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我和你恨海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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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我和你恨海情天
五千塊！林綿綿的心臟猛地一跳，那是奶奶半個月的手術費。她擡起頭，眼眶泛紅。
目光掃過沙發角落那個熟悉的身影，謝凜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
他的立體的臉沈沈的，眼神裏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知道謝凜在看她，可她不能求他。
她答應過謝父，要離他遠遠的，不能再成為他的軟肋。
王總見她不動，又嗤笑一聲，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甩在茶幾上，鈔票散開。
露出刺眼的紅色：“怎麽？嫌少？還是覺得丟人？跪下來學兩聲，這錢就是你的了。”
周圍的人跟著哄笑起來，那些笑聲像針一樣紮進林綿綿的心裏。
她看著茶幾上的鈔票，又想起病床上奶奶蒼白的臉，想起醫生那句“再不湊齊手術費，就來不及了”。
尊嚴在救命錢面前，顯得如此廉價。
林綿綿的肩膀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緩緩彎下腰。
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時，她聽到自己的心臟碎掉的聲音。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林綿綿跪下。
王總拍手叫好，剛要擡腳去蹭林綿綿的肩膀，一道帶著戾氣的聲音驟然炸響：“滾。”
謝凜猛地站起身，指間的煙被他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裏。
他一步步走向王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眼底翻湧著怒意。
王總臉上的笑僵住：“謝少，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謝凜冷笑一聲，擡手就攥住了王總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擰。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王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渾身冒冷汗。
謝凜的力道絲毫不減，擡腳狠狠踹在王總的膝蓋窩上，逼得他狼狽地跪在地上，和林綿綿平齊。
“你也配拿錢砸人？也配讓她給你下跪？”謝凜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明天開始，王氏的所有項目，我謝家全面撤資。你手下的場子，我會讓它一個星期內，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
王總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後背，連求饒的話都堵在喉嚨裏。
謝凜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地上的林綿綿身上，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
帶著一絲壓抑的質問和疼惜：“林綿綿，你告訴我，為什麽寧願跪在這裏，也不肯回頭求我？”
王總的慘叫聲還在包廂裏回蕩，謝凜壓根沒再看他一眼，攥著林綿綿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出了KTV。
夜晚的風，吹得人發顫。
謝凜把她抵在巷子深處的墻壁上，狹窄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謝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底翻湧著怒意、心疼、愛恨，還有一絲快要繃不住的絕望。
“林綿綿，你tm告訴我，你到底要犟到什麽時候？”他的聲音帶著滔天的火氣，卻又不敢真的吼她。
尾音發顫，“為了那筆錢，你就跪在那種油膩的老男人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在包廂裏看著，我tm心都快碎成渣了？”
林綿綿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猛地一顫。
小姑娘滿是破碎，聲音沙啞又破碎：“我不跪怎麽辦？我奶奶躺在醫院裏等錢救命！我能怎麽辦？謝凜，你放開我！我們早就兩清了！”
“兩清？我tm和你兩清不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箍在懷裏，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他啃咬著她的唇瓣，力道重得讓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
卻又在她發出嗚咽的瞬間，笨拙地放緩了動作，舌尖描摹著她的唇齒，帶著絕望的貪戀。
林綿綿掙紮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的力道越來越輕。
最後只剩下無助的顫抖，眼淚洶湧而出，沾濕了兩人交纏的唇齒。
謝凜的心臟像是被她的眼淚泡得發軟，剛才的滔天怒意頃刻間土崩瓦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眼中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我愛你綿綿。”謝凜認真一字一句道。
林綿綿心頭一顫，剛想逃跑。
他慌忙攥住她的衣角，慢慢蹲下身，仰頭望著她，像一只怕被拋棄的忠犬，眼眶紅得嚇人：“別走。”
剛才那股京圈太子爺的傲氣和矜貴，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卑微到塵埃裏的祈求：“別走。”
“綿綿，我錯了。”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不該對你兇，不該逼你，你奶奶的手術費，我來出，求你別再委屈自己了。”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卻又猶豫了一下。
縮回手，生怕惹她厭煩。
兩人的影子被昏黃的燈光，拉得又細又長，愛恨交織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綿綿心臟生疼，她想起謝父說的話。
自己確實不能在和他糾纏下去了，他是謝家的繼承人，自己不要成為他的軟肋，不要成為他明亮前途的絆腳石。
林綿綿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推開謝凜，轉身就往巷子外跑。
眼淚混著夜風，糊了滿臉。
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會被他眼底的卑微和深情拽住，再也邁不開腳步。
一路跑回學校宿舍，她才癱坐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著。
上鋪的姜暖醒來，美美翻了個身，揉著眼睛問她：“綿綿你回來了。”
林綿綿輕嗯一聲擦幹眼淚，姜暖見林綿綿狀態不對。
以為是在擔心她奶奶的事情便提出：“綿綿，你聽說沒？城郊的歸元寺，求健康平安也非常靈驗，我大舅媽之前有病一直治不好，去哪裏拜了拜會就好了。”
“而且大四我想要考研，周末想去拜拜，求個心安。”
“求姻緣也非喜歡靈驗哦。”
拜佛？她從來沒有拜過，林綿綿心想要不去拜拜吧，最近爛事纏身，佛祖也許真的可以幫她把小人趕走，而且她也希望奶奶平安健康快點好起來。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暖暖。”
林綿綿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我想拜拜，求奶奶平平安安。”
“當然啦！”姜暖興奮在宿舍床上站起來，覺也不睡了，滿是興奮與激動：“我搜搜攻略。”
周末的歸元寺，香火繚繞，晨鐘的餘韻在古寺回蕩。青
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旁的古松蒼翠。
風吹過，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香客不算多，大多是來祈福的年輕人，低聲說著心願，神情虔誠。
林綿綿和姜暖買了香，跟著人流，一步步往大雄寶殿走。
殿內燭火搖曳，佛像慈悲肅穆，縷縷煙霧直往上飄。
恍惚間，連塵世的喧囂都淡了幾分。
林綿綿跪在硬硬蒲團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默念：“求佛祖保佑奶奶手術順利，平安康健。”
而在不遠處的放生池邊，謝凜正倚著朱紅的欄桿，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
銀發被風吹得微亂，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妥妥濃顏大帥哥。
謝凜站在哪兒，勾的來來往往小姑娘們心癢癢。
妥妥古寺裏最亮眼的風景。
旁邊幾個結伴來祈福的零零後小姑娘，瞬間就炸了鍋，一個個掏出手機，偷偷對著他的方向猛拍，連祈福的心思都沒了。
“臥槽臥槽！這哥帥得有點超過了吧！我願意嫁給他哪怕是妾！”
“快拍快拍，別被發現了！難道這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正緣！”
“啊啊啊啊啊！我宣布他即將成為我的新crush，這氣質，當愛豆都可惜。”
膽大一點的小姑娘，攥著手機猶猶豫豫地往前湊了兩步，臉頰漲得通紅：“那個，帥哥，能不能加個微信啊？”
謝凜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微微側過臉，眼底的疏離像一層薄冰。
小姑娘瞬間被他的氣場勸退，紅著臉跑回同伴身邊，捂著心口小聲尖叫：“媽呀！冷臉萌，我更愛了！”
周圍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身上，謝凜卻渾然不覺。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黏在大雄寶殿的方向，落在那個嬌嬌人身上。
他知道她來這裏是為了奶奶，也知道她心裏藏著考研的念想。
無論他的小姑娘選擇考研還是考公，他都大力支持，如果都沒考上也沒關系，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她肯回頭，他願意為她撐起一片天。
風穿過放生池，帶著荷葉的清香，吹動了他的襯衫衣角。
謝凜輕輕嘆了口氣，將煙揣回口袋，腳步微動，卻又頓住。
他怕自己上前，會再次嚇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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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塊！林綿綿的心臟猛地一跳，那是奶奶半個月的手術費。她擡起頭，眼眶泛紅。
目光掃過沙發角落那個熟悉的身影，謝凜靠在沙發上，指間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
他的立體的臉沈沈的，眼神裏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知道謝凜在看她，可她不能求他。
她答應過謝父，要離他遠遠的，不能再成為他的軟肋。
王總見她不動，又嗤笑一聲，掏出一沓厚厚的鈔票甩在茶幾上，鈔票散開。
露出刺眼的紅色：“怎麽？嫌少？還是覺得丟人？跪下來學兩聲，這錢就是你的了。”
周圍的人跟著哄笑起來，那些笑聲像針一樣紮進林綿綿的心裏。
她看著茶幾上的鈔票，又想起病床上奶奶蒼白的臉，想起醫生那句“再不湊齊手術費，就來不及了”。
尊嚴在救命錢面前，顯得如此廉價。
林綿綿的肩膀微微顫抖，她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才緩緩彎下腰。
膝蓋接觸到冰涼的大理石地面時，她聽到自己的心臟碎掉的聲音。
她低著頭，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林綿綿跪下。
王總拍手叫好，剛要擡腳去蹭林綿綿的肩膀，一道帶著戾氣的聲音驟然炸響：“滾。”
謝凜猛地站起身，指間的煙被他狠狠摁滅在煙灰缸裏。
他一步步走向王總，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眼底翻湧著怒意。
王總臉上的笑僵住：“謝少，你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謝凜冷笑一聲，擡手就攥住了王總的手腕，猛地向後一擰。
只聽“哢嚓”一聲脆響，王總發出殺豬般的慘叫，疼得渾身冒冷汗。
謝凜的力道絲毫不減，擡腳狠狠踹在王總的膝蓋窩上，逼得他狼狽地跪在地上，和林綿綿平齊。
“你也配拿錢砸人？也配讓她給你下跪？”謝凜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明天開始，王氏的所有項目，我謝家全面撤資。你手下的場子，我會讓它一個星期內，徹底從這座城市消失。”
王總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冷汗浸透了後背，連求饒的話都堵在喉嚨裏。
謝凜懶得再看他一眼，目光落在地上的林綿綿身上，喉結滾了滾，聲音沙啞得厲害。
帶著一絲壓抑的質問和疼惜：“林綿綿，你告訴我，為什麽寧願跪在這裏，也不肯回頭求我？”
王總的慘叫聲還在包廂裏回蕩，謝凜壓根沒再看他一眼，攥著林綿綿的手腕。
力道大得驚人，不由分說地將她拽出了KTV。
夜晚的風，吹得人發顫。
謝凜把她抵在巷子深處的墻壁上，狹窄的空間裏，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呼吸聲。
謝凜的胸膛劇烈起伏著，眼底翻湧著怒意、心疼、愛恨，還有一絲快要繃不住的絕望。
“林綿綿，你tm告訴我，你到底要犟到什麽時候？”他的聲音帶著滔天的火氣，卻又不敢真的吼她。
尾音發顫，“為了那筆錢，你就跪在那種油膩的老男人面前？你知不知道我在包廂裏看著，我tm心都快碎成渣了？”
林綿綿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順著臉頰往下淌，砸在他的手背上，燙得他猛地一顫。
小姑娘滿是破碎，聲音沙啞又破碎：“我不跪怎麽辦？我奶奶躺在醫院裏等錢救命！我能怎麽辦？謝凜，你放開我！我們早就兩清了！”
“兩清？我tm和你兩清不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她死死箍在懷裏，低頭就吻了下去。
這個吻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他啃咬著她的唇瓣，力道重得讓兩人都嘗到了血腥味。
卻又在她發出嗚咽的瞬間，笨拙地放緩了動作，舌尖描摹著她的唇齒，帶著絕望的貪戀。
林綿綿掙紮著，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的力道越來越輕。
最後只剩下無助的顫抖，眼淚洶湧而出，沾濕了兩人交纏的唇齒。
謝凜的心臟像是被她的眼淚泡得發軟，剛才的滔天怒意頃刻間土崩瓦解，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疼。
他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交纏在一起，眼中的紅血絲清晰可見。
“我愛你綿綿。”謝凜認真一字一句道。
林綿綿心頭一顫，剛想逃跑。
他慌忙攥住她的衣角，慢慢蹲下身，仰頭望著她，像一只怕被拋棄的忠犬，眼眶紅得嚇人：“別走。”
剛才那股京圈太子爺的傲氣和矜貴，此刻蕩然無存，只剩下卑微到塵埃裏的祈求：“別走。”
“綿綿，我錯了。”他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不該對你兇，不該逼你，你奶奶的手術費，我來出，求你別再委屈自己了。”
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臉頰，卻又猶豫了一下。
縮回手，生怕惹她厭煩。
兩人的影子被昏黃的燈光，拉得又細又長，愛恨交織的氣息彌漫在每一個角落，濃烈得讓人喘不過氣。
林綿綿心臟生疼，她想起謝父說的話。
自己確實不能在和他糾纏下去了，他是謝家的繼承人，自己不要成為他的軟肋，不要成為他明亮前途的絆腳石。
林綿綿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推開謝凜，轉身就往巷子外跑。
眼淚混著夜風，糊了滿臉。
她不敢回頭，怕一回頭，就會被他眼底的卑微和深情拽住，再也邁不開腳步。
一路跑回學校宿舍，她才癱坐在床沿，胸口劇烈起伏著。
上鋪的姜暖醒來，美美翻了個身，揉著眼睛問她：“綿綿你回來了。”
林綿綿輕嗯一聲擦幹眼淚，姜暖見林綿綿狀態不對。
以為是在擔心她奶奶的事情便提出：“綿綿，你聽說沒？城郊的歸元寺，求健康平安也非常靈驗，我大舅媽之前有病一直治不好，去哪裏拜了拜會就好了。”
“而且大四我想要考研，周末想去拜拜，求個心安。”
“求姻緣也非喜歡靈驗哦。”
拜佛？她從來沒有拜過，林綿綿心想要不去拜拜吧，最近爛事纏身，佛祖也許真的可以幫她把小人趕走，而且她也希望奶奶平安健康快點好起來。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嗎？暖暖。”
林綿綿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我想拜拜，求奶奶平平安安。”
“當然啦！”姜暖興奮在宿舍床上站起來，覺也不睡了，滿是興奮與激動：“我搜搜攻略。”
周末的歸元寺，香火繚繞，晨鐘的餘韻在古寺回蕩。青
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亮，兩旁的古松蒼翠。
風吹過，淡淡的檀香味撲面而來。
香客不算多，大多是來祈福的年輕人，低聲說著心願，神情虔誠。
林綿綿和姜暖買了香，跟著人流，一步步往大雄寶殿走。
殿內燭火搖曳，佛像慈悲肅穆，縷縷煙霧直往上飄。
恍惚間，連塵世的喧囂都淡了幾分。
林綿綿跪在硬硬蒲團上，雙手合十，閉著眼睛虔誠默念：“求佛祖保佑奶奶手術順利，平安康健。”
而在不遠處的放生池邊，謝凜正倚著朱紅的欄桿，指尖夾著一支未點燃的煙。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線條利落的腕骨。
銀發被風吹得微亂，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妥妥濃顏大帥哥。
謝凜站在哪兒，勾的來來往往小姑娘們心癢癢。
妥妥古寺裏最亮眼的風景。
旁邊幾個結伴來祈福的零零後小姑娘，瞬間就炸了鍋，一個個掏出手機，偷偷對著他的方向猛拍，連祈福的心思都沒了。
“臥槽臥槽！這哥帥得有點超過了吧！我願意嫁給他哪怕是妾！”
“快拍快拍，別被發現了！難道這就是上天賜給我的正緣！”
“啊啊啊啊啊！我宣布他即將成為我的新crush，這氣質，當愛豆都可惜。”
膽大一點的小姑娘，攥著手機猶猶豫豫地往前湊了兩步，臉頰漲得通紅：“那個，帥哥，能不能加個微信啊？”
謝凜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只是微微側過臉，眼底的疏離像一層薄冰。
小姑娘瞬間被他的氣場勸退，紅著臉跑回同伴身邊，捂著心口小聲尖叫：“媽呀！冷臉萌，我更愛了！”
周圍的目光像聚光燈一樣打在身上，謝凜卻渾然不覺。
他的視線自始至終都黏在大雄寶殿的方向，落在那個嬌嬌人身上。
他知道她來這裏是為了奶奶，也知道她心裏藏著考研的念想。
無論他的小姑娘選擇考研還是考公，他都大力支持，如果都沒考上也沒關系，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只要她肯回頭，他願意為她撐起一片天。
風穿過放生池，帶著荷葉的清香，吹動了他的襯衫衣角。
謝凜輕輕嘆了口氣，將煙揣回口袋，腳步微動，卻又頓住。
他怕自己上前，會再次嚇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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