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多加幾床被褥 你早些時候也被你父親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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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多加幾床被褥 你早些時候也被你父親送……
翌日早, 裴玧白在書房處理了些事情後，準備去找崔芷一同用早飯。
行至半路，他突然看見了拐過長廊一角正往廚房去的雙兒, 手中的盤子裏還放著一個藥碗。
裴玧白皺眉，難道是崔芷病了？
於是他擡手招來雙兒, 沒想到雙兒看見他後卻是猛的一退, 甚至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行跡。
但見雙兒不動，裴玧白便自己走過去, 他看向她手中托盤裏的空碗，“怎麽回事，阿芷病了？”
雙兒支支吾吾半天, 哼唧出幾個簡單的字, “沒...沒有。”
裴玧白的目光鎖在她身上, 將她那副藏了事的神情盡收眼底, “那你手中的是什麽，說清楚！”
”這...這是...”雙兒嚇得不輕，“這就是個補藥...”
“補藥？”裴玧白冷聲問她, “阿芷的用藥全部要經過我同意, 你這是什麽藥, 我為何從來沒聽過？”
雙兒“砰”地一下跪倒在地, 聲音顫顫巍巍的, “是...是...”
“你若是不想說, 那便去柴房裏蹲著吧，不必在阿芷跟前伺候了。”他叫來正打掃院落的小廝, “來人，把她拉下去！”
雙兒瞬間就慌了神，想到崔芷從前提點過她“若是被發現了, 只說明就好，也不算什麽事，不需要藏著掖著”的這句話，心神一定，終於說了出來，“是...是避子湯。”
裴玧白正擡起胳膊喚人的動作一頓，手臂僵在半空，像是沒聽清她說的什麽一樣，極其緩慢地輕輕問道：“你說什麽？”
雙兒閉上眼睛，又低聲重覆了一句，“是避子湯。”
裴玧白的胳膊一點一點垂下，連眨眼的動作看上去都有些遲鈍，似乎在給自己時間去消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到雙兒手裏的那個空碗，心內某個地方突然一痛。
“多久了？”
雙兒聽到他問，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裴玧白：“一直都是嗎？”
空氣裏的安靜夾雜了些令人窒息的氛圍，他看著雙兒始終低頭不語的模樣，心中對自己方才那個答案已經有了肯定的回答。
“你先走吧。”他揮揮手。
待雙兒離去後，他突然像是站不穩一般向後幾步歪倒在臺階上。
阿芷不想要他的孩子。
阿芷不想和他有孩子。
怎麽辦呢。
他低下頭，用雙手遮蓋住自己的雙眼。
怎麽辦呢。
在此之前，他從未覺得這件事情會成為他們之間應該有的牽絆。
而現在，他才恍然意識到，或許是他太過自信了。
也是他天然把這件事情了當成了理所當然。
可是不是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所求從來都只是唯一，“阿芷，你能愛我就好了。”
“公子？”長廊那邊正走來的蘇葉看見悶頭坐在臺階上的裴玧白一怔，“您怎麽了？”
裴玧白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緒，搖頭，“沒什麽，有什麽事？”
蘇葉：“夫人以為您在書房忙暈了頭，忘記吃飯了，遣奴婢來問一聲。”
裴玧白自己哄自己似的輕輕一笑，“阿芷還是記得我的。”說完後便絲毫沒有猶豫地站起身來。
崔芷已在飯桌前坐好，瞧見他進來後疑惑問道：“從前都是你來喚我吃飯，怎麽今個兒忙這麽久。”
裴玧白走過去幫她扶正了一下發間有些歪斜的簪子，然後坐下，“是忘了時間，還好有阿芷提醒。”
他說完後忽的又拖起長音，“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床榻下的褥子有些薄了點...”
崔芷剛喝進嘴裏的湯在聽到他這話時差點被驚的沒咽下去，隨後咳嗽幾聲方才說道：“你哪裏來的公子脾性，咱們這床褥已比旁人家厚實太多了，還有什麽可挑的！”
裴玧白卻不滿足，眼睛放在崔芷身上一刻也不想移開，“有比旁人家的厚嗎？”
“這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躺著實在不舒服，硬邦邦的，還是再讓人多加幾層好了。”
崔芷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你在說什麽玩笑話，馬上就要入夏了，再加幾層可讓人怎麽睡？”她輕哼一聲，“你覺得不舒服的話，還隨以前睡你自己房裏好了，你想鋪多少我都不管你！”
“那不成。”裴玧白終於轉移了眼神，一邊為崔芷挑她愛吃的菜，一邊又委屈道：“可我就是覺得床板太硬了，咱們宅子陰涼，即使入夏也不會過分悶熱。”
崔芷吃著菜，聽完他說這些，突然擡眼看向他，兩個人目光相對，細看起來竟都藏了些笑意。
“那就...”崔芷嘴角微微上揚，“依你。”
用過飯後，崔芷去見了江知音。
其實江知音早就可以回府，自從上次與江知遠談過條件後，崔芷便沒有拿她為誘餌的心思。
只是江知音本還歡歡快快地跑出府去，沒過半晌卻又跑了回來，拉著她的手好說歹說讓她收留自己幾日。
崔芷被她這話擾的糊塗，但還是答應了她讓她留下來。
後來裴玧白告訴她，似乎是江知音與她那幾位朋友私開商鋪的事情被江大人知道了，發了好大的脾氣，還說要把她送到山上。
江知音嚇壞了，趁夜偷跑出來，無處可去只能先在府上暫居。
“你倒是在這裏躲得清閑。”崔芷一走入江知音的院子，就見她正在水池邊的長椅上餵魚食，旁邊桌上茶點果子一應俱全。
江知音目光還是看向水池裏，只懶懶散散地回了她的話，“這可是讓我陪你演一出戲的代價。”
“雖說我脖子上沒落下什麽傷，但那疼可是實打實的，你這人真不地道，早先騙我只是做做樣子，真到了我哥跟前，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殺了！”
“再說了。”她冷哼一聲，“我可是聽說你那位表哥並未願意接受你的好意，還是隨我哥回墨堂了。”
“你說說你，如此廢這心力有什麽用，還讓我白挨一刀！”
她說著越發地氣，將手裏的魚食盡數投下，然後轉過身去瞪著崔芷，“本姑娘這輩子從來沒挨過什麽痛，見過什麽血，自從認識了你，真是什麽邪門的事情都經歷了。”
崔芷慢悠悠坐下，“你早些時候也被你父親送入了墨堂，怎麽會沒挨過痛見過血？”
“我又不學什麽真功夫，況且那些人也不願意真心實意教我，這麽多年過去，你是第一個和我交手的人。”江知音回想起那日在馬車上的一擊，“我還以為自己天生神力，隨隨便便一出手就能把你拿下，誰料你竟是裝的！”
崔芷淡淡抿了一口茶，“那你可真是幸福多了。”
“嗯？”江知音疑惑，不明白她突然的感慨從何而來。
崔芷並未解釋，只是提議道：“你也在府中待了這麽多日，今日出去走走？”
江知音瘋狂搖頭，“不要不要，我怕是一出大門，就被我爹抓回去了。”
“你放心好了。”崔芷說：“你難道以為自己藏的很好？這些天你父親隔幾日就派人見裴玧白一面，雖說是商議要事，可誰都能瞧得出來是在打探你的消息。”
江知音淡淡地“哦”了一聲。
“所以，他若是有心抓你回去，早都出手了。”
江知音卻還是有些懼，“你不知道我爹，生起氣來很是嚇人，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讓我哥跪下就跪下，一連用鞭子抽我哥十幾下都不帶停的，我可害怕了。”
崔芷沒想到面上瀟灑不已的江少主竟還有此遭遇，又看了看江知音實在是不想出府，也就消了與她一同出去的打算。
“行吧，那你就好好在府裏待著。”
江知音重重地點了點頭，見她起身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你要出府做什麽？”
“夏老將軍的兒子夏澄要與莊太師家的姑娘結親，我去挑些禮物。”
”莊太師家的姑娘...”江知音想了想，“我知道她，簡直就是個非同一般的女子，琴棋書畫歌舞技藝樣樣精通，更是我朝開國以來第一位女狀元，但第二年就辭官了，聽說是看不得身邊那些人阿諛奉承不做實事的風氣，還上書聖上洋洋灑灑做了好長一篇萬言書，嘖嘖，佩服佩服，真是佩服至極。”
崔芷也聽過這位姑娘的故事，讚同道：“真是個奇女子，有才氣，有風骨，實在為我輩之楷模！”
“她若成婚的話，我定是也要去的。”江知音又笑嘻嘻地拜托起崔芷，“崔姐姐，幫我也挑一份禮物吧。”
崔芷蹙她一眼，“我挑的，怎會合你心意？”
“合的合的！”江知音上前拉住崔芷的胳膊，“好姐姐，你就幫幫我吧。”
“行吧。”崔芷耐不住她這樣說，只能應了，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道：“我就按我喜歡的添置了。”
江知音堆著笑，快速答道：“好啊！”
只是她剛坐下，忽的又想到：夏老將軍的兒子成親，應也會給明王府下帖子的吧。
那...
她忽然起身，追上崔芷的腳步，“等等我！等等我！”
面對江知音突如其來又想出府的想法，崔芷有些無奈，“你這心思怎麽變得這樣快？”
“你不是怕江大人把你抓回去？”
江知音又快速跑向屋內，拿著一個帷帽來到崔芷面前，“我戴著這個就好了！”
“我也是在府裏憋悶久了，你就帶我出去瞧瞧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任何亂子！”
崔芷雖不知道她心中又盤算著什麽，但見她轉了想法，便也就與她一同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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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早, 裴玧白在書房處理了些事情後，準備去找崔芷一同用早飯。
行至半路，他突然看見了拐過長廊一角正往廚房去的雙兒, 手中的盤子裏還放著一個藥碗。
裴玧白皺眉，難道是崔芷病了？
於是他擡手招來雙兒, 沒想到雙兒看見他後卻是猛的一退, 甚至想要遮掩住自己的行跡。
但見雙兒不動，裴玧白便自己走過去, 他看向她手中托盤裏的空碗，“怎麽回事，阿芷病了？”
雙兒支支吾吾半天, 哼唧出幾個簡單的字, “沒...沒有。”
裴玧白的目光鎖在她身上, 將她那副藏了事的神情盡收眼底, “那你手中的是什麽，說清楚！”
”這...這是...”雙兒嚇得不輕，“這就是個補藥...”
“補藥？”裴玧白冷聲問她, “阿芷的用藥全部要經過我同意, 你這是什麽藥, 我為何從來沒聽過？”
雙兒“砰”地一下跪倒在地, 聲音顫顫巍巍的, “是...是...”
“你若是不想說, 那便去柴房裏蹲著吧，不必在阿芷跟前伺候了。”他叫來正打掃院落的小廝, “來人，把她拉下去！”
雙兒瞬間就慌了神，想到崔芷從前提點過她“若是被發現了, 只說明就好，也不算什麽事，不需要藏著掖著”的這句話，心神一定，終於說了出來，“是...是避子湯。”
裴玧白正擡起胳膊喚人的動作一頓，手臂僵在半空，像是沒聽清她說的什麽一樣，極其緩慢地輕輕問道：“你說什麽？”
雙兒閉上眼睛，又低聲重覆了一句，“是避子湯。”
裴玧白的胳膊一點一點垂下，連眨眼的動作看上去都有些遲鈍，似乎在給自己時間去消解她這句話的意思。
他的目光落到雙兒手裏的那個空碗，心內某個地方突然一痛。
“多久了？”
雙兒聽到他問，卻不知該如何回答。
裴玧白：“一直都是嗎？”
空氣裏的安靜夾雜了些令人窒息的氛圍，他看著雙兒始終低頭不語的模樣，心中對自己方才那個答案已經有了肯定的回答。
“你先走吧。”他揮揮手。
待雙兒離去後，他突然像是站不穩一般向後幾步歪倒在臺階上。
阿芷不想要他的孩子。
阿芷不想和他有孩子。
怎麽辦呢。
他低下頭，用雙手遮蓋住自己的雙眼。
怎麽辦呢。
在此之前，他從未覺得這件事情會成為他們之間應該有的牽絆。
而現在，他才恍然意識到，或許是他太過自信了。
也是他天然把這件事情了當成了理所當然。
可是不是的。
不應該是這樣的。
他所求從來都只是唯一，“阿芷，你能愛我就好了。”
“公子？”長廊那邊正走來的蘇葉看見悶頭坐在臺階上的裴玧白一怔，“您怎麽了？”
裴玧白快速整理了一下情緒，搖頭，“沒什麽，有什麽事？”
蘇葉：“夫人以為您在書房忙暈了頭，忘記吃飯了，遣奴婢來問一聲。”
裴玧白自己哄自己似的輕輕一笑，“阿芷還是記得我的。”說完後便絲毫沒有猶豫地站起身來。
崔芷已在飯桌前坐好，瞧見他進來後疑惑問道：“從前都是你來喚我吃飯，怎麽今個兒忙這麽久。”
裴玧白走過去幫她扶正了一下發間有些歪斜的簪子，然後坐下，“是忘了時間，還好有阿芷提醒。”
他說完後忽的又拖起長音，“你有沒有覺得，咱們床榻下的褥子有些薄了點...”
崔芷剛喝進嘴裏的湯在聽到他這話時差點被驚的沒咽下去，隨後咳嗽幾聲方才說道：“你哪裏來的公子脾性，咱們這床褥已比旁人家厚實太多了，還有什麽可挑的！”
裴玧白卻不滿足，眼睛放在崔芷身上一刻也不想移開，“有比旁人家的厚嗎？”
“這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躺著實在不舒服，硬邦邦的，還是再讓人多加幾層好了。”
崔芷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你在說什麽玩笑話，馬上就要入夏了，再加幾層可讓人怎麽睡？”她輕哼一聲，“你覺得不舒服的話，還隨以前睡你自己房裏好了，你想鋪多少我都不管你！”
“那不成。”裴玧白終於轉移了眼神，一邊為崔芷挑她愛吃的菜，一邊又委屈道：“可我就是覺得床板太硬了，咱們宅子陰涼，即使入夏也不會過分悶熱。”
崔芷吃著菜，聽完他說這些，突然擡眼看向他，兩個人目光相對，細看起來竟都藏了些笑意。
“那就...”崔芷嘴角微微上揚，“依你。”
用過飯後，崔芷去見了江知音。
其實江知音早就可以回府，自從上次與江知遠談過條件後，崔芷便沒有拿她為誘餌的心思。
只是江知音本還歡歡快快地跑出府去，沒過半晌卻又跑了回來，拉著她的手好說歹說讓她收留自己幾日。
崔芷被她這話擾的糊塗，但還是答應了她讓她留下來。
後來裴玧白告訴她，似乎是江知音與她那幾位朋友私開商鋪的事情被江大人知道了，發了好大的脾氣，還說要把她送到山上。
江知音嚇壞了，趁夜偷跑出來，無處可去只能先在府上暫居。
“你倒是在這裏躲得清閑。”崔芷一走入江知音的院子，就見她正在水池邊的長椅上餵魚食，旁邊桌上茶點果子一應俱全。
江知音目光還是看向水池裏，只懶懶散散地回了她的話，“這可是讓我陪你演一出戲的代價。”
“雖說我脖子上沒落下什麽傷，但那疼可是實打實的，你這人真不地道，早先騙我只是做做樣子，真到了我哥跟前，我看你就是想把我殺了！”
“再說了。”她冷哼一聲，“我可是聽說你那位表哥並未願意接受你的好意，還是隨我哥回墨堂了。”
“你說說你，如此廢這心力有什麽用，還讓我白挨一刀！”
她說著越發地氣，將手裏的魚食盡數投下，然後轉過身去瞪著崔芷，“本姑娘這輩子從來沒挨過什麽痛，見過什麽血，自從認識了你，真是什麽邪門的事情都經歷了。”
崔芷慢悠悠坐下，“你早些時候也被你父親送入了墨堂，怎麽會沒挨過痛見過血？”
“我又不學什麽真功夫，況且那些人也不願意真心實意教我，這麽多年過去，你是第一個和我交手的人。”江知音回想起那日在馬車上的一擊，“我還以為自己天生神力，隨隨便便一出手就能把你拿下，誰料你竟是裝的！”
崔芷淡淡抿了一口茶，“那你可真是幸福多了。”
“嗯？”江知音疑惑，不明白她突然的感慨從何而來。
崔芷並未解釋，只是提議道：“你也在府中待了這麽多日，今日出去走走？”
江知音瘋狂搖頭，“不要不要，我怕是一出大門，就被我爹抓回去了。”
“你放心好了。”崔芷說：“你難道以為自己藏的很好？這些天你父親隔幾日就派人見裴玧白一面，雖說是商議要事，可誰都能瞧得出來是在打探你的消息。”
江知音淡淡地“哦”了一聲。
“所以，他若是有心抓你回去，早都出手了。”
江知音卻還是有些懼，“你不知道我爹，生起氣來很是嚇人，他說什麽就是什麽，讓我哥跪下就跪下，一連用鞭子抽我哥十幾下都不帶停的，我可害怕了。”
崔芷沒想到面上瀟灑不已的江少主竟還有此遭遇，又看了看江知音實在是不想出府，也就消了與她一同出去的打算。
“行吧，那你就好好在府裏待著。”
江知音重重地點了點頭，見她起身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你要出府做什麽？”
“夏老將軍的兒子夏澄要與莊太師家的姑娘結親，我去挑些禮物。”
”莊太師家的姑娘...”江知音想了想，“我知道她，簡直就是個非同一般的女子，琴棋書畫歌舞技藝樣樣精通，更是我朝開國以來第一位女狀元，但第二年就辭官了，聽說是看不得身邊那些人阿諛奉承不做實事的風氣，還上書聖上洋洋灑灑做了好長一篇萬言書，嘖嘖，佩服佩服，真是佩服至極。”
崔芷也聽過這位姑娘的故事，讚同道：“真是個奇女子，有才氣，有風骨，實在為我輩之楷模！”
“她若成婚的話，我定是也要去的。”江知音又笑嘻嘻地拜托起崔芷，“崔姐姐，幫我也挑一份禮物吧。”
崔芷蹙她一眼，“我挑的，怎會合你心意？”
“合的合的！”江知音上前拉住崔芷的胳膊，“好姐姐，你就幫幫我吧。”
“行吧。”崔芷耐不住她這樣說，只能應了，一邊往前走一邊回道：“我就按我喜歡的添置了。”
江知音堆著笑，快速答道：“好啊！”
只是她剛坐下，忽的又想到：夏老將軍的兒子成親，應也會給明王府下帖子的吧。
那...
她忽然起身，追上崔芷的腳步，“等等我！等等我！”
面對江知音突如其來又想出府的想法，崔芷有些無奈，“你這心思怎麽變得這樣快？”
“你不是怕江大人把你抓回去？”
江知音又快速跑向屋內，拿著一個帷帽來到崔芷面前，“我戴著這個就好了！”
“我也是在府裏憋悶久了，你就帶我出去瞧瞧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任何亂子！”
崔芷雖不知道她心中又盤算著什麽，但見她轉了想法，便也就與她一同出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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