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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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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武裝偵探社一樓的咖啡廳裏,暖黃的燈光裹著咖啡香漫在空氣裏。塞拉菲娜剛推開門,就聽見太宰治拖長的抱怨聲從靠窗的位置傳來:“好慢啊,沙拉醬,我的咖啡都要涼透了。”他撐著下巴,面前的咖啡杯明明還冒著輕煙,語氣裏滿是故意的不滿。

與謝野晶子坐在對面,手裏捧著熱可可,看見她立刻笑著揮揮手,聲音清亮:“沙拉醬,這裏這裏,我給你留了靠窗的位置,視野超棒。”

塞拉菲娜無奈地走過去坐下,剛要開口,就先瞪了太宰一眼:“太宰,你能不能別總叫我這個外號?現在連晶子都跟著你這麽喊,害得我都快忘了自己本名了。”她伸手拿過菜單,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你這壞習慣,真是把所有人都帶偏了,我簡直痛失姓名。”

太宰撐著臉頰笑,眼底滿是狡黠:“可是沙拉醬多好聽啊,比你的本名可愛多了。”一旁的與謝野也笑著點頭附和,塞拉菲娜看著兩人一唱一和的模樣,只能無奈地嘆口氣,認命地叫來服務生點單。

塞拉菲娜端起剛上桌的熱拿鐵,指尖抵著杯壁暖手,擡眼看向對面的太宰,語氣裏帶著幾分調侃:“說真的,恭喜你成功‘上岸’,加入偵探社也算有了正經去處。”

咖啡廳裏的暖光漫在杯沿,眾人捧著飲品閑聊起來,話題從最近棘手的委托繞到街角新開的甜品店,笑聲偶爾隨著咖啡香飄散開。太宰忽然轉了話鋒,指尖輕輕敲著桌面,撐著下巴看向塞拉菲娜,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隨意:“對了,沙拉醬,你這兩年都沒有聯系那個小矮子?”

塞拉菲娜正用勺子攪著杯裏的焦糖布丁,聞言頭也沒擡,幹脆利落地吐出兩個字:“沒有。”

“哦?”太宰拖長了語調,眼神裏多了點探究,“這麽說,這兩年來你們就沒再見過面?”

“嗯。”塞拉菲娜終於擡眼,指尖捏著勺子柄轉了圈,語氣平靜,“不過他應該能猜到,那天晚上在天臺跟他打的人是我。沒找過來跟我尋仇,已經算想念舊情了。”

太宰聽完,立刻皺起眉,語氣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意味:“所以說你當時就不該心軟幫他治療!會治療還那麽能打的人又不是滿大街都是,那種腿傷,就算不管他,讓他在港-黑躺上一個月也能好,你還特意用能力給他止血,最後落得連面都見不上的地步。”

塞拉菲娜聽著太宰的念叨,無奈地擺了擺手,拿起桌上的熱可可抿了一口,岔開話題:“好了好了,別總說他了,聊點別的吧。”她掃了眼四周,沒看到熟悉的身影,便問,“對了,敦呢?今天沒在偵探社嗎?”

與謝野晶子剛用小勺挖了塊蛋糕送進嘴裏,聞言笑著點頭,語氣輕快:“他啊,一早就跟賢治一起出去了。說是接到個關於郊外倉庫的委托,兩人結伴去調查現場了,估計要傍晚才能回來。”

塞拉菲娜眉梢微揚帶著幾分訝異:“就這麽放兩個孩子單獨出門?你們這份放心,心也未免太大了些……”

與謝野晶子語氣平緩:“因為敦很可靠啊。”

塞拉菲娜語氣帶著點調侃:“我可聽說了,太宰你的入社測試,國木田君可是又愛又恨呢。”

太宰當即直起身,單手撐著下巴擺出得意的模樣,尾音都帶著晃悠:“但最我通過了啊。畢竟,我就是這麽可靠又能幹的男人啊。”

這話剛落,塞拉菲做出想嘔吐的樣子,眼底卻藏著憋不住的笑意,顯然是故意逗他。

等演完這出,她才從包裏掏出個小盒子遞過去,語氣恢覆了些真誠:“不過嘛,還是要恭喜你——20歲了,終於算是成年了。太宰,這是給你的成年禮。”

太宰呆楞著接過禮盒,指尖觸到絲絨盒面時還帶著幾分不真切的溫熱。他指尖輕輕一推,盒蓋便順著暗扣的力道彈開,兩枚銀質袖扣靜靜臥在深紫色絨布上,扣面不是俗常的寶石或紋章,而是細細鏨刻著纏枝狀的忍冬藤,藤蔓末端繞成極小的圓環。

看著太宰對著袖扣發楞的模樣,眼尾勾起一抹輕笑:“只有成年禮才有的福利哦。”

太宰指尖還捏著那枚忍冬藤袖扣,聞言忽然側過身,鳶色眼眸裏閃著促狹的光,語氣帶著慣有的戲謔:“那,小蛞蝓有沒有?”

塞拉菲娜聽到“小蛞蝓”三個字時動作頓了頓,隨即擡眼輕笑,語氣坦然得仿佛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有的。只是他生日那天恰巧去國外出差,我便趁他不在,潛入他公寓放進去的。”

“哇哦——”太宰拖長了語調,指尖在禮盒邊緣輕輕敲著,眼裏的笑意更濃,“你人真是太好了,潛入的時候,沒順手在他衣櫃裏塞個定時炸彈嗎?”

塞拉菲娜立刻皺起眉,語氣帶著幾分被冒犯的認真,擡手輕輕拍了下桌面:“怎麽可能!我可是現役警察,怎麽會做違法的事!”

兩人旁若無人的對話剛落,與謝野就“砰”地一聲放下手中的茶杯,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看著眼前這兩個完全沒意識到問題所在的人,額角青筋隱隱跳動,忍了又忍還是沒壓住聲音裏的無奈:“你們兩個能不能清醒一點!把‘私闖民宅’講得這麽理所當然,還討論帶不帶炸彈,這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幹出的事吧!”

塞拉菲娜指尖漫不經心地轉著桌上的銀質小勺,勺底蹭過瓷盤發出輕響,語氣裏帶著幾分漫不在乎的隨性:“嘛,不過嘛,說不定他直接扔垃圾桶了也說不定。”

太宰剛把袖扣放回絲絨盒,聞言擡眼看向她,鳶色眼眸裏閃過一絲好奇,指尖輕輕敲了敲盒蓋:“哦?那你到底送了什麽?”

塞拉菲娜停下轉勺的動作,指尖抵著下巴想了想,才輕描淡寫地開口:“就是個手機吊墜,算不上什麽貴重東西,很普通的小首飾而已。”

塞拉菲娜看了下時間,14:35,“我要先走了,3點有會議。”

太宰揮揮手,“啊,警察真辛苦啊……”

一年前她用所有的積蓄,在中山區靠近中華街下町一帶買了別墅,養中島敦,兩個大胃王每天吃飯的開支都很大,多虧了警察用餐自付比例限定在市價的30%~50%。為他們兩個省下好大一筆。

買了兩輛車,摩托車和一輛日產GT-R,因為要經常開私家車追捕犯人,她才買了一年的車已經進了無數次維修部了。

中島敦去偵探社實習,工資也只夠他吃穿用度。

總的來說她現在的存款所剩無幾了,幸好警視的薪水還行,再加上她專門挑危險的任務做,獎金也很可觀。相信再過個一年,她的錢包又能回血了。

回到辦公室,看了一下最近組裏積壓下來的任務,“這是?”

桌上的內線電話就急促地響了,屏幕上跳動著“課長室”三個字。

“進來。”電話那頭的聲音簡短有力,沒等她回應就先掛了線。

塞拉菲娜整理了一下衣領,敲開課長辦公室的門。老課長正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夾著一份文件,桌角放著個銀灰色的燙金禮盒,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課長擡頭看她一眼,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

塞拉菲娜指尖搭在文件邊緣,輕輕翻開——油墨印的“星輝號游輪”幾個字格外醒目,往下掃時,“洗錢”“贓物流通”的字眼格外醒目。

老課長指尖在文件上敲了敲:“之前我們查的,關於政府議員參與洗錢的案子,有眉目了,線報說,星輝號上的慈善舞會是幌子,賭場,拍賣會才是他們的主要業務,如果能混進去,收集到證據,賓客都得憑邀請函入場,身份查得嚴,我們拿不到邀請函。”

塞拉菲娜擡眼問:“假扮成侍應生呢?”

老課長靠在椅背上,嘆了口氣:“怕是不行,侍應生他們不招陌生人,而且入場的賓客胸口都會佩戴胸針,用來識別工作人員,賓客和閑雜人等。”

淩晨兩點的街道浸在濃墨般的寂靜裏,塞拉菲娜握著方向盤的手指骨節泛著冷白,巡邏車的遠光燈劈開薄霧,在路面投下兩道移動的光帶。突然,一陣尖銳的警笛聲從無線電裏炸開,刺破了夜的沈寂——她迅速按下通訊器,電流雜音中,同事急促的聲音清晰傳來:“市中心聯合銀行遇劫,劫匪正沿濱河路逃竄!”

塞拉菲娜立刻打亮警燈,油門踩到底,車身猛地躥了出去。她本以為只是場常規追擊,可當兩輛車在空曠的高架橋上展開追逐,她才看清對方的手段:劫匪駕駛的黑色越野車精準避開路障,副駕還探出半個身子,用強光手電幹擾她的視線,甚至能在高速行駛中默契換道,完全不像臨時拼湊的團夥,倒像經過專業訓練的老手。

警燈的紅藍光芒在車廂裏明明滅滅,塞拉菲娜緊盯著前方車尾,手指扣在對講機上,聲音冷靜得像結了層薄冰:“目標車速120,試圖駛入隧道,請求支援封堵入口。”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帶著夜的涼意,也裹挾著這場追逐裏越來越緊繃的氣息。

塞拉菲娜的警車已經沖過第三個紅綠燈。方向盤在她掌心發燙,對講機裏不斷傳來劫匪的逃竄路線——直到路口突然竄出輛黑色轎車,副駕車窗降下,露出的槍口正對著她的輪胎。

“是劫匪!”塞拉菲娜猛打方向盤,警車擦著對方的車頭掠過,她反手摸出配槍,對準轎車後輪扣動扳機。輪胎爆鳴聲中,黑色轎車失控撞向護欄,一個穿黑色連帽衫的劫匪爬出來就跑。塞拉菲娜推開車門追上去,巷子裏的垃圾桶被劫匪踹倒,垃圾散落一地,她卻沒減速,一個飛撲將人按在墻上,手銬“哢嗒”鎖在對方手腕上。

可就在這時,三輛黑色SUV突然堵住巷口,車窗裏伸出的槍口瞬間開火。子彈擦著塞拉菲娜的耳邊飛過,她拽著劫匪滾到垃圾桶後,子彈打在鐵皮上發出刺耳的聲響。“是沖著我來的!”塞拉菲娜咬牙,擡手擊斃一名沖過來的殺手,另一名殺手的匕首刺過來時,她側身躲開,反手將人按在地上,槍托砸在對方後腦,徹底制服。

“把他關到重刑犯監區,24小時看守!”塞拉菲娜將活□□給同事,滿身硝煙地回到警局,以為能從殺手嘴裏撬出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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