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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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就是現在
“它……它在強行打開門”
蘇清辭在思維還能運轉的最後一刻，明白了真相。
千目組織千年的謀劃，神目與神心的融合，數百人的獻祭，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打開一道連接現實與某個高維存在的門
而一旦門完全打開，那個被稱為千目之神的存在，將真正降臨此世。
到時，或許就是……世界的終結。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沒了蘇清辭。
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就在他意識即將沈入黑暗的最後一刻。
他感覺到，自己一直貼身佩戴的、祖父交給他的那塊古樸玉佩，突然發燙。
玉佩內部，似乎有什麽東西……蘇醒了。
時間的停滯如同最粘稠的琥珀，將萬物封存其中。
蘇清辭的意識仿佛漂浮在一片虛無的深海，能看到凝固的景象，
感覺到胸口玉佩傳來的灼熱，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哪怕是動一動手指，眨一眨眼睛。
那顆懸浮在怪物眉心的神目，正緩緩轉動，
瞳孔深處倒映著整個溶洞，以及更遠處、正在與現實重疊的異維景象。
蘇清辭的目光落在那顆眼睛上。
它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也美得毛骨悚然。
暗金色的虹膜上流轉著星辰般的光點，血絲般的紋路構成某種蘊含著至理的陣法，
而那深邃的瞳孔……像是一口通往宇宙盡頭的井，
多看一秒，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純凈……美味……”
那個宏大的意念再次掃過蘇清辭。
這一次，他聽得更清楚了。那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
古老、滄桑，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卻又隱藏著一種……饑餓感。
對，就是饑餓。
一種積累了不知多少歲月、對營養的渴望。
胸口的玉佩更燙了。
燙到蘇清辭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灼傷。
然而，在這時間停滯的領域裏，連疼痛都仿佛被延遲了，
只剩下一種應該很痛的概念。
突然。
玉佩內部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嚓”。
像是冰面裂開第一道縫隙。
緊接著，一股清涼溫潤、卻又浩瀚磅礴的力量，
從玉佩中湧出，順著蘇清辭的胸口經脈，瞬間流遍全身
這股力量與蘇清辭熟悉的凈化之力同源，卻又截然不同。
它更加古老、更加精純、更加……完整。
如果說蘇清辭自身的凈化之力是一條清澈的溪流，那麽這股力量就是無邊無際的海洋。
力量所過之處，燃靈帶來的靈魂灼燒感迅速平覆，
枯竭的經脈重新充盈，甚至連意識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更關鍵的是，這股力量似乎不受時間停滯的影響
蘇清辭感覺到，自己能動了。
不是身體能動，而是意識、精神力，以及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可以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自由流轉。
他首先看向謝無燼。
謝無燼保持著前沖的姿態。
他的右臂圖騰依舊亮著，但光芒靜止，與神目之間的共鳴似乎也被凍結了。
蘇清辭嘗試用新獲得的力量去觸碰謝無燼。
當那股清涼溫潤的力量接觸到謝無燼體表的瞬間
謝無燼右臂的圖騰，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隨即恢覆靜止，
但這證明，這股力量能影響被神目凍結的事物
有希望
蘇清辭精神一振，立刻集中全部心神，控制著玉佩湧出的力量，
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謝無燼。他不敢太過冒進，怕驚動那顆神目。
力量如同最輕柔的水流，滲透進謝無燼的魂力鎧甲，觸及他右臂的圖騰。
圖騰再次閃爍，而且這一次，閃爍持續了更長的時間。
玄青色的光芒與那股清涼力量接觸後，仿佛被激活了，
開始自發地抵抗神目的時空凍結。
同時，蘇清辭聽到了謝無燼被封存的意識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念頭：
“……清辭……危險……阻止……眼睛……門……”
他在昏迷前最後的念頭，依然是擔憂。
蘇清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化為更堅定的決心。
他加大力量的輸出，同時嘗試將自己的意念傳遞過去：
“謝無燼……是我……醒來……”
玉佩的力量與謝無燼的圖騰之力相互交融、共鳴。
玄青色光芒越來越亮，逐漸掙脫時間停滯的束縛。
終於
謝無燼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後，又眨了一下。
他凝固的瞳孔重新聚焦，意識回歸。
當看到眼前的景象和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時，
他先是一楞，隨即通過共生契約傳來的聯系，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清辭……你……”
“別說話，保持靜止。”
蘇清辭立刻用意念制止，“時間被那顆神目凍結了，
只有祖父給我的玉佩湧出的力量不受影響。我正在用這力量幫你掙脫。”
“玉佩？”謝無燼的意念帶著驚訝，“蘇爺爺給的？”
“嗯。”蘇清辭簡單地回應，
註意力集中在維持力量輸出和警惕神目上，“我們現在能動，但身體還是被凍結著。
必須想辦法破壞那顆眼睛，或者……毀掉那顆心臟。”
謝無燼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面：“神目剛與那老怪物融合，還不穩定。
我能感覺到，我的圖騰與它之間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它在誘惑我靠近，想要吞噬我的魂力作為養料。”
“將計就計。”蘇清辭有了主意，“你偽裝被誘惑，主動靠近。
我趁機用玉佩的力量攻擊它。但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必須配合得天衣無縫。”
“好。”謝無燼毫不猶豫，“你準備好就告訴我。”
蘇清辭開始調動玉佩中湧出的全部力量。
這股力量浩瀚如海，但他能調動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更多的仿佛被某種封印限制著，即便如此，
這部分力量也足以讓他凝聚出一道前所未有的攻擊。
他將力量壓縮、凝練，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寸許長
通體剔透如水晶、內部流轉著日月星辰虛影的小劍。
這並非實體，而是純粹的能量造物，蘊含著玉佩力量中最具破法特性的部分。
“準備好了。”蘇清辭傳遞意念，“你開始吧。”
謝無燼深吸一口氣，開始主動放開對圖騰的壓制，
並模仿趙無痕記憶中被神誘惑時的狀態，意識渙散，
魂力波動變得貪婪而渴望，向著神目的方向傳遞出臣服、獻祭的意念。
果然，神目立刻有了反應。
那顆眼睛轉動，瞳孔鎖定了謝無燼。
宏大的意念再次傳來：“容器……敞開……接納……”
一股更強的吸引力傳來，試圖將謝無燼的意識拉向它。
謝無燼順從地被拉動，意識體緩緩飄向神目。
他表面上毫無防備，實則全身每一絲魂力都已繃緊，
蘇清辭凝聚的那枚水晶小劍，也悄然附著在他的意識體背後，蓄勢待發。
距離在縮短。
十米、五米、三米……
神目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瞳孔微微收縮，掃描著謝無燼。但謝無燼偽裝得極好，
圖騰的共鳴也恰到好處，再加上蘇清辭用玉佩力量小心地遮掩了水晶小劍的氣息，
一時竟沒有被發現。
兩米……一米……
謝無燼的意識體幾乎要觸碰到那顆暗金色的眼睛。
就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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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它在強行打開門”
蘇清辭在思維還能運轉的最後一刻，明白了真相。
千目組織千年的謀劃，神目與神心的融合，數百人的獻祭，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打開一道連接現實與某個高維存在的門
而一旦門完全打開，那個被稱為千目之神的存在，將真正降臨此世。
到時，或許就是……世界的終結。
絕望，如同最冰冷的潮水，淹沒了蘇清辭。
難道……真的沒有希望了嗎？
就在他意識即將沈入黑暗的最後一刻。
他感覺到，自己一直貼身佩戴的、祖父交給他的那塊古樸玉佩，突然發燙。
玉佩內部，似乎有什麽東西……蘇醒了。
時間的停滯如同最粘稠的琥珀，將萬物封存其中。
蘇清辭的意識仿佛漂浮在一片虛無的深海，能看到凝固的景象，
感覺到胸口玉佩傳來的灼熱，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應，
哪怕是動一動手指，眨一眨眼睛。
那顆懸浮在怪物眉心的神目，正緩緩轉動，
瞳孔深處倒映著整個溶洞，以及更遠處、正在與現實重疊的異維景象。
蘇清辭的目光落在那顆眼睛上。
它很美，美得驚心動魄，也美得毛骨悚然。
暗金色的虹膜上流轉著星辰般的光點，血絲般的紋路構成某種蘊含著至理的陣法，
而那深邃的瞳孔……像是一口通往宇宙盡頭的井，
多看一秒，靈魂都要被吸進去。
“純凈……美味……”
那個宏大的意念再次掃過蘇清辭。
這一次，他聽得更清楚了。那聲音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
古老、滄桑，帶著一種非人的漠然，卻又隱藏著一種……饑餓感。
對，就是饑餓。
一種積累了不知多少歲月、對營養的渴望。
胸口的玉佩更燙了。
燙到蘇清辭感覺自己的皮膚都要被灼傷。
然而，在這時間停滯的領域裏，連疼痛都仿佛被延遲了，
只剩下一種應該很痛的概念。
突然。
玉佩內部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哢嚓”。
像是冰面裂開第一道縫隙。
緊接著，一股清涼溫潤、卻又浩瀚磅礴的力量，
從玉佩中湧出，順著蘇清辭的胸口經脈，瞬間流遍全身
這股力量與蘇清辭熟悉的凈化之力同源，卻又截然不同。
它更加古老、更加精純、更加……完整。
如果說蘇清辭自身的凈化之力是一條清澈的溪流，那麽這股力量就是無邊無際的海洋。
力量所過之處，燃靈帶來的靈魂灼燒感迅速平覆，
枯竭的經脈重新充盈，甚至連意識都變得前所未有的清明。
更關鍵的是，這股力量似乎不受時間停滯的影響
蘇清辭感覺到，自己能動了。
不是身體能動，而是意識、精神力，以及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
可以在這片凝固的時空中自由流轉。
他首先看向謝無燼。
謝無燼保持著前沖的姿態。
他的右臂圖騰依舊亮著，但光芒靜止，與神目之間的共鳴似乎也被凍結了。
蘇清辭嘗試用新獲得的力量去觸碰謝無燼。
當那股清涼溫潤的力量接觸到謝無燼體表的瞬間
謝無燼右臂的圖騰，突然劇烈閃爍了一下
雖然只是一下，隨即恢覆靜止，
但這證明，這股力量能影響被神目凍結的事物
有希望
蘇清辭精神一振，立刻集中全部心神，控制著玉佩湧出的力量，
小心翼翼地包裹住謝無燼。他不敢太過冒進，怕驚動那顆神目。
力量如同最輕柔的水流，滲透進謝無燼的魂力鎧甲，觸及他右臂的圖騰。
圖騰再次閃爍，而且這一次，閃爍持續了更長的時間。
玄青色的光芒與那股清涼力量接觸後，仿佛被激活了，
開始自發地抵抗神目的時空凍結。
同時，蘇清辭聽到了謝無燼被封存的意識傳來的、斷斷續續的念頭：
“……清辭……危險……阻止……眼睛……門……”
他在昏迷前最後的念頭，依然是擔憂。
蘇清辭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又化為更堅定的決心。
他加大力量的輸出，同時嘗試將自己的意念傳遞過去：
“謝無燼……是我……醒來……”
玉佩的力量與謝無燼的圖騰之力相互交融、共鳴。
玄青色光芒越來越亮，逐漸掙脫時間停滯的束縛。
終於
謝無燼的眼睛，眨了一下。
然後，又眨了一下。
他凝固的瞳孔重新聚焦，意識回歸。
當看到眼前的景象和感受到包裹著自己的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力量時，
他先是一楞，隨即通過共生契約傳來的聯系，明白了發生了什麽。
“清辭……你……”
“別說話，保持靜止。”
蘇清辭立刻用意念制止，“時間被那顆神目凍結了，
只有祖父給我的玉佩湧出的力量不受影響。我正在用這力量幫你掙脫。”
“玉佩？”謝無燼的意念帶著驚訝，“蘇爺爺給的？”
“嗯。”蘇清辭簡單地回應，
註意力集中在維持力量輸出和警惕神目上，“我們現在能動，但身體還是被凍結著。
必須想辦法破壞那顆眼睛，或者……毀掉那顆心臟。”
謝無燼迅速冷靜下來，開始分析局面：“神目剛與那老怪物融合，還不穩定。
我能感覺到，我的圖騰與它之間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它在誘惑我靠近，想要吞噬我的魂力作為養料。”
“將計就計。”蘇清辭有了主意，“你偽裝被誘惑，主動靠近。
我趁機用玉佩的力量攻擊它。但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必須配合得天衣無縫。”
“好。”謝無燼毫不猶豫，“你準備好就告訴我。”
蘇清辭開始調動玉佩中湧出的全部力量。
這股力量浩瀚如海，但他能調動的只是其中一小部分，
更多的仿佛被某種封印限制著，即便如此，
這部分力量也足以讓他凝聚出一道前所未有的攻擊。
他將力量壓縮、凝練，在掌心凝聚成一枚寸許長
通體剔透如水晶、內部流轉著日月星辰虛影的小劍。
這並非實體，而是純粹的能量造物，蘊含著玉佩力量中最具破法特性的部分。
“準備好了。”蘇清辭傳遞意念，“你開始吧。”
謝無燼深吸一口氣，開始主動放開對圖騰的壓制，
並模仿趙無痕記憶中被神誘惑時的狀態，意識渙散，
魂力波動變得貪婪而渴望，向著神目的方向傳遞出臣服、獻祭的意念。
果然，神目立刻有了反應。
那顆眼睛轉動，瞳孔鎖定了謝無燼。
宏大的意念再次傳來：“容器……敞開……接納……”
一股更強的吸引力傳來，試圖將謝無燼的意識拉向它。
謝無燼順從地被拉動，意識體緩緩飄向神目。
他表面上毫無防備，實則全身每一絲魂力都已繃緊，
蘇清辭凝聚的那枚水晶小劍，也悄然附著在他的意識體背後，蓄勢待發。
距離在縮短。
十米、五米、三米……
神目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瞳孔微微收縮，掃描著謝無燼。但謝無燼偽裝得極好，
圖騰的共鳴也恰到好處，再加上蘇清辭用玉佩力量小心地遮掩了水晶小劍的氣息，
一時竟沒有被發現。
兩米……一米……
謝無燼的意識體幾乎要觸碰到那顆暗金色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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