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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禦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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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市禦守

中也拿著那個使用過的羽毛,跟白賴他們解釋了一下這個異能物品的用處

“不管是槍傷還是刀傷,只要還有口氣,它就能把血止住,還能加速愈合。在擂缽街,這就是能救命的‘硬通貨’。”快速療傷!

擂缽街這種□□林立的地方,大大小小的火拼每天都在發生。出血是最常見的槍,偏偏這個就是針對出血傷的。

話音剛落,白瀨瞬間雙眼放光,往前湊了湊:“所以中也的意思是,這個東西現在只有我們能賣?而且它還是消耗品!發財了,中也!”

中也點頭,又添了句:“哦……還有,供貨商不願透露身份,現在只能通過我取貨。”

“這是應該的,得保密。”白瀨立刻接話,語氣裏滿是認同,“免得別的組織找到供貨商,我們這獨家生意就沒了。”

“可這麽好的東西,肯定會被人覬覦吧?”一旁的成員皺著眉,語氣裏帶著擔憂,“單是藥品走私的利潤,就夠多人鋌而走險了,何況是這種異能物品。”

中也沒接話,而是話鋒一轉:“現在關鍵是定價——我答應了和供貨商五五分,得盡快回去給人家答覆,你們覺得賣多少錢合適?”

話音剛落,白瀨立刻接話,語氣裏帶著盤算:“至少要賣到10,000日元一個吧。”頓了頓,又想到了關鍵問題,擡眼看向中也,“對了,對方能出貨多少啊?要是出貨少,物以稀為貴,我們就能賣貴一點;要是出貨多,走量也能賺,就可以稍微便宜些,免得砸在手裏。”

其他人也跟著點頭附和,有人補充道:“10,000日元在橫濱也不算小數了,不過這是能救命的異能物品,真遇到急事,幫派肯定願意掏這個錢。但出貨量確實得搞清楚,不然定價太高沒人買,太低又虧了。”

———

裏世界因為這個的異能物品怎樣風起雲湧尚且不知,塞拉菲娜正在努力補課,補習費是賣羽毛賺的。

“塞拉菲娜,中也沒有上學吧,你不應該勸一下他嗎?”村瀨疑惑的問道,中也住他家也有好幾天了,他自然知道中也沒去上學,反而去外面和一些不良少年混。

“如果不是想當警察,誰要去上學啊。”塞拉菲娜痛苦的寫作業,“只要足夠強不就行了嗎?為什麽還卡學歷呀?可惡!我已經那麽痛苦了,怎麽忍心讓中也和我一起受苦?”

村瀨看著她理直氣壯的樣子,張了張嘴,最後只化作一聲沈默的“……”拿這些學渣沒有一點辦法。

“所以要在開學之前把小學的課程全部惡補完哦。”

塞拉菲娜剛把筆往作業本上一摔,聽到這話瞬間僵住,臉上的痛苦又深了幾分,哀嚎道:“啊?全部?小學課程那麽多,開學前哪補得完啊!”

擂缽街的風裏漸漸飄著“羊”組織的名字——自從能快速止血療傷的異能禦守開始售賣,訂單像雪片般飛來,街頭巷尾都在傳“找‘羊’買禦守,能從鬼門關搶人”。熱度越高,暗處的眼睛越多,那些盤踞在擂缽街的老牌勢力、外來幫派,都盯著這門賺錢的生意,還想挖出禦守的源頭。

只是他們不知道,“羊”的成員只負責按白瀨的安排送貨,連禦守從哪來都不清楚。

最先動手的是三丁目倉庫區的幫派。三個送貨的少年剛把禦守交給買家,就被五六個拎著鋼管的人堵在巷口。為首的刀疤臉捏著禦守冷笑:“說!這東西哪來的?供貨商是誰?不說就別想走!”

少年們攥緊拳頭想反抗,卻架不住對方人多,沒兩下就被按在墻上,胳膊被鋼管抵得生疼:“我們就負責送貨!真不知道貨源!”刀疤臉根本不信,擡手就往其中一個少年臉上揮了一拳。

消息傳到中也耳朵裏時,他正和白瀨對著送貨清單算賬。“中也!建太他們被堵了!地點在三丁目對方是想逼問禦守從哪來,”報信的成員喘著氣喊。中也一聽,起身就往門外沖,白瀨急忙喊:“要不要多帶幾個人?”中也頭也不回,只丟下一句“不用!我一個人夠了”,身影轉眼就消失在巷口。

他循著打鬧聲找到倉庫區,推開半掩的倉庫門,就見健太他們被綁在鐵架上,嘴角掛著血,幾個幫派成員正圍著禦守瞎擺弄。“你們的領頭呢?讓他來談!不然這幾個小鬼……”刀疤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道掀飛,重重撞在木箱上,箱子“嘩啦”散了架。

中也站在倉庫中央,個子不算高,卻透著股狠勁,盯著那幾個人冷聲道:“動‘羊’的人,問過我了嗎?”最前面的人揮著鋼管砸過來,中也側身躲開,指尖泛著猩紅的重力異能光暈,擡手對準鋼管——“哢”的一聲,鋼管瞬間被壓彎。那人握不住,鋼管“當啷”掉在地上,中也趁機一腳踹過去,借著重力的勁兒,把人踹出兩米遠:“別浪費我時間!”

剩下的人一擁而上,中也卻沒慌。他腳步靈活地躲閃,重力異能用得越來越順:借著貨架跳起來躲偷襲,對著沖過來的人凝道重力屏障,輕輕一擋就讓對方摔個趔趄;連飛來的木屑,都能隨手用異能彈開,生怕濺到被綁的阿健他們。之前用異能還會偶爾失控砸坑,現在卻能收放自如。

刀疤臉急了,從腰後摸出匕首往中也後背刺。中也像背後長了眼睛,猛地轉身,重力異能瞬間裹住匕首,讓它停在半空。“禦守的來路,你們不配知道!”中也眼神發狠,“再敢動‘羊’的人,下次就不是躺幾天這麽簡單!”說完撤去異能,匕首“當啷”落地,刀疤臉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帶著手下跑了。

中也解開健太他們的繩子,見幾人胳膊擦破了,遞過去兩個禦守:“先貼上,回去歇著!以後送貨看見不對勁,先跑再說,別硬扛!”健太接過禦守,看著中也小聲說:“謝謝中也,你剛才好厲害……鋼管一下子就彎了。”中也撓了撓頭,沒說話,耳朵卻悄悄紅了。

從那天起,麻煩就沒斷過——東邊幫派搶送貨路線,西邊勢力堵據點,還有人想偷禦守倉庫。中也的日子要麽在打架,要麽在去打架的路上:早上用重力掀翻堵巷口的面包車,中午趕去救被圍的成員,晚上追偷禦守的小偷,隔著老遠用異能扯掉對方的背包帶。

沒人發現,中也的眼神越來越亮。某次面對十幾個對手,他踩著墻躍起,用重力異能把空紙箱變得超沈,像石頭一樣砸過去,對方根本近不了身。動作流暢得像練過千百遍,再也不是以前那個會慌神的小孩。

白瀨看著他越來越利落的身手,忍不住說:“中也,你現在用重力比以前厲害多了!上次掀面包車都沒誤傷自己人!”

中也抿了抿嘴,別開臉,耳根悄悄發燙,半天沒吭聲,只留下一聲沈默的“……”——他才不會承認,自己私下練了好多次控制力道,就怕再像以前那樣,幫了忙還讓夥伴受牽連。

但是短短一個月內,只是賣了500個禦守,進賬500萬日元,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分一半給塞拉菲娜,剩下的250萬日元他們內部分賬。

自從異能禦守的生意走上正軌,“羊”的成員們有了穩定收入後,對招新這件事就默契地擺起了拒絕的態度。沒人明說,但每個人心裏都門兒清——人頭多了,賺來的錢分到手就少了,與其讓新人來分一杯羹,不如守著現在的日子。就算有流浪的少年想加入,成員們也會找各種理由推脫,之前還帶著點松散的團隊,漸漸有了“不願外人來”的默契。

另一邊,塞拉菲娜卻實實在在體會到了有監護人的方便。之前一直發愁沒法辦銀行卡,錢只能零散藏在住處,總怕丟。現在有監護人陪著去銀行,按要求遞上材料,沒費多少勁就把銀行卡辦下來了。拿著嶄新的銀行卡,她忍不住跟中也炫耀:“以後錢存卡裏,再也不用天天數現金了!監護人陪著辦事,比自己瞎跑省事多了!”

她還貼心的辦了一張銀行卡給中也用。雖然是用她的名字,但是由中也使用,“以後收到的錢就存在你這張卡上,分成記得轉賬給我哦,現在還能接受先賒帳,往後的話,你們拿錢來跟我買。我這裏出貨價跟給政府的出貨價是一樣的。5000一個。”

以前錢少的時候很快就花光了,不需要銀行卡,但是現在隨著賬目越來越大,辦張卡是有必要的。“所以我選擇擁有監護人是對的吧?是不是很正確?你們這一群黑戶。”塞拉菲娜得意地笑了起來。

中也聽完塞拉菲娜的話,先是皺了下眉,伸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下她的腦袋:“少得意了!不就是有張卡嗎?”嘴上這麽說,眼神裏卻沒什麽怒氣,反而帶著點無奈——他也知道“黑戶”辦不了卡有多麻煩,只是不想讓塞拉菲娜這麽囂張。見塞拉菲娜捂著腦袋瞪他,中也又別開臉,嘟囔了句:“也就……也就選對這一次而已。”

“好啦,在你成年之前我會一直包養你的,等你成年禮後記得贍養我啊。”

終於總覺得不太對勁,這詞用對了嗎?

“當然不對啦!!我就知道不會有那麽好的事兒!!”白瀨一聽就炸了,哪來的老女人,覬覦他們的小夥伴。聽聽聽聽,包養,贍養!

中也聽著白瀨的話,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他就不該跟白瀨提供貨商的事,現在倒好,不僅沒解釋清楚,還讓白瀨腦補出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可轉念一想,讓“羊”的人都以為供貨商是個中年女人,反而能藏好塞拉菲娜的身份,倒也不算全是壞事。

沒等中也理清思路,白瀨又繞著他走了一圈,眼神裏滿是不相信:“我就說嘛,這麽好的生意怎麽會肯給我們獨家?”說著,語氣突然變得又急又沈,“雖然長得很漂亮,但你才九歲呀!!什麽人渣會跟小孩做這種交易!!中也!!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別被人騙了!”

中也張了張嘴,想反駁“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他總不能說供貨商其實是塞拉菲娜吧?最後只能憋出一聲沈默的“……”,臉都快憋紅了,心裏把白瀨的腦補能力罵了八百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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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子今天好點了嗎?我跟你說哦,我搬新家了,和我的監護人住在一起,我的新家有五間房。現在中也住二樓,雜物間也在二樓。三樓有兩個房間,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住。等晶子好了,就和我一起住三樓。我們可以一起去逛街買衣服,我這段時間賺了很多錢,可以給你買很多好看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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