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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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池舒現在早起練一段五禽戲，睡前打一套八段錦。無他，唯控制體重爾。為什麽要控制體重，無他，為了能長久地吃得開心。
自上次在宸王府，池舒對樊樓名廚做的膳食讚不絕口後，祁玄就把那位名廚高價聘請至定北王府。
池舒每日吃得極是開心。
有人歡喜有人愁。
宸王和司徒鴻文之事傳得沸沸揚揚。
屋漏偏逢連夜雨，彈劾宸王的奏折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他大興土木、霸占土地、貪汙稅銀等罪行都被坐實，惹得皇帝老兒火冒三丈，削了他的爵位，罷了他在戶部的差事，還賞了他二十板子。
祁玄每天早出晚歸的，估計沒少在這件事情上推波助瀾。
丁零當啷。腦海中響起熟悉的金幣掉落聲！“恭喜宿主，成功幫助男主削弱政敵勢力。額外獎勵200積分、500金幣。”
雖說她沒幹什麽，全靠卷王帶飛，被動完成任務，但是，誰會拒絕天降獎勵呢！池舒開心得合不攏嘴。
立冬之後，天氣轉涼。
這日午膳時，祁玄露面了。他一來，便霸占了池舒最愛的水晶琉璃碗，這是她閑來無事請人定制的。碗被做成了荷花形狀，晶瑩剔透，賞心悅目。
池舒不跟他計較，畢竟花的是他的錢，而且水晶琉璃碗定制了一套，有各種各樣花形的，於是令選了一副芍藥花形的給自己用。
祁玄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指輕點水晶琉璃碗：“我在外面忙碌奔波，你每天就搗鼓這些玩意兒？”
“你追夢星辰大海，我追求悠閑自在。各得其所嘛。”池舒給他展露一個大大的笑容。
祁玄往後倚在椅背上，抱起雙臂，似是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
“王爺日理萬機，不辭辛勞。所以我特意為王爺定做了這一套水晶琉璃餐具，只為王爺看著心情愉悅，吃得開心。”池舒信口說了幾句好聽的話。自己現在吃穿住都在王府，衣食父母偶爾需要點情緒價值，也不為過，她願意配合。
祁玄放下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父親之事已經辦妥。”
之前宸王的人推舉柳雲舒的父親柳文柏升職，差點將這位公正廉潔的文官拖下水。皇帝最討厭皇子和大臣拉幫結派，上下勾結。祁玄一番運作，如今柳文柏已經在皇上那兒坐實了好人身份，不用擔心天黑之後就被刀了。柳文柏依然留在之前的官職上，不升不降。
“謝謝你。”池舒由衷道。
祁玄傾身靠近，目光沈沈地盯著她，聲音壓低如情人絮語：“怎麽謝？”
一旁的伺候的人，都識趣地退下了。
池舒不知道這些人腦補了什麽，她一門心思都在吃飯上，只想趕緊過了這一關。
她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襟，然後將手舉到額頭，雙手合十，一邊彎腰拜謝一邊唱：“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祁玄扶額，胸口發悶，他就不該對她有所期待。看到她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祁玄無奈地吩咐仆從上菜。
菜上完之後，有仆從稟報：“廚娘說今日有一道特殊的飲品，需要親自呈給王爺和王妃。”
獲得允許後，廚娘用水晶琉璃杯裝著兩杯咖啡色的飲品，小心翼翼地端了上來。
雖然廚娘給自己做了這麽久的飯，但池舒還是第一次見她。廚娘年紀不大，荊釵布裙，但是難掩俏麗。一張精致的圓臉，配上雙丫髻，看起來俏皮可愛。
她朝二人行完禮，脆生生地說道：“這是小女自己研發的飲品，名曰奶茶。冬天的第一杯奶茶，暖手暖心。”
她剛剛說“冬天的第一杯奶茶”？池舒這才發覺，自己的超絕鈍感力，差點導致錯過一個極有可能是穿越者的同伴。
之前小廚娘做了那麽多好吃的，火鍋——她沒有在意，因為古代很早就開始吃火鍋；燒烤——她也沒有在意，人類自古就有燒烤這種形式，但是哪位古人能把燒烤做得那麽精細，味道調得那麽合她口味呢！
池舒趕緊拿起奶茶嘗了一口，就是這個味兒！
那廂廚娘把另一杯奶茶端給祁玄，正要退下時，突然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摔去，幾乎要抱上祁玄時，後者一個閃身，敏捷地避開了摔過來的小廚娘。
砰的一聲，小廚娘摔倒在地。
祁玄一甩袖，殺氣凜然：“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等等，王爺為何要抓她，就因為她辦事不力？”池舒趕忙攔道。
小廚娘看起來真的嚇壞了，害怕地伏在地上，小鹿一般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好好走著路，平地摔跤，這樣的套路我見多了，不是投懷送抱，就是想謀害本王。”祁玄目光銳利，完全不為所動。
“能不能讓我私下裏跟她說幾句話？”池舒一臉懇切地看著祁玄。能做出這麽多美食的人，能是什麽壞人嗎？事情不太對勁，她需要問個清楚。
“來人，把她綁起來，以免對王妃不利。”祁玄的命令一下，立馬就有侍衛進來，將廚娘的雙手雙腳縛住。
池舒讓侍衛把人擡到小廚房，剩下兩人相處時，開始對暗號：“宮廷玉液酒。”
小廚娘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回答：“一百八一杯。”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宇宙的盡頭是？”
“鐵嶺！”
“六星街裏還傳來巴揚琴聲嗎？”
“阿力克三德爾的面包房，列巴出爐了嗎？”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小廚娘本以為自己今天要完蛋了，嚇得不行，沒想到峰回路轉。
池舒想上去握住小廚娘的手，但她的手被綁住了。祁玄的侍衛都是從軍中出來的，他們綁的結，池舒根本解不開。
小廚娘向池舒大吐苦水，說到最後，幾乎要哭出來。
小廚娘名叫夏欣欣，同樣穿越而來，同樣被綁定了系統，同樣被要求攻略祁玄。不同的是，池舒是條鹹魚，夏欣欣被迫成為卷王。
她從穿越過來開始，每天被她的卷王系統強制要求完成各種任務，包括但不限於想辦法進入定北王府當丫鬟（祁玄不喜人多，根本沒有擴招需求）；大馬路上偶遇祁玄（祁玄日常不是騎馬——速度快，就是坐馬車——隱蔽性強，即便每天蹲點，也很難碰瓷上，只把夏欣欣累夠嗆）；曲線救國進入樊樓，利用廚藝優勢成為京城名廚（天殺的祁玄對吃也興致缺缺，即便她名動京城，仍然連祁玄的影子都沒見著過）……
只要完不成任務，她就面臨電擊的懲罰。
嘖嘖，慘到令人咋舌。
“沒想到，因為你愛吃我做的菜，祁玄派人把我請到了定北王府。姐，你才是我的貴人。”夏欣欣哀號，“得知你也是穿越者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肯定能救我，我是真的不想攻略他，他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把人抓起來……”
夏欣欣和盤托出。就連剛剛的平地摔跤，也是她的系統在搞鬼，她要是不聽話，就得被電擊。
“系統，你聽到了嗎？有統子在跟你搶活。”池舒在腦海中呼叫自己的系統。
系統幾乎是咬牙切齒：“0890號系統，你給我出來！”
緊接著，池舒聽到了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機械音：“8100號系統，這麽巧。”
“別給我裝蒜！”如果有實體，池舒身上的8100號系統大概要沖上前去暴揍0890號系統了。
卷王同事0890號系統似是好心道：“這個世界的任務，遲遲沒有完成，你今年的業務又要墊底了吧。我過來幫幫你。”
8100號系統沒有搭理它。過了一會兒，它終於發出聲音，不過是跟池舒說話：“我已經跟主系統報告了，0890號系統違規操作，馬上就會撤出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太卷了吧，連穿書局的系統之間都卷起來了，為了爭奪任務明爭暗鬥。
系統0890想搶系統8100的活兒，但是按照穿書局的傳統，一個任務只能由一個系統對接，不然就亂套了。所以系統089偷偷摸摸地幹，這也是為什麽夏欣欣嘗試了那麽多方法，都摸不著門道。因為壓根是在打黑工，這個系統對祁玄不了解，也不能給她任何金手指和身份，只能靠她自己。
就好像跟錯了領導，對方給的方向都不靠譜，底下的員工自然做不出什麽好業績。而且這個卷王領導沒有人道主義精神，動不動就懲罰員工。
池舒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系統，0890號說你業績墊底，而你是8100號，這不會就是你的排名吧？”
池舒只覺耳朵裏嗡一陣響，刺得她頭疼，只好趕緊哄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倆很搭呀。鹹魚宿主搭配墊底系統，同心協力，全天下沒有我們搞不砸的事情。你不用被排名所綁架，那些根本不重要，排名不過是上位者鞭策我們的手段。”
嗡嗡聲停了，系統好像聽進去了。
“能夠遇見你，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你看，你就從來不過用那種過分的手段逼我完成任務，不像0890號，居然還電擊宿主。我覺得你是個有底線有善心、超級可愛的系統。”
系統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之前試過各種辦法都沒用，所以這次就任由宿主自己發揮，死馬當活馬醫。
8100號為“統”單純，很容易就被哄好了。
“對了，如果夏欣欣身上的系統沒了，她會怎麽辦？”
“如果沒有綁定本世界的任務，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8100號系統科普道，“綁定的宿主，一般都是在現實世界肉身已經消亡的。如果不接任務，就會徹底消失。”
“可以給她換一個系統嗎？換成其他任務？”池舒開動腦筋。
“只要跟你不是同一個任務，那就不沖突。”
一番溝通後，夏欣欣怯生生地問：“可以幫我綁定一個不會電擊我的美食系統嗎？”
8100號系統拉來了自己的好朋友8099系統，與夏欣欣成功綁定。
“舒姐，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在異世相遇，還對她施以援手，夏欣欣真覺得池舒跟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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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舒現在早起練一段五禽戲，睡前打一套八段錦。無他，唯控制體重爾。為什麽要控制體重，無他，為了能長久地吃得開心。
自上次在宸王府，池舒對樊樓名廚做的膳食讚不絕口後，祁玄就把那位名廚高價聘請至定北王府。
池舒每日吃得極是開心。
有人歡喜有人愁。
宸王和司徒鴻文之事傳得沸沸揚揚。
屋漏偏逢連夜雨，彈劾宸王的奏折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他大興土木、霸占土地、貪汙稅銀等罪行都被坐實，惹得皇帝老兒火冒三丈，削了他的爵位，罷了他在戶部的差事，還賞了他二十板子。
祁玄每天早出晚歸的，估計沒少在這件事情上推波助瀾。
丁零當啷。腦海中響起熟悉的金幣掉落聲！“恭喜宿主，成功幫助男主削弱政敵勢力。額外獎勵200積分、500金幣。”
雖說她沒幹什麽，全靠卷王帶飛，被動完成任務，但是，誰會拒絕天降獎勵呢！池舒開心得合不攏嘴。
立冬之後，天氣轉涼。
這日午膳時，祁玄露面了。他一來，便霸占了池舒最愛的水晶琉璃碗，這是她閑來無事請人定制的。碗被做成了荷花形狀，晶瑩剔透，賞心悅目。
池舒不跟他計較，畢竟花的是他的錢，而且水晶琉璃碗定制了一套，有各種各樣花形的，於是令選了一副芍藥花形的給自己用。
祁玄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手指輕點水晶琉璃碗：“我在外面忙碌奔波，你每天就搗鼓這些玩意兒？”
“你追夢星辰大海，我追求悠閑自在。各得其所嘛。”池舒給他展露一個大大的笑容。
祁玄往後倚在椅背上，抱起雙臂，似是對這個回答不甚滿意。
“王爺日理萬機，不辭辛勞。所以我特意為王爺定做了這一套水晶琉璃餐具，只為王爺看著心情愉悅，吃得開心。”池舒信口說了幾句好聽的話。自己現在吃穿住都在王府，衣食父母偶爾需要點情緒價值，也不為過，她願意配合。
祁玄放下手臂，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你父親之事已經辦妥。”
之前宸王的人推舉柳雲舒的父親柳文柏升職，差點將這位公正廉潔的文官拖下水。皇帝最討厭皇子和大臣拉幫結派，上下勾結。祁玄一番運作，如今柳文柏已經在皇上那兒坐實了好人身份，不用擔心天黑之後就被刀了。柳文柏依然留在之前的官職上，不升不降。
“謝謝你。”池舒由衷道。
祁玄傾身靠近，目光沈沈地盯著她，聲音壓低如情人絮語：“怎麽謝？”
一旁的伺候的人，都識趣地退下了。
池舒不知道這些人腦補了什麽，她一門心思都在吃飯上，只想趕緊過了這一關。
她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站了起來，理了理衣襟，然後將手舉到額頭，雙手合十，一邊彎腰拜謝一邊唱：“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祁玄扶額，胸口發悶，他就不該對她有所期待。看到她一臉期待地看著自己，祁玄無奈地吩咐仆從上菜。
菜上完之後，有仆從稟報：“廚娘說今日有一道特殊的飲品，需要親自呈給王爺和王妃。”
獲得允許後，廚娘用水晶琉璃杯裝著兩杯咖啡色的飲品，小心翼翼地端了上來。
雖然廚娘給自己做了這麽久的飯，但池舒還是第一次見她。廚娘年紀不大，荊釵布裙，但是難掩俏麗。一張精致的圓臉，配上雙丫髻，看起來俏皮可愛。
她朝二人行完禮，脆生生地說道：“這是小女自己研發的飲品，名曰奶茶。冬天的第一杯奶茶，暖手暖心。”
她剛剛說“冬天的第一杯奶茶”？池舒這才發覺，自己的超絕鈍感力，差點導致錯過一個極有可能是穿越者的同伴。
之前小廚娘做了那麽多好吃的，火鍋——她沒有在意，因為古代很早就開始吃火鍋；燒烤——她也沒有在意，人類自古就有燒烤這種形式，但是哪位古人能把燒烤做得那麽精細，味道調得那麽合她口味呢！
池舒趕緊拿起奶茶嘗了一口，就是這個味兒！
那廂廚娘把另一杯奶茶端給祁玄，正要退下時，突然一個趔趄，整個人往前摔去，幾乎要抱上祁玄時，後者一個閃身，敏捷地避開了摔過來的小廚娘。
砰的一聲，小廚娘摔倒在地。
祁玄一甩袖，殺氣凜然：“來人，把她給我抓起來！”
“等等，王爺為何要抓她，就因為她辦事不力？”池舒趕忙攔道。
小廚娘看起來真的嚇壞了，害怕地伏在地上，小鹿一般的眼睛瞪得圓圓的，眼淚汪汪，我見猶憐。
“好好走著路，平地摔跤，這樣的套路我見多了，不是投懷送抱，就是想謀害本王。”祁玄目光銳利，完全不為所動。
“能不能讓我私下裏跟她說幾句話？”池舒一臉懇切地看著祁玄。能做出這麽多美食的人，能是什麽壞人嗎？事情不太對勁，她需要問個清楚。
“來人，把她綁起來，以免對王妃不利。”祁玄的命令一下，立馬就有侍衛進來，將廚娘的雙手雙腳縛住。
池舒讓侍衛把人擡到小廚房，剩下兩人相處時，開始對暗號：“宮廷玉液酒。”
小廚娘眼睛瞪大，不敢置信地回答：“一百八一杯。”
“奇變偶不變。”
“符號看象限。”
“宇宙的盡頭是？”
“鐵嶺！”
“六星街裏還傳來巴揚琴聲嗎？”
“阿力克三德爾的面包房，列巴出爐了嗎？”
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小廚娘本以為自己今天要完蛋了，嚇得不行，沒想到峰回路轉。
池舒想上去握住小廚娘的手，但她的手被綁住了。祁玄的侍衛都是從軍中出來的，他們綁的結，池舒根本解不開。
小廚娘向池舒大吐苦水，說到最後，幾乎要哭出來。
小廚娘名叫夏欣欣，同樣穿越而來，同樣被綁定了系統，同樣被要求攻略祁玄。不同的是，池舒是條鹹魚，夏欣欣被迫成為卷王。
她從穿越過來開始，每天被她的卷王系統強制要求完成各種任務，包括但不限於想辦法進入定北王府當丫鬟（祁玄不喜人多，根本沒有擴招需求）；大馬路上偶遇祁玄（祁玄日常不是騎馬——速度快，就是坐馬車——隱蔽性強，即便每天蹲點，也很難碰瓷上，只把夏欣欣累夠嗆）；曲線救國進入樊樓，利用廚藝優勢成為京城名廚（天殺的祁玄對吃也興致缺缺，即便她名動京城，仍然連祁玄的影子都沒見著過）……
只要完不成任務，她就面臨電擊的懲罰。
嘖嘖，慘到令人咋舌。
“沒想到，因為你愛吃我做的菜，祁玄派人把我請到了定北王府。姐，你才是我的貴人。”夏欣欣哀號，“得知你也是穿越者的那一刻，我就覺得你肯定能救我，我是真的不想攻略他，他太可怕了，動不動就要把人抓起來……”
夏欣欣和盤托出。就連剛剛的平地摔跤，也是她的系統在搞鬼，她要是不聽話，就得被電擊。
“系統，你聽到了嗎？有統子在跟你搶活。”池舒在腦海中呼叫自己的系統。
系統幾乎是咬牙切齒：“0890號系統，你給我出來！”
緊接著，池舒聽到了另外一種截然不同的機械音：“8100號系統，這麽巧。”
“別給我裝蒜！”如果有實體，池舒身上的8100號系統大概要沖上前去暴揍0890號系統了。
卷王同事0890號系統似是好心道：“這個世界的任務，遲遲沒有完成，你今年的業務又要墊底了吧。我過來幫幫你。”
8100號系統沒有搭理它。過了一會兒，它終於發出聲音，不過是跟池舒說話：“我已經跟主系統報告了，0890號系統違規操作，馬上就會撤出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太卷了吧，連穿書局的系統之間都卷起來了，為了爭奪任務明爭暗鬥。
系統0890想搶系統8100的活兒，但是按照穿書局的傳統，一個任務只能由一個系統對接，不然就亂套了。所以系統089偷偷摸摸地幹，這也是為什麽夏欣欣嘗試了那麽多方法，都摸不著門道。因為壓根是在打黑工，這個系統對祁玄不了解，也不能給她任何金手指和身份，只能靠她自己。
就好像跟錯了領導，對方給的方向都不靠譜，底下的員工自然做不出什麽好業績。而且這個卷王領導沒有人道主義精神，動不動就懲罰員工。
池舒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事情：“系統，0890號說你業績墊底，而你是8100號，這不會就是你的排名吧？”
池舒只覺耳朵裏嗡一陣響，刺得她頭疼，只好趕緊哄道：“我的意思是，咱們倆很搭呀。鹹魚宿主搭配墊底系統，同心協力，全天下沒有我們搞不砸的事情。你不用被排名所綁架，那些根本不重要，排名不過是上位者鞭策我們的手段。”
嗡嗡聲停了，系統好像聽進去了。
“能夠遇見你，我覺得自己很幸運。你看，你就從來不過用那種過分的手段逼我完成任務，不像0890號，居然還電擊宿主。我覺得你是個有底線有善心、超級可愛的系統。”
系統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之前試過各種辦法都沒用，所以這次就任由宿主自己發揮，死馬當活馬醫。
8100號為“統”單純，很容易就被哄好了。
“對了，如果夏欣欣身上的系統沒了，她會怎麽辦？”
“如果沒有綁定本世界的任務，就會從這個世界消失。”8100號系統科普道，“綁定的宿主，一般都是在現實世界肉身已經消亡的。如果不接任務，就會徹底消失。”
“可以給她換一個系統嗎？換成其他任務？”池舒開動腦筋。
“只要跟你不是同一個任務，那就不沖突。”
一番溝通後，夏欣欣怯生生地問：“可以幫我綁定一個不會電擊我的美食系統嗎？”
8100號系統拉來了自己的好朋友8099系統，與夏欣欣成功綁定。
“舒姐，以後你就是我親姐。”在異世相遇，還對她施以援手，夏欣欣真覺得池舒跟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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