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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就在你面前,你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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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第 144 章 “就在你面前,你看不……

白洛遙也準備回房間, 就在她起身時,欣特突然沖過來抱住她的胳膊,嘴唇一抖一抖:“花瓶姐....”

白洛遙轉頭, 就見她一臉驚恐。

“就在你面前,你看不到嗎?”欣特簡直快哭了。

白洛遙左右看了一圈, 什麽也沒看到。

夏之桃看到欣特誇張的模樣, 忍不住開口小聲提醒道:“攝像頭拍著呢,別太過了。”

她不明白她這是給自己加什麽戲, 觀眾看到她這樣,只會覺得是嘩眾取寵......

欣特擡頭看了眼墻上的攝像頭,緊抱住白洛遙的手松了一些, 不過還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小女孩後退一步, 單薄的身影一點點消散, 就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想到這是在拍節目, 欣特突然覺得會不會是這些人在合夥演自己,這麽大一個人,怎麽會看不見呢?

不過, 程鶴是影帝暫且不說, 其他人又不是什麽厲害的演員, 他們的演技真的能這麽毫無破綻嗎?

“你們覺得......世界上有鬼嗎?”欣特自暴自棄說道, 雖然是靈異體質, 還是個以撞鬼為‘噱頭’的博主, 但從小到大她其實並沒有真正見過鬼。

遇到的那些怪事情,她都當是巧合或某些不知名力量, 對於世界上有‘鬼’這件事,她其實是根本不信的。

不管怎麽樣,拍完節目就知道真假了, 但是玉佩是怎麽回事,節目組再厲害也不能操控她帶的東西吧?

夜晚,房間內的詭異事件再次發生,玩家們在惶恐不安中度過夜晚。

白洛遙帶了耳塞,但今天的聲響格外刺耳,她睜開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天花板,那聲音似乎是從很高的樓層傳來的,是三樓,四樓,還是....五樓?

昨天從四樓下樓梯時,白洛遙註意到通往五樓的大門,那是一扇上了鎖的鐵門,鎖型老舊,樓梯上的塵土很厚,想必是環境布置時五樓被忽視,沒人上去過。

但此刻,她莫名覺得那聲音是從五樓傳來的,非常遙遠,隱約可以聽見‘咚咚咚’聲,似乎有什麽人正在上面忙碌,她就這麽聽著這個聲音,一點點陷入深層睡眠。

和她的一夜無夢不同,這個夜晚對欣特來說格外難熬,她做噩夢了。

她看到一個男人用斧頭殺了自己的妻子和小孩,然後將他們剁成無數塊,鮮血四濺,她在旁邊看著,臉上、嘴上,被濺起的血肉糊滿,但她一動不能動,只能瞪著眼睛看男人笑容滿面地大開殺戒。

他像個惡魔。

或者說,比惡魔還恐怖。

從夢中蘇醒後,欣特捂著嘴跑到衛生間,剛掀開馬桶,嘔吐物就噴湧而出,她將昨天吃的飯吐得一幹二凈,吐到最後,只剩下一大堆酸水。

嘔吐物的氣味在衛生間蔓延,她虛弱的跪在馬桶邊,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爬起來,擡手按下沖水鍵。

從裏面走出來後,她才聽到門外接連不斷地敲門聲:“欣特,你在嗎?你還好嗎?”是夏之桃焦急的聲音,她敲了十分鐘的門,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欣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來了。”她拉開門把手,腦中思緒萬千,這個夢是真是假?是昨天的小女孩在向她傳達嗎?

他們的游戲,又或者是她的靈異體質,意外喚醒了這個女孩,她在祈求自己給予幫助,或者是報警伸冤?

可是,夢醒後她就將那兇手的臉忘得幹幹凈凈,報案的話她要怎麽說,這樁案件又要從何查起?

門開後,欣特聞到濃郁的酒精味,這氣味不知道是從哪兒傳來的,一瞬間充斥她的鼻腔和大腦,讓她喘不過氣。

所有人都到齊了,程鶴站在人群後方,他看起來有些憔悴,唇邊冒出一圈胡子,相比其他人滄桑不少。

夏之桃拿著一張卡片,眼神擔憂:“你沒事吧,最後一個任務出現了,堅持一下,馬上就能結束了。”

隱約間,欣特在人群外圍看到了那個小女孩的臉,但下一秒,她就消失了。

宋湛雨湊到白洛遙身邊:“小心一點,今天應該會有追逐戰。”

白洛遙點點頭,這個她熟。

宋湛雨又說:“你覺得那個敲門的人是誰?”

他的話題很突然,很莫名其妙,但白洛遙還是一瞬間就知道他在說什麽。

那個敲響客廳門的人。

“8點開始,限時一小時找鑰匙,玩家兩兩組隊找。”夏之桃說道,此時正是7點40分,“分別在一、三、四層。”

欣特看了眼塞進手中的卡片,卻看到反面的一串血字,條件反射將卡片扔了出去。

“我在看著你,”嚴烯看了眼地上的字,歪歪扭扭,一看就是小孩寫的,“這小孩,跟父母鬧矛盾殺人,跟我們有什麽關系,濫殺無辜啊。”

他說完這句話後,童稚的歌聲突然響起,是從頭頂傳來的——

白洛遙擡頭,就看到一個斷頭娃娃吊在半空,“從前我也有個家,還有親愛的爸爸媽媽,有天爸爸喝醉了,提起了斧頭走向媽媽,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紅色的血啊染紅了墻。”娃娃身上傳來歌聲。

這是一段新的歌詞,之前從未出現過,嚴烯臉色一變:“什麽意思,不是小女孩殺了父母嗎?”

月翎看向白洛遙,開始給她遞話:“你有什麽想法嗎?”

所有人都看向白洛遙,她本來不打算說些什麽,但宋湛雨對她眨眨眼:“有鏡頭的。”

白洛遙想到自己的目的,她拍節目是為了出名,好接到電影劇本。

但她好像一直沒有表現自己,也不知道網上會有什麽評價......

“歌詞不全是對的。”白洛遙說道,“否則聽過歌就知道劇情,毫無挑戰性。”

宋湛雨笑著點點頭,夏之桃看向她:“那到底是不是她爸喝醉殺人?走廊的酒精味這麽重,是不是有什麽關聯?”

“你擅長推理嗎?”嚴烯將信將疑地說道,“這直播呢,別到時候說錯了被眾嘲。”

“女孩是臉盲癥,”白洛遙示意宋湛雨取出那幾張照片,“所以父母多年不改變特征,防止女孩認不出自己。”

宋湛雨將照片給眾人展示,又掏出一張紙,上面是小女孩的作文,寫了她在馬頭公園玩耍時的經歷。

“那時,走到身邊的不是他爸,”白洛遙說道,“是心懷歹意的陌生人。”

之後,小女孩就被這個陌生人盯上了,因此父母才會禁止她出門,從而出現矛盾,導致小女孩在房間歇斯底裏發洩情緒。

“那天敲門的,是這個陌生人。”白洛遙說道,“他假裝成女孩的父親,誘騙女孩殺死真正的父母。”

宋湛雨給她豎起個大拇指,兩人的猜測幾乎一致:“所以,等下找鑰匙時,不僅要小心女孩,還要提防那位‘父親’。”

“兩個boss啊,”嚴烯喃喃自語道,“合理,很合理。”

縱然心中還有疑惑,但時間不等人,玩家商量著分了組,宋湛雨和夏之桃去一層,白洛遙和無道具的欣特去三層餐廳、親子游樂園查看,程鶴和嚴烯、月翎去四層相對較大的健身房和泳池。

夏之桃的道具是有另外一名玩家在場時,鬼怪會無視她,她相對安全,因此無所謂和誰同隊。

欣特原本還有些介意沒和男性同隊,但又想到白洛遙能猜出游戲真相,是個有能力的人,或許會第一時間發現鑰匙,跟她同隊雖然危險點,但鏡頭不會少。

節目馬上拍完,她需要曝光掙錢,那個血衣女孩雖然危險,但她也一直沒傷人......

眾人約定,不管有沒有找到鑰匙,四十五分鐘後都要在中間的三層聚集,討論後續應對策略。

白洛遙和欣特走樓梯去到三層,一路上,地上到處都是無頭娃娃,歌唱聲混雜在一起,這邊唱幾句,那邊唱幾句,偶爾還會有兩句一模一樣的同時響起,從左從右進入白洛遙耳朵。

餐廳的燈不知道在什麽時候關閉了,到處都是漆黑一片,欣特顫抖著手在墻上摸索,找到開關後迅速按下,燈光閃爍後發出光線,照亮整個餐廳。

“啊....”欣特尖叫一聲,她沖到白洛遙身邊抱住她,那個血衣女孩又出現了,她遠遠站在餐廳中間,一動不動,表情扭曲,似乎在為什麽東西而痛苦。

“幹什麽?”白洛遙問道,她又向整個餐廳環視一圈,桌子上的殘羹冷飯依舊擺放著,墻壁上、地面上噴灑著黑紅的血液,視覺效果強烈,除此之外,倒也沒有什麽。

女孩向欣特伸出手,她的腦海中閃過幾個片段,是昨夜夢到的,女孩被殘忍砍下頭顱的畫面。

此刻,在第一視角裏,欣特被迫與她共情,“不要...不要.....!”她皺緊眉頭,腿一軟跪倒在地上,臉上表情痛苦,五官扭曲在一起。

過往,她徘徊於各種恐怖場所,以挑戰鬼怪為噱頭,百無禁忌,自稱‘靈異克星’,從未想到有一天,會真的遇到鬼。

白洛遙看她額頭不斷冒起的冷汗,眼中滑過一絲敬意,她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真的只是網紅嗎?

她並不清楚她是哪個領域的創作者。

白洛遙看她發揮的差不多了,才對她伸出手:“只是血而已。”

過了片刻,欣特依舊沒有動彈,於是白洛遙走了:“我先去找鑰匙。”

欣特立刻往前撲,一把抓住她的手:“別丟下我。”

白洛遙頓了一下,才將她從地上拉起,兩人在餐廳探索起來,翻遍各個角落都沒找到鑰匙。

廚房稍有異常,有一個櫥櫃被打開了,不過裏面空蕩蕩的,只有下水的管道。

之後,兩人又到隔壁的親子樂園,只是同樣沒有找到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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