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人性的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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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人性的惡
周圍的同學都被這陣仗嚇懵了，有幾個膽子大的想上來攔。
卻被林耀祖惡狠狠地瞪了回去：“誰敢多管閑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綿綿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看著王樹梅那張猙獰的臉，看著林耀祖眼裏的貪婪。
只覺得一陣徹骨的恨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拼命掙紮：“放開我！”
擡腳去踹林耀祖，卻被他反手推了一把，踉蹌著撞上車門。
“給我拖進去！”王樹梅厲聲喝道。
“林綿綿，你就認命吧！張叔說了，只要你嫁給他，他就給我十萬塊！”林耀祖的手勁極大，掐得林綿綿胳膊生疼。
“張叔有錢，你跟著他，虧不了！”
林綿綿猛地掙紮起來，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王樹梅！你們瘋了？那姓張的都快六十了，還是個光棍！你居然要把我賣給他？”
“什麽叫賣？”王樹梅啐了一口，拽著她往車上拖。
“這是給你找個好歸宿！你一個丫頭片子，本來就該給你弟鋪路！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們倆和面包車上跳下來的一個黑壯男人一起，架著林綿綿的胳膊就往車裏塞。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林綿綿拼盡全力嘶吼，聲音卻被王樹梅的罵聲蓋過。
“犯法？我是你媽！我能有什麽錯？”王樹梅一把捂住她的嘴，狠狠將她推進車裏。
“等你給張老生個大胖小子，你就知道媽是為你好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林綿綿被甩在冰冷的車座上，她掙紮著想去拍車門，卻被那黑壯男人死死按住。
面包車突突地發動起來，窗外的樹影飛快倒退。
林綿綿看著王樹梅和林耀祖站在路邊，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趕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想要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面包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一棟破敗的磚瓦房前。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混合著黴味、煙味和汗臭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姓張的光棍老頭早就在院裏等著了，他約莫六十歲，佝僂著背，臉上溝壑縱橫，泛黃的牙齒上還沾著煙漬。
看見被架下來的膚白貌美林綿綿，渾濁的眼睛裏立刻迸出貪婪的光。
搓著手嘿嘿笑：“來了來了，這閨女真水靈，值十萬！”
林綿綿被那黑壯男人推搡著進了屋，屋裏昏暗又逼仄，墻角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一張油膩的木板床占了大半空間，被子黑黢黢的，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惡心往後退，卻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狠狠甩在床上。
“小娘們還想跑？”張老頭湊過來，滿身的酒氣熏得林綿綿頭暈。
他粗糙的手伸過來，就要去摸林綿綿的臉，“跑什麽？以後你就是我婆娘了，乖乖聽話，有你好日子過！”
林綿綿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猛地偏頭躲開，擡腳就往老頭身上踹：“滾開！你別碰我！”
“嘿，還挺烈！”張老頭被踹了一腳，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猥瑣了。
他伸手就要去撕林綿綿的衣服，“烈點好，有味道！等老子把你辦了，看你還敢不敢犟！”
林綿綿的心沈到了谷底，她拼命掙紮著，雙手胡亂地抓著。
指甲撓在老頭的胳膊上，留下幾道血痕。
老頭吃痛，罵了一聲，擡手就要扇她耳光：“死丫頭還敢還手！老子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巴掌帶著風落下來，林綿綿卻沒有閉眼，她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眼底滿是冰冷的恨意。
她的手機沒電了，而且在車上就被黑壯大漢搜走了，根本無法聯系上任何人。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這個男人碰自己分毫。
老頭的手越來越近，林綿綿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餿味。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老頭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張老頭吃痛地嗷嗚一聲，手腕上瞬間滲出鮮血，他惱羞成怒地揚手就要打，裏屋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一個矮瘦的身影從門後鉆出來，堪堪到林綿綿腰際的高度，腦袋卻大得不成比例，四肢細得像蘆柴棒。
正是張老頭那患侏儒癥的兒子張瘸子。
他自打生下來就沒出過這村子，十裏八鄉的人都嫌他畸形，連小孩見了都要扔石頭，更別說有姑娘願意靠近。
此刻他看見林綿綿，一雙渾濁的小眼睛裏迸出狼似的光。
幹裂的嘴唇哆嗦著，挪著小碎步湊過來，死死盯著林綿綿的臉，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
“爹……爹……”張瘸子拽著張老頭的衣角，聲音又尖又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這個……這個給我……我要她……”
張老頭正疼得齜牙咧嘴，聞言不耐煩地揮手：“一邊去！這是老子花錢買的婆娘，給你生弟弟的！”
“我不管！”張瘸子突然發了狠，撲上來抱住張老頭的大腿。
指甲摳進他的褲管裏，“我要她！我活了三十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不給我，我就撞死在墻上！”
他說著就往旁邊的土墻撞去，張老頭慌忙拽住他，氣得臉色鐵青。
卻又不敢真把他怎麽樣，這是他老張家獨苗，哪怕是個畸形，也得供著。
張老頭心想這小賤人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又當老婆又當兒媳婦，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他也不虧，甚至還賺了呢！
他低頭看著張瘸子那張扭曲的臉滿是期待，又扭頭看向床上滿眼恨意的林綿綿，心裏的邪火越燒越旺。
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行！老子就大方一回！今天就讓你開葷！”
張瘸子興奮得直拍手，那雙小眼睛黏在林綿綿身上，像毒蛇吐著信子。
他挪著小碎步靠近床邊，伸出雞爪似的手，就要去摸林綿綿的領口。
林綿綿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胃裏翻江倒海，她死死咬著唇，摸到枕頭底下露出的半截剪刀尖。
張瘸子的手帶著一股餿味，離林綿綿的領口越來越近，那指甲縫裏的黑泥看得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死死攥著枕頭下的剪刀尖，冰冷的鐵硌得掌心生疼，卻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滾開！”林綿綿嘶吼著，猛地揚手，剪刀尖擦著張瘸子的胳膊劃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張瘸子疼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抱著胳膊嚎啕大哭，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喊著：“爹！她打我！我要她！我非要她不可！”
張老頭本來就被林綿綿咬得一肚子火，這會兒見兒子吃虧，眼睛都紅了。
罵罵咧咧地撲過來：“臭娘們還敢還手！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他粗糙的大手朝著林綿綿的手腕抓去，林綿綿側身躲開，翻身滾下床，手裏的剪刀緊緊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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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同學都被這陣仗嚇懵了，有幾個膽子大的想上來攔。
卻被林耀祖惡狠狠地瞪了回去：“誰敢多管閑事，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林綿綿的手腕被攥得生疼，她看著王樹梅那張猙獰的臉，看著林耀祖眼裏的貪婪。
只覺得一陣徹骨的恨意從心底蔓延開來。
她拼命掙紮：“放開我！”
擡腳去踹林耀祖，卻被他反手推了一把，踉蹌著撞上車門。
“給我拖進去！”王樹梅厲聲喝道。
“林綿綿，你就認命吧！張叔說了，只要你嫁給他，他就給我十萬塊！”林耀祖的手勁極大，掐得林綿綿胳膊生疼。
“張叔有錢，你跟著他，虧不了！”
林綿綿猛地掙紮起來，聲音裏帶著壓抑的怒火：“王樹梅！你們瘋了？那姓張的都快六十了，還是個光棍！你居然要把我賣給他？”
“什麽叫賣？”王樹梅啐了一口，拽著她往車上拖。
“這是給你找個好歸宿！你一個丫頭片子，本來就該給你弟鋪路！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們倆和面包車上跳下來的一個黑壯男人一起，架著林綿綿的胳膊就往車裏塞。
“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林綿綿拼盡全力嘶吼，聲音卻被王樹梅的罵聲蓋過。
“犯法？我是你媽！我能有什麽錯？”王樹梅一把捂住她的嘴，狠狠將她推進車裏。
“等你給張老生個大胖小子，你就知道媽是為你好了！”
車門“砰”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所有的聲音。
林綿綿被甩在冰冷的車座上，她掙紮著想去拍車門，卻被那黑壯男人死死按住。
面包車突突地發動起來，窗外的樹影飛快倒退。
林綿綿看著王樹梅和林耀祖站在路邊，臉上帶著志得意滿的笑。
她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她趕緊從口袋裏摸出手機，想要按下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卻發現手機沒電了。
面包車在坑坑窪窪的土路上顛簸了半個多小時，最後停在一棟破敗的磚瓦房前。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股混合著黴味、煙味和汗臭味的氣息撲面而來。
姓張的光棍老頭早就在院裏等著了，他約莫六十歲，佝僂著背，臉上溝壑縱橫，泛黃的牙齒上還沾著煙漬。
看見被架下來的膚白貌美林綿綿，渾濁的眼睛裏立刻迸出貪婪的光。
搓著手嘿嘿笑：“來了來了，這閨女真水靈，值十萬！”
林綿綿被那黑壯男人推搡著進了屋，屋裏昏暗又逼仄，墻角堆著亂七八糟的雜物。
一張油膩的木板床占了大半空間，被子黑黢黢的，散發出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強忍著惡心往後退，卻被男人一把拽住胳膊，狠狠甩在床上。
“小娘們還想跑？”張老頭湊過來，滿身的酒氣熏得林綿綿頭暈。
他粗糙的手伸過來，就要去摸林綿綿的臉，“跑什麽？以後你就是我婆娘了，乖乖聽話，有你好日子過！”
林綿綿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猛地偏頭躲開，擡腳就往老頭身上踹：“滾開！你別碰我！”
“嘿，還挺烈！”張老頭被踹了一腳，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猥瑣了。
他伸手就要去撕林綿綿的衣服，“烈點好，有味道！等老子把你辦了，看你還敢不敢犟！”
林綿綿的心沈到了谷底，她拼命掙紮著，雙手胡亂地抓著。
指甲撓在老頭的胳膊上，留下幾道血痕。
老頭吃痛，罵了一聲，擡手就要扇她耳光：“死丫頭還敢還手！老子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巴掌帶著風落下來，林綿綿卻沒有閉眼，她死死地瞪著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男人，眼底滿是冰冷的恨意。
她的手機沒電了，而且在車上就被黑壯大漢搜走了，根本無法聯系上任何人。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只知道，就算是死，也絕不能讓這個男人碰自己分毫。
老頭的手越來越近，林綿綿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那股令人作嘔的餿味。
她咬緊牙關，用盡全身力氣，朝著老頭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張老頭吃痛地嗷嗚一聲，手腕上瞬間滲出鮮血，他惱羞成怒地揚手就要打，裏屋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一個矮瘦的身影從門後鉆出來，堪堪到林綿綿腰際的高度，腦袋卻大得不成比例，四肢細得像蘆柴棒。
正是張老頭那患侏儒癥的兒子張瘸子。
他自打生下來就沒出過這村子，十裏八鄉的人都嫌他畸形，連小孩見了都要扔石頭，更別說有姑娘願意靠近。
此刻他看見林綿綿，一雙渾濁的小眼睛裏迸出狼似的光。
幹裂的嘴唇哆嗦著，挪著小碎步湊過來，死死盯著林綿綿的臉，喉嚨裏發出嗬嗬的怪響。
“爹……爹……”張瘸子拽著張老頭的衣角，聲音又尖又細，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雞，“這個……這個給我……我要她……”
張老頭正疼得齜牙咧嘴，聞言不耐煩地揮手：“一邊去！這是老子花錢買的婆娘，給你生弟弟的！”
“我不管！”張瘸子突然發了狠，撲上來抱住張老頭的大腿。
指甲摳進他的褲管裏，“我要她！我活了三十年，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你不給我，我就撞死在墻上！”
他說著就往旁邊的土墻撞去，張老頭慌忙拽住他，氣得臉色鐵青。
卻又不敢真把他怎麽樣，這是他老張家獨苗，哪怕是個畸形，也得供著。
張老頭心想這小賤人是他花大價錢買來的，又當老婆又當兒媳婦，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他也不虧，甚至還賺了呢！
他低頭看著張瘸子那張扭曲的臉滿是期待，又扭頭看向床上滿眼恨意的林綿綿，心裏的邪火越燒越旺。
咧嘴露出一口黃牙：“行！老子就大方一回！今天就讓你開葷！”
張瘸子興奮得直拍手，那雙小眼睛黏在林綿綿身上，像毒蛇吐著信子。
他挪著小碎步靠近床邊，伸出雞爪似的手，就要去摸林綿綿的領口。
林綿綿渾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胃裏翻江倒海，她死死咬著唇，摸到枕頭底下露出的半截剪刀尖。
張瘸子的手帶著一股餿味，離林綿綿的領口越來越近，那指甲縫裏的黑泥看得她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她死死攥著枕頭下的剪刀尖，冰冷的鐵硌得掌心生疼，卻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滾開！”林綿綿嘶吼著，猛地揚手，剪刀尖擦著張瘸子的胳膊劃過去，留下一道血痕。
張瘸子疼得尖叫一聲，跌坐在地上，抱著胳膊嚎啕大哭，嘴裏還含糊不清地喊著：“爹！她打我！我要她！我非要她不可！”
張老頭本來就被林綿綿咬得一肚子火，這會兒見兒子吃虧，眼睛都紅了。
罵罵咧咧地撲過來：“臭娘們還敢還手！老子今天非廢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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