平共處的時光。

另外一個酒窩,換回她回顧家的機會。

可是,無論是在顧家,還是在李雪家,都不是她的家。

顧羨月從三歲開始,就沒有家。

陸宴舟突然懂,為什麽她會貸幾千萬買這套房。

這是她的家,這是她自己為自己提供的遮風擋雨的地方。

六月一號來臨那天,夏薇薇並不知道是六月一號,陸宴舟無節制的需求讓她都想離家出走。

這天,她正哄著小蜜糖。

“寶寶,你病什麽時候好,想不想離家出走?”

“可是你現在只能堅持兩個小時不見爸媽,等你病好,媽媽帶你離家出走。”

夏薇薇戳著小蜜糖的酒窩,緩緩說道。

她女兒的酒窩長得好漂亮。

“病要盡快好哦,媽媽實在堅持不了多久。”

話音還沒有落地,“老婆”隨著陸宴舟推門而進的聲音一同冒出來,她嚇的打了個冷顫。

陸宴舟沒聽見吧。

陸宴舟聽見,她今晚會死的。

她徐徐擡頭去看陸宴舟,陸宴舟穿的人模人樣。

“老婆,帶你去一個地方。”

夏薇薇沒有拒絕的機會。

陸宴舟給她挑選好連衣裙,又抱著她給她換了三厘米的小跟涼鞋。

他把她收拾妥當,又把小蜜糖抱過來。

夏薇薇坐上車時,人還是懵的。

車有目標感地朝著某個方向行駛去。

直到,一棟獨棟小洋樓出現在夏薇薇視線裏。

夏薇薇在她的臥室床頭櫃裏有幅畫,那是在上小學美術課,老師讓畫的對家的憧憬。

那時,李雪跟顧有生離婚,李雪堅持帶她走,她搬出顧有生別墅,住進胡同的老破小。

因此,當她畫出她記憶裏她的家,是一棟小洋樓時,招來同學們笑話。

“明明是離異家庭,住的那麽破,還幻想自己是公主。”

“趕緊重畫吧,老師不喜歡騙人的孩子。”

她沒有更改,把這幅畫交上去。

不久之後,私下裏,美術老師找她聊天,讓她不要騙人。

那時,所有人都不信她,可是,那真的是她的家。

也是到她十歲,她才知道,李雪帶她走,不過是把她當見顧有生的理由。

六月的晚風帶著夏季的熱,卻又沒有那麽熱,一切都恰到好處。

小洋樓前院的曼塔玫瑰花開的正好,大片大片的紫色簇擁成紫色海浪,形成她的應援色。

推門而進,裏面的家具擺設跟她的房子一模一樣。

“老婆,兒童節快樂,送你的兒童節禮物。”

今天就是六月一號啊。

“你什麽時候準備的?”夏薇薇問。

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

“跟你領證那天。”

去年的七月一號。

“老婆,你的家依舊是你的家,這裏,也是你的家,我身為男人,總要買套房。”

“老婆,這套別墅寫的你名字,住在這裏,你有權利把我和女兒驅趕出家門。”

沒有人可以趕走顧羨月。

顧羨月將擁有絕對安全感。

“不過還是要看你想住在哪裏,你在哪裏,我們一家三口就在哪裏。”

“老公,你知道嗎,你在我心裏,是天下第一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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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蜜糖:我才是兩個月月齡的寶寶!爸爸,你真把我仙女了?![爆哭]

陸總:還得是我,知道老婆酒窩是怎麽消失的[好的],好心疼[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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