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版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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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版稅
顧驍只按揉了一會，大手便不老實地往上摩挲，南知意慌忙縮腳卻被他握緊腳踝。
"跑什麽..."他眼底帶著戲謔的笑，"剛說完忠誠...總得實踐驗證。"
"哥哥..."她軟聲求饒，指尖隔空點了點書桌，"先去調表帶嘛，下午還要看電影呢。"
見他仍不松手，又紅著臉，"晚上...."
顧驍這才放開，走到書桌前提著表帶對著光端詳一會，隨後低頭用附贈的工具調整表帶，側臉在陽光裏格外專註。
南知意趴在床沿看他，小聲問："平時...都不能戴對嗎？"
"戒指出任務肯定要摘。"他轉動表扣，金屬發出細微哢嗒聲，"手表倒是可以，但訓練時容易磕碰。"
終於調好長度，他將手表戴回腕上晃了晃，轉頭看她，眼神滾燙，"休息日在家...你給的我都戴。"
這話讓南知意心裏甜絲絲的，正傻笑著，樓下傳來小滿"爸爸、媽媽"的叫嚷聲，他正在扶著樓梯上樓來。
南知意系好睡衣扣子："你去看兒子，別在樓梯摔了。"
顧驍只能快步出去，暗嘆兒子真是太煞風景。
上午時光就在陪小滿玩球中度過。
顧驍軍褲膝蓋沾滿灰，卻耐心陪著兒子滿地爬。
南知意偶爾看過去，總撞見他含笑的目光。
午後哄睡小滿，顧驍開車帶她到首都電影院，路上等紅燈時，總用戴戒指的右手去握她的手。
金屬戒圈貼著肌膚，一路涼進心裏。
南知意特意看了眼顧驍的手腕，勞力士藏在軍袖下，只在轉動方向盤時偶爾閃過微光。
今日電影院放映的是覆映的《野火春風鬥古城》，南知意看得認真，而顧驍的視線根本沒落到屏幕上，卻只專註把玩她的手指。
黑暗中，他忽然湊近她耳邊："我媳婦比電影好看多了。"熱氣呵得她耳根發燙。
南知意瞪他一眼，銀幕光掠過，他眉眼繾綣又溫柔。
看完電影，兩人去了新僑飯店吃晚餐。
顧驍熟練地點了冷酸魚、黃油雞卷和基輔雞卷，最後還要了格瓦斯。
等上了菜，他仔細幫她切好雞卷，又挑出紅菜湯裏的茴香，她從來不愛吃這個。
南知意指尖點了點他的手背，“顧部長服務t真周到。”
“嗯。”他往她格瓦斯杯裏添蜂蜜，“專門服務顧夫人。”
這頓飯吃了足足兩小時。
侍應生來結賬時，南知意搶著掏出錢包。
這頓飯花費十四塊八毛二，再加一斤糧票。
走出旋轉門時，她挽著顧驍的胳膊小聲嘟囔：“完啦...版權費都吃光了，得趕緊寫新書。”
顧驍摟緊她的腰肢："又瞎操心...你男人工資夠養家。過兩天，作戰部要發獎金，正好補上你的小金庫。"
夜風拂過長安街，路燈把兩人依偎的影子拉長。
她擡眼看他："真是獎金？該不會是你私房錢吧？"
顧驍低頭咬她鼻尖："顧夫人查崗？回家..."他咬著她耳垂低語，"我算給你聽，而且，實踐驗證還沒完呢..."
自從考完試，南知意情緒放松很多，室外嚴寒，屋內溫暖，她心裏雖記掛著考試成績，但並不焦慮。
她一邊陪伴兒子，一邊抽空寫出簡單的故事大綱。
林編輯知道後，特意在元旦過後上門來拜訪。
京城剛落了場大雪。
南知意正陪小滿搭積木，小家夥笨拙地把三角形積木往塔尖放，塔身晃了晃，最終嘩啦一聲塌下來。
門鈴就在這時響時，南知意想著，是誰突然來訪。
沒一會，張姐引著林遠進來，他手裏拎著印有《人民文學》字樣的紙袋。
她連忙起身，“林編輯，快請進。”
“給作者們的年禮。”林遠笑著取出鐵罐龍井和上海大白兔奶糖，還有掛歷和筆記本...
“這麽多呀，您受累了。”
南知意迎他進來客廳。
林遠脫了大衣，眼鏡片蒙著白霧。
他擦著眼鏡，直接問：“聽說您有新構思了？”
南知意端來熱茶，放到茶幾上，“是寫了兩個大綱，想著等全部完成，再跟您商量，您還專門跑一趟。”
林遠已經迫不及待想看，用眼神催促著南知意。
她去樓上書房，拿下來兩疊稿紙。
較厚的那份是市井生活題材，寫胡同裏三代人的故事；另一沓薄薄的則是星際殖民續集，扉頁畫著飛船。
林遠先拿起那份現實題材的大綱，仔細看了片刻，委婉道：“這個題材當然好...不過現實題材可以放放，等您在文壇站穩腳跟再嘗試不遲。”
他又翻開星際殖民大綱，當看到“蟲洞跳躍時的時空褶皺”那段時，眼睛明顯亮起來：“您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科幻讀者在等《星語者》續集嗎？”
他從公文包裏取出讀者來信劄，“每天都能收到幾十封，都是催更後續的。”
南知意有些猶豫：“怕大家看膩了科幻...”
“怎麽會！”
林遠激動地推眼鏡，他知道南知意同志是新人作者，不了解市場行情，便認真說給她聽。
“現在市面上科幻作品太少，您知道《星語者》首印三萬冊一個月就賣空了嗎？後來加印五萬，到現在又加了兩次印，總銷量快破十五萬了！”
這個數字讓南知意怔住，她只以為還在賣那三萬冊。
“您當時在準備高考，我就沒有多打擾，想到等您考完了，一準來跟您說這個好消息。”
林遠從公文包拿出兩本新書：“第二冊元旦節那天也正式發售，首印直接定了八萬冊。”
深藍色封面上，銀色星雲旋渦比第一冊更精致。
他接著取出版稅結算單：“這是截至上個月的版稅。”
南知意接過那張薄紙，手指微微發顫。
數字欄清楚地印著：累計銷量147,600冊，應結版稅11,808元。
她反覆數了三遍小數點前的位數，結結巴巴：“這...這麽多？”
“現在，好作品太少了，您也趕上了好時候。”林遠笑起來，“社裏討論過，建議您繼續寫科幻。一是讀者認可，二是國家現在提倡‘向科學進軍’，這類題材正當時。”
南知意也不再糾結，直接點頭答應繼續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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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什麽..."他眼底帶著戲謔的笑，"剛說完忠誠...總得實踐驗證。"
"哥哥..."她軟聲求饒，指尖隔空點了點書桌，"先去調表帶嘛，下午還要看電影呢。"
見他仍不松手，又紅著臉，"晚上...."
顧驍這才放開，走到書桌前提著表帶對著光端詳一會，隨後低頭用附贈的工具調整表帶，側臉在陽光裏格外專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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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讓南知意心裏甜絲絲的，正傻笑著，樓下傳來小滿"爸爸、媽媽"的叫嚷聲，他正在扶著樓梯上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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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驍軍褲膝蓋沾滿灰，卻耐心陪著兒子滿地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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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哄睡小滿，顧驍開車帶她到首都電影院，路上等紅燈時，總用戴戒指的右手去握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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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驍熟練地點了冷酸魚、黃油雞卷和基輔雞卷，最後還要了格瓦斯。
等上了菜，他仔細幫她切好雞卷，又挑出紅菜湯裏的茴香，她從來不愛吃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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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拂過長安街，路燈把兩人依偎的影子拉長。
她擡眼看他："真是獎金？該不會是你私房錢吧？"
顧驍低頭咬她鼻尖："顧夫人查崗？回家..."他咬著她耳垂低語，"我算給你聽，而且，實踐驗證還沒完呢..."
自從考完試，南知意情緒放松很多，室外嚴寒，屋內溫暖，她心裏雖記掛著考試成績，但並不焦慮。
她一邊陪伴兒子，一邊抽空寫出簡單的故事大綱。
林編輯知道後，特意在元旦過後上門來拜訪。
京城剛落了場大雪。
南知意正陪小滿搭積木，小家夥笨拙地把三角形積木往塔尖放，塔身晃了晃，最終嘩啦一聲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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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張姐引著林遠進來，他手裏拎著印有《人民文學》字樣的紙袋。
她連忙起身，“林編輯，快請進。”
“給作者們的年禮。”林遠笑著取出鐵罐龍井和上海大白兔奶糖，還有掛歷和筆記本...
“這麽多呀，您受累了。”
南知意迎他進來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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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知意端來熱茶，放到茶幾上，“是寫了兩個大綱，想著等全部完成，再跟您商量，您還專門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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較厚的那份是市井生活題材，寫胡同裏三代人的故事；另一沓薄薄的則是星際殖民續集，扉頁畫著飛船。
林遠先拿起那份現實題材的大綱，仔細看了片刻，委婉道：“這個題材當然好...不過現實題材可以放放，等您在文壇站穩腳跟再嘗試不遲。”
他又翻開星際殖民大綱，當看到“蟲洞跳躍時的時空褶皺”那段時，眼睛明顯亮起來：“您知道現在全國有多少科幻讀者在等《星語者》續集嗎？”
他從公文包裏取出讀者來信劄，“每天都能收到幾十封，都是催更後續的。”
南知意有些猶豫：“怕大家看膩了科幻...”
“怎麽會！”
林遠激動地推眼鏡，他知道南知意同志是新人作者，不了解市場行情，便認真說給她聽。
“現在市面上科幻作品太少，您知道《星語者》首印三萬冊一個月就賣空了嗎？後來加印五萬，到現在又加了兩次印，總銷量快破十五萬了！”
這個數字讓南知意怔住，她只以為還在賣那三萬冊。
“您當時在準備高考，我就沒有多打擾，想到等您考完了，一準來跟您說這個好消息。”
林遠從公文包拿出兩本新書：“第二冊元旦節那天也正式發售，首印直接定了八萬冊。”
深藍色封面上，銀色星雲旋渦比第一冊更精致。
他接著取出版稅結算單：“這是截至上個月的版稅。”
南知意接過那張薄紙，手指微微發顫。
數字欄清楚地印著：累計銷量147,600冊，應結版稅11,808元。
她反覆數了三遍小數點前的位數，結結巴巴：“這...這麽多？”
“現在，好作品太少了，您也趕上了好時候。”林遠笑起來，“社裏討論過，建議您繼續寫科幻。一是讀者認可，二是國家現在提倡‘向科學進軍’，這類題材正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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