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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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無名館門口，聚集了一撥人。人群自動圍成了半圓，中心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旁邊鋪著一卷草席，席上躺著一個病懨懨的老婦人。
天氣寒冷，老人穿得單薄，一直坐在門口大聲哭喊，掌櫃的勸了幾回也不聽，給碎銀子也不收，小廝嚇唬幾句，那人便哭鬧得更大聲了。
“大人，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一家老的老，病的病，把女兒還給我們吧。”那人捶胸頓足，涕淚交流，“我們家雖然窮，但絕不會賣女求榮。可憐我女兒被歹人搶走，連父母的面都見不著。”
池舒看明白了，這人軟硬不吃，大概率是受人指使，故意來無名館搗亂。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言談間對老人多有同情。大家對於權貴高高在上、視底層如螻蟻，本就不滿，所以這種事情最能點燃大眾的怒火。
祁玄和祁琮兩位王爺如果出面，可能會坐實老人口中的權貴欺壓百姓的控訴。
“他口中的女兒不會是說夏欣欣吧？”池舒問掌櫃。
掌櫃點點頭。
池舒移步後廚，把正在有條不紊炒菜的夏欣欣拉到一旁悄聲打聽：“原主家啥情況？”
“姐，剛剛問了我的系統，門外那兩個確實是這副身體的父母。”夏欣欣一心惦記著自己的炒菜，一邊朝爐子張望，一邊跟池舒說明原主的情況。
原主也是個可憐人，小小年紀就被父母賣給大戶人家當丫鬟，寒天臘月，洗衣劈柴，什麽苦活累活都得幹，後來感染風寒，救治不及時，奄奄一息時被主家丟到了亂葬崗，夏欣欣就是在這時穿過來的。
原主的父母這麽多年對她不管不顧、不聞不問，如今不知道被誰搜羅過來鬧事。
“那你就安心炒菜吧，後面的事情，我們來搞定。”池舒想了想，有了主意。
“姐，跟著你，我最有安全感了。”夏欣欣一把抱住池舒，安心得很，餘光瞥到黑袍的一角，趕緊松開。
祁玄將池舒拉開，淡淡道：“你何必費神，我讓人把他們抓起來就是。”
“這樣正中奸人下懷。”池舒搖搖頭，暗暗嘀咕，“這些年定北王的壞名聲大概就是這麽來的。”
“我不介意在我的壞名聲上再添一筆。”祁玄從不在意流言，這些弄虛作假的東西影響不到他，他的原則向來都是佛擋殺佛、魔擋殺魔。
見池舒柳眉蹙起，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是你的地盤，該怎麽做由你決定。”
池舒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祁玄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好說話了。
她踮起腳尖，跟祁玄耳語幾句。
***
圍觀人群越聚越多。
池舒走上前去，語氣關切地問道：“老人家，聽說您的女兒丟了，為什麽不去官府報官，卻跑到這家飯館要人？“
老人抹抹眼淚，回道：“我聽說這家飯館背後都是有權有勢之人，害怕他們報覆，怎麽敢報官？”
“老人家，那你直接來人家飯館前哭鬧，就不怕他們報覆了？“
老人臉色一變，卻見池舒一臉和善地笑道：“你不用怕，今天我們這些圍觀群眾來幫你評評理。”
圍觀之人，有的頻頻點頭，有的默不作聲。
池舒又問：“老人家，你女兒姓甚名誰？何時何地被何人所搶？”
這個老人家倒是早有準備，編了一個錯漏百出的故事，跟他之前的哭訴內容大差不差。
“這倒奇怪了，你無憑無據，只一句‘聽人說’，就認定你女兒在這裏？“池舒聽完故事，恰到好處地發出疑問。
背後之人原來就是想讓老人來破壞無名館的名聲，這種事情最怕有人掰開了揉碎了要弄清來龍去脈。
老人失去耐心，也不管池舒了，翻來覆去一句：“可憐可憐我們一家吧，把女兒還給我們吧。”
這時候，圍觀群眾中有人喊了一聲：“這不是京城最知名醫館的李郎中嗎？”
背著醫箱的李郎中到得很及時，池舒使了個眼色，郎中徑直朝躺在地上的老太太走去。
老人瞬間急了：“你幹什麽？”
李郎中將三指搭在老太太手上，一捋胡須：“老人家，我幫你瞧瞧你家人的病，此次出診分文不取。”
老人還欲阻攔，就有圍觀群眾發言：“老人家，這是好事，李郎中的醫術可是遠近聞名。”
李郎中把完脈，如實說道：“這位老嫗身體康健，氣血充足，身上並無大礙。唯一就是……”他頓了頓，“中午吃得過飽，看起來像是撐著了。”
這話一出，大家看老頭的眼神就充滿懷疑了。
老頭臉皮一緊，他們被人安排來這裏尋親，還被賞了一大筆銀子，頭一次見到這麽多銀子，沒忍住跑到樊樓大吃了一頓。
人群中立馬有人說：“我今天中午好像在樊樓見過這兩人。他老伴那時還好好的，兩人穿的衣服也不似這般破爛。”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李郎中功成身退，這時候又有一個衣著破爛、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女孩從人群中擠進來，撲到老人身上，大叫道：“爹！你把姐姐賣到柳老爺家，去年姐姐已經因為風寒過世了，你忘了嗎？”
老頭一臉莫名其妙，驚疑地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小丫頭學起了老頭的那一招，捶胸頓足，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爹，去年你把姐姐賣了，銀子給哥哥娶了媳婦；今年你又要把我賣了，銀子留著給弟弟娶媳婦。爹、娘，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的！求你們不要賣了我！”小丫頭一邊說一邊搖晃躺在地上的老嫗。那老嫗幾乎要裝不下去，差點站起來揍她。
這一幕太過滑稽，池舒差點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這個在後巷看到的小乞丐，演技這麽給力。不愧是被她一眼相中的人。
既然老頭想要女兒，那就還他一個女兒。用魔法打敗魔法。怎麽證明你的女兒是你的女兒，又怎麽證明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兒，這個難題拋給他了。
根據夏欣欣提供的背景信息，小乞丐除了不是他們的真女兒，她說的其他信息都是真的。
圍觀之人紛紛開始唾棄老頭和裝病的老嫗。他們樹立弱者人設，博取大家的同情；現在被拆穿，大家發現他倆根本就是加害者，人設崩塌，帶來的反感只會更強烈。
“掌櫃的，趕緊報官吧，這根本就是兩個騙子！”有人喊道。立馬有人附和。
如果一開始就報官，大家只會覺得無名館仗勢欺人，官商勾結；現在老頭的把戲被拆穿得差不多了，報官就是民心所向。
池舒點頭，掌櫃會意，立馬給了一點碎銀子給兩位高喊報官的路人：“今日事忙，我實在走不開，可否請兩位壯士幫忙跑一趟。”
兩人收下銀子，一人擒著老頭，一人拉著老嫗，樂呵呵地去官府報案了。
不一會兒就有暗衛來報：“有人在路上制造混亂，讓那兩個老騙子跑了。”
不用猜都知道，有人不想讓那兩個老騙子見官，以免牽連背後之人，所以制造機會放跑他們。
“算了，不用管了。”池舒順嘴回道。幕後之人昭然若揭，祁琮和祁玄心裏都清楚，最不希望他倆合作的是誰。
暗衛不敢退下，擡眼看祁玄，祁玄點頭，暗衛這才悄悄隱去身形。暗衛暗自感慨，他以後怕是要有兩位主子了——王爺現在連暗衛都讓王妃使喚。
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祁琮，懶洋洋地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開口：“六哥，人家這下馬威都擺到家門口，咱們怎麽著也得給人家送份大禮不是？”
“那是自然。”
池舒不想聽他們的計劃，自己跑到後巷去找那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小丫頭，你這麽聰明，想不想要一份正經差事幹？”
小姑娘立馬點頭：“姐姐，你生得好看，我喜歡你。我願意跟你幹。”
嘴還挺甜的，真招人稀罕。
小姑娘雖然臉上臟兮兮的，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還有一個小酒窩。天氣寒冷，她卻穿的單薄，手臂上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臂上一個圓形的紅色胎記。
池舒讓人準備了一桶熱水，待小姑娘洗漱幹凈，穿上池舒給她買的新衣服，整個人煥然一新，跟之前判若兩人。
小姑娘很早就流落街頭，吃過不少苦，靠著一股機靈勁兒活了下來。她對小時候已經沒有太多記憶了，依稀記得自己叫小滿，還有個疼愛她的哥哥。哥哥跟她說過，她名字的寓意是人生小滿勝萬全；哥哥還說過，活下去就會有好事發生。今天她打從心裏覺得，哥哥說得對！
“小滿，以後你就留在無名居，跟著掌櫃學做生意怎麽樣？”
聽到池舒這麽說，小滿很開心：“太好了。我就喜歡跟人打交道。”
“但是每月有十五天時間得去學堂哦，已經幫你報名了。”池舒叮囑。
小滿撇撇嘴：“不去行不行，我看到那些夫子就頭疼。”
池舒搖搖頭，表示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以後你就會明白讀書的好處。”
小滿扮了個鬼臉：“好吧，我聽漂亮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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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館門口，聚集了一撥人。人群自動圍成了半圓，中心是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旁邊鋪著一卷草席，席上躺著一個病懨懨的老婦人。
天氣寒冷，老人穿得單薄，一直坐在門口大聲哭喊，掌櫃的勸了幾回也不聽，給碎銀子也不收，小廝嚇唬幾句，那人便哭鬧得更大聲了。
“大人，求你們可憐可憐我們一家老的老，病的病，把女兒還給我們吧。”那人捶胸頓足，涕淚交流，“我們家雖然窮，但絕不會賣女求榮。可憐我女兒被歹人搶走，連父母的面都見不著。”
池舒看明白了，這人軟硬不吃，大概率是受人指使，故意來無名館搗亂。
圍觀的人指指點點，言談間對老人多有同情。大家對於權貴高高在上、視底層如螻蟻，本就不滿，所以這種事情最能點燃大眾的怒火。
祁玄和祁琮兩位王爺如果出面，可能會坐實老人口中的權貴欺壓百姓的控訴。
“他口中的女兒不會是說夏欣欣吧？”池舒問掌櫃。
掌櫃點點頭。
池舒移步後廚，把正在有條不紊炒菜的夏欣欣拉到一旁悄聲打聽：“原主家啥情況？”
“姐，剛剛問了我的系統，門外那兩個確實是這副身體的父母。”夏欣欣一心惦記著自己的炒菜，一邊朝爐子張望，一邊跟池舒說明原主的情況。
原主也是個可憐人，小小年紀就被父母賣給大戶人家當丫鬟，寒天臘月，洗衣劈柴，什麽苦活累活都得幹，後來感染風寒，救治不及時，奄奄一息時被主家丟到了亂葬崗，夏欣欣就是在這時穿過來的。
原主的父母這麽多年對她不管不顧、不聞不問，如今不知道被誰搜羅過來鬧事。
“那你就安心炒菜吧，後面的事情，我們來搞定。”池舒想了想，有了主意。
“姐，跟著你，我最有安全感了。”夏欣欣一把抱住池舒，安心得很，餘光瞥到黑袍的一角，趕緊松開。
祁玄將池舒拉開，淡淡道：“你何必費神，我讓人把他們抓起來就是。”
“這樣正中奸人下懷。”池舒搖搖頭，暗暗嘀咕，“這些年定北王的壞名聲大概就是這麽來的。”
“我不介意在我的壞名聲上再添一筆。”祁玄從不在意流言，這些弄虛作假的東西影響不到他，他的原則向來都是佛擋殺佛、魔擋殺魔。
見池舒柳眉蹙起，他話鋒一轉：“不過，這是你的地盤，該怎麽做由你決定。”
池舒眼睛一亮，有些意外，祁玄什麽時候變得這般好說話了。
她踮起腳尖，跟祁玄耳語幾句。
***
圍觀人群越聚越多。
池舒走上前去，語氣關切地問道：“老人家，聽說您的女兒丟了，為什麽不去官府報官，卻跑到這家飯館要人？“
老人抹抹眼淚，回道：“我聽說這家飯館背後都是有權有勢之人，害怕他們報覆，怎麽敢報官？”
“老人家，那你直接來人家飯館前哭鬧，就不怕他們報覆了？“
老人臉色一變，卻見池舒一臉和善地笑道：“你不用怕，今天我們這些圍觀群眾來幫你評評理。”
圍觀之人，有的頻頻點頭，有的默不作聲。
池舒又問：“老人家，你女兒姓甚名誰？何時何地被何人所搶？”
這個老人家倒是早有準備，編了一個錯漏百出的故事，跟他之前的哭訴內容大差不差。
“這倒奇怪了，你無憑無據，只一句‘聽人說’，就認定你女兒在這裏？“池舒聽完故事，恰到好處地發出疑問。
背後之人原來就是想讓老人來破壞無名館的名聲，這種事情最怕有人掰開了揉碎了要弄清來龍去脈。
老人失去耐心，也不管池舒了，翻來覆去一句：“可憐可憐我們一家吧，把女兒還給我們吧。”
這時候，圍觀群眾中有人喊了一聲：“這不是京城最知名醫館的李郎中嗎？”
背著醫箱的李郎中到得很及時，池舒使了個眼色，郎中徑直朝躺在地上的老太太走去。
老人瞬間急了：“你幹什麽？”
李郎中將三指搭在老太太手上，一捋胡須：“老人家，我幫你瞧瞧你家人的病，此次出診分文不取。”
老人還欲阻攔，就有圍觀群眾發言：“老人家，這是好事，李郎中的醫術可是遠近聞名。”
李郎中把完脈，如實說道：“這位老嫗身體康健，氣血充足，身上並無大礙。唯一就是……”他頓了頓，“中午吃得過飽，看起來像是撐著了。”
這話一出，大家看老頭的眼神就充滿懷疑了。
老頭臉皮一緊，他們被人安排來這裏尋親，還被賞了一大筆銀子，頭一次見到這麽多銀子，沒忍住跑到樊樓大吃了一頓。
人群中立馬有人說：“我今天中午好像在樊樓見過這兩人。他老伴那時還好好的，兩人穿的衣服也不似這般破爛。”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
李郎中功成身退，這時候又有一個衣著破爛、看起來七八歲的小女孩從人群中擠進來，撲到老人身上，大叫道：“爹！你把姐姐賣到柳老爺家，去年姐姐已經因為風寒過世了，你忘了嗎？”
老頭一臉莫名其妙，驚疑地問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
小丫頭學起了老頭的那一招，捶胸頓足，一把鼻涕一把淚道：“爹，去年你把姐姐賣了，銀子給哥哥娶了媳婦；今年你又要把我賣了，銀子留著給弟弟娶媳婦。爹、娘，我一定會好好孝敬你們的！求你們不要賣了我！”小丫頭一邊說一邊搖晃躺在地上的老嫗。那老嫗幾乎要裝不下去，差點站起來揍她。
這一幕太過滑稽，池舒差點忍不住笑出聲。沒想到這個在後巷看到的小乞丐，演技這麽給力。不愧是被她一眼相中的人。
既然老頭想要女兒，那就還他一個女兒。用魔法打敗魔法。怎麽證明你的女兒是你的女兒，又怎麽證明你的女兒不是你的女兒，這個難題拋給他了。
根據夏欣欣提供的背景信息，小乞丐除了不是他們的真女兒，她說的其他信息都是真的。
圍觀之人紛紛開始唾棄老頭和裝病的老嫗。他們樹立弱者人設，博取大家的同情；現在被拆穿，大家發現他倆根本就是加害者，人設崩塌，帶來的反感只會更強烈。
“掌櫃的，趕緊報官吧，這根本就是兩個騙子！”有人喊道。立馬有人附和。
如果一開始就報官，大家只會覺得無名館仗勢欺人，官商勾結；現在老頭的把戲被拆穿得差不多了，報官就是民心所向。
池舒點頭，掌櫃會意，立馬給了一點碎銀子給兩位高喊報官的路人：“今日事忙，我實在走不開，可否請兩位壯士幫忙跑一趟。”
兩人收下銀子，一人擒著老頭，一人拉著老嫗，樂呵呵地去官府報案了。
不一會兒就有暗衛來報：“有人在路上制造混亂，讓那兩個老騙子跑了。”
不用猜都知道，有人不想讓那兩個老騙子見官，以免牽連背後之人，所以制造機會放跑他們。
“算了，不用管了。”池舒順嘴回道。幕後之人昭然若揭，祁琮和祁玄心裏都清楚，最不希望他倆合作的是誰。
暗衛不敢退下，擡眼看祁玄，祁玄點頭，暗衛這才悄悄隱去身形。暗衛暗自感慨，他以後怕是要有兩位主子了——王爺現在連暗衛都讓王妃使喚。
一直在旁邊看好戲的祁琮，懶洋洋地坐在太師椅上，慢條斯理地開口：“六哥，人家這下馬威都擺到家門口，咱們怎麽著也得給人家送份大禮不是？”
“那是自然。”
池舒不想聽他們的計劃，自己跑到後巷去找那個衣衫襤褸的小乞丐。“小丫頭，你這麽聰明，想不想要一份正經差事幹？”
小姑娘立馬點頭：“姐姐，你生得好看，我喜歡你。我願意跟你幹。”
嘴還挺甜的，真招人稀罕。
小姑娘雖然臉上臟兮兮的，但是眼睛亮晶晶的，笑起來還有一個小酒窩。天氣寒冷，她卻穿的單薄，手臂上的袖子短了一截，露出手臂上一個圓形的紅色胎記。
池舒讓人準備了一桶熱水，待小姑娘洗漱幹凈，穿上池舒給她買的新衣服，整個人煥然一新，跟之前判若兩人。
小姑娘很早就流落街頭，吃過不少苦，靠著一股機靈勁兒活了下來。她對小時候已經沒有太多記憶了，依稀記得自己叫小滿，還有個疼愛她的哥哥。哥哥跟她說過，她名字的寓意是人生小滿勝萬全；哥哥還說過，活下去就會有好事發生。今天她打從心裏覺得，哥哥說得對！
“小滿，以後你就留在無名居，跟著掌櫃學做生意怎麽樣？”
聽到池舒這麽說，小滿很開心：“太好了。我就喜歡跟人打交道。”
“但是每月有十五天時間得去學堂哦，已經幫你報名了。”池舒叮囑。
小滿撇撇嘴：“不去行不行，我看到那些夫子就頭疼。”
池舒搖搖頭，表示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以後你就會明白讀書的好處。”
小滿扮了個鬼臉：“好吧，我聽漂亮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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