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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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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端倪

太宰晃了晃手裏的黑外套,故意湊到中島敦耳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的挑撥:“敦君,這位可是港-黑幹部中原中也哦。他要是鐵了心要抓你回去,咱們倆加起來,恐怕都打不過這個矮子。”

中島敦本來就繃著神經,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雙手攥著衣角,聲音都帶上了顫:“啊?那怎麽辦?怎麽辦啊太宰先生!”

中原中也壓根沒理會這兩人的一唱一和,只不耐煩地嘖了聲,轉身就往碼頭出口走,黑色風衣掃過地面的碎石,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

“哎?這就走了?不抓敦了嗎?”太宰故作驚訝地揚高了聲音,腳步卻沒動,眼神裏滿是了然的笑意。

中也的腳步頓了頓,頭也沒回,語氣冷得像海風:“抓他又不是我的任務。”

“哦——”太宰拖長了語調,尾音裏藏著幾分玩味,“所以你特地跑過來,到底是為了什麽呢?我們才剛在港-黑地牢分道揚鑣,你應該不是沖我來的,目標也不是敦君……那總不會是………”他故意停了話頭,目光落在中也的背影上,等著對方的反應。

中原中也握著機車把手的指節驟然收緊,泛出青白,寬肩繃得筆直,連脊背的線條都透著幾分僵硬,□□的黑色機車似有感應般,排氣管輕輕嗡鳴了一聲。

“難道是為了國木田君來的?”太宰的臉變成了Q版。

中原中也猛地回頭,以同樣Q版的臉狠狠瞪了他一眼,喉間溢出一聲含混的冷哼,手腕一擰,機車引擎瞬間爆發出低沈的轟鳴,輪胎擦過地面留下一道淺痕,載著他轉眼便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陣裹挾著尾氣的風。

太宰望著那道殘影,指尖輕輕摩挲著下巴,嘴角的弧度壓不住地往上揚:“他們竟然和好了啊……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沒趕上的事?”

中島敦站在一旁,毛茸茸的腦袋歪了歪,臉上滿是茫然:“太宰先生,你在說什麽啊?國木田先生和中也先生……他們之前關系很差嗎?”

太宰聞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眼神晃了晃,鬼使神差地轉開話題,問了句不相幹的:“敦君,昨天晚上,塞拉菲娜一直待在家裏嗎?”

“塞拉菲娜小姐昨晚沒在家哦。”中島敦垂眸仔細回憶了片刻,才帶著幾分不確定補充道:“我睡前特意去她房門口看過,燈是暗的——說不定是去警署值夜班了吧?最近街上不太平,聽說警署那邊一直很忙。”

太宰治覺得他發現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等他抽空調查了一下,就得出來真相。

好啊,竟然被人玩了把燈下黑!

他指尖翻飛,幾乎是立刻就撥通了織田作之助的電話,聽筒裏剛傳來對方溫和的聲音,他就迫不及待地確認細節。等得到肯定答覆的瞬間,太宰的音量瞬間拔高,帶著幾分誇張的委屈:“霸淩啊!!我被霸淩了!!竟然所有人都知道了,只有我被蒙在鼓裏啊!我要鬧了!!”

織田作之助的聲音頓了頓,連忙在那頭放緩語氣安撫:“不,我想安吾也不知道,應該說,除了我,村瀨先生,中也,和亂步先生,其他人都不知道。”

“你為什麽要加上中也啊……”太宰的聲音瞬間弱了半分,帶著點哭笑不得的無奈,“他可是當事人之一,肯定第一個知道啊!”

電話那頭沈默了兩秒,才傳來織田作之助帶著點恍然大悟的回應:“對哦。”

太宰治剛踏進偵探社的門,目光掃到沙發上翹著腿吃零食的江戶川亂步,臉上瞬間垮下來,連帶著腳步都拖得慢悠悠,活像只被搶了魚幹的貓,滿是哀怨地湊了過去。

亂步從薯片袋裏擡起頭,琥珀色的鏡片反射著燈光,只漫不經心地掃了他兩眼,嘴裏還嚼著脆響,語氣卻半點不意外:“啊,你知道了啊。”

太宰垮著肩膀,還沒來得及開口吐槽,就聽見亂步繼續道:“不過也是,那兩個人的氣場怎麽可能瞞得住別人啊,何況兩人都沒什麽演技。”

“所以是天臺燒烤那次吧!竟然那麽早!”太宰治話音剛落,整個人驟然縮成Q版模樣,肉乎乎的小手攥著一方雪白手帕,在臉頰旁輕輕一蹭,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連語調都帶著點拔高的控訴。

江戶川亂步撐著沙發扶手,笑得前仰後合,薯片渣都差點噴出來,指著他直樂:“你為什麽像老父親嫁女兒一樣啊,一臉‘我家白菜被豬拱了’的表情。”

等太宰鬧夠了,臉上的戲謔漸漸淡去,他指尖撚著衣角,眉頭輕輕蹙起,語氣也沈了幾分:“這個事情,遲早要暴雷的。森鷗外那邊當然是樂見其成,說不定早就打著算盤,想怎麽利用這層關系搞點小動作。但對警方來說,這種牽扯可絕不允許吧?”

亂步終於停下笑,從口袋裏摸出一顆糖塞進嘴裏,含混著聲音道:“是警方離不開塞拉菲娜,他們比誰都清楚。反倒是塞拉菲娜,又不是非當這個警察不可。至於森鷗外……”他頓了頓,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冷意,“如果他還想在床上多躺幾個月,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一早,異能特務科的人就帶著公文趕來,沒多費口舌便將人接走。可誰也沒料到,當天下午就傳來消息——人跑了,連點掩飾的功夫都懶得做。

塞拉菲娜在警局辦公室裏聽到消息時,指尖的鋼筆“哢嗒”一聲按出墨芯。她當場摸出手機撥通種田山頭火的號碼,聽筒裏剛傳來對方沈穩的聲音,她積壓的火氣便瞬間爆發:“無能!廢物!拿著稅金不幹正事的小偷!”字句像淬了冰的石子,砸得電話那頭半天沒出聲,辦公室裏靜得連筆尖劃過紙張的聲音都消失了。

“你們連個人都看不住,還有臉從我們警署把人提走!”塞拉菲娜握著手機的指節泛白,聲音裏的火氣幾乎要透過聽筒燒過去,辦公室裏的空氣都跟著繃緊,連窗外的蟬鳴都似弱了幾分。

“每年的表彰大會!我們警署哪次不是被點名批評?出警速度跟米花町警方比差了十萬八千裏!”塞拉菲娜握著聽筒,聲音裏滿是壓抑的不滿,連帶著語氣都拔高了幾分,“業績評級常年卡在中等不上不下,說到底,還不都是托你們這些兄弟部門的‘福’啊!”最後兩個字被她咬得格外重,滿是調侃的諷刺。

電話那頭的種田山頭火沈默了片刻,才傳來他依舊沈穩的聲音,語氣裏帶著幾分無奈的辯解:“請不要遷怒,警署的業績評級和出警速度,與我們異能特務科並無關聯。”

可沒過兩秒,她像是聽見了電話那頭的什麽,緊繃的肩線忽然松了些,語調也驟然放緩,連聲音都壓得低了些:“……行,這次我不跟你們計較,但記著,算你們異能特務科欠我一個人情。”

在場的同事們全都停下手裏的活,偷偷擡眼望向她,眼裏滿是毫不掩飾的崇拜。對他們而言,“以下克上”向來是藏在心底的憧憬——異能特務科背靠內務省,權限和地位擺在那兒,以往來對接的人個個眼高於頂,語氣裏的傲慢幾乎要溢出來。

此刻見塞拉菲娜毫不畏懼地痛罵其長官,有人忍不住在心裏暗暗喝彩:太帥了!不愧是警界之光!

“就算等港-黑派人來提人,我們都能趁機敲一筆巨額保釋金啊!”塞拉菲娜攥著手機,眉頭擰成一團,語氣裏滿是痛心疾首7,仿佛眼睜睜看著煮熟的鴨子飛了,“這下倒好,人跑了,錢也沒撈著,簡直是雙重損失!”

周圍的同事們面面相覷,剛才還在為她硬剛異能特務科的帥氣模樣暗暗喝彩,此刻聽了這話,全都楞了楞,隨即有人忍不住小聲嘀咕:“原來你剛才發那麽大脾氣,是氣這個嗎……”

可能是因為她罵得太難聽了,阪口安吾被派過來安撫她。

“組合?”塞拉菲娜好像聽中也說過,但是對於異能界,她的消息渠道少的可憐,因為關於異能的事物,都是異能特務科在管。但是他們會把很多消息都隱匿,橫濱還好些,因為見得多,橫濱以外的地方,很多普通人甚至還覺得異能力者是都市怪談。

阪口安吾:“是個發源於美國的異能組織——和橫濱本地靠勢力或信念支撐的團體不同,他們的核心是資本與財富,背後的經濟實力足夠支撐起跨國級的行動。

目前我們掌握的成員信息裏,為首的是弗朗西斯·菲茨傑拉德,他的異能「華麗的菲茨傑拉德」很直接,消耗的金錢越多,身體素質的強化就越明顯,小到速度、力量的提升,大到突破常人極限的戰力,都由資金投入決定。

還有埃德加·愛倫·坡,他的「莫格街的黑貓」能構建出小說裏的虛擬世界,一旦被卷入其中,異能就會完全失效,只能在他設定的規則裏行動,是典型的戰術型能力。

“赫爾曼·麥爾維爾的「白鯨」則偏向戰略層面,能召喚出巨大的異能生命體白鯨,這頭白鯨不僅能在空中自由游弋,還具備隱形能力,之前的情報顯示,它甚至被改造成了組合的移動空中要塞,用作指揮和作戰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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