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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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心酸
晚宴的音樂吵得人耳朵疼，水晶燈晃得人眼睛花，林綿綿攥著玻璃杯的手指都快發白了，冰涼的杯壁貼著掌心，卻壓不住心裏那股子酸溜溜的難受勁兒。
白修霖瞅著她不對勁，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替她擋開那些亂瞟的眼神，低聲說：“要不咱去露臺吹吹風？這兒人多太悶了。”
林綿綿趕緊點頭，聲音輕得跟蚊子哼似的：“好。”
倆人剛轉身，就跟迎面走來的謝凜和蘇晚撞了個正著。
空氣瞬間跟凍住了似的，連旁邊的音樂聲都好像變遠了。
蘇晚臉上掛著特標準的笑，目光在林綿綿身上掃了一圈，又轉向白修霖，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修霖，好久不見呀。這位就是林小姐吧？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
她聲音甜絲絲的，跟剛剝了殼的糖似的，可林綿綿聽著，後背唰地一下就繃緊了。
那些天殺的新聞標題又在腦子裏冒出來——《謝凜蘇晚強強聯手，天生一對》《謝氏繼承人好事將近，蘇家千金甜蜜相伴》，每一個字都跟小針似的，紮得她心口疼。
白修霖不動聲色地攬住林綿綿的腰，語氣挺溫和，卻帶著一股子不容拒絕的勁兒：“蘇小姐客氣了。綿綿不太喜歡這種熱鬧場合，我們去露臺透透氣。”
他特意把“綿綿”兩個字咬得重點，那意思簡直跟明晃晃地宣示主權沒兩樣。
謝凜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林綿綿身上，那眼神沈得很，燙得很，跟燒紅的炭火似的，幾乎要把她的皮膚給灼穿了。
他看著她煞白的小臉，看著她下意識往白修霖懷裏躲的小動作，握著蘇晚手腕的手猛地一使勁，指節都泛白了。
蘇晚疼得蹙了蹙眉，卻沒敢掙開，反而更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軟乎乎地撒嬌：“阿凜，你捏疼我啦。”
這一聲嬌滴滴的，瞬間就把僵住的氣氛給打破了。
周圍已經有人偷偷往這邊瞄了，謝凜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手，眼底的情緒跟被凍住了似的，冷得嚇人。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個笑，可那笑壓根沒到眼睛裏：“既然林小姐不喜歡熱鬧，那你們隨意。”
他的聲音聽著平平淡淡的，沒半點波瀾，可林綿綿的心卻猛地往下一沈，沈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趕緊低下頭，壓根不敢看他，拽著白修霖的袖子，快步往露臺走。
露臺的風帶著晚上的涼氣，一下子就吹散了宴會廳裏的悶熱氣。林綿綿扶著欄桿，望著遠處城市的一片燈火，眼眶唰地就紅了。
白修霖遞給她一杯溫水，低聲安慰：“別難受。”
林綿綿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喉嚨裏卻跟堵了團棉花似的，啥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鼻音，“可我就是……就是有點難受。”
白修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沒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綿綿的心猛地一跳，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謝凜走了過來，蘇晚沒跟過來，被其他豪門千金叫走了。
他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身上還帶著宴會廳裏的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混雜在一起，讓林綿綿覺得格外刺眼。
“綿綿。”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比那天雨夜的時候還要啞。
林綿綿攥著欄桿的手緊了緊，沒回頭，也沒應聲。
白修霖往前站了半步，擋在她身前，目光冷淡地看著謝凜。
謝凜沒看他，目光死死地鎖在林綿綿的背影上，喉結滾了滾，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往前走。
“我有話想跟她說。”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她不想聽。”白修霖寸步不讓，“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別打擾她。”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謝凜的語氣沈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現在是我身邊的人。”白修霖毫不示弱，語氣裏帶著幾分警告。
倆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就濃了，空氣裏好像都飄著火星子。
林綿綿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她看著謝凜，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心裏的那點難受，忽然就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怨。
“謝凜，”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子疏離的勁兒，“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了。”
謝凜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看著她，眼神裏的痛楚都快溢出來了。
“綿綿，你聽我解釋……”他往前邁了一步，急切地想抓住她的手。
林綿綿卻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這個動作，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謝凜的心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抖，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
“那天的雨……”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想說，那天他在雨裏站了半個小時，渾身都凍透了，心裏卻比身上還要冷。
他想說，那些家族的爛攤子，那些明槍暗箭，他不敢讓她摻和進來，他怕那些臟東西會弄臟她，怕她會再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
他想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她，從來沒有。
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有些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有些苦衷，說出來，只會讓她更擔心。
林綿綿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裏的那點怨，忽然就淡了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疲憊。
“謝凜，”她輕輕開口，“我現在過得很好。那些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她說完，轉頭看向白修霖，勉強扯出個笑：“修霖哥，我們學校吧。”
白修霖點了點頭，伸手攬住她的肩，溫柔地說：“好，我們回去。”
倆人轉身往宴會廳走，誰都沒有再回頭。
謝凜站在原地，看著林綿綿的背影，看著她和白修霖並肩走在一起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一寸寸地收緊，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晚風呼呼地吹著，吹亂了他的頭發，也吹落了他眼底的淚。
宴會廳裏的音樂還在響著，悠揚而歡快，可他的世界裏，卻只剩下一片死寂。
遠處，蘇晚靠在柱子上，看著露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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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霖瞅著她不對勁，悄悄往她身邊挪了挪，替她擋開那些亂瞟的眼神，低聲說：“要不咱去露臺吹吹風？這兒人多太悶了。”
林綿綿趕緊點頭，聲音輕得跟蚊子哼似的：“好。”
倆人剛轉身，就跟迎面走來的謝凜和蘇晚撞了個正著。
空氣瞬間跟凍住了似的，連旁邊的音樂聲都好像變遠了。
蘇晚臉上掛著特標準的笑，目光在林綿綿身上掃了一圈，又轉向白修霖，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修霖，好久不見呀。這位就是林小姐吧？早就聽過你的名字了。”
她聲音甜絲絲的，跟剛剝了殼的糖似的，可林綿綿聽著，後背唰地一下就繃緊了。
那些天殺的新聞標題又在腦子裏冒出來——《謝凜蘇晚強強聯手，天生一對》《謝氏繼承人好事將近，蘇家千金甜蜜相伴》，每一個字都跟小針似的，紮得她心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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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把“綿綿”兩個字咬得重點，那意思簡直跟明晃晃地宣示主權沒兩樣。
謝凜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黏在林綿綿身上，那眼神沈得很，燙得很，跟燒紅的炭火似的，幾乎要把她的皮膚給灼穿了。
他看著她煞白的小臉，看著她下意識往白修霖懷裏躲的小動作，握著蘇晚手腕的手猛地一使勁，指節都泛白了。
蘇晚疼得蹙了蹙眉，卻沒敢掙開，反而更往他身上靠了靠，聲音軟乎乎地撒嬌：“阿凜，你捏疼我啦。”
這一聲嬌滴滴的，瞬間就把僵住的氣氛給打破了。
周圍已經有人偷偷往這邊瞄了，謝凜深吸一口氣，緩緩松開手，眼底的情緒跟被凍住了似的，冷得嚇人。
他扯了扯嘴角，擠出個笑，可那笑壓根沒到眼睛裏：“既然林小姐不喜歡熱鬧，那你們隨意。”
他的聲音聽著平平淡淡的，沒半點波瀾，可林綿綿的心卻猛地往下一沈，沈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她趕緊低下頭，壓根不敢看他，拽著白修霖的袖子，快步往露臺走。
露臺的風帶著晚上的涼氣，一下子就吹散了宴會廳裏的悶熱氣。林綿綿扶著欄桿，望著遠處城市的一片燈火，眼眶唰地就紅了。
白修霖遞給她一杯溫水，低聲安慰：“別難受。”
林綿綿小口小口地喝著水，喉嚨裏卻跟堵了團棉花似的，啥話都說不出來。
“我知道……”她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點鼻音，“可我就是……就是有點難受。”
白修霖嘆了口氣，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沒再多說什麽，只是安靜地陪在她身邊。
沒一會兒，身後傳來腳步聲。
林綿綿的心猛地一跳，不用回頭，她也知道是誰來了。
謝凜走了過來，蘇晚沒跟過來，被其他豪門千金叫走了。
他站在離她幾步遠的地方，身上還帶著宴會廳裏的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那味道混雜在一起，讓林綿綿覺得格外刺眼。
“綿綿。”他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比那天雨夜的時候還要啞。
林綿綿攥著欄桿的手緊了緊，沒回頭，也沒應聲。
白修霖往前站了半步，擋在她身前，目光冷淡地看著謝凜。
謝凜沒看他，目光死死地鎖在林綿綿的背影上，喉結滾了滾，像是費了好大的勁才忍住沒往前走。
“我有話想跟她說。”他的聲音很低，帶著點懇求的意味。
“她不想聽。”白修霖寸步不讓，“要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別打擾她。”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謝凜的語氣沈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她現在是我身邊的人。”白修霖毫不示弱，語氣裏帶著幾分警告。
倆人之間的火藥味瞬間就濃了，空氣裏好像都飄著火星子。
林綿綿終於忍不住轉過身，她看著謝凜，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看著他眼下的青黑，心裏的那點難受，忽然就變成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怨。
“謝凜，”她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一股子疏離的勁兒，“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說的了。”
謝凜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他看著她，眼神裏的痛楚都快溢出來了。
“綿綿，你聽我解釋……”他往前邁了一步，急切地想抓住她的手。
林綿綿卻猛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
這個動作，像是一盆冷水，兜頭澆在了謝凜的心上。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顫抖，眼底的光一點點暗了下去，最後只剩下一片死寂。
“那天的雨……”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他想說，那天他在雨裏站了半個小時，渾身都凍透了，心裏卻比身上還要冷。
他想說，那些家族的爛攤子，那些明槍暗箭，他不敢讓她摻和進來，他怕那些臟東西會弄臟她，怕她會再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
他想說，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放棄她，從來沒有。
可話到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口。
有些事，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解釋清楚的。有些苦衷，說出來，只會讓她更擔心。
林綿綿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心裏的那點怨，忽然就淡了點，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疲憊。
“謝凜，”她輕輕開口，“我現在過得很好。那些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她說完，轉頭看向白修霖，勉強扯出個笑：“修霖哥，我們學校吧。”
白修霖點了點頭，伸手攬住她的肩，溫柔地說：“好，我們回去。”
倆人轉身往宴會廳走，誰都沒有再回頭。
謝凜站在原地，看著林綿綿的背影，看著她和白修霖並肩走在一起的樣子，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一寸寸地收緊，疼得他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晚風呼呼地吹著，吹亂了他的頭發，也吹落了他眼底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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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蘇晚靠在柱子上，看著露臺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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