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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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表白
窗外的蟬鳴一聲高過一聲，攪得夏日的午後愈發慵懶。
林綿綿靠在陽臺的搖椅上，手裏捧著本翻開的習題冊，目光卻飄向了遠處的藍天白雲。
白曉宇趴在客廳的地毯上，擺弄著他的變形金剛，嘴裏還念念有詞，一會兒學汽車轟鳴，一會兒學機器人說話，玩得不亦樂乎。
“林老師！”小家夥突然擡起頭，圓乎乎的臉蛋上沾了點絨毛，“哥說下午要帶我們去游樂園！真的嗎真的嗎？”
林綿綿回過神，笑著點頭：“應該是真的，你哥早上出門前特意囑咐我，讓我們收拾好東西等他。”
“耶！”白曉宇歡呼一聲，從地毯上蹦起來，噠噠噠地跑到林綿綿身邊，拽著她的衣角晃了晃，“那我們現在就換衣服吧！我要穿那件藍色的奧特曼T恤！”
林綿綿被他晃得忍不住笑：“好好好，現在就去換。”
小家夥得了準話，一溜煙跑上二樓，腳步聲噔噔噔的，像只歡快的小兔子。
林綿綿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裏面除了她帶來的幾件簡單的衣服，還多了兩件新裙子。
是白修霖前幾天逛街時順手買的，說她總穿T恤牛仔褲，該換換風格了。
她猶豫了一下，拿起那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料子很柔軟，領口處繡著細碎的小花，看著格外溫柔。
換好衣服，林綿綿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微微發燙。她很少穿裙子，總覺得太惹眼，可這件裙子，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林老師！你好了沒呀！”白曉宇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點催促。
“好了好了！”林綿綿應了一聲，快步走下樓。
樓下的白曉宇已經換好了衣服，藍色的T恤配著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
看到林綿綿下來，小家夥眼睛一亮，拍著手喊：“哇！林老師穿裙子好好看！像仙女一樣！”
林綿綿的臉更紅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就你嘴甜。”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白修霖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上班的襯衫西褲，領帶松了松，帶著點剛從外面回來的風塵仆仆。
他的目光落在林綿綿身上，瞬間頓住了。
陽光透過客廳的落地窗，灑在林綿綿身上，給她的粉色裙擺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
她的頭發松松地挽著，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臉頰微紅，眼神裏帶著點羞澀，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梔子花。
白修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覆了平日裏的溫和，笑著開口：“這身裙子很適合你。”
林綿綿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小聲道：“謝謝。”
白曉宇可沒註意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蹦蹦跳跳地跑到白修霖身邊，拽著他的手往門口拉：“哥！快走快走！去游樂園！我要坐過山車！”
“急什麽。”白修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等我換身衣服。”
他轉身上樓，沒一會兒就換了一身休閑裝下來，白色的T恤配著黑色的運動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陽光。
游樂園裏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白曉宇像只脫韁的小野馬，一會兒拉著林綿綿去坐旋轉木馬，一會兒拽著白修霖去玩碰碰車，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林綿綿坐在旋轉木馬上，看著身邊歡呼雀躍的白曉宇，又擡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白修霖。他正拿著手機，鏡頭對準她和白曉宇，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俊朗的輪廓，林綿綿看著看著，心裏忽然變得軟軟的。
可下一秒，腦海裏卻猝不及防地閃過謝凜的臉——那個雨夜，他撐著黑傘站在雨幕裏，眼底的紅血絲和落寞，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了她一下。
她的心猛地一沈，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玩到下午，白曉宇終於累了，揉著眼睛靠在林綿綿的懷裏打瞌睡。
白修霖去買了冰淇淋，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林綿綿坐在長椅上，白曉宇蜷縮在她的懷裏，睡得正香，她的手輕輕拍著小家夥的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他看不懂的落寞。
白修霖的腳步放輕了，慢慢走過去，將一個草莓味的冰淇淋遞到她面前：“累壞了吧？吃個冰淇淋歇歇。”
林綿綿接過冰淇淋，道了聲謝，小口小口地吃著。
甜絲絲的味道在嘴裏化開，卻驅散不了心底那點莫名的酸澀。
“其實，”白修霖忽然開口，聲音低沈而溫柔，“我小時候，也很喜歡來游樂園。”
林綿綿擡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那時候爸媽工作忙，很少帶我來。”白修霖的目光飄向遠處的摩天輪，眼底帶著點懷念。
“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和爸媽一起玩，我都特別羨慕。後來曉宇出生了，我就總帶他來，想把我小時候沒玩過的，都陪他玩一遍。”
林綿綿靜靜地聽著，心裏忽然有點心疼他。看似溫潤開朗的白修霖，小時候也有過這樣孤單的時刻。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白修霖轉過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底帶著笑意，“有你和曉宇在，感覺很熱鬧。”
林綿綿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吃冰淇淋，耳根卻悄悄紅了。
腦海裏，謝凜的臉和白修霖的臉，竟莫名地重疊在一起，讓她有些心慌。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白修霖抱著熟睡的白曉宇，林綿綿跟在他身邊，兩人慢慢走著，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夏日特有的燥熱，林綿綿看著白修霖挺拔的背影，心裏亂糟糟的。她承認，白修霖的溫柔和體貼，像溫水一樣，一點點浸潤著她的心。
可謝凜帶給她的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那些歡喜和疼痛，卻像是刻在骨頭上的印記，怎麽也抹不掉。
她怕了，怕再一次投入真心，最後換來的還是滿身傷痕。
回到家，白修霖把白曉宇抱回房間，輕輕蓋好被子。林綿綿則去了廚房，準備做晚飯。
她系上圍裙，剛把米淘好，白修霖就走了進來，卷起袖子：“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林綿綿連忙擺手，“你累了一天了，去客廳歇著吧。”
“沒事。”白修霖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青菜開始擇菜，“兩個人一起快一點。”
廚房的燈光暖黃，映著兩人的身影。林綿綿切菜，白修霖炒菜，偶爾相視一笑，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溫馨。
可林綿綿的心裏，卻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沈甸甸的。
晚飯很簡單，三菜一湯，卻吃得格外香甜。
白曉宇睡醒了，胃口大開，扒了兩碗米飯，還一個勁地誇林綿綿做的菜好吃。
吃完飯，白曉宇自告奮勇去洗碗，林綿綿和白修霖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裏放著一部老電影，情節緩慢而溫柔。
林綿綿看得有些犯困，頭不自覺地往旁邊靠，靠在了一個溫暖的肩膀上。
她猛地驚醒，想要坐直身體，卻被白修霖按住了肩膀。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力量：“別動，就這樣靠著吧。”
林綿綿的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動。
她能聞到白修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很好聞，讓她覺得很安心。可這份安心，卻讓她更加慌亂。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蟬鳴漸漸平息，只有屋裏的燈光，暖得不像話。
白曉宇洗完碗，偷偷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沙發上依偎著的兩個人，捂著嘴偷偷笑了，然後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老電影還在繼續播放，男女主角在屏幕上相擁而吻。
林綿綿的臉頰越來越燙，她能感覺到白修霖的目光落在她的發頂，帶著灼熱的溫度。
“綿綿，”白修霖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喜歡你。”
林綿綿的身體僵住了，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擡起頭，對上白修霖的目光。他的眼神裏滿是認真，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有點唐突。”白修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了。”
“我知道你心裏可能還有別人，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過去，等你看到我的心意。”
林綿綿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她想起謝凜，想起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想起那些傷人的畫面。
可再看看眼前的白修霖，他的溫柔，他的耐心，他的小心翼翼，一點點融化了她心裏的堅冰，卻又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掙紮。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白修霖的眼睛，聲音帶著點哽咽，還有一絲無奈：“修霖，對不起……”
白修霖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卻還是溫柔地看著她：“沒關系，我知道，你需要時間。”
“不是的，”林綿綿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是不愛你，我是……不敢再愛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謝凜留給我的那些傷，還沒好。
我怕再一次投入，最後還是會遍體鱗傷。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再談什麽戀愛了。”
白修霖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看著林綿綿眼底的脆弱和疲憊，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我等你。”
“等你願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等你不怕再愛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我就做你的朋友，做曉宇的哥哥，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林綿綿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兇了。她點了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了進來，溫柔地籠罩著相擁的兩個人。
這個夏天，好像格外的漫長，帶著點甜，又帶著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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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師！”小家夥突然擡起頭，圓乎乎的臉蛋上沾了點絨毛，“哥說下午要帶我們去游樂園！真的嗎真的嗎？”
林綿綿回過神，笑著點頭：“應該是真的，你哥早上出門前特意囑咐我，讓我們收拾好東西等他。”
“耶！”白曉宇歡呼一聲，從地毯上蹦起來，噠噠噠地跑到林綿綿身邊，拽著她的衣角晃了晃，“那我們現在就換衣服吧！我要穿那件藍色的奧特曼T恤！”
林綿綿被他晃得忍不住笑：“好好好，現在就去換。”
小家夥得了準話，一溜煙跑上二樓，腳步聲噔噔噔的，像只歡快的小兔子。
林綿綿慢悠悠地起身，走到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裏面除了她帶來的幾件簡單的衣服，還多了兩件新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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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豫了一下，拿起那件淡粉色的連衣裙。裙子的料子很柔軟，領口處繡著細碎的小花，看著格外溫柔。
換好衣服，林綿綿對著鏡子轉了個圈，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頰微微發燙。她很少穿裙子，總覺得太惹眼，可這件裙子，好像真的挺好看的。
“林老師！你好了沒呀！”白曉宇的聲音從樓下傳來，帶著點催促。
“好了好了！”林綿綿應了一聲，快步走下樓。
樓下的白曉宇已經換好了衣服，藍色的T恤配著牛仔短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運動鞋，整個人精神得不得了。
看到林綿綿下來，小家夥眼睛一亮，拍著手喊：“哇！林老師穿裙子好好看！像仙女一樣！”
林綿綿的臉更紅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就你嘴甜。”
正說著，門口傳來了鑰匙轉動的聲音。
白修霖推門進來，身上還穿著上班的襯衫西褲，領帶松了松，帶著點剛從外面回來的風塵仆仆。
他的目光落在林綿綿身上，瞬間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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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又恢覆了平日裏的溫和，笑著開口：“這身裙子很適合你。”
林綿綿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頭小聲道：“謝謝。”
白曉宇可沒註意到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蹦蹦跳跳地跑到白修霖身邊，拽著他的手往門口拉：“哥！快走快走！去游樂園！我要坐過山車！”
“急什麽。”白修霖無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弟弟的頭，“等我換身衣服。”
他轉身上樓，沒一會兒就換了一身休閑裝下來，白色的T恤配著黑色的運動褲，整個人看起來清爽又陽光。
游樂園裏人山人海，到處都是歡聲笑語。
白曉宇像只脫韁的小野馬，一會兒拉著林綿綿去坐旋轉木馬，一會兒拽著白修霖去玩碰碰車，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林綿綿坐在旋轉木馬上，看著身邊歡呼雀躍的白曉宇，又擡頭看向不遠處站著的白修霖。他正拿著手機，鏡頭對準她和白曉宇，嘴角噙著溫柔的笑意。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俊朗的輪廓，林綿綿看著看著，心裏忽然變得軟軟的。
可下一秒，腦海裏卻猝不及防地閃過謝凜的臉——那個雨夜，他撐著黑傘站在雨幕裏，眼底的紅血絲和落寞，像一根細針，輕輕紮了她一下。
她的心猛地一沈，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
玩到下午，白曉宇終於累了，揉著眼睛靠在林綿綿的懷裏打瞌睡。
白修霖去買了冰淇淋，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林綿綿坐在長椅上，白曉宇蜷縮在她的懷裏，睡得正香，她的手輕輕拍著小家夥的背，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他看不懂的落寞。
白修霖的腳步放輕了，慢慢走過去，將一個草莓味的冰淇淋遞到她面前：“累壞了吧？吃個冰淇淋歇歇。”
林綿綿接過冰淇淋，道了聲謝，小口小口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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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白修霖忽然開口，聲音低沈而溫柔，“我小時候，也很喜歡來游樂園。”
林綿綿擡起頭，好奇地看著他。
“那時候爸媽工作忙，很少帶我來。”白修霖的目光飄向遠處的摩天輪，眼底帶著點懷念。
“每次看到別的小朋友和爸媽一起玩，我都特別羨慕。後來曉宇出生了，我就總帶他來，想把我小時候沒玩過的，都陪他玩一遍。”
林綿綿靜靜地聽著，心裏忽然有點心疼他。看似溫潤開朗的白修霖，小時候也有過這樣孤單的時刻。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白修霖轉過頭，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底帶著笑意，“有你和曉宇在，感覺很熱鬧。”
林綿綿的心跳又開始不聽話地加速，她趕緊低下頭，假裝吃冰淇淋，耳根卻悄悄紅了。
腦海裏，謝凜的臉和白修霖的臉，竟莫名地重疊在一起，讓她有些心慌。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白修霖抱著熟睡的白曉宇，林綿綿跟在他身邊，兩人慢慢走著，影子被拉得很長很長。
晚風輕輕吹過，帶著夏日特有的燥熱，林綿綿看著白修霖挺拔的背影，心裏亂糟糟的。她承認，白修霖的溫柔和體貼，像溫水一樣，一點點浸潤著她的心。
可謝凜帶給她的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那些歡喜和疼痛，卻像是刻在骨頭上的印記，怎麽也抹不掉。
她怕了，怕再一次投入真心，最後換來的還是滿身傷痕。
回到家，白修霖把白曉宇抱回房間，輕輕蓋好被子。林綿綿則去了廚房，準備做晚飯。
她系上圍裙，剛把米淘好，白修霖就走了進來，卷起袖子：“我來幫你吧。”
“不用不用，”林綿綿連忙擺手，“你累了一天了，去客廳歇著吧。”
“沒事。”白修霖笑了笑，拿起旁邊的青菜開始擇菜，“兩個人一起快一點。”
廚房的燈光暖黃，映著兩人的身影。林綿綿切菜，白修霖炒菜，偶爾相視一笑，空氣裏彌漫著淡淡的溫馨。
可林綿綿的心裏，卻像是壓著一塊石頭，沈甸甸的。
晚飯很簡單，三菜一湯，卻吃得格外香甜。
白曉宇睡醒了，胃口大開，扒了兩碗米飯，還一個勁地誇林綿綿做的菜好吃。
吃完飯，白曉宇自告奮勇去洗碗，林綿綿和白修霖則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
電視裏放著一部老電影，情節緩慢而溫柔。
林綿綿看得有些犯困，頭不自覺地往旁邊靠，靠在了一個溫暖的肩膀上。
她猛地驚醒，想要坐直身體，卻被白修霖按住了肩膀。他的聲音低沈而溫柔，帶著點蠱惑人心的力量：“別動，就這樣靠著吧。”
林綿綿的臉頰發燙，心跳如鼓，卻鬼使神差地沒有動。
她能聞到白修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很好聞，讓她覺得很安心。可這份安心，卻讓她更加慌亂。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蟬鳴漸漸平息，只有屋裏的燈光，暖得不像話。
白曉宇洗完碗，偷偷從廚房探出頭，看到沙發上依偎著的兩個人，捂著嘴偷偷笑了，然後輕手輕腳地回了房間，還貼心地關上了門。
老電影還在繼續播放，男女主角在屏幕上相擁而吻。
林綿綿的臉頰越來越燙，她能感覺到白修霖的目光落在她的發頂，帶著灼熱的溫度。
“綿綿，”白修霖忽然開口，聲音裏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緊張，“我喜歡你。”
林綿綿的身體僵住了，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她擡起頭，對上白修霖的目光。他的眼神裏滿是認真，還有一絲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知道，現在說這個可能有點唐突。”白修霖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我真的喜歡你，從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了。”
“我知道你心裏可能還有別人，沒關系，我可以等，等你慢慢放下過去，等你看到我的心意。”
林綿綿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她想起謝凜，想起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想起那些傷人的畫面。
可再看看眼前的白修霖，他的溫柔，他的耐心，他的小心翼翼，一點點融化了她心裏的堅冰，卻又讓她陷入了更深的掙紮。
她吸了吸鼻子，看著白修霖的眼睛，聲音帶著點哽咽，還有一絲無奈：“修霖，對不起……”
白修霖的眼神黯淡了幾分，卻還是溫柔地看著她：“沒關系，我知道，你需要時間。”
“不是的，”林綿綿搖了搖頭，眼底帶著一絲疲憊，“我不是不愛你，我是……不敢再愛了。”
她頓了頓，聲音輕得像羽毛：“謝凜留給我的那些傷，還沒好。
我怕再一次投入，最後還是會遍體鱗傷。我現在……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不想再談什麽戀愛了。”
白修霖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下，疼得厲害。
他看著林綿綿眼底的脆弱和疲憊，伸手輕輕拭去她眼角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好，我等你。”
“等你願意敞開心扉的那一天，等你不怕再愛的那一天。”
“在那之前，我就做你的朋友，做曉宇的哥哥，陪在你身邊，好不好？”
林綿綿看著他，眼淚掉得更兇了。她點了點頭，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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