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夏澄的心思 你看出他那點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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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夏澄的心思 你看出他那點心思了？……
夏老將軍一走, 裴玧白和崔芷便立刻去到了馬棚。
“我說了我不躲這裏，你竟然敢把本少爺硬拉進來，還灌了我一大口牲畜吃的幹草！”
夏澄有些狼狽地從馬棚裏鉆了出來, 一身的大婚喜袍也皺巴的不成樣子，此刻正扶著一顆大樹“呸呸呸”地吐出口中的幹草, 表情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呆滯。
莊枕書的情況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但還是沈穩許多，輕輕拍幹凈衣裙上的草屑後, 一本正經地回他，“你話太多了，那嫌棄一番, 這挑剔一下, 不堵住你的嘴, 我們怕是早就被發現了。”
崔芷走向莊枕書, 幫她略清理了下身後的雜草，隨後在她“我這身上都是味道，夫人還是離我稍遠些為好”的婉拒下, 帶她去了房中沐浴凈身。
待莊枕書收拾妥當, 走到外間, 崔芷已布好了一桌飯菜, “方才就聽你們說餓了一天, 又這樣勞神, 快來先填飽肚子要緊。”
莊枕書也實在是餓了，便不與她客氣, 依言坐下，“多謝夫人。”
“快吃吧。”崔芷輕道：“都是些尋常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若是有什麽別的喜好，可以告訴我，我再吩咐廚房添置些。”
“如此已經很好，不敢再勞煩府上。”莊枕書的目光在幾道菜上輕輕掠過，淺淺一笑，“早聽夏澄說裴府的夥食甚是不錯，現看來，果真如此。”
她說著便開始動筷，因為餓極動作有些急切，可看起來卻不顯粗鄙，反倒格外坦率真實。
只是突然間，江知音的聲音老遠就從外面飄了過來，“崔姐姐崔姐姐！我給你講一個大秘密！那夏小公子和莊姑娘竟雙雙跑了！滿宴席都找不到人！”
她提著裙擺，氣息喘喘地跑進來，只是在一擡頭時驟然繃緊了嘴，目光落在那位正端坐著用飯的莊枕書身上。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江知音眨了眨眼，臉上閃過片刻的茫然，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手，“原來我方才似乎見到了夏公子的身影竟不是花了眼，你們這一對新人藏到這裏來啦！”
莊枕書放下筷子，起身落落大方地朝江知音微微一頷首，唇邊還噙著笑，“江姑娘。”
江知音同樣傾身回禮，“莊...姑娘。”
崔芷見這場面，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忙上前拉住江知音的胳膊扶她坐下，“你呀，總是這樣冒失，快來坐下吧，正好用飯。”
她轉向莊枕書，溫聲解釋：“莊姑娘莫怪，她性子爽利，就是這張嘴快了些。”
莊枕書點點頭，緩緩坐下。
江知音也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了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雙眼睛卻還是有些好奇地往莊枕書身上打量。
待三人重新坐定，飯桌上安靜了片刻後，她終於按耐不住，壓低聲音問道：“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莊姑娘你與夏公子今日大婚，怎麽躲到這裏來了？”
莊枕書淡淡一笑，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與了她聽。
江知音聽得驚了神，末了不知該說些什麽，只連連讚嘆，“夠膽夠膽！”
莊枕書搖搖頭，“如此沖動行事，還是有辱沒家風之過，不過也不知怎的，父親母親平日裏對我並沒有過分約束，一切自隨我心，可在這婚事上，卻是格外執拗，半點不由我，總覺著我必定得成家，他們方才可安心。”
崔芷疑慮，“夏老將軍已經來過，不知你父親，可會派人手來尋你？”
莊枕書猶豫片刻，最後斷定，“想來應該不會如此，我今早已留了書信在房中，若是父親母親看到，應會理解我此舉實屬無奈，另外，他們多看重婚事，既然我已與夏澄拜堂，他們也可安心些。”
“你不覺得拜了堂，你的身份就已經變了嗎？”江知音提醒她，“在燕京城的眾人來看，你如今就是他夏澄的夫人。”
“這不算什麽。”莊枕書的想法要大膽的多，“這些困不住我，我的身份自然由我來定，難道旁人敲定了我是什麽，我就由他任自己是什麽嗎？”
“不過拜堂而已，我們既不互相傾心，也無夫妻之實，空頂著一個名頭又如何，若不是刻意說起，恐怕我早已將其忘在腦後。”
江知音睜大了眼，簡直對她萬分傾佩，“不愧是能入朝為官的女子，所思所想皆有深度，待我安定下來，定要將姐姐這番話好好思慮思慮。”
莊枕書淡淡一笑，“隨口之言而已。”
“我也並非什麽人物。”
“說起來，我少時曾隨外祖父在江南住過一段時間，見過諸多才情學識兼備的女子，更有甚至，既有掌家之才，還能談天地之論，不管是內宅之中還是談商作藝，都各能出一方事業，這才讓我感慨至極。”
“至於我，也就是我有這麽一個臺階，往上爬一爬，才能多這樣一個名號，但若要把我放在眾人間，也就泯然其中了。”
這話說得實在，江知音聽了後頓時欲哭無淚，“莊姐姐你若是泯然其中的一位，那我可能連與你們並排位列的資格都沒有了，豈不是那墊腳的青石板？”
崔芷將一盞新茶推到江知音面前，眼帶揶揄地笑道：“你也莫要妄自菲薄，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的可不就是莊姑娘的意思了，但望眼過去，大才者還是少有，我從前只聽說過我朝這第一位女狀元的風華，現坐在你面前，可是實打實地看到了你的不凡。”
莊枕書瞧著眼前的兩人，個個面色激動，不禁莞爾一笑，“看來是我過度謙卑了。”她也笑談道：“早知我該好好把自己托起來了，至少能在二位面前敞個臉面？”
“能！”崔芷直直應道：“絕對能，你莊姑娘往這裏一坐，誰不說一句是我們府蓬蓽生輝？”
話落三人頓時大笑。
“笑什麽呢如此開心？”裴玧白走進，和夏澄落座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知我們現在過來，可有打擾你們姐妹間的談話？”
崔芷問他，“你們怎麽過來了？”問完又突然覺得房間裏散過一陣若有若無的酒氣，再一看到夏澄面色泛紅，不太安分地四顧去瞧的樣子，“夏公子喝酒了？”
被點名的夏澄擡眼，往座椅上一靠，懶懶散散地翹起腿，“本少爺今日大婚，喝口酒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問一下。”裴玧白替崔芷接了這句話，然後看向眾人，“兩杯而已，不至於醉醺醺的程度，我們來是想商議一下莊姑娘你和夏公子的計劃。”
莊枕書輕嘆，“太過周全的計劃我的確還沒有，目前只是想往北去，出了京城後找一地方落腳，再做其他打算。”
“對。”夏澄悠悠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莊枕書卻認真回他，“我此去不定，並未能安穩下來，我們之間並沒有絕對綁定的關系，夏公子你可再好好想想。”
“嘖。”夏澄起身，微微晃著身子來到莊枕書後，目光在她的發絲間流轉，最後輕笑一聲，“莊姑娘不地道，我幫你逃了婚，又助你出城，結果事情還沒定下就想揮揮手把我撇了，你這也太讓人寒心了。”
“我...”饒是莊枕書再有口才，面對他這樣一番莫名地指責也有些啞口，“你這是說什麽，雖我們過去見面的兩次匆匆，卻也是說好了的，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什麽叫我揮揮手把你撇下。”
“可是...”夏澄隨意道：“你莊枕書的獨木橋，難道不可是我的陽關路嗎？”
他這話說得輕，卻又都實實在在落到了眾人耳間，如今在座的幾位，怕是除了當局者糊塗的莊枕書，其他人都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情緒。
尤其是江知音，連嘴裏嚼著東西的速度都放慢了些，生怕錯過哪句精彩的話。
但無論怎麽說，夏澄這副顯然有些醉氣的模樣實在是沒辦法好好商議了，她看向裴玧白，眼中微微不善。
裴玧白眨眨眼，兩手一攤，那意思很明顯是他也不知道夏澄兩杯酒就能醉成這樣，不過他還是站起來把夏澄拉了回去，帶他離開，“我看他有些不清醒，明日再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他走後，崔芷和江知音也一同起身，“莊姑娘今日也操勞許久，早些休息吧。”
路上，江知音問崔芷，“那夏公子雖說醉了幾分，但我看也並非全是在說胡話，你們為何不讓他和莊姐姐好好商量我看這場婚事，他倒是挺樂意的。”
“你看出他那點心思了？”
“半點半點吧。”江知音也有些說不準，“奇怪得很，像是在意又沒那麽在意，說是完全無所謂又多了些關註。”
崔芷輕笑，“我估摸著，興許他自己也還沒完全明白吧。”
“啊...”
“所以呢，這既是莊姑娘和夏公子的事情，我們旁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無論我們站在哪一方去偏幫，都不太能說得過去，更何況關乎情感，在這一方面，永遠都是以個人意志為先，我們若是以自覺為好的方式出言，怕會弄巧成拙，也實是不尊重。”
“不過呢...”她瞧著江知音還有些懵懂的臉色，補充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說法，若作為朋友來看，太過分界也易讓人難堪，我們就走一步說一步好了，興許還真有我們得說些什麽做些什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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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老將軍一走, 裴玧白和崔芷便立刻去到了馬棚。
“我說了我不躲這裏，你竟然敢把本少爺硬拉進來，還灌了我一大口牲畜吃的幹草！”
夏澄有些狼狽地從馬棚裏鉆了出來, 一身的大婚喜袍也皺巴的不成樣子，此刻正扶著一顆大樹“呸呸呸”地吐出口中的幹草, 表情有一種近乎絕望的呆滯。
莊枕書的情況沒比他好到哪裏去, 但還是沈穩許多，輕輕拍幹凈衣裙上的草屑後, 一本正經地回他，“你話太多了，那嫌棄一番, 這挑剔一下, 不堵住你的嘴, 我們怕是早就被發現了。”
崔芷走向莊枕書, 幫她略清理了下身後的雜草，隨後在她“我這身上都是味道，夫人還是離我稍遠些為好”的婉拒下, 帶她去了房中沐浴凈身。
待莊枕書收拾妥當, 走到外間, 崔芷已布好了一桌飯菜, “方才就聽你們說餓了一天, 又這樣勞神, 快來先填飽肚子要緊。”
莊枕書也實在是餓了，便不與她客氣, 依言坐下，“多謝夫人。”
“快吃吧。”崔芷輕道：“都是些尋常菜，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若是有什麽別的喜好，可以告訴我，我再吩咐廚房添置些。”
“如此已經很好，不敢再勞煩府上。”莊枕書的目光在幾道菜上輕輕掠過，淺淺一笑，“早聽夏澄說裴府的夥食甚是不錯，現看來，果真如此。”
她說著便開始動筷，因為餓極動作有些急切，可看起來卻不顯粗鄙，反倒格外坦率真實。
只是突然間，江知音的聲音老遠就從外面飄了過來，“崔姐姐崔姐姐！我給你講一個大秘密！那夏小公子和莊姑娘竟雙雙跑了！滿宴席都找不到人！”
她提著裙擺，氣息喘喘地跑進來，只是在一擡頭時驟然繃緊了嘴，目光落在那位正端坐著用飯的莊枕書身上。
四目相對，空氣仿佛停滯了一瞬。
江知音眨了眨眼，臉上閃過片刻的茫然，隨即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拍手，“原來我方才似乎見到了夏公子的身影竟不是花了眼，你們這一對新人藏到這裏來啦！”
莊枕書放下筷子，起身落落大方地朝江知音微微一頷首，唇邊還噙著笑，“江姑娘。”
江知音同樣傾身回禮，“莊...姑娘。”
崔芷見這場面，又是好笑又是好氣，忙上前拉住江知音的胳膊扶她坐下，“你呀，總是這樣冒失，快來坐下吧，正好用飯。”
她轉向莊枕書，溫聲解釋：“莊姑娘莫怪，她性子爽利，就是這張嘴快了些。”
莊枕書點點頭，緩緩坐下。
江知音也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了禍，俏皮地吐了吐舌頭，一雙眼睛卻還是有些好奇地往莊枕書身上打量。
待三人重新坐定，飯桌上安靜了片刻後，她終於按耐不住，壓低聲音問道：“所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莊姑娘你與夏公子今日大婚，怎麽躲到這裏來了？”
莊枕書淡淡一笑，將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說與了她聽。
江知音聽得驚了神，末了不知該說些什麽，只連連讚嘆，“夠膽夠膽！”
莊枕書搖搖頭，“如此沖動行事，還是有辱沒家風之過，不過也不知怎的，父親母親平日裏對我並沒有過分約束，一切自隨我心，可在這婚事上，卻是格外執拗，半點不由我，總覺著我必定得成家，他們方才可安心。”
崔芷疑慮，“夏老將軍已經來過，不知你父親，可會派人手來尋你？”
莊枕書猶豫片刻，最後斷定，“想來應該不會如此，我今早已留了書信在房中，若是父親母親看到，應會理解我此舉實屬無奈，另外，他們多看重婚事，既然我已與夏澄拜堂，他們也可安心些。”
“你不覺得拜了堂，你的身份就已經變了嗎？”江知音提醒她，“在燕京城的眾人來看，你如今就是他夏澄的夫人。”
“這不算什麽。”莊枕書的想法要大膽的多，“這些困不住我，我的身份自然由我來定，難道旁人敲定了我是什麽，我就由他任自己是什麽嗎？”
“不過拜堂而已，我們既不互相傾心，也無夫妻之實，空頂著一個名頭又如何，若不是刻意說起，恐怕我早已將其忘在腦後。”
江知音睜大了眼，簡直對她萬分傾佩，“不愧是能入朝為官的女子，所思所想皆有深度，待我安定下來，定要將姐姐這番話好好思慮思慮。”
莊枕書淡淡一笑，“隨口之言而已。”
“我也並非什麽人物。”
“說起來，我少時曾隨外祖父在江南住過一段時間，見過諸多才情學識兼備的女子，更有甚至，既有掌家之才，還能談天地之論，不管是內宅之中還是談商作藝，都各能出一方事業，這才讓我感慨至極。”
“至於我，也就是我有這麽一個臺階，往上爬一爬，才能多這樣一個名號，但若要把我放在眾人間，也就泯然其中了。”
這話說得實在，江知音聽了後頓時欲哭無淚，“莊姐姐你若是泯然其中的一位，那我可能連與你們並排位列的資格都沒有了，豈不是那墊腳的青石板？”
崔芷將一盞新茶推到江知音面前，眼帶揶揄地笑道：“你也莫要妄自菲薄，常言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說的可不就是莊姑娘的意思了，但望眼過去，大才者還是少有，我從前只聽說過我朝這第一位女狀元的風華，現坐在你面前，可是實打實地看到了你的不凡。”
莊枕書瞧著眼前的兩人，個個面色激動，不禁莞爾一笑，“看來是我過度謙卑了。”她也笑談道：“早知我該好好把自己托起來了，至少能在二位面前敞個臉面？”
“能！”崔芷直直應道：“絕對能，你莊姑娘往這裏一坐，誰不說一句是我們府蓬蓽生輝？”
話落三人頓時大笑。
“笑什麽呢如此開心？”裴玧白走進，和夏澄落座在一旁的椅子上，“不知我們現在過來，可有打擾你們姐妹間的談話？”
崔芷問他，“你們怎麽過來了？”問完又突然覺得房間裏散過一陣若有若無的酒氣，再一看到夏澄面色泛紅，不太安分地四顧去瞧的樣子，“夏公子喝酒了？”
被點名的夏澄擡眼，往座椅上一靠，懶懶散散地翹起腿，“本少爺今日大婚，喝口酒怎麽了？”
“沒怎麽，就是問一下。”裴玧白替崔芷接了這句話，然後看向眾人，“兩杯而已，不至於醉醺醺的程度，我們來是想商議一下莊姑娘你和夏公子的計劃。”
莊枕書輕嘆，“太過周全的計劃我的確還沒有，目前只是想往北去，出了京城後找一地方落腳，再做其他打算。”
“對。”夏澄悠悠道：“我也是這麽想的。”
莊枕書卻認真回他，“我此去不定，並未能安穩下來，我們之間並沒有絕對綁定的關系，夏公子你可再好好想想。”
“嘖。”夏澄起身，微微晃著身子來到莊枕書後，目光在她的發絲間流轉，最後輕笑一聲，“莊姑娘不地道，我幫你逃了婚，又助你出城，結果事情還沒定下就想揮揮手把我撇了，你這也太讓人寒心了。”
“我...”饒是莊枕書再有口才，面對他這樣一番莫名地指責也有些啞口，“你這是說什麽，雖我們過去見面的兩次匆匆，卻也是說好了的，你走你的陽關路，我過我的獨木橋，什麽叫我揮揮手把你撇下。”
“可是...”夏澄隨意道：“你莊枕書的獨木橋，難道不可是我的陽關路嗎？”
他這話說得輕，卻又都實實在在落到了眾人耳間，如今在座的幾位，怕是除了當局者糊塗的莊枕書，其他人都聽明白了他話裏的情緒。
尤其是江知音，連嘴裏嚼著東西的速度都放慢了些，生怕錯過哪句精彩的話。
但無論怎麽說，夏澄這副顯然有些醉氣的模樣實在是沒辦法好好商議了，她看向裴玧白，眼中微微不善。
裴玧白眨眨眼，兩手一攤，那意思很明顯是他也不知道夏澄兩杯酒就能醉成這樣，不過他還是站起來把夏澄拉了回去，帶他離開，“我看他有些不清醒，明日再坐下來好好談談吧。”
他走後，崔芷和江知音也一同起身，“莊姑娘今日也操勞許久，早些休息吧。”
路上，江知音問崔芷，“那夏公子雖說醉了幾分，但我看也並非全是在說胡話，你們為何不讓他和莊姐姐好好商量我看這場婚事，他倒是挺樂意的。”
“你看出他那點心思了？”
“半點半點吧。”江知音也有些說不準，“奇怪得很，像是在意又沒那麽在意，說是完全無所謂又多了些關註。”
崔芷輕笑，“我估摸著，興許他自己也還沒完全明白吧。”
“啊...”
“所以呢，這既是莊姑娘和夏公子的事情，我們旁人還是不要摻和進去了，無論我們站在哪一方去偏幫，都不太能說得過去，更何況關乎情感，在這一方面，永遠都是以個人意志為先，我們若是以自覺為好的方式出言，怕會弄巧成拙，也實是不尊重。”
“不過呢...”她瞧著江知音還有些懵懂的臉色，補充了一句，“各人有各人的說法，若作為朋友來看，太過分界也易讓人難堪，我們就走一步說一步好了，興許還真有我們得說些什麽做些什麽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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