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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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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學習

等回到四合院,張悅然心裏還惦記著那本書。她可是軟磨硬泡了周行之很久,他才托了有些門路的朋友,輾轉找到的收藏禁書,外面根本見不著。

可惜之前一直忙,沒機會細看。

今晚被這麽一提,她的好奇心簡直壓不住。

她飛快地洗漱完畢,趁著周行之去洗澡的空檔,她從書架最裏層摸出那本用牛皮紙包了封皮的書,就著床頭的臺燈,小心翼翼地翻開。

起初幾章還比較正經,可越往後翻,內容便越發直白深入,圖文並茂,描t述之詳盡、用語之大膽,完全超出她的想象範疇。

她看得臉頰發燙,心跳如鼓,一邊覺得這知識太過沖擊,一邊又忍不住被吸引,眼睛瞪得圓圓的,一頁頁往下看,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耳朵更是豎得尖尖的,時刻警惕著浴室水聲的變化。

這份“做賊心虛”的刺激感,讓她的心跳得更亂了。

正看到某個令人瞠目結舌的段落,耳邊忽然捕捉到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張悅然嚇得一個激靈,手忙腳亂地將書塞進架子床內側的小抽屜裏,飛快縮回被窩,緊閉雙眼。

周行之擦著半幹的頭發走進臥室,一眼就看到小妻子規規矩矩平躺著,被子蓋到下巴,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可那睫毛顫抖得像受驚的蝶翼,臉頰紅暈未褪。

分明是裝睡,還裝得破綻百出。

他心下了然,必定是偷看了那本書,此刻正心虛呢。

他也不揭穿,只是伸手,用微涼的指尖,撫了撫她滾燙的臉頰,動作溫柔。

臉上冰涼的觸感讓張悅然再難裝下去,她順勢“悠悠轉醒”,睜開眼,眼神落在他身上,四處飄忽。

“嗯…你洗好了?”

周行之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含著更深的笑意,凝視著她。

燈光勾勒出他清俊的輪廓,鳳眼修眉,鼻梁挺直,因為剛沐浴過,皮膚更顯白皙。

整個人仿佛一塊被溫水浸潤過的上好暖玉,幹凈又誘人。

張悅然看著,心跳漏了一拍,剛才書裏那些文字描述不知怎麽又跳進腦海,臉更熱了。

驀地,周行之臉上的表情微微一滯,換上驚訝與無奈的笑意。

他迅速傾身,從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條幹凈手帕,按住她的鼻子下方。

“悅悅,別動,也別擡頭。”他聲音低沈,帶著安撫。

張悅然正懵著,聞言下意識地伸手往自己鼻子下一摸,指尖染上鮮紅。

她……她流鼻血了!

張悅然瞬間僵住,隨即,從脖子到臉頰,再到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個透,連眼眶都急得有些泛紅了。

天啊!

她竟然因為看他看得流鼻血!

這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她恨不能立刻挖個地洞鉆進去,或者讓時間倒流,她一定老老實實睡覺!

周行之看著她羞憤欲絕的模樣,眼中的笑意幾乎要溢出來。

他用幹凈的手帕輕輕按住她的鼻翼兩側,柔聲安撫:“別慌,沒事。稍微低一點頭,對,就這樣……放輕松,可能暖氣太足,有點幹燥。一會兒就好。”

周行之的動作輕柔至極,沒有半點嘲笑。

可越是這樣,張悅然越是覺得無地自容,根本不敢看他,只能任由他處置,心裏把自己罵了八百遍,又忍不住哀嚎:這破書!還有這沒出息的鼻子!以後在周行之面前,她還怎麽擡得起頭啊!

等鼻血確實止住了,周行之才去換了塊濕毛巾來,幫她擦去臉上殘留的一點痕跡。

他將一切收拾妥當,躺回她身邊,將她連人輕輕攬進懷裏,終於低低笑出聲來,胸腔震動:“悅悅……你真是……”

張悅然把臉死死埋在他胸口,悶聲悶氣地抗議:“不許笑!不許說!忘掉!快忘掉!”

周行之收住笑聲,但胸膛的起伏還是洩露出他的情緒。

張悅然更加羞惱,手忙腳亂地跨坐到他身上,將他壓在了身下。

昏暗的光線裏,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頰酡紅,眼睛濕漉漉地瞪圓,試圖營造出一種兇狠的氣勢,可惜效果更像只虛張聲勢的炸毛小貓。

“周行之!”她連名帶姓地叫他,“你、你不準再想剛才的事!聽到沒有?”

她這般“以下犯上”的姿態,著實罕見。

周行之略微驚訝地挑挑眉,隨即眸光深深沈下去。

她衣衫淩亂,領口歪斜,長長的黑發從肩頭滑落,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頸側,隨著她微微氣喘的呼吸輕輕顫動,更襯得她嬌憨又肆意,像夜裏驟然綻放的玫瑰,莽撞地散發出誘人采摘的香氣。

他喉結輕輕滑動一下,聲音比平時更低啞了些:“怎麽?”他擡手,指尖輕輕拂開她頰邊的發絲,“…剛從書裏學了新招,準備…身體力行,讓我忘掉?”

張悅然被他一句話揭穿小心思,無處遁形。

羞恥、慌亂、還有一絲蠢蠢欲動的探究欲。

她看著他的薄唇,腦子一熱,什麽也顧不上了。

“你、你別管!”她色厲內荏地嚷了一句,真的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她的吻毫無章法,只是憑著本能胡亂地吮吸啃咬,青澀得亂七八糟。

周行之沒有立刻回應,只是承受著,任由她笨拙地實踐。

他瞇著眼,睫毛輕顫,呼吸在她莽撞的進攻下漸漸變得深沈。

他並沒有立刻回應,但,只要張悅然露出些退縮的跡象,就被他微微勾著繼續。

.....

良久,張悅然抽著空,在他頸窩處急促地喘息著抱怨:“我…我覺得……我還是要多學習一下……這樣……好累……”

一直沈默承受的周行之動了。

原本攬在她腰間的手倏然上移,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兩人身體嚴絲合縫,熱度彼此灼燙。

他含住她柔軟的耳垂,吮吸輕咬,感受到她一陣戰栗,才在她耳邊一字一句地說:

“嗯,好…我教你。”

張悅然被他聲音裏的溫柔蠱惑,心神恍惚,只能點頭,任由自己被他引領著,踏入一片迷津。

這教學漫長而細致,他極有耐心,一步一步,指引著她,告訴她該如何,又示範給她看。

他的唇是燙的,手是燙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張悅然學得很認真,她向來是個不服輸的好學生,哪怕是在這樣令人面紅耳赤的課程裏。

可周行之要求極高,她稍一走神,或是動作生澀笨拙了些,他便停下來,目光鎖住她,聲音低低地哄著,或者是命令:

“這裏不對…再來。”

“專心些…悅悅。”

“慢一點…跟我學。”

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直到她做對為止。

張悅然起初還撐著那點好勝心,可漸漸地,體力與心神都被這超高強度的學習消耗殆盡。

她氣息紊亂,渾身發軟,眼睫濕漉漉地黏在一起,連指尖都在輕顫。

偏偏周行之依舊嚴謹,仿佛真要將她教成一個優等生。

終於,張悅然最後一絲氣力也耗光了。

她伏在他汗濕的肩頭,連搖頭的力氣都沒有,斷斷續續地嗚咽:

“下次…下次再學吧…好不好?”

“我…我真的學不動了…”

周行之看著她這副飽受課業摧殘的小模樣,心生憐愛。

他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課後鞏固,明天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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