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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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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大衣

二月初一,一大早秦陽就和黃秀娟一同上門來跟遲許景昱商議購買油辣椒的事。

因為他們來的時辰尚早,陸安陸康還沒過來,所以沒有遇見。

“……那就約定好十七文一罐,罐子我們明天找人送來,你們放心,跟你們現在的大小一模一樣,不過是在罐身了多加了個福字。”他們又確認了一次。

秦陽黃秀娟見遲許點點了頭,又看向景昱。

景昱有些莫名其妙,看他幹什麽?餘光瞥見遲許向他使眼色,於是也點了點頭。

秦陽黃秀娟這才松了一大口氣,拿出帶來的筆墨紙硯,請景昱幫忙寫一下契約書。

他們約定好每兩日逢雙數來取一次油辣椒,一次暫時定五十罐,銀子當場結清,後面如果要加量,再另外寫契約書。

送走他們,遲許轉身對上景昱探尋的眼神,立馬警惕起來,“怎麽了?我剛才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景昱問他:“你是不準備以後再去黃花鎮和蓮心鎮擺攤了嗎?”

那他豈不是每天睜眼閉眼都是遲許,光是想想就開始頭疼。

“去是肯定要去的,誰會嫌棄錢少?”遲許嬉皮笑臉的湊到他身邊,“以後每天給你放二十文零花錢。”

“誰稀罕你那二十文零花錢!”

景昱推開他又要湊往前的臉,氣急敗壞的命令道:“把家裏的針線拿出來,我要把你的嘴給縫上!”一天天的沒完沒了。

“你才舍不得呢~”

“拿出來你就知道我‘舍不舍不得’了。”

遲許溜進廚房,提著水桶要去旁邊打水,景昱還真敢用針紮他的嘴巴。

第二天一早,他去鎮上買做油辣椒的食材,在街上遇見了孫員外,說起來他們也許久未見了。

孫員外一看見遲許,格外激動,三兩步上來抓住他,“好呀!你小子終於出來了,在家躺這麽久,身上皮都松了吧?”

遲許訕笑著:“孫員外,一段時間不見,你怎麽瘦了這麽許多?”

“你還好意思說!”孫員外罵罵咧咧的,“別人家最晚初十都出攤了,你倒好,從臘月月末開始,一直到今天才讓我逮到你。”

“孫員外你放心,後日我就出攤了。”

“還要後日?!”

遲許只能先安撫住他,“孫員外我有事,等後日你來了,我送你一罐油撈肉,我家裏可沒多少了。”

孫員外臉色這才好看一些,“我要五花肉的。”

“放心,我都是用上好五花肉做的。”遲許想了想,又說:“這樣吧,我不送你五花肉的了,你是我老顧客,我送你一罐肘子的。”

孫員外饞得要死,“還有肘子的?當初你怎麽不拿出來?!”

“我只用前肘子做,一只豬才兩個前肘子,都是留著自家人吃的。”

“那就說好了啊,後天我在鎮上找不到你,非得找到你們村兒去!”孫員外這才松開了遲許。

“放心,一定來。”

遲許好不容易脫身,擔心待會兒又被誰抓著問,買完東西急忙要離開。

“遲許!你等等!”

一道女聲自耳後響起,遲許頭皮發麻,不知道這又是誰,一般只有熟客才知曉他的名字。

轉過身去看,原來是夏老板,他趕緊走到夏老板雜貨鋪,“夏老板,是你呀,我還以為又是誰要問我什麽時候出攤。”

夏老板笑了起來,“我倒要問這個,你先說了,我想買一些托人帶去給我兒子。”

“後天,後天來。”

遲許應付完,一刻也不敢停留,趕緊走了。

到了家,門口還是杵著陸安陸康兩個人,他都快看習慣了。

遲許進屋關上門,進去帶景昱到外面。

景昱沒在看書,他在那間放了他幾件衣服的房間裏面。

遲許走路故意發出一些動靜,走到門口,“我回來了。”

景昱穿著一件他的大衣,明明衣服不合適,穿在他身上卻另有一種慵懶的味道。

“你這件衣裳是用什麽做的?”

他今天無聊,所以才進來逛了逛,這衣裳也是好奇使然,才取下來穿了一下。

看著這麽大一件,又長,穿在身上卻是又輕又暖和。

遲許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不太確定的說:“應該是羊絨?”

“你自己買的都不知道?”

景昱張開雙臂左右看了看,又把手揣到口袋裏摸摸,“既然是羊絨,倒是聞不到羊膻味。”

“比你那件羊皮褂子好多了。”

遲許從沒見過他這樣,除了一頭長發有些突兀,穿這大衣真是帥慘了,要是能再胖點,把衣服撐起來,肯定更帥。

“你們那邊的羊顏色真淺。”

景昱在摸身上的扣子,等了一會兒,沒聽到回答,擡頭,發現遲許像中邪了一般,盯著他傻笑。

啪——

遲許捂住臉,“怎麽了?”

景昱沒好氣地說:“沒怎麽。”

“其他幾件你也試試。”

遲許把襯衫取下來,拿在他身上比了一比,腦中忽然冒出‘男友襯衫’四個字。

景昱穿上寬松的白襯衫,因為不合身,空空蕩蕩的,衣袖太長,袖口到了指節,衣服領口大開,露出鎖骨,衣服下擺堪堪遮住下身,隨著走動若隱若現。

一邊拉著襯衫下擺,一邊走到他跟前,軟著聲音說:“遲許,這衣服太大了……”

遲許越想臉越紅,手裏還拿著襯衫。

“我才不試。”景昱上前兩步,奇怪地打量起遲許的臉,“你臉怎麽紅了?”

遲許心虛的別開臉,“肯定是我從鎮上回來走了一路,太累了。”

“胡說,上次去找野菜,你背我上山也沒見你臉紅成這樣。”

“你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好的事情?”景昱語氣漸漸危險起來。

遲許矢口否認,“真沒有,就是太熱了。”

“你剛才還說是太累了。”景昱飛快伸手揪住他耳朵,“你耳朵也又紅又燙的!”

“我沒有!”

“你還在睜眼說瞎話!”

“我沒有……”

“還在狡辯!”

遲許又挨了幾下這事兒才算完,不管景昱怎麽問他,他都咬死沒有什麽,要真讓他知道他在想些什麽,非得打死他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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