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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口袋裏多了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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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43 “口袋裏多了樣東西。”……

43.

鐘漓和姜綿聊, 薄津棠和沈溫讓聊,氣氛還挺和諧的,互不插嘴。

但鐘漓委實受不了薄津棠和沈溫讓兩個人。

一個盼著她離婚, 一個堅決不同意她離婚。好像離不離婚,都是他倆決定, 和她這個當事人毫無瓜葛。

一邊是閨蜜萬分不理解的追問,一邊是那倆瘋男人的對話,鐘漓突然很想擁有瞬移技能。

她想離開這裏。

“我暫時還沒想離婚。”鐘漓扶額, 決定先停止那倆男人的對話, “我和我老公的感情多年如一日的穩定, 不出意外是不會離婚的。”

姜綿從手機裏擡出眼, 難得智商在線了一回, “多年如一日, 你的意思是你倆認識很多年了?和我比, 誰認識得比較久?”

沈溫讓迫不及待追問:“什麽意外會讓你倆離婚?你說一說,我嘗試著從中作梗一下。”

薄津棠嘴角勾起一劑意味深長的笑,笑意輕慢,咬字輕懶,像是在調情:“好恩愛。”

“……”三個人在三個頻道上。

“我去下洗手間。”鐘漓一個都不想回。

/

鐘漓上完廁所, 回到位置上的時候,薄津棠已經走了。沈溫讓的攻擊力好像也跟薄津棠一起走了。

唯獨姜綿, 還耿耿於懷, 但礙於有外人在,她沒問出口。

直到吃完晚飯, 回去的車裏,姜綿才問鐘漓:“你家老白臉和你認識很久了?可是你認識的人,我都認識啊, 是有誰家道中落,不得已淪落風塵了嗎?”

“我認識他比認識你早。”

“你來北城前認識的?”姜綿簡單概括,“青梅竹馬?”

一個謊得用無數個謊去圓,鐘漓走投無路,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編,“對,青梅竹馬。”但她和薄津棠也算是青梅竹馬吧?

或許比青梅竹馬更親密些,是兄妹。

鐘漓輕輕地嗯了聲,“開車看路,綿綿。”

她們都沒帶司機,姜綿開車送她回家,鐘漓偏頭看向窗外,飛馳而過的霓虹燈光落在她臉上,那樣絢爛又那樣的淡薄,她被籠罩在繁華裏,周身卻散著孤寂。

紅燈漫長,姜綿松了松握著方向盤的手,還是忍不住問她:“你到底喜歡那個男人什麽?”

好閨蜜的婚姻大事,她是真的很在意,“那就算是小時候認識的,知根知底好了,可是人都是會變的,你怎麽知道這些年他有沒有變壞呢?他都去當鴨子了哎……”

“未遂,”鐘漓覺得還是有必要稍微地澄清一點,“當鴨未遂,迷途知返。”

“這值得驕傲嗎?”姜綿拍著方向盤,聲調一聲比一聲高,“圈子裏大把的男的給你挑,你非得挑個鴨子!沈溫讓,對,沈溫讓條件那麽好,你為什麽不喜歡他?”

“ 那我哥都覺得我老公條件比沈溫讓好。”

“不要搬出姓薄的,姓薄的又不是你老公,他只是你老哥。”

“……”

還真說錯了。

他不僅是她老哥,更是她老公。

鐘漓抿了抿唇,餘光註意到前方的信號燈由紅變綠,她非常生硬地轉移話題,“綠燈了。”

姜綿非常囂張,無視交通規則:“綠燈關我屁事!”

身後的車子更囂張,劈裏啪啦地按著喇叭。

姜綿慫慫的,將視線從鐘漓臉上收回,認真開車。

只是鐘漓很快迎來第二個難題。

薄坤生給鐘漓買的市中心平層,和薄津棠住的小區,只隔一條馬路。鐘漓和姜綿報地址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沒報朗庭君華,而是報她自己那套房子的地址。

快到小區的時候,姜綿若有所思道:“你老公在家嗎?”

鐘漓大腦飛速運轉,猜到她大概想上去看看老鴨子的真面目,立馬說:“不在。”

“他不是金盆洗手了嗎?這個時間點不在家,他去幹嘛了?”姜綿很憤怒。

“他是金盆洗手了,但是他不好意思一直讓我養著,所以晚上會出去打工。”鐘漓很謹慎。

姜綿一楞,沒聽到是這個回答,她訥訥道:“真的啊?那我是不是不應該叫他軟飯男啊?”

還沒等鐘漓回覆,姜綿擰眉:“可他像個鳳凰男,你不覺得嗎?”

鐘漓一咬牙,一閉眼,說:“他家挺有錢的,他去幹男模也是有難言之隱,”她擺出一副很嚴肅的表情,“綿綿,有的東西,你還是不要知道的比較好。”

姜綿真被她唬住了,擁有豐富看劇經驗的她,腦海裏冒出一個想法來,她咽了咽口水,聲音莫名壓得很輕,像是怕被人偷聽,“他該不會是警察,去會所當臥底的吧?”

“不是,總而言之,你少打聽,知道的話,對你而言,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鐘漓的可信度太高了,姜綿對她的話沒有任何懷疑,瞬間收起八卦之心。

姜綿把她送到小區門口就走了,鐘漓目送她的車離開,而後拔腿走去對面小區。

她到家的時候,家裏燈火通明,薄津棠已經洗漱好,穿著家居服坐在客廳沙發上等她了。

他和晚上見面時一樣,戴著幅金絲邊框的眼鏡,面無表情的臉顯得尤為寡冷,攻擊性很強。

他稍一挑眸,無溫的眼神瞥她一眼,“不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鐘漓問。

“沈溫讓。”他言簡意賅。

“在商場上遇到的。”鐘漓扯了扯嘴角,語氣帶幾分嘲弄,“不是派人監視著我嗎?怎麽,那人沒告訴你?”

鐘漓還記得之前在沈溫讓的別墅裏,沈溫讓和她說,薄津棠有派人監視她。

薄津棠輕描淡寫:“早就沒派人監視你了,當然,如果你喜歡被我監視,我並不介意繼續監視你。”

變態吧。鐘漓在心裏罵了他一句,“不用。你什麽時候不讓人跟著我的?”

“領證後。”

“哦。”

鐘漓想了想,又問他:“晚上怎麽突然走了,和別人吃晚飯了嗎?”

薄津棠突然買起慘來:“怕我在,你吃得不開心。”

鐘漓沒想到他還能這麽綠茶,但別說,綠茶挺管用的,至少鐘漓心軟地問他,“你後來吃什麽了?”

薄津棠薄唇微抿,煞有介事地說:“醋。”

晚飯吃的什麽?

吃醋。

鐘漓深呼吸,最後還是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她就多餘問他。

/

姜紹白的生日宴地點與眾不同,是一艘豪華游輪。

鐘漓沒和薄津棠一起去,在外人多的場所,鐘漓會和薄津棠稍微地保持一些距離。他是北城的風雲人物,備受矚目,身邊隨便出現一張陌生面孔,都會引起眾人議論,更遑論是女人。他長了張浪蕩不羈的花心大少爺的臉,私生活倒很幹凈。

身邊沒女人,沒和女人傳過緋聞。

倒和一個女人上過新聞。

還是對方故意為之。

姜綿和鐘漓照舊坐在角落位置,這是死角,沒人會註意到她倆,她倆閑的自在,兩個人端著份小蛋糕慢悠悠地吃。

“怎麽她也來了?”姜綿冷不丁地說,語氣裏滿是厭惡。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隔著幢幢人影,鐘漓瞧見了譚家姐弟倆。

按理說,譚少渠和姜綿有過那麽一場大鬧劇,前幾天又在商場裏鬧過不愉快,譚少渠應該不會臉皮厚到這種境地,出席姜紹白的生日。

或許對方是抱著求和的心思,希望雙方的關系能稍稍有所緩和。

鐘漓正欲收回目光,又一頓。

她看到譚笳月直勾勾地朝薄津棠走去。

身為薄津棠外人眼裏的妹妹、偷偷摸摸和他領證的鐘漓還未有所反應,姜綿卻騰地拍桌:“我就知道她沒懷好心思,喜歡在娛樂圈見縫插針說自己喜歡的男生、還找各種人放出她喜歡的男生是薄津棠、花幾十萬把自己和薄津棠掛在熱搜上……不是,她到現在都沒明白嗎?當年薄津棠都退婚了,拜托,這還不明白嗎?”

“就,真愛吧。”

“真什麽愛!死綠茶!”

“沈溫讓等我離婚,你怎麽不罵他綠茶?”

鐘漓甚至覺得,沈溫讓的行為更惡劣一點。畢竟薄津棠在外人眼裏是單身,譚笳月使那麽多手段,無非是想借此吸引薄津棠的註意,想博眼球罷了。可是沈溫讓追她,追的是一個他明知對方已婚的人。

姜綿非常兩面派:“沈溫讓追的人不一樣,他追的是我閨蜜,我閨蜜結婚又怎麽樣?以我閨蜜的顏值,身材,學識……結婚了被十個沈溫讓那樣的男人追,我都覺得很正常,很合理。”

“……”鐘漓拉著她,“你先坐下,別激動,那是我哥,不是你哥。”

“誰哥都不行,我就是見不得譚笳月裝綠茶的樣子。”姜綿的眼睛一直往那個方向瞟,時刻註意著那邊的動向,沒一會兒又大驚小怪地說,“她遞什麽東西給薄津棠了?小小的,難不成是房卡?靠,她賊心不死,變本加厲!”

鐘漓一楞。

姜綿忽地一臉正色,問鐘漓:“你未來嫂子呢?”

鐘漓:“啊?”

姜綿:“就那個,Cinderella。”

把鞋落在薄津棠家,使得太子爺發了條朋友圈的,Cinderella,眾所周知的,薄津棠的地下女友。

姜綿說:“你立馬給你嫂子打電話,讓她趕緊過來,守護她的愛情。”

鐘漓始終很平靜,聽到姜綿的話後,她還事不關己地笑了出來:“我哥不是那種人,他要真和譚笳月有點兒什麽,當年也不會拂了譚家的面子退婚。”

姜綿:“萬一現在他吃譚笳月綠茶那一套呢?”

鐘漓:“放心,不會的。”

見她若無其事的淡定,姜綿撇嘴:“好吧,你說的也有道理。”

“我去上個廁所。”鐘漓放下挖蛋糕的叉子,怡怡然地起身,往洗手間走去,經過薄津棠和譚笳月身邊的時候,她沖他們微微一笑,禮貌性的一個微笑,不含任何深意。

然而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看到薄津棠站在清幽的走廊裏,他單手拿著手機,在和人打電話。

聽到動靜,他眼尾懶懶地掠了過來,神色很淡,帶幾分清絕孤傲的懶。

鐘漓仿若當他不存在,一聲不吭地掠過他,往前走。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

薄津棠興味索然地打完電話,把手機放回口袋裏的時候,察覺到口袋裏多了樣東西,他眉骨輕擡,慢條斯理地拿出口袋裏的東西。

白色的。

蕾絲柔軟。

是條內褲。

仔細看,細長柔軟的地方,浸著微微黏稠的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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