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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失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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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失蹤案

塞拉菲娜望著海面漸漸淡去的霞光,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汽水瓶壁,忽然輕聲開口,語氣裏少了之前的輕快,多了幾分認真:“不過現在有個問題,我琢磨了挺久,一直沒好意思說——我喜歡你,不是以前那種朋友間的在意,是想跟你成為戀人的那種喜歡。”

話剛落,旁邊的中原中也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從藤椅上跳起來,連手裏的汽水都差點晃灑。他幾乎是憑著本能伸過手,掌心輕輕捂住了塞拉菲娜還沒說完的話,耳尖紅得快趕上剛才的夕陽,連聲音都帶著點發緊的慌亂:“你、你怎麽突然就說了?”

塞拉菲娜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楞,眨了眨眼,眼神裏滿是疑惑:“?好好的,你捂我嘴幹嘛?”

中也飛快收回手,卻沒敢直視她的眼睛,喉結滾了滾才底氣不足地反駁:“這種話……這種話本來就該我先說啊!哪有讓你先開口的道理?”

“哈?”塞拉菲娜徹底楞住了,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什麽叫該你先說?喜歡還分誰先誰後?”

中也被她笑得更不自在,卻還是梗著脖子,一字一句地重覆,語氣裏帶著點不服輸的認真:“我喜歡你,想和你成為戀人。”

這話一出來,塞拉菲娜的笑聲戛然而止,隨即挑眉看著他:“你這也太敷衍了吧?連臺詞都不改一下,硬抄我的?”

“誰抄你了!”中也立刻反駁,耳尖的紅意蔓延到臉頰,“這本來就是我早就想好要跟你說的話,是你搶跑了!我還特意想了好幾久……”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幹脆別過臉,望著遠處的海面,只留下泛紅的耳尖暴露了他的緊張。

塞拉菲娜看著他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裏那點告白後的忐忑瞬間煙消雲散,她伸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忍著笑說:“行吧,算你沒抄。那現在,你說完了,該我了——我也喜歡你,中原中也,想跟你成為戀人。”

中原中也聽見塞拉菲娜的話,喉結不自覺滾了一下,原本攥著衣角的手慢慢松開,指尖還殘留著剛才碰過她胳膊的溫度。他擡眼看向她,夕陽的餘光落在她發梢,連帶著她眼裏的笑意都泛著暖光,喉間的緊張忽然淡了些,只餘下一點藏不住的鄭重,輕聲應道:“可以。”

簡單兩個字,卻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讓塞拉菲娜心裏泛起細碎的漣漪。她往前湊了湊,指尖輕輕碰到他的袖口,語氣裏帶著點玩笑似的認真:“那我可要吻你了。”

“絕對不能再被你搶先一步了!”中也幾乎是立刻開口,語氣裏帶著點不服輸的執拗,像是在彌補剛才被她搶先告白的“遺憾”。話音還沒完全落下,他已經微微俯身,一手輕輕扶住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搭在她身側的椅背上,帶著點笨拙卻格外堅定的力道,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晚風吹得露臺的紗簾輕輕晃,遠處海浪拍礁石的聲音仿佛都慢了半拍。中也的吻不算熟練,帶著點少年人般的青澀,卻格外專註——沒有多餘的動作,只輕輕貼著她的唇,像是在珍惜這遲來的、屬於兩人的時刻。塞拉菲娜楞了楞,隨即擡手環住他的腰,把臉往他掌心湊了湊,連呼吸都跟著放輕,生怕驚擾了這份難得的溫柔。

片刻後,中也才慢慢退開,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卻還是強撐著直視她的眼睛,聲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沙啞:“這次……是我贏了。”

塞拉菲娜看著中也耳尖紅得快要滴出血,卻還強撐著擺架子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指尖輕輕捏了捏他發燙的耳垂——觸感軟乎乎的,比想象中更溫熱。她晃了晃手裏快空了的汽水瓶,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事,語氣裏帶著點懷念的調侃:“說起來,咱們以前好像還約定過,等你成年那天,要喝結義酒來著。我當時還特意跟你說,喝了酒以後,就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要和你喝什麽結義酒!”中也幾乎是立刻反駁,語氣裏滿是無奈,連帶著眉梢都輕輕皺了起來。他伸手拍開她捏著自己耳垂的手,卻沒舍得用勁,只是低聲補充:“現在都這樣了,還提什麽結義酒……真煞風景。”

“好吧,不提也沒關系,但有件事咱們得說清楚。”塞拉菲娜語氣收了些玩笑味,“我暫時沒打算從警隊離職,你這邊……應該也不會輕易離開的吧?”

見中也沒反駁,她繼續說道:“那問題就來了。咱們倆立場本就特殊,要是戀愛的事被兩邊上司知道,我會被猜忌,你那邊恐怕後果更嚴重。到時候說不定還會連累彼此丟工作哦。”

說到這兒,她忽然眼睛一亮,語氣裏又冒出生動的雀躍,往前湊了湊:“所以啊,不如當地下情人!哇,想想都覺得刺激!果然正經談戀愛,哪有偷情有意思!”

中原中也:“……”

他一點也不想偷情……

但中也心裏比誰都清楚,這事容不得他意氣用事。他沒法否認,要是首領知道了他和塞拉菲娜的事,絕不會只當是段尋常戀情——以首領的行事風格,定會把這份關系當成可攥在手裏的籌碼,說不定會借著他的名義,用更隱晦的手段拿捏塞拉菲娜。

他對港口黑手黨的忠誠從沒有過半分動搖,也願意為組織扛下該扛的責任,可說到首領的人品,他卻半個字都不敢打包票。

短短幾個小時的相處,那些被兩年時光悄悄磨淡的熟悉感,竟又順著晚風慢慢飄了回來——像舊衣上熟悉的布料紋路,摸起來還是從前的溫度。塞拉菲娜的性子幾乎沒怎麽變,依舊帶著股大大咧咧,偶爾蹦出些無厘頭的念頭,連打趣他時眼裏的狡黠,都和記憶裏分毫不差。

但有些東西終究不一樣了。中原中也明顯沈斂成熟了許多,從前拌嘴時會急著拔高聲音、耳尖紅得要冒熱氣的少年模樣,如今換成了帶著點無奈的縱容,語氣裏卻沒了往日的毛躁,反倒藏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溫柔。

中也顯然不想再糾結地下情的沈重話題,忽然擡眼岔開話頭,語氣裏藏著點不易察覺的試探:“夏日祭快到了,那天你有別的約嗎?”

塞拉菲娜幾乎是立刻接話,聲音脆生生的:“沒有!”話剛出口,心裏卻悄悄掠過一絲愧疚——只能在心裏默默補了句:對不起了晶子……

“所以愛是會消失的對嗎?”幸好與隔著電話,不然塞拉菲娜都覺得與謝野晶子,要拿得大刀追過來了。

“沒辦法嘛!我也是剛收到的線報。”塞拉菲娜對著電話小聲辯解,指尖無意識絞著衣角,連語氣都比平時軟了些。她能想象到電話那頭晶子挑眉的模樣,心裏忍不住嘀咕:這該死的地下情,談得也太麻煩了,連跟朋友爽約都得編借口。希望那兩個劇本組沒有關註到這種小事。

“什麽線報這麽急,連夏日祭都要占了?”晶子的聲音裏多了幾分懷疑。

塞拉菲娜心裏咯噔一下,連忙提高音量轉移話題:“哎呀真的是工作!最近隊裏盯著的案子有新動靜,我得去盯梢,總不能放跑線索吧?等忙完這陣,我請你吃三次回轉壽司,補償你還不行嗎?”

好說歹說,終於搪塞過去了。

雖然說多了一個地下情人,但是第二天上班還是要處理卷宗。

電話響起,警視長讓她進入。和她談話的內容大概是,偵破這個案件,她可就能升職為警視正。以後橫濱的暴力團對策部她就是一把手。所以這件事由她全權負責。

塞拉菲娜:“上一個案子我剛寫完結案報告……不是不讓調查嗎?怎麽現在又要嚴查到底了?”

警視長:“塞拉菲娜,結案報告確實已經錄入系統,但這正是計劃的一部分——表面上按‘關鍵證據缺失,暫緩偵辦’收尾,能讓藏在暗網背後的團夥放松戒備,以為我們真的放棄了追查。”話音未落,屏幕畫面切換到一組失蹤人口檔案,三名17至19歲的少女照片格外醒目,“現在你要優先跟進這起少女失蹤案,她們都在近三周內失聯,最後出現的地點全指向港口區的廢棄倉庫,而那裏恰好是上一個走私案中,嫌疑人轉移贓物的臨時據點。”

“您是說,用洗錢案的‘結案’當煙霧彈,實際盯著少女失蹤案這條線?”塞拉菲娜迅速翻開失蹤案卷宗,指尖停在其中一名少女的社交記錄上——對方失蹤前曾發布“港口區兼職,日結高薪”的動態,而這與上一個走私案中,嫌疑人引誘受害者的話術完全一致。

“準確來說,是‘雙線聯動’。”警監調出兩份案件的交叉分析圖,屏幕上的紅色標記點在港口區連成了清晰的軌跡,“情報部門判斷,這兩起案件大概率存在‘上下游關聯’:走私案負責篩選有出境需求的年輕人,再以‘高薪押運’為誘餌,將目標轉交給失蹤案的犯罪鏈條。如果後續調查中確認關聯,你可以直接申請並案,一次性端掉整個犯罪網絡。”

塞拉菲娜合上卷宗,原本緊繃的肩線漸漸放松,她端起咖啡一飲而盡,起身抓起椅背上的風衣:“我明白該怎麽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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