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亦兮姐姐，老城墻上的銀杏葉黃了，我發現個超美的角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消息發出去後，陳橙澄攥著手機在原地打轉，心臟跳得飛快。沒等多久，年亦兮的回覆就跳了出來：【好，我下班過去接你。】

傍晚五點，年亦兮的車準時停在陳橙澄單位樓下。她坐上車時，懷裏還揣著個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裏面裝著膠片相機和星星燈，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年亦兮瞥了她一眼，挑眉打趣：“看你這神秘兮兮的樣子，是不是有什麽貓膩？”

陳橙澄連忙擺手，眼神躲閃：“哪有！就是單純想跟你賞風景而已。”

車子駛到老城墻腳下，兩人並肩往預定的角落走去。越靠近目的地，陳橙澄的心跳就越快，連腳步都變得有些發飄。等走到那片銀杏樹下時，年亦兮一眼就看到了纏在樹枝上的星星燈，還有石桌上擺著的黑森林蛋糕和覆古街景樂高。

暖黃的星星燈在暮色裏閃著微光，金黃的銀杏葉落在蛋糕盒上，樂高擺件的櫥窗還亮著迷你小燈，整個場景溫馨又浪漫。年亦兮楞住了，轉頭看向陳橙澄，眼底滿是詫異。

“驚喜！”陳橙澄鼓起勇氣，將帆布包裏的膠片相機遞到她面前，聲音帶著點發顫的雀躍，“你之前說想看我用膠片拍暮秋初冬的風景，我特意把相機翻出來了，而且……這些都是給你的驚喜。”

年亦兮的目光掃過石桌上的每一樣東西，指尖輕輕拂過樂高擺件，眼底的詫異漸漸化作溫柔的笑意：“你什麽時候偷偷準備的這些？”

“就……就這兩天。”陳橙澄撓了撓頭，深吸一口氣，往後退了半步，直視著年亦兮的眼睛，把憋了許久的話一股腦說了出來，“年亦兮，其實我喜歡你很久了，從小時候你幫我搶回被搶走的糖，到後來你照顧生病的我，再到這陣子我們的相處，我早就不止把你當成鄰居姐姐、當成崇拜的榜樣了。我勵志要睡姐姐不是玩笑話，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你……你願意嗎？”

說完這番話，陳橙澄緊張得攥緊了衣角，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從年亦兮眼裏看到拒絕的神色。

空氣安靜了幾秒，只有秋風拂過銀杏葉的沙沙聲，還有星星燈微弱的電流聲。年亦兮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緊張的模樣，伸了伸手，忽然往前邁了一步，細長的手指輕輕把她的長發繞在指尖，語氣裏帶著她從未聽過的溫柔，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小橙子，你想睡我？嗯？但是，你知不知道，這句話，我也憋了很久了。”

陳橙澄猛地擡頭，眼裏滿是不可置信：“你……你說什麽？”

“我說，我也喜歡你。”年亦兮俯身湊近她，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聲音低沈而認真，“從你蹲在樂高店門口眼睛發亮的樣子，到你喝醉了挽著我胳膊撒嬌的模樣，再到你今天精心準備這些驚喜的樣子，我早就把你放在心尖上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橙澄的眼眶瞬間紅了，積攢的緊張和期待在此刻盡數化作滾燙的淚水。她沒忍住，伸手抱住了年亦兮，把臉埋在她的肩窩裏，哽咽著說：“那……那我們現在就是在一起了？”

“嗯，在一起了。”年亦兮回抱住她，指尖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下巴抵在她的發頂，嘴角的笑意藏不住，“以後，我的小橙子，不用再糾結誰先表白了。”

晚風裹著銀杏的清香，星星燈的光映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石桌上的黑森林蛋糕還冒著淡淡的甜香，覆古樂高的櫥窗燈依舊亮著。陳橙澄擡起頭，撞上年亦兮溫柔的目光，忍不住踮起腳尖，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淺淺的吻。

年亦兮的耳根瞬間泛紅，卻反手扣住她的腰，低頭吻住了她的唇。銀杏葉簌簌落下，落在兩人的發間和肩頭，成了這個秋日裏，最浪漫的見證。

等兩人松開時，陳橙澄的臉頰早已紅透，卻還是攥著年亦兮的手，晃了晃：“那我們的第一個情侶任務，就是用膠片相機，把這裏的風景拍下來！”

“好。”年亦兮笑著應下，接過她遞來的膠片相機，攬著她的肩，對準了漫天的銀杏和遠處的晚霞。快門按下的瞬間，不僅定格了這日的美景，也定格了兩人相守的開端。

夜色漸濃，兩人坐在石桌旁分吃黑森林蛋糕，年亦兮拆開樂高擺件，和陳橙澄一起，在星星燈的微光下，慢慢拼起了屬於她們的覆古街景。指尖偶爾相觸，便會引來兩人會心的笑意，暧昧又甜蜜的氛圍，在老城墻的冬夜裏，悄悄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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